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起孕肚死遁,少帅满城发疯找 第255章买下那座火车站
北都,西郊废弃火车站。
这里曾经是北都最繁华的交通枢纽,见证过无数人的悲欢离合。
但自从发生过一场震惊全城的连环大爆炸之后,这里就变成了一片被人遗忘的废墟。
倒塌的站台长满了荒草,生锈的铁轨被掩埋在泥土下,那辆被烧得只剩下铁架子的火车头,像一具巨大的黑色骸骨,静静地趴在寒风中。
这里是北都的禁地,也是很多人心里的噩梦。
然而今天。
这片死寂了多年的废墟,却迎来了久违的喧嚣。
「快快快!把这堆废铁清理掉!动作麻利点!」
「灯光组就位!把主光灯打在月台中央!」
「铺地毯!从入口一直铺到那节老车厢门口,一点褶皱都不能有!」
数百名戴着安全帽的工人、电工、园艺师,像一群忙碌的工蚁,在这个废弃的车站里热火朝天地工作着。
大型的工程车正在清理那些焦黑的残骸,发电机轰鸣着,为这片没有电力的废墟提供着源源不断的能源。
而在站台的最高处。
霍行渊穿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戴着皮手套,正双手撑着栏杆,目光如炬地俯瞰着这一切。
「老板。」
陈大山拿着一份厚厚的施工图纸,气喘吁吁地跑上台阶。
他现在已经习惯了不叫「少帅」,改叫「老板」了,毕竟这位爷现在花的是自己的私房钱。
「市政厅那边的手续已经全部办妥了。」
陈大山将地契递给霍行渊:
「西站,连同周边方圆五公里的地皮,现在已经全部划归到了您的名下。」
「这是您在瑞士银行和花旗银行的资金调动记录。这一笔下去,您这十几年的私房钱,可就去了一大半啊。」
陈大山看着那个天文数字,有些心疼。
这得买多少辆装甲车啊,就为了买这么个破地方?
「钱算什么?」
霍行渊看都没看那些帐单,直接把地契塞进了口袋里。
他的目光落在站台尽头,那节被工人们正在重点修复的*贵宾车厢」上。
「只要能让她开心,就算把金山银山搬空了,我也乐意。」
霍行渊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计代价的疯狂与执着:
「大山,这个地方是她心里的一个死结。」
「那年的那个雪夜,是我在这个地方,亲手把她推向了绝望,也推开了她对我的最后一点爱。」
他伸出手,仿佛还能感觉到多年前那场对峙带来的灼热气浪。
「我曾经以为,只要我用这辈子的时间对她好,就能弥补一切。」
「但我错了。」
「有些伤疤,如果不把里面的腐肉挖出来,它永远也不会愈合。」
霍行渊转过头,看着陈大山,眼神深邃得令人心颤:
「所以,我买下了这里。」
「我要亲手把这个埋葬了我们过去的地狱,改造成属于我们未来的天堂。」
「我要在这里,向她求婚。」
「我要让她知道,那个曾经让她绝望的火车站,以后只会是她幸福的起点。」
陈大山听着这番话,眼眶有些发热。
他跟了少帅这么多年,从未见过他对任何一件事、任何一个人如此上心,如此卑微,又如此不惜一切代价。
「老板,您放心!」
陈大山猛地一挺胸膛:
「我一定亲自盯着,保证把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弄得漂漂亮亮的,绝对让乔小姐满意!」
「嗯。」
霍行渊点了点头,拿过图纸,开始一项一项地检查进度:
「花店那边联系得怎么样了?」
「联系好了!」
陈大山汇报导:
「全北都,加上津门港能调动的所有红玫瑰,一共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朵,已经全部装车,正在运过来的路上。」
「不仅如此,我还托人从法国空运了一批最新鲜的『朱丽叶』香水玫瑰,用来铺在月台的主通道上。」
「很好。」
霍行渊满意地勾起嘴角:
「记住,每一朵花都要剪掉刺,不能有任何一片枯萎的叶子。她有洁癖,不喜欢残次品。」
「是!」
「还有,那个……」
霍行渊指了指月台上方,那些工人们正在安装,类似于巨大风扇一样的机器:
「造雪机测试过了吗?」
「测试过了。」
陈大山擦了擦汗:
「这是从美国好莱坞电影制片厂高价买回来的特效造雪机,只要一开动,就能在方圆百米内制造出漫天飞雪的效果。」
「而且用的是环保材料,落在身上就会化,不会弄脏衣服。」
「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霍行渊看着那几台机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们初遇在北都的雪夜。
她穿着单薄的旗袍,瑟瑟发抖地闯进了他的军列,撞进了他的心里。
现在,在这个人工雪夜,他要用这漫天的风雪,洗刷掉所有的罪孽。
他要在这个最初相遇的地方,重新认识她,重新让她爱上他。
「舞台的灯光和音响呢?」
「都按照您要求的,请了海城大剧院最好的灯光师和维也纳的交响乐团。」
「那节车厢……」
霍行渊的声音微微一顿。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节被烧毁的贵宾车厢上,那是当年他办公的地方。
「车厢内部已经连夜翻新了。」
陈大山知道他在意什么,赶紧说道:
「烧焦的痕迹全部清除,按照当年的布置,一比一还原了里面的陈设。真皮沙发、波斯地毯、还有留声机,全都换了新的。」
「而且,按照您的吩咐,在车厢的正中央,留下了一个空位。」
「那就好。」
霍行渊深吸一口气。
他擡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
「现在是下午四点。」
「距离明天晚上的『大戏』开场,还有不到三十个小时。」
霍行渊脱下风衣,随手扔给陈大山。
他穿着衬衫,大步走下台阶,亲自加入了搬运和布置的队伍。
「都给我加快速度!」
他一边指挥,一边亲自动手摆放着那些沉重的花架:
「今晚所有人不许睡觉!加班费三倍!」
「明天天黑之前,我要看到一个完美无瑕的『玫瑰车站』!」
「是!!!」
数百名工人齐声高呼,干劲冲天。
在这个冰冷的初冬,这个曾经充满了死亡和绝望的废弃车站。
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焦黑的废墟被清理,冰冷的铁轨被铺上了厚厚的红毯。
破败的残垣断壁,被一层层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所覆盖。
空气中的硝烟味和霉味被彻底驱散,取而代之的,是浓郁得让人沉醉的花香。
霍行渊站在花海中。
他的双手沾满了泥土,汗水浸透了衬衫。
但他一点都不觉得累。
他看着这片由他亲手打造出来,属于他和乔安的「专属领地」。
「南乔。」
他在心里默默地演练着那些已经背了无数遍的台词。
「这一次。」
「我不会再让你有任何逃跑的机会了。」
次日下午,乔氏商行,总裁办公室。
乔安正埋首在一堆关于重建北都纺织厂的企划案里,忙得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这几天,那个一向喜欢像狗皮膏药一样黏着她的男人,突然失踪了。
霍行渊已经连续两天没有出现在她的办公室,不仅如此,就连在家,他也是早出晚归,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乔总。」
秘书小张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封黑色的信封。
「有一封您的加急信件,说是必须由您亲自拆启。」
「信?」
乔安揉了揉酸胀的脖子,接过信封:
「哪家洋行送来的?」
「没有署名。」
小张摇了摇头:
「送信的是个跑腿的,放下就走了。只说是一笔涉及几千万大洋的『大生意』,请您务必赴约。」
几千万大洋?
乔安的眉头微微一挑。
在现在的北都,除了南方的政府,谁还能有这么大的手笔?
她撕开信封。
里面只有一张质地考究,带着淡淡玫瑰香气的卡片。
卡片上的字迹,狂草而霸道,透着一股熟悉到骨子里的气势。
那字迹,她就算是闭着眼睛也能认出来。
是霍行渊的字。
乔安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她低下头,看向卡片上的内容:
【乔老板:】
【听闻贵商行最近在寻找极具投资价值的地皮。】
【鄙人手中正好有一处绝佳的产业,价值连城。】
【今晚八点,北都西站。】
【我有一笔关乎余生的大买卖,想和乔老板单独谈谈。】
【过时不候。】
没有落款。
但那股欠揍、霸道,又带着几分神秘兮兮的语气,跃然纸上。
「北都西站?」
乔安看着这四个字,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那个地方。
他为什么要把见面的地点定在那里?
他在搞什么鬼?
「乔总,您要去吗?」小张看着乔安变幻莫测的脸色,有些担忧地问道。
乔安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手里的那张卡片。
这几年来,她刻意回避着关于那个车站的一切。
甚至在回到北都后,她连那个方向都不愿意多看一眼。
因为那里,埋葬了她最痛的记忆。
可是现在。
霍行渊竟然主动揭开了这个伤疤,还约她去那里「谈生意」?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觉得他是在挑衅,是在故意恶心她。
但现在。
经历了那么多生生死死,她知道,霍行渊绝对不会做伤害她的事。
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去。」
乔安深吸了一口气,将卡片收进包里。
她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小张,推掉今晚所有的应酬。」
「通知阿忠,让他准备车。」
「我要去赴一个……」
乔安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期待而复杂的笑意:
「一生一次的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