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假冒摄政王娘子的恶毒女配 第24章被识破
苏青禾脑子里警铃大作。
「那个……」苏青禾用力抽回手,往床里缩了缩,「相公,你以前不是最讨厌我这样吗?你说我不守妇道,说我不知廉耻。」
她垂下眼帘,做出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模样:「我都记着呢。我现在改了,我以后一定规规矩矩的,绝不惹你生气。」
萧寒渊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那股火气莫名其妙地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憋闷。
「以前是以前。」萧寒渊抿了抿唇,有些别扭地开口。
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甚至可以说是某种暗示。
苏青禾心脏猛地一缩。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块冰山真的被她捂热了?
可这怎么行!
她是要跑路的啊!
要是跟这煞星有了实质性的关系,以后还怎么跑?就算跑了,万一肚子里揣个崽,那不是带着个定时炸弹吗?
「那也不行!」苏青禾一把抓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个蚕蛹,背对着萧寒渊躺下。
「明天还要早起去镇上摆摊呢,那个九转大肠还得早起收拾。快睡吧,我都困死了。」
说完,她伸手把床头的油灯吹灭了。
屋内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萧寒渊坐在黑暗中,听着身边传来有些急促的呼吸声,磨了磨后槽牙。
九转大肠。
这女人脑子里除了吃和钱,就不能装点别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胸膛,又看了看裹得像个粽子一样的苏青禾,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挫败感。
难道是他现在的魅力大不如前了?
还是这女人真的对自己没兴趣了?
萧寒渊躺下,双手枕在脑后,看着黑漆漆的房顶,怎么也睡不着。
身边的女人倒是入睡得快,没一会儿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萧寒渊侧过身,借着窗外的月光,看着她的背影。
萧寒渊叹了口气,认命地闭上眼。
……
次日天还没亮,苏家小院里就忙活开了。
苏青禾起了个大早,把昨晚泡好的黄豆磨成浆,煮了一大锅香浓的豆浆。又把那副猪大肠拿出来,用面粉和醋反复搓洗,直到一点异味都没有。
萧寒渊负责生火、搬东西。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短打,袖口扎紧,显得干练利落。只是那张俊脸有些臭,眼底还带着两团淡淡的青黑。
显然是昨晚欲求不满导致的。
苏青禾假装没看见,哼着小曲儿在厨房里忙得团团转。
「相公,把那个炉子搬到板车上。」苏青禾指挥着,「还有那桶豆浆,小心点别洒了。」
萧寒渊一言不发,单手拎起那个足有百斤重的铁炉子,轻轻松松地放到了板车上。
那动作,举重若轻,看得苏青禾直咋舌。
这力气,不去搬砖真是可惜了。
一切收拾妥当,两人推着板车往镇上走。
刚出村口,就看见一辆马车停在那儿。
马车旁站着一个人,正是昨天还不可一世的赵捕头。
此时的赵捕头,胳膊上吊着绷带,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褶子都快把眼睛挤没了。
一看见萧寒渊,赵捕头腿肚子一软,差点就要跪下。
「哎哟!苏娘子,这一大早的,是去镇上出摊啊?」赵捕头点头哈腰地迎上来,那态度比见了亲爹还亲。
苏青禾警惕地看着他,把萧寒渊护在身后:「赵捕头,您这是又要来收什么费?我们这还没开张呢。」
「不不不!苏娘子误会了!」赵捕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是来送礼的!赔罪!赔罪!」
说着,他冲身后的衙役招招手。
两个衙役立刻捧着几个锦盒跑过来。
赵捕头亲自打开盒子。
一根系着红绳的老山参,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一对碧绿的玉如意,成色极好。
还有整整五十两白花花的银子。
苏青禾眼睛直了。
这赵捕头是吃错药了?还是昨晚被那条蛇咬坏了脑子?
「赵捕头,您这是……」苏青禾有些摸不着头脑。
赵捕头看都不敢看萧寒渊一眼,只对着苏青禾赔笑:「昨儿个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二位。这点薄礼,不成敬意,还请苏娘子笑纳。以后在这一亩三分地上,只要您一句话,我赵某人上刀山下火海,绝不含糊!」
说着,赵捕结结实实的跪在地上,膝盖砸在黄土地上,「咚」的一声闷响,听着都疼。
苏青禾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这赵捕头平日里在镇上那是横着走的螃蟹,今儿个怎么成了软脚虾?
只见赵捕头脑门上全是冷汗,顺着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往下淌,他甚至不敢擡头看萧寒渊一眼,只哆哆嗦嗦地把手里的锦盒往上举。
「这……这是小的全部家当了,还请……还请笑纳!」
萧寒渊垂眸,视线冷冷地扫过赵捕头那条吊着的胳膊。
他没说话,只是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赵捕头身子抖得像筛糠,牙齿都在打架:「爷……不,祖宗!昨儿个是小的有眼无珠,是小的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您……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苏青禾眼神微闪。
不对劲。
这不仅仅是怕挨打。
昨晚萧寒渊虽然露了一手,但也只是卸了他一条胳膊,若是为了这点事,赵捕头顶多是不敢再来找茬,绝不会怕成这副德行。
这又是送百年老参,又是送五十两现银,这手笔,都快赶上抄家了。
除非……
苏青禾脑子里灵光一闪,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除非赵捕头知道了萧寒渊的真实身份!
想到这里,苏青禾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要是让这煞星知道自己身份暴露了,依着他现在的性子,为了永绝后患,怕是得把这赵捕头当场咔嚓了。
杀个贪官不要紧,可这光天化日的,一旦见了血,官府追查下来,这平静日子也就到头了。
更重要的是,万一这赵捕头嘴快,当着萧寒渊的面喊出一声「王爷」……
那她之前编的那些「青梅竹马」、「戏班台柱子」的瞎话,岂不是当场穿帮?
到时候,她这个满嘴谎言的「假媳妇」,怕是死得比赵捕头还惨!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们再聊下去!
苏青禾眼珠子一转,脸上立马堆起贪财的笑,一把接过赵捕头手里的锦盒。
「哎哟,赵捕头太客气了!既然是赔罪,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她转身,把沉甸甸的锦盒和银子一股脑塞进萧寒渊怀里。
「相公,这老参可是好东西,正好给你补补身子!还有这银子,咱们开铺子的本钱更足了!」
萧寒渊眉头微蹙,看着怀里那一堆东西,显然不太想收这狗官的脏钱。
「拿着呀!」苏青禾冲他挤眉弄眼,伸手推着他的后背往屋里送,「这大清早的露水重,这老参金贵,受不得潮,你快拿进屋去放好,别让日头晒坏了药性!」
萧寒渊被她推得往前走了两步,有些无奈。
「放在院子里便是。」
「不行不行!这可是五十两银子呢!万一被路过的顺手牵羊了怎么办?」苏青禾不由分说,「你快进去,顺便把那个装钱的匣子拿出来,咱们把这钱锁进去才踏实!」
萧寒渊看她一副财迷心窍的模样,眼底划过一丝无奈的宠溺。
「好。」
他没再坚持,抱着一堆锦盒转身进了屋。
看着萧寒渊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后,苏青禾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转过身,几步走到还跪在地上的赵捕头面前,那双杏眼里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娇憨,只剩下一片精明和冷厉。
「赵捕头。」
苏青禾压低了声音,「起来说话。」
赵捕头哪里敢起,依旧跪在地上,把头埋得低低的:「苏……苏娘子,小的真的知道错了……」
「你知道什么了?」苏青禾蹲下身,视线与他平视。
赵捕头浑身一僵,猛地擡头看了苏青禾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
这一眼,满是惊恐。
果然。
苏青禾心里有了底。
「赵捕头是个聪明人。」苏青禾慢条斯理道,「既然猜到了,那就把嘴巴闭紧点。他不希望他的身份被第四个人知道。」
赵捕头吓得连连磕头:「小的明白!小的明白!这事儿就是烂在肚子里,化成灰,我也绝不敢往外吐半个字!」
「只是我有些纳闷,这位爷怎么会出现在咱们这里……」赵捕头从地上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