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起孕肚死遁,少帅满城发疯找 第218章那枚染血的玉佩

作者:秋酿雪

大帅府,后花园。

  枪声与惨叫声终于平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和血腥气,与周围盛开的花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怪异味道。

  那个试图绑架霍小北的杀手,此刻正仰躺在草丛里,眉心中间被射穿一个血洞,死不瞑目。

  而在不远处的墙根下,那三名企图狙击的枪手也已经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呼……」

  乔安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手中的双枪慢慢垂下。

  她顾不上擦拭额头上的冷汗,立刻蹲下身,上上下下地检查着怀里的霍小北:

  「小北,有没有哪里疼?」

  「妈咪,我没事。」

  霍小北虽然小脸有些发白,但眼神依然亮晶晶,甚至还带着一丝兴奋:

  「我刚才是不是很厉害?我用『秘密武器』一下就把坏蛋砸出血了!」

  「以后不许这么冒险了!」

  乔安板着脸训斥了一句,但紧紧抱着儿子的手却泄露了她的后怕。

  霍行渊站在一旁。

  他看着这对母子,眼底的杀气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庆幸。

  幸好赶上了。

  如果再晚一步,他不敢想那个后果。

  「大山!」

  霍行渊转过身,声音冷厉:

  「把这个活口带下去,严加审讯!我要知道是谁给他们的胆子,敢闯进大帅府动我儿子!」

  「是!」

  陈大山带着卫兵冲上来,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那个昏迷的杀手。

  现场开始清理,霍行渊迈步走到刚才霍小北和杀手搏斗的地方。

  他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一个孩子把训练有素的杀手砸得头破血流。

  草丛里有些凌乱,在一摊暗红色的血迹旁边,静静地躺着一枚沾满了泥土和鲜血的绿色物件。

  那是一块玉。

  霍行渊的目光在触及到那块玉的一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一种强烈的熟悉感,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他的心脏。

  他弯下腰。

  那只戴著白手套的手,有些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捡起了那块玉佩。

  那是一枚麒麟玉佩。

  玉质通透,色泽翠绿,一看就是顶级的帝王绿翡翠。

  雕工古朴大气,麒麟的鳞片栩栩如生,透着一股皇家的威严。

  但是这枚玉佩并不完美。

  在它的左下角,也就是麒麟的一只后蹄处,有一个参差不齐的缺口,那是硬物撞击后留下的断裂痕迹。

  而且那个断口并不新鲜,边缘已经被摩挲得十分光滑,显然是很多年前留下的旧伤。

  「这……」

  霍行渊拿着玉佩的手,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止了,周围的声音、风声、人声,统统消失不见。

  他的世界里,只剩眼前这枚残缺的玉佩。

  这枚玉佩,他太熟悉了。

  熟悉到哪怕是在梦里,他都能描绘出那个缺口的每一个纹路。

  这是他母亲留给他的遗物,是他从小戴到大的护身符。

  他八岁那年,因为调皮爬树,不小心从树上摔下来,玉佩磕在石头上,磕掉了这一角。

  为此,他还被父亲狠狠地打了一顿。

  后来,这枚玉佩就成了他的标志。

  直到民国xx年,冬。

  长白山脉,野人沟。

  那是一场遭遇战,他带着卫队巡视边境,却遭到了R国关东军的伏击。

  那一战,惨烈至极。

  为了引开敌人,他独自一人冲进深山老林,身中三枪,又在冰天雪地里迷了路。

  寒冷、饥饿、失血过多,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身体开始僵硬。

  他以为自己这次必死无疑,甚至已经做好了埋骨雪原的准备。

  就在他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一双温暖的手扶住了他。

  那个人的脸被厚厚的围巾遮住,只露出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

  她费力地把他拖进了一个破败的山神庙里,撕下自己的衣摆,帮他包扎伤口。

  她还升起火堆,融化了雪水,一口一口地喂给他喝。

  在那个寒冷的冬夜,她是唯一的光源,也是唯一的温暖。

  他在半昏迷中,闻到了一股特殊的香味,那是冷梅的幽香。

  第二天清晨,当援军的号角声在山谷回荡时,他知道自己得救了。

  但在被擡上担架的前一秒,他用尽最后的力气,从怀里掏出了这枚缺角的麒麟玉佩。

  他把它塞进了那个女子的手里。

  「拿着这个来北都找我,我是霍行渊。」

  「我会娶你,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那是他的承诺,也是他给她的信物。

  后来,林婉拿着一枚麒麟玉佩找到了大帅府,她说,她是那个救他的女孩。

  霍行渊当时欣喜若狂。

  他看了那枚玉佩,也是麒麟纹,也是帝王绿,但是那枚玉佩是完整的,没有缺口。

  当时林婉的解释是:「我看它摔坏了,觉得不吉利,就找了个玉雕师傅,把缺口磨平了,重新修补了一下。」

  这个解释虽然有些牵强,但也不是完全说不通,再加上林婉能准确地说出当时的时间地点,霍行渊便信了。

  他把林婉奉为上宾,甚至即使不爱她,也愿意给她「未婚妻」的名分,给她无尽的宠爱。

  因为他觉得自己欠她一条命。

  可是现在,在大帅府的后花园里,在他儿子的手中,这枚带着那个原始缺口的玉佩,竟然出现了。

  这意味着林婉手里的那个是假的,是赝品。这意味着林婉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而真正的救命恩人……

  霍行渊猛地擡起头。

  他的目光穿过空气,死死地钉在不远处的乔安身上。

  乔安正蹲在地上,给霍小北擦脸上的灰,她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那么柔和,那么熟悉。

  还有她身上那股他曾以为是巧合,曾以为是她在模仿林婉的冷梅香。

  不是巧合。

  那股香味,几年前在那个破庙里,他就闻到过,那是沈南乔的味道。

  霍行渊只觉得五雷轰顶,天旋地转。

  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

  「少帅?」

  陈大山发现了他的异样,赶紧伸手去扶:「您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霍行渊一把推开陈大山。

  他死死地攥着那枚沾血的玉佩,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刺破了掌心,鲜血流了出来,和玉佩上的血迹融为一体。

  他一步一步走向乔安,每一步都像是走过这五年的荒唐与错位。

  「乔安。」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从胸腔里撕裂开来的一样。

  乔安听到声音,擡起头。

  她看向霍行渊,看到他手中那枚绿得刺眼的玉佩,表情微微一滞,随即恢复了平静。

  「这东西……」

  霍行渊举起玉佩,拿到她面前。

  他的手在剧烈地颤抖,眼睛红得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这东西为什么会在小北手里?」

  「为什么会有缺口?」

  他在等一个答案。

  一个能彻底摧毁他,也能彻底拯救他的答案。

  霍小北此时也看到了那个玉佩。

  小家伙不明所以,指着玉佩说道:

  「哎呀!那是我的『飞镖』!」

  「这是我在妈咪的首饰盒最底层翻出来的!」

  「妈咪把它藏得可严实了,用好多层布包着,都不让我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