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起孕肚死遁,少帅满城发疯找 第202章致命一击
「哒哒哒——」
子弹击碎了大理石地砖,碎石飞溅,打在人的脸上生疼。
乔安逆着逃亡的人流,疯了一样冲回了大厅中央。
霍行渊刚刚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他的白衬衫已经被鲜血染透,左肩的伤口崩裂,血顺着手臂滴落。
但他手中的双枪依然稳如磐石,每一颗子弹都在收割着试图靠近的黑龙会杀手。
「霍行渊!!」
乔安冲到他身边,一把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你怎么样?!是不是伤口裂开了?」
霍行渊看着去而复返的女人,那双赤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变成了暴怒:
「你回来干什么?!」
他一把推开她,吼道:「我不是让你走吗?!谁让你回来的?!你想死吗?!」
「我不想死!但我更不想欠你的命!」
乔安被推得踉跄了一下,却又倔强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要走一起走!我从来没有丢下同伴自己逃跑的习惯!」
「同伴?」
霍行渊愣了一下。
随即,他嘴角勾起一抹染血的笑,眼神变得深邃:「好。那就一起走。」
「砰!砰!」
他又开了两枪,击毙了两个试图包抄的敌人。
「这边!去死角!」
霍行渊拉着乔安,且战且退。
大厅中央太过空旷,四周都是敌人,如果不找个掩体,他们迟早会被打成筛子。
两人的配合依然默契得惊人。
乔安负责补枪,霍行渊负责开路。
他们一路退到了宴会厅西南角一个巨大的维多利亚式落地窗帘后。
这里有一个凹进去的墙角,两边是厚重的承重墙,前方是一座半人高的大理石雕像,是一个绝佳的防御死角。
「呼……呼……」
两人背靠着墙壁,剧烈地喘息着。
乔安的手在发抖。
她看了一眼弹夹,只剩下最后三颗子弹。
而霍行渊的情况更糟。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失血过多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如果不是靠着惊人的意志力支撑,他恐怕早就倒下了。
「南乔。」
霍行渊靠在墙上,侧过头看着她。
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神温柔得不可思议: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今天出不去了,你会原谅我吗?」
乔安的心脏猛地一抽。
「闭嘴。」
她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
「霍行渊,你给我听着。」
「你要是敢死在这儿,我就把小北改成跟顾清河姓!我让他一辈子都叫别人爸爸!」
「呵……」霍行渊笑了,笑得胸腔震动:「你这女人,真是好狠的心啊。」
但他知道,她在激他。
她在用这种方式,让他保持清醒,让他活下去。
「放心。」霍行渊握住了她冰凉的手:「为了不让你得逞,我也得活着。」
就在这时。
外面的枪声突然稀疏了下来。
「不对劲。」
霍行渊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在战场上磨练出来,对死亡的敏锐嗅觉,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怎么了?」乔安察觉到了他的紧绷。
「有人。」
霍行渊压低了声音,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那个黑暗的角落:
「有个高手在盯着我们。」
不是那些只会乱开枪的杂鱼。
而是一个真正的顶级猎杀者。
他能感觉到那道视线,阴冷、黏腻、充满杀意。
就像一条毒蛇,正盘踞在暗处,吐着信子,寻找着最佳的下口位置。
二楼,通风管道口。
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戴着夜视仪的男人,正趴在狭窄的管道里。
他的手里,端着一把加装了消音器和红外瞄准镜的特制狙击步枪。
这把枪,专门为了刺杀大人物而设计。
子弹是特制的达姆弹,一旦射入人体,就会瞬间炸开,造成无法修复的致命创伤。
「鬼影」透过瞄准镜,搜寻着目标。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残忍的冷笑。
山田阁下的命令是:先杀女人,再杀男人。
让霍行渊亲眼看着心爱的女人死在面前,才是对他最大的折磨。
「找到了。」
瞄准镜的十字准星,缓缓移动。
穿过雕像的缝隙,穿过飞扬的尘土,最终定格在一抹雪白的脖颈上。
那是乔安。
她正侧着身,在和霍行渊说话。
那个位置,正好是心脏的大动脉。
只要一枪,那个美丽的女人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永别了,乔小姐。」
鬼影的手指,慢慢地扣下了扳机。
墙角,霍行渊的心跳越来越快,死亡逼近的压迫感,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在哪里?
到底在哪里?
他的目光在黑暗中疯狂搜索。
突然,一道微弱的红色光点,在乔安的胸口一闪而过。
「南乔!!」
霍行渊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他看到那个光点,正死死地瞄准乔安的心脏。
来不及了。
来不及开枪反击,也来不及推开她。
那个狙击手已经锁定了目标,下一秒就会开枪。
在这一刻,霍行渊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没有思考,没有权衡,甚至没有恐惧。
只有一个本能,一个刻入骨髓、超越了生命的本能——护住她。
「唔!」
霍行渊发出一声低吼。
他猛地伸出双手,不是推开,而是拥抱。
他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猛地转过身,将乔安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用自己宽阔的后背,挡在了那颗子弹的必经之路上。
「噗——!!」
一声像是击穿了败革般的声响,在两人紧紧相拥的瞬间,骤然响起。
没有枪声,只有子弹入肉的声音。
那是经过消音处理的狙击弹,带着巨大的动能,旋转着穿透了他那件早已被血浸透的白衬衫。
然后狠狠地钻进了他的血肉之躯,左后背心俞穴,距离心脏只有不到一厘米。
「嗯哼!」
霍行渊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剧痛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接捅穿了他的身体,将他的五脏六腑都搅得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