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假冒摄政王娘子的恶毒女配 第103章婚后【修】

作者:鹿杳杳

「我的乖乖!一百二十八擡满擡,连个凑数的空箱子都没有!这得多少银子啊!」

  「你没听说吗?太傅大人把压箱底的绝版孤本全拿出来了,镇国侯更是放话,侯府库房随苏娘子挑!这哪里是出嫁,这是把半个京城的财富都擡着走啊!」

  「太后不是还想降仪仗吗?结果你猜怎么着?礼部尚书连夜盖的印,超品九凤仪仗!摄政王殿下亲自放的话,谁敢委屈王妃,就拿脑袋来见!」

  「哎哟,苏娘子这命也太好了!有文武两座大山当靠山,又有摄政王殿下这般霸气护短,这满京城的女子,谁能不羡慕?」

  「可不是嘛!这才是名副其实的摄政王妃!这等十里红妆的盛世大婚,足够咱们京城百姓说道一辈子了!」

  百姓们的惊叹与贵女们的艳羡,如同一个个响亮的耳光,连环扇在顾清婉的脸上。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在一声声对苏青禾的赞美与羡慕中,嫉妒得几乎要呕出血来。

  太傅府门前。

  萧寒渊一袭暗金红底蟒袍,骑在汗血宝马上,宛如天神降临。

  他没有按规矩在王府等候,而是亲自迎亲。

  翻身下马。礼官刚要高唱迎亲词,萧寒渊直接大步迈入府门,径直走向苏青禾的闺房。

  房门推开。

  苏青禾盖着绣着金凤的红盖头,端坐在床沿。

  萧寒渊走上前,连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弯腰,将她稳稳抱起。

  「王爷,这不合规矩……」喜婆吓了一跳。

  「本王就是规矩。」萧寒渊嗓音低沉,抱着苏青禾大步走出。

  周围的权贵百姓看呆了。堂堂摄政王,竟亲自将新娘子抱进那顶奢华至极的九凤八擡大轿。

  迎亲队伍浩浩荡荡抵达摄政王府。

  百官肃立,气氛庄重。

  轿子刚停稳。正门中门前,太后身边的桂嬷嬷带着两个太监,像堵肉墙般拦在路中央。

  「太后有旨!」桂嬷嬷皮笑肉不笑,声音尖锐刺耳,「苏氏虽为正妃,但到底出身乡野。为全皇家体面,磨其骄气,当从侧门入府!」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百官面色微变。大婚之日走侧门,这是纳妾的规矩!太后这是要把苏青禾的脸踩在烂泥里!

  轿帘掀开。

  萧寒渊面沉如水,缓步走下马。

  他没有看桂嬷嬷,甚至没有停顿。

  走到桂嬷嬷面前。擡腿。

  「砰!」

  一声闷响。桂嬷嬷如同破布麻袋般飞出三丈远,重重砸在门前的汉白玉石狮子上,狂吐一口鲜血,当场晕死过去。

  那两个太监吓得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抖如筛糠。

  萧寒渊冷厉的目光扫过全场百官,声音如腊月寒冰:「本王的王妃,便是这王府的天!谁敢让她走侧门,本王就送他下地狱!」

  霸道。狂妄。护短到极致。

  百官噤若寒蝉,无人敢直视他的锋芒。

  萧寒渊转身,伸出手,将苏青禾从轿中牵出。两人并肩,踏上正门红毯。

  「皇上驾到——」

  长街尽头,净街鞭声响起。小皇帝的明黄龙辇缓缓驶来。

  百官齐刷刷跪地。

  小皇帝走下龙辇,目光扫过晕死在地的桂嬷嬷,眼底闪过一丝快意。他不仅没有怪罪萧寒渊抗旨,反而亲自拿出一道圣旨。

  「苏氏青禾,蕙质兰心,研制美食,造福大楚。」小皇帝朗声宣读,「特赐超品一品诰命!赏如意玉如意一对、南海珊瑚树两盆!」

  全场震悚。

  皇帝亲自站台!超品一品诰命!

  太后的打压,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臣妇领旨谢恩。」苏青禾在红盖头下微微屈膝。

  百官山呼万岁,看向苏青禾的眼神,敬畏到了极点。

  王府正堂。

  柳太傅与镇国侯端坐在高堂之位,笑得合不拢嘴。小皇帝在一旁含笑观礼。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礼成!送入洞房!」

  消息如风暴般传遍大楚。苏青禾,这个曾经的乡野村妇,彻底成为了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夜深。洞房内红烛摇曳,龙凤呈祥。

  苏青禾端坐在拔步床上,心跳如鼓。

  脚步声靠近。一柄玉如意轻轻挑开红盖头。

  视线豁然开朗。

  萧寒渊站在床前。他喝了些酒,深邃的黑眸中染着几分醉意,眼底的欲色如暗潮汹涌。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侧,目光紧紧锁住她娇艳欲滴的脸庞。

  「青禾。」他嗓音喑哑,带着滚烫的温度,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你终于是我的了。」

  苏青禾脸颊绯红,微微仰起头。

  两人的唇越靠越近,呼吸交缠。

  红烛燃尽一半。龙凤喜字贴在窗棂上。

  萧寒渊双手撑在苏青禾身侧。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红唇。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额头渗出汗水。

  苏青禾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回应他的吻。

  萧寒渊突然停住。他偏过头,大口喘气。

  「不行。」他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苏青禾疑惑看他。

  萧寒渊视线下移,落在她隆起的腹部。「他五个多月了。太医说过,不可孟浪。」

  他翻身躺在苏青禾身侧,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

  萧寒渊侧过身,小心翼翼地将耳朵贴在她的肚皮上。

  安静。

  突然,肚皮隔着衣料鼓起一个小包。轻轻顶了一下萧寒渊的侧脸。

  萧寒渊身体僵住。他擡起头,眼睛里满是震惊与狂喜。

  「他动了。」萧寒渊抓住苏青禾的手,「他踢了我。」

  苏青禾笑出声:「他平时也经常动。今天大概是知道爹爹在旁边,特意跟你打招呼。」

  萧寒渊重新将耳朵贴回去。他听了很久。

  冷硬的五官彻底柔和下来。

  他擡起头,注视着苏青禾的眼睛。

  「青禾。」萧寒渊语气郑重,「本王对天起誓,此生唯你一妻。镇北王府,一生一世一双人。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苏青禾眼眶发热。她伸手捂住他的嘴。

  「我信你。」

  男人动作轻柔的将女人轻轻的抱入怀中,他大手轻拍着苏青禾的后背,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屋内。

  苏青禾睁开眼。浑身酸痛。昨晚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但萧寒渊折腾了她大半宿。

  她动了动身子,发现身上已经换了干净的里衣。脸颊和手脚也清清爽爽。

  萧寒渊坐在床边。他手里拿着热毛巾,正在擦拭她的指尖。

  「醒了?」萧寒渊放下毛巾,「饿不饿?」

  门外传来脚步声。

  「进来。」萧寒渊开口。

  四个美人鱼贯而入。

  柳如烟捧着崭新的大红常服。顾盼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安胎药膳。裴霜降提着热水壶。

  沈婉容走在最前面。她手里拿着一个白玉盒子。

  「王爷,娘子。」沈婉容屈膝行礼,「这是奴婢连夜调制的消肿膏。娘子有了身孕,腿脚容易浮肿。涂上这个,能舒缓经络。」

  萧寒渊接过白玉盒子。

  他掀开被子一角,将苏青禾的右腿捞出来放在自己膝盖上。

  他挖出一块药膏,在掌心搓热,然后复上苏青禾的小腿。

  沈婉容等人在一旁看着。堂堂摄政王,竟然屈尊降贵给女子揉腿。

  苏青禾靠在迎枕上。享受着萧寒渊的伺候,喝着顾盼儿喂到嘴边的药膳。

  女王般的待遇。

  前院传来喧哗声。

  雷烈快步走到门外,单膝跪地。

  「王爷。」雷烈压低声音,「宫里来人了。」

  萧寒渊动作不停:「说。」

  「太后懿旨。」雷烈语气透着怒意,「宣王妃即刻入宫,行新妇奉茶之礼。传旨太监带了两个教养嬷嬷,说要教王妃规矩。」

  屋内气压骤降。

  苏青禾咽下嘴里的药膳。新妇奉茶。太后这是要借着宫规,让她在慈宁宫跪上几个时辰。孕妇久跪,轻则伤胎,重则滑胎。

  萧寒渊拿过帕子,擦净双手。

  他站起身,大步走出主屋。

  院子里,传旨太监举着明黄色的卷轴,神情倨傲。

  萧寒渊走上前。他一把夺过卷轴。

  展开看了一眼。

  他走到炭盆前。松手。

  明黄色的卷轴落入炭火中。火苗窜起,瞬间将其吞噬。

  传旨太监瞪大眼睛,双腿发软:「王爷!您烧毁懿旨……」

  「滚回去告诉太后。」萧寒渊声音冷厉,「王妃身体抱恙,这茶,本王替她敬。」

  他转头看向雷烈:「传令全府,任何人不得惊扰王妃歇息。违令者,杀。」

  萧寒渊大步走向书房。换上玄色蟒袍,腰悬长剑。

  单骑出府,直奔皇宫。

  慈宁宫外。寒风凛冽。

  萧寒渊手持长剑,立于白玉阶下。

  玄色蟒袍在风中翻滚。剑锋折射着刺骨的冷光。

  两排禁军握着长枪,手心全是冷汗。无人敢上前一步。

  「臣,萧寒渊。」他声音裹挟着内力,震得慈宁宫的琉璃瓦嗡嗡作响,「特来替王妃,给太后敬茶。」

  殿内死寂。

  太后坐在凤座上,手里端着茶盏。

  听到外面的声音,她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泼在手背上。

  「太后娘娘!」桂嬷嬷惊呼。

  「闭门!」太后声音发颤,「传哀家口谕,哀家突发头疾,免了这杯茶!让他走!」

  殿门紧闭。

  萧寒渊站在阶下,冷笑一声。

  他将长剑回鞘。转身大步离开。

  汀兰水榭。

  苏青禾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四个美人围坐在榻前,绘声绘色地讲述萧寒渊提剑入宫的壮举。

  「娘子没看到,那传旨太监连滚带爬跑出王府的样子。」顾盼儿捂着嘴笑。

  苏青禾哭笑不得。

  这男人,解决问题的方式总是这么简单粗暴。不过,确实很爽。

  她伸了个懒腰,走到书案前坐下。

  「把望月楼的掌柜叫来。」苏青禾吩咐。

  半个时辰后。

  几名掌柜恭敬地站在书案前。

  苏青禾吃着顾盼儿刚做好的酸梅糕,翻开帐本。

  「咱们的火锅外卖做得不错。」苏青禾咽下糕点,「接下来,推出『孕期特供外卖』。药膳、清淡饮食,专门针对京中有孕的贵妇。」

  掌柜们连连点头。这又是一条生财之道。

  「另外。」苏青禾手指敲击桌面,「盘下朱雀大街南段的十个连排商铺。我要开母婴连锁店。」

  「母婴连锁?」掌柜疑惑。

  「卖小儿衣物、摇篮、孕妇专用的护肤品。」苏青禾解释,「沈婉容的消肿膏就是个现成的招牌。这门生意,大有可为。」

  掌柜们眼睛发亮。苏娘子的点子,总是能精准掏空京城贵妇的钱袋子。

  苏青禾继续翻看帐本。

  翻到进货单时,她动作一顿。

  「这极品血燕的价格,怎么涨了三倍?」苏青禾皱眉。

  掌柜上前一步,面色凝重:「回东家。不仅是血燕,京中几味名贵的安胎药材,最近都被人高价扫空了。药行里根本拿不到货。」

  苏青禾放下帐本。

  「查出是谁在囤货了吗?」

  「对方很神秘。用的是江南口音,出手阔绰。且不走明路,全在黑市交易。」

  苏青禾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

  大量囤积安胎药材。这绝不是普通的囤积居奇。

  更像是一场针对性的商战。或者,针对的不仅是商界。

  她现在怀有身孕,太傅府和镇国侯府也有女眷待产。对方卡住安胎药材的源头,意欲何为?

  「派人去查。」苏青禾声音转冷,「挖地三尺,也要把这个神秘商贾的底细摸清楚。」

  「是!」

  夜半。

  萧寒渊处理完北大营的军务,带着一身寒气回到汀兰水榭。

  他在外间脱下大氅,在炭盆前烤暖了身子,才走进内室。

  苏青禾躺在拔步床上,呼吸平稳。

  萧寒渊放轻脚步走到床边。

  他掀开被子一角,躺了进去。

  大掌习惯性地探入被中,轻轻贴上苏青禾隆起的孕肚。

  掌心刚触碰到肚皮。

  睡梦中的苏青禾突然闷哼一声。

  她猛地睁开眼。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

  「萧寒渊……」苏青禾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肉里。

  她脸色煞白,浑身颤抖。

  「肚子,好疼……」

  苏青禾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指尖泛白。

  萧寒渊猛地坐起。他反手抱住她,触手一片冰凉的冷汗。

  「来人!传太医!快!」

  一声怒吼穿透夜色。摄政王府瞬间灯火通明。

  胡太医提着药箱,连滚带爬冲进汀兰水榭。官帽歪在一边,鞋都跑掉了一只。

  「诊脉。」萧寒渊声音发抖,眼底戾气翻涌。

  胡太医跪在床边,手指搭上苏青禾的手腕。屋里静得只能听见漏鼓的声音。

  几息后,胡太医长出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地。

  「王爷息怒,娘子无碍。」胡太医擦着额头的冷汗,「胎儿长得快,扯动了胞宫经脉。这是孕中期的寻常反应。微臣开两副温和的汤药,喝下便好。」

  萧寒渊紧绷的脊背骤然放松。他接过药方,冷冷扫了胡太医一眼。

  「若有差池,拿你的脑袋来填。」

  胡太医磕头如捣蒜,提着药箱退了出去。

  萧寒渊亲自端着熬好的汤药,一勺一勺吹凉,喂进苏青禾嘴里。

  「没事了。」他拿帕子擦去她额头的冷汗,将她揽入怀中,「睡吧。」

  日子一天天过去。

  苏青禾的肚子像吹气球一样大了起来。

  王府迎来了翻天覆地的改造。萧寒渊下令,从正门到汀兰水榭,所有地面铺上厚达三寸的西域羊毛软毯。桌角、椅背、门框,全用厚实的软缎包裹。整个王府,找不到一处硬角。

  四个美人成了苏青禾的专属陪护。柳如烟弹琴胎教,顾盼儿变着花样做营养餐。

  最夸张的是萧寒渊。

  堂堂摄政王,每天夜里端着热水,亲自给苏青禾泡脚。他甚至向沈婉容学了推拿手法,按揉苏青禾浮肿的小腿,手法越来越熟练。

  这天用午膳。

  顾盼儿端上一盘清蒸鲈鱼。鱼肉鲜嫩,香气扑鼻。

  苏青禾夹了一筷子,吃得津津有味。

  坐在旁边的萧寒渊突然脸色一变。他猛地推开椅子,冲到门外,扶着柱子干呕起来。

  「呕——」

  苏青禾愣住。她放下筷子,走出去拍他的背。

  「你吃坏肚子了?」她问。

  萧寒渊摆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胡太医再次被提溜进府。

  把完脉,胡太医神色古怪,欲言又止。

  「王爷这脉象……并无病理。」胡太医斟酌词句,「古书有云,夫妻情深至极,丈夫会感同身受妻子的孕期之苦。这叫『替妻受过』。」

  苏青禾瞪大眼睛。

  孕期共情综合症?

  没想到还有这种奇奇怪怪的病症。

  不多时,下人便将熬好的汤药端了上来。萧寒渊看着那碗黑漆漆的药汁,眉头紧锁,端起碗仰头一饮而尽。

  「噗嗤——」苏青禾坐在一旁,看着他这副视死如归喝「止吐药」的模样,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堂堂摄政王,居然替我害喜。这要是传到朝堂上,百官的下巴怕是都要惊掉了。哈哈哈哈……」

  萧寒渊放下空碗,本就因为反胃而有些难看的脸色瞬间黑沉下来。他咬牙切齿地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女人,沉声警告:「苏青禾,不准再笑话本王了。」

  「可是……可是真的很好笑嘛……」苏青禾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眼角都泛起了泪花。

  看着她毫无收敛的模样,萧寒渊危险地眯起眼睛。他大步走上前,将她困在椅子上,双手避开她隆起的孕肚,精准地袭向她腰侧的痒痒肉。

  「哎呀!萧寒渊,你干嘛……哈哈哈……」苏青禾被触及敏感地带,顿时笑得更大声了,身子一边往后躲一边扭动。

  「还笑不笑了?嗯?」萧寒渊刻意放轻了力道,一边轻轻挠着她,一边低声威胁。

  「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王爷饶命……」苏青禾被挠得浑身发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飙出来了,只好连连举手投降,「我不笑了,真不笑了!快停手!」

  见她笑得脸颊绯红、微微喘气,萧寒渊这才作罢。他停下动作,小心翼翼地将人揽进怀里,替她顺着气,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宠溺:「真是个没良心的小狐狸。」

  但好景不长。

  进入孕晚期,苏青禾发现,萧寒渊变了。

  他开始早出晚归。

  有时天不亮就出门,深夜才带着一身寒气回来。倒头就睡,连跟她说话的时间都少了。

  最让苏青禾生疑的是,他身上总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是脂粉味,而是一股淡淡的木屑和焦糊味。

  这天深夜。

  萧寒渊推门进屋。他脱下外袍,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

  苏青禾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青禾。」萧寒渊凑过去,想抱她。

  苏青禾往里挪了挪,避开他的触碰。

  「别碰我。」她声音冷淡。

  萧寒渊手僵在半空。他绕到床头,看着她冷若冰霜的脸。

  「怎么了?」他一头雾水,「谁惹你生气了?」

  苏青禾坐起身,指着门外。

  「你这几天到底在干什么?天天不见人影。」她盯着他的眼睛,「你是不是嫌弃我肚子大变丑了,在外面养了外室?」

  萧寒渊愣住。

  「外室?本王天天去……」

  他话音一顿,似乎想起了什么,硬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去哪?」苏青禾逼问。

  「军营。」萧寒渊移开视线,「北大营军务繁忙。」

  撒谎。

  苏青禾冷笑一声。她躺下,拉过被子蒙住头。

  「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萧寒渊站在床边,眉头紧锁。他想解释,又忍住了。

  「那你好好休息。」他叹了口气,转身走出内室。

  听着关门声,苏青禾越发气恼。

  夜深。汀兰水榭内室的炭火烧得正旺。

  萧寒渊站在床边,看着背对着自己、用被子将自己裹成蚕蛹的苏青禾,眉头紧锁。

  他叹了口气,没再多言,转身准备往外走。

  「站住。」

  身后传来女人闷闷的声音。

  萧寒渊脚步一顿,转过身。

  苏青禾猛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她眼眶通红,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委屈和怒火在胸腔里翻涌。

  「萧寒渊,你今天把话给我说清楚。」苏青禾声音发颤,「你天天早出晚归,回来就躲去书房睡,你到底什么意思?」

  萧寒渊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心头一紧。他走上前,想去拉她的手:「青禾,我……」

  「别碰我!」苏青禾一把拍开他的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肚子,又摸了摸因为怀孕而圆润了一圈的脸颊,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知道,我现在肚子大了,腰粗了,变丑了。你堂堂摄政王,看不上我这个黄脸婆了是不是?」苏青禾越说越委屈,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男人都是负心汉,都是大猪蹄子!当初求娶的时候说得比唱得还好听,现在狐狸尾巴露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