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女配?男主他非娶不可! 第32章你还不够格

作者:齐不隆冬

崔明瑜瘫在慕晚舟那辆装饰雅致的马车上,脑子里还像走马灯似的回放着魏松筠临走前说的那句话。

  「卑鄙!」她忍不住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怨气。

  「什么?」

  身旁传来一声带着几分愕然的轻问,崔明瑜猛地回神,才发现慕晚舟正用一双清澈如水的眸子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无辜的困惑。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脸颊微微一热,连忙讪讪地摆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个……慕姑娘,我不是在说你!我就是……就是突然感慨一下我这悲催的命运,跟你没关系,真的!」

  慕晚舟闻言,忍不住掩唇轻笑起来,那笑容温婉动人,像春日里拂过湖面的微风。「崔姑娘倒是风趣得紧,这般自嘲,倒显得格外率真。」

  崔明瑜松了口气,幸好这位女主不是那种爱钻牛角尖的人。她定了定神,好奇心又忍不住冒了出来,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对了慕姑娘,你今日怎会跟靖南王一道来赏荷?」

  提到魏松筠,慕晚舟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像天边初升的晚霞,她微微垂下眼帘,声音细若蚊蚋:「今日恰好在这里遇见,便一同坐了坐,算是……凑巧罢了。」

  凑巧?崔明瑜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哪来那么多凑巧?肯定是早就约好的。看来就算没有原主那个恶毒女配在中间搅局,人家照样能顺理成章地惺惺相惜,这大概就是主角光环吧!她瞥了一眼慕晚舟那副含羞带怯、春心萌动的模样,心里那点属于恶毒女配的基因又开始蠢蠢欲动——真想给魏松筠使点绊子,让他别那么轻而易举就抱得美人归!

  可转念一想原主的下场,被魏松筠虐得连个全尸都没留下,崔明瑜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算了算了,小命要紧!今生她只想远离男女主,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小日子,他有他的白月光,她也有她的如意郎君,各自安好,互不打扰才是王道。

  她清了清嗓子,脸上堆起一抹「真诚」的笑容,语气夸张地说道:「哎呀慕姑娘,你就别谦虚了!今日一看,你跟王爷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男才女貌,站在一起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一样,真是般配极了!」

  这话一出,慕晚舟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她连忙摆手,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崔姑娘,你……你别打趣我了!我跟王爷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她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又轻声说道:「其实……今日在我看来,王爷对崔姑娘你,倒是格外不同些。」

  崔明瑜一愣:「我?」

  「嗯。」慕晚舟点点头,认真地说道,「王爷性子素来清冷,不爱管闲事,可今日你落水后,他却主动将自己的衣袍赠与你。」男子将衣袍赠与女子,这其中的意味总是引人深思。

  崔明瑜闻言,忍不住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慕姑娘,你可别误会了!王爷他就是看在我爹的面子上,勉为其难帮我一把罢了。你也看到了,他对我那是不屑一顾,连正眼都没瞧我一下!之前我确实做了不少蠢事,惹得他厌烦,现在我只盼着他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个小女子计较就谢天谢地了。」

  慕晚舟看着她一脸「悔恨交加」的模样,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试探着问道:「崔姑娘,我听闻……你以前对王爷一往情深……」

  「嗨,那都是陈年旧事了!」崔明瑜连忙摆摆手,语气斩钉截铁,「时过境迁,我现在早就想通了!当初那都是年少轻狂,一时糊涂,现在想想,真是悔不当初!慕姑娘,你跟王爷走得近,日后若是有机会,还望你在王爷面前多多替我美言几句,让他念在我年纪小、不懂事的份上,别再记恨我了。」

  她这番话,既巧妙地将自己和魏松筠撇得干干净净,又不动声色地把慕晚舟往魏松筠身边推了推,简直是一举两得。

  慕晚舟听了,脸上露出几分若有所思的神情,沉默了片刻,又轻声问道:「对了崔姑娘,今日我瞧见你与夏公子一同在荷花池边游玩,你与夏公子……」

  提到夏宇宁,崔明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柔的笑容:「他是个很好的人,温柔体贴,知书达理,对我也十分照顾。」她顿了顿,语气坚定地补充道,「在我看来,他……可堪托付。」

  「可堪托付」四个字,清晰地表明了她的立场。她穿书而来,可不是为了重蹈原主的覆辙,既然已经有了夏宇宁这个靠谱的帅哥,她才不会再傻乎乎地围着魏松筠那个大冰块转呢!

  与此同时,烟翠湖旁,夏宇宁正站在原地,看着准备上马车的魏松筠,眉头紧紧蹙起,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

  「王爷,」他开口说道,声音清冷,「今日之事,王爷本可袖手旁观,为何要将衣袍赠与明瑜?」

  魏松筠的脚步顿住,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夏宇宁身上,眼神淡漠,语气平静:「本王方才已经说过原因,夏公子还要本王重复一遍?」

  夏宇宁轻轻一笑,在他看来,魏松筠给出的理由太过冠冕堂皇,根本站不住脚,夏宇宁脊背一挺,毫不畏惧地迎上魏松筠的目光,「王爷,明瑜与我已经定了一年之约,一年之后,她便会嫁我为妻。她现在心仪之人早已不是王爷,王爷不会是因为明瑜变更了心意,后悔了吧?」

  魏松筠闻言,忽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玩味,又带着几分轻蔑。他一步步走到夏宇宁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锐利如刀:「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胆子倒是不小。就是你的父亲长宁侯站在本王面前,也不敢这般跟本王说话。」

  夏宇宁的脸色微微一白,但依旧强撑着说道:「我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王爷为何不敢正面回应我的问题?」

  魏松筠挑了挑眉,眼神里的嘲讽更浓了,「夏宇宁,你与你那个草包兄长夏宇安相比,倒是更有骨气,也有几分能力。可惜啊,你终究只是继室所出,你父亲夏昶为了稳固嫡子的地位,宁愿让你从商,也不肯让你踏入仕途。你想借着崔明瑜攀上崔勇那棵大树,好为自己谋一条出路,本王可以理解。」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夏宇宁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可有些事情,装过头了,自己就当真了。」

  夏宇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微微一颤,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慌乱:「你……你胡说!我对明瑜是真心的!我从来没有想过利用她!」

  「真心还是假意,本王并不关心。」魏松筠收回目光,语气淡漠地说道,「本王只警告你一次,不要妄图揣测本王的心思,你……还不够格!」

  说完,他不再看夏宇宁一眼,转身登上了马车,只留下夏宇宁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苍白,眼神复杂,久久没有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