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谁是四爷 104胤禛篇 (古代篇 )
104胤禛篇 (古代篇 )
“十一,你去看看弘晖,他昨天……”二哥欲言又止地看着我,似是不知该从何说起,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就让我下去了丞相的世族嫡妻。
弘晖今天告了假,这事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至于为何……我不禁想起两个月前那孩子来和君衡告别的事,心里多少有了猜测,再看二哥一夜没睡的样子,八成是出事了吧?
这么想着,我一路出宫准备去恬亲王府,没想到刚走出宫门,就看到了君衡,他正在马车里等着。
“你怎么来了?”我略感意外,这几年君衡总觉得带累了我的名声,一向都是深居简出的,极少踏出府门。
“陪我去看看弘晖,”君衡揉着额头苦笑,“那小子……可真能折腾!”
马车启行,我默然半晌,挑眉问:“你知道出事了?”
“嗯,”君衡点头,大约是不知道怎么说,他握住我的手一笑,“等会儿你见了那小子就知道了,唉,想起来我就头疼!”
被迎进恬亲王府,我遣走了领路的奴才,一没人君衡便拉着我,反客为主直奔弘晖的住处。
许是吩咐过了,院子里很安静,苏培盛守在门外,恭恭敬敬给我们开了门。转过屏风,就见弘晖靠在床上看书,脸色苍白、嘴唇红肿,衣领处的肌肤上隐约有欢爱的痕迹,这情景把我给吓了一跳,该不会真的……
“阿玛,十一叔。”弘晖见到我们,扔开书下床,我仔细看他的动作,并未有任何僵硬、不适,自然得跟没事人一般。
君衡坐下后,没好气地道:“行了行了,赶紧地把你那幻阵撤了,别把你十一叔吓着。”
弘晖撇撇嘴,双手在胸前极快地掐了几个看不清的手势,周身便荡过一道白光,等我再看时,这小子和他阿玛一样,满头乌鸦鸦的长发直垂背后,什么吻痕、什么红肿、什么脸色苍白,根本什么都没有,俊脸上气色比我还好呢!
“这是……”我迟疑地看向君衡。
“是幻阵,就像我从前隐藏头发那样。”君衡笑着解释。
弘晖坦然而坐,给我们一一斟茶倒水,见他如此,我不由得沉默了。这么说……我猜到的“昨晚”也是假的?
君衡拿茶盖敲敲桌子,蹙眉教训道:“臭小子,你这次可太过了,就算弘皙再不好,你也不该这样做,万一有了心理阴影,你这不是毁了人家一辈子吗?”
“他做什么了?”我出声询问,猜测毕竟只是猜测,我还是需要弄明白的。
君衡转头来答:“这小子昨天使了个障眼法,让你家二哥看了幅春宫图,弘皙这会儿一定以为自个儿酒后乱性,把弘晖给霸王硬上弓了,后面的事……你肯定猜得到,我就不用说了吧?”
我慢慢点头,看向旁边泰然自若的弘晖,眉头不禁越皱越紧,良久问他:“你这根本就是欺负凡人,你阿玛不是说修真者不与凡人为难吗?你怎能如此行事?”
弘晖翻了个白眼:“十一叔,我又没和凡人为难,我一没拿刀砍他、二没放火烧他,难道只许他这几年来烦我,不许我临走前送他份‘大礼’?”
我说不出话来,这小子简直是强词夺理,他这叫送礼吗?他是没拿刀砍、放火烧,可这样拿刀子直戳人心窝子,比刀砍、火烧狠多了。那年君衡假死我事先不知情,最清楚亲眼看到喜欢的人冷冰冰躺着时是何等的灭顶之痛,这小子下一步肯定会假死,现在这般行事,弘皙日后得多痛苦啊?
只是事情已经做了,我总不能跑去跟二哥父子说,你们看到的都是假的,那势必要牵扯到修真的事。
我看向君衡,他还在训弘晖,不过没有一开始那么气了校花的贴身狂龙。修真本就是凡人不该知道的事,君衡向我坦言,是待我赤诚,可我不能供出他啊……他对我来说,很重要。
从恬亲王府出来,我们坐在马车上回府,弘晖这事……似乎只能放任了,我管不了他,君衡看起来根本没有插手的意思。
“胤禛,我比不上弘晖。”君衡忽然开口,闭着眼轻轻地笑,“他比我狠多了,弘皙喜欢他,这并不是弘皙的错,可能弘皙的方法不对,或者曾在哪里触了他的逆鳞,但也不至于让他如此报复,这……很没道理。”
我回想起这几年皇父回京时,偶尔从他眼中捕捉到的沉痛之色,抿唇沉默了。
“罢了,随他吧,儿子大了,我也管不住了。”君衡揉着头叹气,“只希望这几天弘皙千万别来,若不然……弘晖还能让他更痛。”
一路沉寂,即将到的时候,我问他:“修真者……都是如此冷心冷肺的?”
君衡微愣,而后想了想答:“冷心冷肺?可能吧,比起普通人来,的确是少了人情味,相互间感情和信任也很淡薄,信奉的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那种意志。”
大约是怕我误会,他说完后倾身抱住了我,温柔道:“不过,我遇到了你。胤禛,大道三千,红尘万丈,或许我经历了一世又一世,就是为了见到你呢?”
我轻哼一声,没有挣脱他的怀抱:“尽会说好听的!”
耽于情爱,所以无法成道。我一直没有忘记他说过的这句话。
君衡轻笑出声,吻了吻我的脸,很温柔的吻。
七天后,恬亲王府报丧,我们得到消息后便赶去了,奴才们正在悬挂白绸,灵堂也正在布置,只是……弘皙抱着弘晖的“遗体”死活不让人碰,瑚图里提着鞭子闹了一场,把弘皙身上都抽出了几条印子,要不是她的额驸拦着,还不知会把大清的太子爷打成什么样儿呢。
“这丫头……很有清桓的风范。”君衡悄悄说了这么一句,似乎有些感慨。
我瞅瞅被劝下去的瑚图里,再回想她血脉另一半的那个女人时,却发现连面目都记不清了。停灵下葬后,弘晖来和我们辞行,这次瑚图里也在。
君衡显然很意外,因为瑚图里并不知道他假死的事。
弘晖看起来有些无奈:“阿玛,十一叔,我不忍心看她哭成那样,就坦白了。”
他和君衡不同,他的身体还是自己的,不用重新凝聚,棺木中的那个只是幻影。
瑚图里含泪靠在君衡身边撒娇,不住地埋怨他:“阿玛可真狠心,假死就假死,还连女儿也瞒着,要不是我哥心疼我,您就真的不见女儿了?以前还老说咱们是一家人呢,都是哄人开心的不成?”
君衡略显狼狈地安慰那丫头,眼中都是愧疚和心疼。
我看向弘晖,很怀疑这小子是故意的。
哪知他冲我一笑道:“十一叔,这真不是我故意的,我也是才知道,瑚图里修炼资质不好的事,原来我额娘早就和她说过了,她一直装着不知道,我和我阿玛也被她蒙了。”
君衡摸摸瑚图里的头,笑容很慈爱:“既然都说穿了,那以后小小就常来看看我?”
瑚图里眼睛转着,鬼精灵的样子,根本不像个已为人妇的,她故作为难地看向我:“十一叔,您府上别说婶婶了,连个小婶婶都没有,我往您府上跑,理由都不好找啊!”
弘晖和君衡齐齐皱眉,也想到了这个问题金牌女影卫最新章节。
我挑眉指着君衡:“小小,那不就是你十一婶?”
他们父子三人都愣了,最先笑出声的却是君衡,只见他反手一指我,介绍道:“弘晖,小小,那是你们小阿玛,别忘了去敬杯茶,日后缺什么少什么都找他,记住了?”
我干咳两声转开视线,感觉很不自在,那两孩子竟然真的端茶倒水,要来给我敬茶。
那以后少了弘晖,却多了瑚图里,而我也从老五那儿过继了一个孩子,被我现在的好额娘紧盯着,老五和老九各自生了好几个嫡出的孩子,我挑的那个……是唯一一个没有对君衡表露出异样神色的,或许性子腼腆些,可这样就足够了。
后来皇父病重,我知道皇父要走了。
“胤禛,老四,”皇父拿出块玉质令牌要给我,“这是朕按你上辈子那样组建的粘杆处令牌,就当是给你的念想了。”
我没有接,如今的我并非坐在龙椅上的那个,这令牌于我并无用处,拿了反而要受二哥猜忌,我很清楚帝王对这些的忌讳。
“你这孩子……总是如此谨慎。”皇父眼神混沌,似是含着泪光。
我开口道:“皇父,这个还是给二哥吧。”
“嗯,就依你。”皇父应了。
那之后,皇父时常宣我到跟前,有时说上几句话,有时只是看着我,那眼神就像这些年来一样,让我觉得甚为古怪。直到他最后一次见我时说了那些话,我才知道这眼神所为何来。
原来……皇父喜欢的是我?
不,也不能完全说是我,可能皇父自己也未必分得清。但知道了这个,我才明白以往很多想不通的地方,这件事我没有和任何人提及,特别是君衡。
敬重了两辈子的生身父亲对我起了爱慕之思,我的确惊讶,可也仅只于此,皇父老了,即将去了,便是爱了又如何?
比起这个,我更关心的是,君衡用心良苦的隐瞒……其实,君衡,我知道的远比你以为的多。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我要为自己辩解一下,咳,那个……君衡于康熙只是取紫微龙气才那么做的,他的假死也不完全是报复,是那个身体确实因为天道之惩支持不下去了。
窃以为,没有哪种报复比用死亡直戳人心口最痛的了,所以,君衡的报复只是“让康熙知道部分真相”而已。康熙番外中,他说的那句“谢谢”和“不恨”是真的,不管怎么说,康熙间接满足了四四活下去的愿望,就算为了这个,君衡也是感激康熙的,虽然因为那六年……给相互抵消了。
至于说弘晖……咳,我表示,以太子的视角看当然那一幕是真的,可是……妹纸们不要忘了,弘晖他是修真者啊,他绝对没有他阿玛的牺牲精神,就像正文最后一章中,他来告别时说的那番话,“没有让他那样做的理由”。
我觉得吧,修炼的人肯定都有自己的傲气,弘晖送弘皙“大礼”,但也不会弄假成真。
就算是君衡,如果不是为了紫微龙气,又怎会与康熙ooxx呢?唉,难道我对君衡的性格塑造的不够好,让妹纸们产生了这样的误会?真忧桑……
本来这篇是打算放到最后胤禛的现代番外中,简单交代就过的,为了给自己漂白,我还是今天放上来吧……
唉,今天只有这一更了,明晚继续吧,我要抚慰我受伤的心灵,亲们怎么可以这么误会我呢?吸鼻子……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