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女配?男主他非娶不可! 第125章那就辛苦王妃了
烛火摇曳,映着她恬静的睡颜。魏松筠却毫无睡意。他侧躺着,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脸上,心头漫过一阵难以言喻的滋味,酸涩里掺着几分甜,紧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悔意。
他方才是疯了不成,竟说出那样的话?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身边躺着自己心仪的女子,肌肤相贴,气息相融,软玉温香在怀,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他正胡思乱想着,睡梦中的崔明瑜忽然翻了个身,一条纤细的腿毫无预兆地搭了上来,膝盖堪堪擦过他腰间的某处。
魏松筠浑身一震,一股热流瞬间窜遍四肢百骸,喉间险些溢出一声闷哼。他的身体紧绷得厉害,眼底掠过一丝暗芒。
而罪魁祸首却浑然不觉,依旧睡得香甜,甚至还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魏松筠苦笑一声,无奈地闭上眼。
看来,往后同床共枕这条路,是走不通了。再这么下去,他怕是要被活活憋死。
他眸光暗了暗,心底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要不,干脆食言算了?
些许面子罢了,于他而言,本就无关紧要。
翌日清晨,崔明瑜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吵醒的。
清脆的啼鸣声,叽叽喳喳,闹得人不得安宁。她睁开眼,身旁早已没了魏松筠的身影,被褥间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萦绕不散。
她竟在他身边,安安稳稳地睡了一整夜。
原来,与他同榻而眠,也并非那般难熬。
正怔忡间,青禾与碧桃端着热水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笑意,柔声唤道:「王妃醒了?」
崔明瑜点了点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随口问道:「王爷呢?」
「回王妃的话,王爷一早便去院子里练剑了,这会儿怕是还没歇下呢。」青禾一边回话,一边手脚麻利地为她绞了面巾,递到她手边。
崔明瑜「哦」了一声,想起今日要去京郊给魏太夫人敬茶,便忙让青禾为自己梳妆。
铜镜里,女子眉如远黛,眸若秋水,一身藕荷色的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容光焕发。刚梳妆完毕,门外便传来一阵脚步声,魏松筠推门而入,身上还带着晨练后的薄汗,额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平添了几分野性的魅力。玄色的劲装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挺拔身姿,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滴进衣领里,惹得人心头一颤。
他身后,还跟着一位年约五旬的嬷嬷,穿着一身青素色的比甲,发髻梳得一丝不苟,神色端庄,眉眼间透着几分干练。
魏松筠的目光落在崔明瑜身上,见她梳洗妥当,正坐在镜前打量着自己,那模样娇俏动人,他心头那片空缺的地方,仿佛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洋洋的,熨帖得厉害。
原来,这就是家的感觉。
原来,回到府中,不再是空荡荡的一室冷清,而是有个人,在等他。
他走上前,伸出手,替她理了理鬓边垂落的碎发,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耳廓,惹得她微微一颤。他这才转头看向身后的嬷嬷,声音柔了几分:「这位是李嬷嬷,是我的乳母,府中上下的事务,她无一不晓。往后,李嬷嬷便跟着你,府里的事,你尽可以交给她。」
李嬷嬷上前一步,对着崔明瑜恭恭敬敬地福身行礼,声音沉稳,带着几分恭敬:「老奴参见王妃。」
崔明瑜忙站起身,双手将她扶了起来,温声道:「李嬷嬷快请起。您既是王爷的乳母,于我而言,亦是长辈,往后这些虚礼,便免了吧。」
李嬷嬷微微一怔,擡起头,看向崔明瑜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
外间都传闻,这位崔家小姐,是出了名的性子嚣张跋扈,骄纵任性,是个不好相与的。可今日一见,竟是这般温婉和气,待人亲和,半点架子也无。
她前些日子回了趟老家,回府后便听闻府里的风声,说王爷暗中与这位崔姑娘早有私交,情意匪浅。当时她只当是下人嚼舌根,唯恐污了王爷的名声,还严令府中之人不许外传。
此刻见王妃这般模样,倒叫她有些捉摸不透了。
她犹豫着看向魏松筠,目光里带着几分询问,似在等他示下。
魏松筠嘴角噙着一抹浅笑,「李嬷嬷,往后你便是王妃的人,府中诸事,一切听从王妃的吩咐便是。」
「是。」李嬷嬷恭声应下,看向崔明瑜的目光里,多了几分真切的恭敬。
魏松筠擡手擦了擦额角的汗,指腹沾着些许晶莹的汗珠,他道:「我先去沐浴更衣,稍后,我们一同用早膳。」
崔明瑜点了点头,应了声「好」,便在一旁椅子上坐了下来。
李嬷嬷看着魏松筠转身走向浴房,又看了看端坐不动的崔明瑜,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上前,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提醒道:「王妃,按王府的规矩,王爷沐浴,您……是该去一旁服侍的。」
崔明瑜闻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猛地咳嗽起来,脸颊涨得通红,手里的书也掉在了地上。
服侍他沐浴?
开什么玩笑!
昨日晚上他都没让她去,今日怎么忽然就兴出这规矩来了?
浴房门口的魏松筠脚步一顿,玄色的衣袍停在门槛边。原本他确实没想着要她服侍,沐浴不过是寻常事,何必劳烦她。可听了李嬷嬷这话,他心头忽然冒起一个念头——
若是有她在一旁伺候,替他擦背,递巾帕,那光景,似乎……也不错。
他对自己的身子向来是自信的。宽肩窄腰,肌理分明,常年习武练就的一身腱子肉,充满了力量感。他就不信,她见了,能真的无动于衷。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崔明瑜身上,正撞上她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那眸子里满是慌乱与祈求,像受惊的小鹿,分明是在盼着他能开口拒绝。
魏松筠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的那点念头愈发浓烈,像野草般疯长。他勾起唇角,对着她微微一笑,眉梢眼角都带着几分戏谑,声音低沉悦耳,如情人间的呢喃:「那就……辛苦王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