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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疾竹马:卑微小狗求大小姐怜爱 第84章不要再给自己洗脑了

作者:暴躁柿子

翌日,闻喜去医院看了趟妈妈。

  她坐在病床边,向芹笑眯眯摸摸她的头发,问她最近工作怎么样。

  「妈,我有事要去外地一趟。」

  向芹问去哪里,她没说,只道:「你放心,我是跟同事一起去工作的。」

  柔和的日光落在向芹鬓边的白发,将她照得苍老而温婉。

  闻喜看看妈妈,再想到最近发生的这一系列事儿,心尖莫名一酸。她觉得好心累,好辛苦,肩膀上像是压了千百巾的重担,快要把她压死了......

  几年前的场景历历在目,她曾经发过誓,此生绝不会伸手向周景琛、向他背后的陆家借钱还债,绝不!

  闻喜轻轻趴在向芹腿上,忍不住低声抽泣:「妈妈,等我回来,我们离开临深,一起去梁河找爸爸吧。」

  向芹愣了一下,良久,才柔声回了个「好」。

  临别前,闻喜去找宋向霖。

  他说:「你总该告诉我你的行程,万一有个什么事儿我也知道该去哪里找你。」

  闻喜犹豫了一下,最终跟他说明:「我是去滇州参加舞蹈比赛。」

  洛神杯——这个舞蹈比赛五年才举办一次,冠军可以拿到200万大奖和国内大牌的代言,代言费两年300万。

  闻喜想抓住这次机会。

  她一定要拿冠军。

  宋向霖想起上次吃饭的情形,忍不住问:「你跟周景琛,你们俩是不是......」

  「向霖哥,」闻喜突然擡眸看他,眼神带着祈求:「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

  周景琛傍晚去店里接闻喜,同事说她已经下班了。

  他拧眉,下班了?自己先回家了?

  打她的电话,无人接听,于是他满腹疑问地驱车回万兴园。

  到了家,只见闻喜坐在餐桌旁,面色很冷,似乎不大高兴。

  他将外套脱下,挂在旁边的架子上。

  「怎么今天没等我去接你?」

  「你跟乔月是什么关系?」

  两人的话几乎同时响起。

  周景琛太阳穴跳了两下,走到她身边,轻轻摸她的头发,「怎么了?」

  「周景琛,」闻喜擡起头,冷冷的视线剜他,「为什么骗我?」

  闻喜站起来,「你跟乔月都要订婚了!你还骗我说只是父母相熟?」

  「姐姐,你听我解释......」他伸手想抱她,被她推开。

  「滚开!我不要听!」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被你耍的团团转你很得意?」

  「昨天你回家参加家里的宴会了是不是?你奶奶当众宣布你跟乔月订婚的事了对不对?」

  周景琛眸光一顿,惊讶地看着她。

  「你很好奇吧,我究竟怎么知道这些?」她冷哼:「你家的甜品台是我亲自布置的。」

  「骗我说跟投资方应酬?」她嘲讽:「你是怎么做到白天跟你的未婚妻周旋,晚上又跟我滚床单的?」

  周景琛满脸焦急地解释,伸手去拉她的手,「我跟乔月没什么,没告诉你只是不想让你平添烦恼,胡思乱想。那都是家里人的安排,我跟她没有感情也从来没在一起过。」

  闻喜把提前收拾好的黑色行李箱丢给他,几步跨到门口,打开大门:「带着你的东西,现在,给我滚!」

  「你为什么不听我解释?」他额上青筋暴突,一把攥住她的细白手腕,「非得这样污蔑我吗?」

  闻喜:「我讨厌别人把我当猴耍!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很落魄,能任你拿捏?等你跟别人订婚,结婚,再一脚把我踹开,让我沦为笑柄,以此来报复我?」

  「你能不能冷静点!」周景琛拧眉看她。

  她尖声道:「我凭什么冷静?我为什么要冷静?如果是从前的闻喜,被你这样玩儿,早就把你大卸八块了。别再来恶心我了周景琛!分手!」

  「分手在你嘴里就这么轻易?是你在玩我吧!昨晚说爱我,今天就跟我说分手。」他俯身睨她,咬牙道:「闻喜,谁变脸能有你快?」

  「我就是这样!谁让我爽,我就爱谁。我跟很多个男人都说过我爱你,你算哪根葱?」

  她食指点点他的胸口,眯着眼冷嘲:「你以为我真的爱你吗?周景琛,你别这么纯情吧。我19岁出来混社会的时候,你还在上学,没玩过处男跟你玩玩,你还真拿自己当回事儿了。」

  「我可以不爱你,可以跟你演戏跟你玩,但我不允许你把我当猴儿耍!」

  「你说什么?闻喜,你再说一遍。」周景琛的拳头攥得紧紧的,骨节突着泛白。

  她梗着脖子仰头看他,气势很足:「我说,我要跟你分手!你那根diao,我玩腻了。你听不懂人话吗?」

  周景琛心脏快要气得爆炸了,他额上青筋直跳,呼吸声也变得很重。

  突然,他捧住她的脸,低头噙住她的红唇,舌头强势地破开齿关,带着势如破竹的勇气拼命吻她。

  闻喜力气大得惊人,猛地推开他,「啪——」地一声,扇了他一巴掌。

  「我最讨厌纠缠不清的男人!」她怒目瞪他。

  「我不信你不爱我!」他怒吼,「你又在骗我对不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能不能告诉我?」

  闻喜攥紧了衣角,咽了下喉咙,擡头看他,语气轻飘飘:

  「周景琛,大家都是成年人,玩玩而已,谁也不吃亏,什么爱不爱的话,你别真的当真了。你骗了我,我也骗了你,我们算是两清了,谁也不欠谁。」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柔情,只剩下比寒冰还要冰冷的无所谓和不在意,还带有几丝嘲讽。

  那眼神,深深刺痛了周景琛的心。

  他眼眶蓦地红了,俯身抱住她:

  「姐姐,别这样对我好不好?求你了。骗你是我不对,是我的错,我没有玩弄你的意思,我真的真的很爱你。太怕失去你了,所以我不敢让任何的变数出现,影响到我们的感情......」

  她又把周景琛惹哭了。

  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紧紧抱住她,求她,因为她而掉眼泪。

  闻喜心里好闷好疼,几乎喘不过气。

  可是她不能心软,离他太近会害了他。那群人什么都干的出来,她见识过。

  即便她无法做一颗星或者一个月亮,那她也不要成为周景琛人生的灰尘。

  这一段时间的甜蜜,已经足够了。就当一个梦,到这里也该结束了。

  毕竟,两人不会有未来,更不可能结婚。

  是的,她可以跟这世上任何一个男人结婚,但绝不可能跟周景琛结婚。几年前她曾暗自立过毒誓,违背誓言,不得好死。

  「姐姐,你别不要我......」男人将她抱得很紧,声音沙哑地祈求,「我是你的,随便你怎么玩,但是,别不要我,别跟我分手。求你了.....」

  闻喜咬了下嘴唇,推开他,冰冷的视线没有一丝温度:

  「周景琛,我求你别做那种纠缠不休的前男友,这样真的很烦人。」

  「你也太卑微了,我都有点替你感到不值。」

  「你确实很好,也很适合做男朋友,但对不起,我这个人不长情的,我从来没爱过谁,我最爱我自己。」

  他直直望着她的眼睛:「我不信。」

  「你不爱我为什么跳瀚江去捞我给你的项链?你不爱我为什么在畲族村寨的时候跟我上床?你亲口跟我说过不止一遍你爱我。所以,闻喜,你现在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眸底闪过一丝厌恶:「看看,你又来了,你又想找些理由来劝你自己,我是爱你的。」

  「但是很抱歉,我真的不爱。你问我为什么不要命跳下瀚江区捞那条项链,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实话。纯银的!那当时是我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了,所以我下意识跳江去捞。」

  「在畲族村寨那次,你为我抓住那条蛇,我很感动,跟你滚床单也不过是自然而然的事。如果你认为上个床就是爱的话,那我爱过很多人。」

  周景琛脸色苍白,眸子极其复杂地看着她,那里面有不解,有不甘,有心痛,有委屈.....

  「你不要再给自己洗脑了。我真的很感谢你的喜欢,这段时间我确实也挺开心的,但是现在我腻了烦了,到这儿就可以了,和平分手不行吗?」

  相爱的人知道怎么戳对方最痛。

  「对了,」她睨他一眼,「你知道宋向霖为什么知道我的生理期吗?」

  周景琛眼里闪过一丝惨光,脊背僵在那里,拳头攥得噶蹦响。

  闻喜上前,轻蔑一笑,「你一直不敢问我这件事,是因为你怕自己听到不想听的话,对吗?」

  她伸出指尖戳了戳他的胸膛,「周景琛,你真的弱爆了,我甚至有点瞧不起你。」

  潋滟红唇贴近他耳畔,声音很轻,却宛如毒蛇一般吐出刺向他心脏的话:

  「我现在可以告诉你,那是因为......他也给我揉过肚子。你到过的某个地方,他也进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