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竹马:卑微小狗求大小姐怜爱 第94章您就等着绝后吧
陆家老太太在冰冷凄清的别墅里住了一段时间,这期间除了乔月偶尔来探望,孙子孙女和儿媳妇,都没回来过。
她心里存着许多气,没想到这天周景琛终于回了家。
彼时老太太正坐在沙发上饮茶,茶水太烫,惹得她怒火中烧,不住责骂上茶的佣人。
看到孙子推门进来,她板起了脸。
「怎么?你今天是来向奶奶认错的?」
周景琛走过来,站到她跟前,眼神凝着她,没说话。
「我住院那么久,你都没来看过我一回,我真是白疼你了!」
她颤抖着手,「你在那么多亲友面前驳了我的面子,伤了乔月的心,这次,这件事儿不会轻易过去。」
老太太见周景琛敛着眉一副认错的表情,继续道:
「想让奶奶原谅你?可以。你得答应我,跟那个女人分了,乖乖和乔月订婚。过去的事,我既往不咎,你依旧是陆家的孙子,我最疼爱的孙子。」
她端坐在沙发中央,倨傲地看着他。
没想到下一秒,周景琛突然冷笑一声:「我今天不是来道歉的。」
「我是来收拾自己的东西,彻底地永远地离开这个家。」
「从今以后,我再也不是陆家的孙子。我,跟陆家,没有任何关系!」
老太太手里的佛珠登时断裂,一颗颗滑落在地上,颤抖着嘴唇:「你,你说什么?」
从房间里走出来的陆振廷也不可置信地看着儿子:「景琛,你这是干什么?」
「奶奶,佛珠断了。老天爷都看不下去您的所作所为了。」他冷肃目光刀子一样剜在老太太身上,「几年前,闻家的女儿上门来借钱,您是怎么羞辱的她,又是怎么赶她走的,您还记得吧?」
提到这个,周景琛心脏又是一阵刺痛,他闭了下眼,睫毛颤动,一字一句道:
「您明知道闻家对我有恩,这么多年除了周爷爷,就是闻家对我最好,他们这些年在我身上没少花钱,没少付出爱和心血,对我犹如亲儿子一样。」
「闻家有难,闻爸爸重病躺在医院,您却见死不救,作为陆家长辈,您这是忘恩;闻喜上门借钱,平白被您一顿羞辱责骂,您这是负义!」
「我妈是个穷学生,因为小时候承了陆家的资助之恩,后来跟我爸相爱结婚,您借此打压磋磨了她二三十年。」
「小宝她只是个孩子,只想要一条自己的宠物而已,那狗不过是噙了下您的裤腿,你就让人药死了它,连尸体都扔到荒郊。」
「还有张姨王妈,那么多老实巴交的佣人保姆,哪个没受过你的气?哪个没被你气哭过苛责过?」
「手带佛珠,心如蛇蝎,佛祖都不会渡你!」
一连串的话犹如利刃,句句精准地扎在老太太身上。
她气得脸色煞白,指着周景琛的手不住地哆嗦,眯着眼睛骂道:「你,你......真是个好孙子啊。」
「呵,您以为我多稀罕这个家吗?你以为我稀罕做您的孙子吗?18岁我回到这里,跟您说实话,在这儿的每一秒我都煎熬、窒息,每一秒我都想回平江。」
陆振廷上前,扬声喝到:「景琛,别再说了!你是不是想气死你奶奶?」
周景琛额上青筋鼓动,继续咬牙切齿道:「奶奶,您毁了所有。」
「我这辈子,非那女孩不娶。」
他垂下长睫,语气落寞,「当然,她也不可能再嫁给我了......」
「您就等着绝后吧。」最后一句是盯着老太太眼睛说的,冰冷决绝。
说罢,周景琛转身进房间收拾自己的东西。
外面老太太被气得血压飙升,翻了个白眼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
陆振廷一边慌忙去扶,一边喊保姆打120急救,客厅乱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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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梁河后,闻喜折返回滇州收拾妥当,买了张经济舱机票,径直飞往临深。
飞机平稳穿梭在万米高空,一位空姐轻步走到她身侧,轻声询问:「请问是闻喜小姐吗?」
闻喜应声擡眼:「嗯,我是。」
「这边有位贵宾客户为您办理了升舱,我带您过去吧。」
升舱?
闻喜满脸错愕,跟着空姐走向头等舱区域。
直到落座,她才看清邻座之人,骤然瞪圆了眼,忙坐直身子欠身颔首,语气恭敬:「梁老师。」
梁砚庭放下手中的财经报纸,偏头睨向她。
七月暑气蒸腾,她身着一件蓝色法式蝴蝶结绑带抹胸,配着垂坠感极好的白色阔腿裤,白凉鞋衬得脚踝纤细,脖颈间绕着圈轻盈的白色蕾丝飘带,耳坠是同色系的蓝,清清爽爽的模样格外亮眼。
全身上下并无大牌加持,却凭绝佳的审美和身材衬得整个人比画报上的明星还要漂亮动人。
脸上化了淡妆,长发柔软地披在肩上,是一个让人看见就联想起春天的女孩。想起明媚的阳光,坚韧的生命力,娇媚的花,干净的溪水。
「拿了大奖,连头等舱都不愿意奢侈一次吗?」梁砚庭打趣她。
闻喜尴尬笑笑,「是您帮我升的舱吗?」
「嗯。」男人淡淡应了声。
「梁老师,谢谢您,升舱要花不少钱吧。」
「我是这家航司的终身会员,不用花钱。」男人低笑一声,「还有,比赛已经结束了,不用叫我梁老师。」
「梁先生?」闻喜试探着问。
他又笑,笑的时候很温和,眉宇间有股成熟沉稳的气质。
闻喜扬唇,郑重向他道谢:「梁先生,谢谢您比赛前的点拨。」
「不客气,你本就有实力,悟性又强,拿冠军是理所当然。」
「您也是去临深的吗?」
「对,我公司就在那边。」梁砚庭的声音低沉醇厚,「你和锦绣坊的合作,后续所有拍摄工作也都在临深。」
「那可太方便了。」闻喜眉眼弯了弯。
两人随意聊了些关于锦绣坊合作的事,没一会儿,倦意便涌了上来。
闻喜靠在宽大柔软的座椅上,眼皮发沉,没多久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梁砚庭擡眼瞥见她熟睡的模样,轻擡手招来了空姐,低声嘱咐了几句。
很快,空姐取来一条薄毯,轻手轻脚地搭在了女孩身上。
下飞机后,两人并肩边走边聊,刚走到机场出口,一群扛着摄像机、举着话筒的媒体记者突然涌了上来。
镜头齐刷刷对准两人,快门声「咔咔」响成一片,数不清的话筒瞬间凑了过来。
「闻小姐,拿下洛神杯冠军,您现在最想说的是什么?」
「闻小姐,您和梁先生一同回临深,是要开启和锦绣坊的深度合作吗?」
「目前已有五家大品牌向您抛出代言橄榄枝,您有签约意向吗?」
「决赛时您的脚踝不慎划伤,是意外还是故意设计?那支夺冠舞蹈您排练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