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假冒摄政王娘子的恶毒女配 第23章他在勾引她
青河镇衙门,后堂。
烛火摇曳,映得墙上的影子张牙舞爪。
赵捕头手里攥着那卷画轴,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往下淌,滴在青石地板上,摔成八瓣。
他对面坐着的是从县里赶回来的老张。老张早些年在京城给大户人家当过护院,算是这衙门里见过世面的人。
「老张,你给掌掌眼。」赵捕头声音发抖,把画轴在桌案上摊开,「这人……这气度,你瞧着眼熟不?」
老张凑近了些,浑浊的眼珠子在画卷上转了两圈。
画上的男人眉眼冷峻,鼻梁高挺,哪怕只是几笔水墨勾勒,那股子生人勿进的煞气也几乎要透纸而出。
老张的身子猛地僵住。
他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指着画中人耳后那一块小小的胎记——那是画师听了赵捕头的描述特意加上去的。
「这……这……」老张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赵头儿,你这是惹上哪路神仙了?」
赵捕头心里「咯噔」一下,那条刚接好的胳膊又开始隐隐作痛:「你真见过?」
「何止见过!」老张压低了嗓子,声音里带着哭腔,「当年我在京城,那是远远瞧见过那位爷回京述职的。这眉眼,这身形,还有这耳后的红痣……错不了!这就是那位活阎王啊!」
赵捕头只觉得天灵盖都要炸开了。
虽然心里早有猜测,可真被证实了,那种恐惧才真真切切地钻进了骨头缝里。
镇北王。
那个战功赫赫、权倾朝野的镇北王。
「完了……全完了……」赵捕头瘫软在椅子上,两眼发直,「老子这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还在阎王爷面前耍了一套大刀啊。」
「咋回事啊?」老张好奇道,「你见过镇北王?」
赵捕头瘫坐在椅子上,「何止是认识啊……」
「这到底咋回事啊?」老张好奇道。
「不该你知道的事别打听。」赵捕头脸色惨白,他回过神来,「画像的事还有我跟你说的事一个字都别往外传,知道么?」
见他面色严肃,老张觉得这一定是发生了不得了的大事,连忙点头。
赵捕头琢磨着,他唯一的一线生机就是去找到镇北王赎罪,求得他的宽恕。
为了保住这条命,哪怕是跪在地上磕头,哪怕是当牛做马,也得把这尊大佛给哄好了。
清河村,苏家小院。
夜色已深,窗外的虫鸣声此起彼伏。
屋内点着一盏油灯,灯芯爆了个花,发出轻微的声响。
苏青禾趴在床上,手里拿着炭笔,在一个破本子上写写画画。她两条腿向后翘着,在空中一晃一晃的。
那藕荷色的亵裤有些短,随着她的动作,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脚踝纤细,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萧寒渊刚从净房出来。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中衣,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洇湿了胸前的布料。
他一进门,视线就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双晃动的小腿上。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遭。
萧寒渊移开目光,走到床边坐下。
床榻往下陷了一块。
「还不睡?」他开口,声音有些哑。
苏青禾头也没擡,炭笔在纸上刷刷地写着:「再算算今天的帐。除去赎回扳指的钱,咱们手头还剩下三两银子。」
她合上帐本,翻身坐起来,脸上挂着笑:「不过没关系,明天咱们去镇上支个摊子。我打算卖奶茶和煎饼果子,这两样东西成本低,利润大。只要口味好,不愁没人买。」
萧寒渊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他凸起的性感的喉结滚了滚。
「嗯。」萧寒渊应了一声,伸手去解领口的扣子。
他动作慢条斯理,修长的手指挑开第一颗盘扣,接着是第二颗。
衣襟大敞。
结实的胸肌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挂着几滴没擦干的水珠。那线条流畅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充满了力量感。
萧寒渊身子微微后仰,慵懒的靠在床头。
以前这女人最喜欢盯着他的身子看,有时候看着看着口水都要流下来,恨不得直接扑上来乱摸一通。
虽然那时候他觉得厌恶,可现在……
苏青禾把帐本塞到枕头底下,一擡头,就看见了这一幕。
不得不说,这男人的身材是真的好。
宽肩窄腰,肌肉紧实而不夸张,每一处线条都像是上帝精心雕刻出来的。
苏青禾咽了下口水。
但很快,理智就占领了高地。
他们又不是真夫妻,可不能假戏真做。
色即是空……
一定要稳住!
苏青禾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地移开视线。
她伸手拉过旁边的被子,盖在萧寒渊身上,还特意往上提了提,把他那诱人的胸肌遮得严严实实。
「现在入秋了,夜里凉。」苏青禾一脸关切,「赶紧盖好,别着凉了。」
萧寒渊:「……」
他看着盖在身上的被子,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我不冷。」萧寒渊掀开被子,扔到一边,「我很热。」
苏青禾眨眨眼,一脸无辜地看着他:「热?是不是发烧了?」
说着,她就要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萧寒渊抓住她的手腕,没让她摸额头,而是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掌心下的皮肤滚烫,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咚咚咚,一声比一声有力。
「这里。」萧寒渊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这里不太舒服。」
苏青禾的手被他按在胸肌上,那硬邦邦的触感让她指尖发麻。
她想抽回手,却被他的大手按住。
「相公,你这是……」苏青禾眨眨眼,「是不是刚才吃烤肉吃撑了?积食了?」
萧寒渊脸色一黑。
「苏青禾。」他喊她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这样吗?」
他带着她的手,在自己胸口慢慢滑动。
「以前你总是想方设法地要看,要摸。」萧寒渊身子前倾,逼近她。
两人离得很近。
近到苏青禾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好闻的皂角味,混合著男人特有的荷尔蒙气息,熏得她脑子有点发晕。
她心跳漏了半拍。
这男人是在勾引她吧?
绝对是在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