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假冒摄政王娘子的恶毒女配 第22章苏家赘婿是镇北王
夜幕降临,院子里升起了篝火。
肥瘦相间的野猪肉被切成大块,串在削尖的树枝上,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
苏青禾特意调了秘制的酱料,刷在肉串上。
孜然和辣椒面撒上去,那股子霸道的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小院。
「好香啊!」
苏青禾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烫得直吸气,却舍不得吐出来。
外焦里嫩,肉汁四溢,野猪肉特有的嚼劲配上浓郁的香料,简直是人间美味。
「慢点吃。」
萧寒渊递给她一杯温水,有些好笑地看着她鼓起的腮帮子。
他自己也拿了一串,咬了一口。
味道确实不错。
火光映照着两人的脸庞,温暖而静谧。
萧寒渊看着身边的女人,手里摩挲着那枚失而复得的扳指,心里是从未有过的踏实。
这就是家的感觉吗?
如果可以,他宁愿一辈子做这个山野村夫,只要有她在身边。
「相公,这肉真好吃,你也多吃点。」苏青禾把手里烤好的一串肉递到他嘴边。
萧寒渊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目光深深地看着她。
「嗯,好吃。」
苏青禾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啃着手里的骨头,心里却在盘算着。
有了这头野猪,再加上赎回了扳指,接下来的日子应该能好过不少。
吃饱喝足,苏青禾拎着竹篮出了门。
这一篮子野猪肉,切得方方正正,肥瘦相间,在月色下泛着诱人的油光。
村长家、花婶家,还有村子里给她打工的人家,一家没落下。
「哎哟,青禾啊,这怎么好意思!」花婶看着那块足有两斤重的五花肉,笑得只见牙不见眼,「你这丫头,现在是咱们村的『财神奶奶』,以后婶子就跟着你混了!」
「婶子客气,这就是个彩头。」苏青禾笑眯眯的,深谙人情世故的她明白,免费的才是最贵的,这点肉换来的是全村的口碑,能让大家更踏实的跟着自己干,是值的。
送了一圈回来,刚走到村口的大槐树下,就撞见了两只「红眼怪」。
苏大强和王氏缩在树影里,闻着空气里残留的肉香,馋的直咽口水。
「青禾……」王氏坐在轮椅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大伯母看见你给花婶送肉了。咱们可是一笔写不出两个苏字,你宁可给外人,也不想着自家人?」
苏青禾停下脚步,眼神玩味地打量着这两个极品。
「你这记性是鱼做的吧?只有七秒?」苏青禾晃了晃空荡荡的竹篮,「昨儿个还要我不死不休,今儿个就想吃我的肉?您这脸皮咋比猪皮还要厚啊?」
「你!」王氏气结,「我是你长辈!吃你一口肉怎么了?那是看得起你!」
「别,这种『看得起』您还是留给别人吧。」苏青禾冷笑,声音清脆,「我的肉,喂狗那是肉包子打狗还能听个响,喂给你们?那就是肉包子打白眼狼,还得被反咬一口嫌馅儿小。我又不是圣母,这亏本买卖我不做。」
周围还没散去的村民听了,顿时哄笑起来。
「就是!王氏你还要不要脸了?」
「昨天才讹人家,今天就要饭,这操作也是没谁了!」
「青禾做得对!这种人,给口屎都嫌浪费!」
舆论呈现一边倒的态势。王氏被怼得哑口无言,一张肿脸涨成了紫茄子。
一直没吭声的苏大强终于爆发了。
看着别人家欢天喜地吃肉,自己只能喝西北风,这种落差感瞬间击穿了他的心理防线。
「哭!就知道哭!要不是你个败家娘们儿出的馊主意,咱们能落到这步田地?」苏大强一巴掌呼在王氏后脑勺上。
「你打我?」王氏不可置信地瞪大眼,随即像个被点燃的炮仗,「苏大强你个没良心的!当初抢栗子的时候你怎么不拦着?现在肉吃不着了,就把锅甩我头上?你算什么男人!」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丧门星!」
「我和你拼了!」
两人就在大槐树下扭打成一团,撕头发、挠脸、互喷口水。
「狗咬狗,一嘴毛。」村民们看得津津有味,甚至想嗑把瓜子。
苏青禾懒得看这出闹剧,转身就走。
回到小院,世界终于清静了。
萧寒渊正蹲在井边收拾那一堆猪下水。
他眉头紧锁,那表情比面对千军万马还要凝重。手里提着那串滑腻腻、散发着异味的猪大肠,正准备往泔水桶里扔。
「别扔!」
苏青禾快步冲过去,把夺过那串大肠,「这是好东西,不能扔!」
萧寒渊看着她手里那团不可名状之物,俊脸微抽:「好东西?」
苏青禾弯唇笑着,「当然啦!你等着,我明天给你做九转大肠、干锅肥肠、溜肥肠!」
虽然理智告诉他这东西很恶心,但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妥协。
「行。」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接过那串大肠,「我来洗。」
「相公真好!」苏青禾笑得眉眼弯弯,「明天,我保证让你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到时候你可别逃不过『真香定律』哦。」
萧寒渊虽不懂什么是「真香定律」,但看着灯火下她鲜活灵动的笑脸,心底某处柔软的地方,像是被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
罢了。
由着她去吧。
只要毒不死人就行。
与此同时,镇上,一家不起眼的茶馆里。
赵捕头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卷画轴。
他对面坐着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正是从县城请来的老画师。
「怎么样?画得像吗?」赵捕头急切地问。
老画师眯着眼睛,端详着画上的人像,点了点头:「按你描述的五官特征,老朽已经尽力还原了。这眉眼,这气度,确实非池中之物啊。」
画卷上,赫然是萧寒渊的肖像。
虽然只是水墨勾勒,但那股子冷冽肃杀的气质,却跃然纸上。
赵捕头看着那画像,满意地笑了。
「好!画得好!」
他收起画卷,扔给老画师一锭银子。
「这件事,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许说。」
老画师拿了钱,唯唯诺诺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