残疾竹马:卑微小狗求大小姐怜爱 第83章我爱你

作者:暴躁柿子

闻喜下了公交车。

  她低着头,脚步沉得像灌了铅,心事重重地走进小区。思忖着晚上周景琛回来从哪里开始跟他坦白,怎么跟他坦白。

  刚到楼栋门口,耳边霎时响起一道粗狂的声音:

  「靠,可算逮着这欠钱的妞儿了!」

  闻喜猛地擡头,几米开外站着三个彪形大汉,说话的男人腋下夹着皱巴巴的皮包,嘴里叼着半截烟蒂,眉骨上那道疤痕狰狞得像条蜈蚣。

  瞳孔骤然收缩,她下意识转身就跑,却被对方一个箭步追上,粗糙的大手像铁钳般攥住她的后衣领。

  「找了你快一年,挺能藏啊!」

  「放手!」闻喜声音发颤,强撑着挺直脊背,「放开我,我不会跑的!」

  男人手劲陡然加重,掐着她的后颈狠狠一甩。闻喜踉跄着摔在地上。

  对方把烟头对准她的眼睛恐吓:「不会跑?你他妈上次也这么说的,每个欠债的老赖都这么说的!我信你个鬼!」

  闻喜惊惧地往后缩,喉咙发紧:「我来临深就是为了赚钱还你们!」

  「钱呢?钱呢!」对方上前揪住她的衣领,眼神凶狠暴戾。

  闻喜抓着他的手腕,声音带着哀求的哭腔:

  「江哥,钱……还没赚到……我妈病得很重,我连自己的生活都难……求你再宽限我一点时间……」

  这个叫江哥的负责要闻家的债,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他跟着他们,闻家的情况他最清楚。

  身边有些路人时不时经过,余光好奇地瞥向这边。

  男人蹲下身,扯着她的衣领凑近:「你说你,长这么标致的一张脸,怎么不去卖?做鸡不比你打零工来钱快?」

  女孩耻辱的偏过头,死死咬着下唇。

  下一秒,挎包被粗暴地抢走,拉链被扯得哗哗作响。

  几百块零钱和几枚硬币被翻出来,对方随手揣进兜里,又掏出里面的手机,在她眼前晃了晃,嗤笑一声:「都用上最新款了,还哭穷没钱还债?」

  「手机还我!」

  「那不是我自己买的!」

  闻喜扑上去抢,却被他擡手挡住。

  男人目光阴恻恻的,带着嘲弄:「我知道是谁给你买的。」

  闻喜身子僵了一下,动作顿住,惊恐地看着他,眼底满是慌乱。

  对方脚步上前,字字都带来极强的压迫感:「星耀科技的大老板,周景琛,对吧?」

  闻喜的手紧紧攥住衣摆,指关节用力到泛白,低着头没接话。

  「你跟他什么关系?小情人?」江哥眯起眼,「这样,你去跟他要,让他帮你把债还了。」

  闻喜眼睛瞪得溜圆,怒吼,「不可能!」

  「我跟他没关系!他凭什么帮我还?」

  对方上前一步,掐住她的脖子,力道大得让她瞬间喘不过气:

  「没关系?你们同吃同住,出双入对,当老子瞎了?」

  「怎么就不肯低下你这高贵的头颅呢?你还以为自己是厂长的女儿,高高在上的小公主?」

  见闻喜脸色涨得发紫,他才缓缓松开手,冷笑着替她抚平衣领,拍了拍她的肩膀。

  「给你三天时间,凑齐一千万,本金加利息,一分都不能少。」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狠戾,「不然,我们就去星耀公司,找那位周老板要。」

  「这点钱,对他来讲,应该不算什么。」

  闻喜:「我跟他没关系!他不会给你们的!」

  「没关系?」江哥嗤笑一声,身后的两个男人也跟着发出哄笑,「那我们就去他公司闹,去星河论坛发帖子,去他家门口堵人。」

  「我早就查清楚了,他妈在检察院当高官,他爸在临深有几百家商铺,住的是帝景御园吧?」

  他弯下腰,凑到闻喜耳边,语气阴鸷:

  「我会搬个大喇叭,坐在他家门口喊——闻喜欠了钱,周景琛还钱!」

  三个男人的哄笑声在暮色里散开,像毒针,扎进闻喜的四肢百骸。

  她捂着耳朵,惊恐地闭上眼,心脏轰然坠落,坠入无边无际的黑暗深渊,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

  直到那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她还僵在原地,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良久,她缓缓蹲下身,拾起包,将东西塞回去,一步一步,僵硬地挪回了家。

  天彻底黑透了。

  闻喜蜷缩在沙发角落,窗外是墨蓝色的天幕,几颗疏星孤零零地挂着。

  她的眼底布满红血丝,脑海里反复回响着听到的那些话。

  「听说没?咱们公司这两年怕是要筹备上市了。」

  「可不是嘛,周总为了这事儿,熬了多少心血啊。」

  「他现在盯得可紧了,里里外外都抠得严丝合缝,上市前半点纰漏都容不得出。」

  「......我爸前几天还问我,说景琛的公司是不是快要上市了?我二伯在证监会工作,我爸说,到时候肯定会跟二伯打声招呼,保准景琛的事儿办得顺顺利利的。」

  那,闻喜,你能给周景琛什么?

  你会成为他的绊脚石,你会使他光明的前途蒙尘,你会毁了他的事业,毁了他的梦想。

  妈妈说得对,谁沾上我们谁倒霉。

  大伯倒霉,外婆和舅舅倒霉,小姨倒霉,现在,轮到周景琛倒霉了。

  闻喜不要让周景琛倒霉。

  周景琛前二十来年残废着一条腿,受别人异样的眼光和嘲笑,跑不能跑,跳不能跳,他已经够倒霉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父母,治好了腿,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她怎么能再把他拽进自己的泥沼里?

  闻喜肩膀微微颤抖,眼泪无声地砸落在腿上。

  -

  夜里十一点,门锁传来轻响。

  周景琛回来了。

  他打开卧室门,室内柔软的甜香钻入鼻息,借着黯淡光线,看到女孩躺在床上似乎已经睡着了,玲珑曲线在薄被下清晰可见。

  心中聚着的一团郁气,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消散得干干净净,蹙着的眉眼变得柔和舒展。

  他放轻脚步走进浴室,水声淅淅沥沥。

  闻喜闭着眼,睫毛却在颤抖,悄悄抹掉眼尾的湿意。

  片刻后,床垫微微下陷,清冽的男性气息裹挟着淡淡的酒意,从身后将她轻轻拥住。

  周景琛的吻落在她雪白的后颈,像羽毛拂过,又带着灼人的温度。

  他的手探进睡裙下摆,指尖沿着细腻的腰肢向上......

  女孩低吟了一声,黑暗中他掰过她的身子吻住她粉嫩的双唇。

  他口腔中残留着微醺的酒气和清淡的薄荷牙膏味儿,薄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深情含-吮。

  闻喜微张着红唇回应他,藕臂圈着他的后颈,与他唇齿勾缠。

  「今天这么主动?」他低哑的嗓音带着特有的磁性磨进她的耳朵。

  闻喜仰着雪白修长的脖子,「嗯......jin......来。」

  卧室内,只有衣料摩挲的窸窣声。

  她的睡裙和他的睡衣都被胡乱蹭到了床脚,悬挂在床沿,摇摇欲坠。

  「你今天......喝了多少酒?」她小声问。

  「不记得......今天见的是投资方,人挺多,喝了不少.....」

  闻喜指甲陷进他的脊背,「以后.....少喝点。」

  「嗯......听宝宝的......」他伏在她颈窝粗-喘,亲亲她的脖子。

  半晌,周景琛平躺下来,手握住她的细腰,力道重的将人皮肤都掐出了红痕。

  坚硬胸膛上的薄汗在微弱光线下隐隐发光,黑觑觑的眼眸盛满欲-色。

  他视线向上,直勾勾凝视着她,嗓音极致沙哑:「累不累?」

  闻喜摇头,下唇被咬得泛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黏在光洁的额角。

  「周景琛......"女孩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嗯?」他喉结重重翻滚了一下,掐住她腰肢的手更用力了。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