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假冒摄政王娘子的恶毒女配 第34章亡命鸳鸯

作者:鹿杳杳

望江楼,二楼雅间。

  刘掌柜正翘着二郎腿,手里剥着花生米,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他对面坐着几个当地的富户,正一脸谄媚地给他敬酒。

  「刘掌柜这招高啊!兵不血刃,就把那苏记给端了!」

  「那是,也不看看刘掌柜是谁?那可是咱们青河镇的天!」

  「那苏青禾也是不识擡举,乖乖把方子交出来不就完了?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好了,进了大牢,不死也得脱层皮!」

  刘掌柜把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脆,脸上满是得意的油光。

  「哼,一个乡野村妇,也配跟我斗?我就是要让她知道,在这青河镇,是龙得给我盘着,是虎得给我卧着!」

  「砰——!!!」

  一声巨响,打断了他的豪言壮语。

  雅间的雕花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两扇门板直接飞了进来,砸在桌子上,震得盘子碗筷碎了一地。

  木屑横飞。

  酒水洒了满桌。

  满屋子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

  刘掌柜手里的酒杯掉在裤裆上,湿了一大片。

  他猛地跳起来,刚要破口大骂,却在看清门口那道身影时,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门口。

  萧寒渊一身黑衣,手里提着那把还没来得及装鞘的短剑。

  他逆光站着,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却让整个雅间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你是谁?敢来望江楼撒野?不想活了吗!」刘掌柜强装镇定,大声喝道。

  萧寒渊没说话。

  他提着剑,一步一步走进来。

  靴子踩在满地的碎瓷片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苏青禾在哪?」

  他开口,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

  刘掌柜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苏家那个打铁的赘婿啊。」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一块帕子擦了擦裤裆上的酒渍,眼神轻蔑。

  「怎么?来救你那小媳妇?晚了!她现在估计正在大牢里享受咱们王班头的特殊招待呢。」

  萧寒渊脚步一顿。

  特殊招待。

  这四个字,彻底点燃了他心中的怒火。

  「是你做的。」他看着刘掌柜,语气肯定。

  「是我做的又怎么样?」刘掌柜摊开手,一脸无赖相,「那贱人挡了我的财路,这就是下场。我告诉你,识相的就把方子交出来,再拿五百两银子给我赔罪,我也许还能跟县太爷求个情,留她一条小命。否则……」

  他冷笑一声,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你们夫妻俩,就等着做一对亡命鸳鸯吧!」

  萧寒渊看着他那张肥腻的脸,突然觉得很可笑。

  「王法呢?」他问,「这世上,就没有王法了吗?」

  「王法?」

  刘掌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满脸横肉乱颤。

  「在这青河镇,老子就是王法!县太爷是我姐夫,衙门是我家开的!我想让谁死,谁就得死!你一个打铁的臭要饭的,也配跟我讲王法?」

  他猛地一拍桌子,把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

  「来人!给我把这不知死活的东西废了!打断他的手脚,扔出去喂狗!」

  随着他一声令下,雅间里原本坐着的那些富户吓得抱头鼠窜。

  紧接着,从屏风后面冲出来十几个彪形大汉。

  这些人个个手持棍棒,满脸横肉,一看就是平日里养着的打手。

  「小子,敢惹刘掌柜,你今天是活到头了!」

  领头的打手狞笑一声,举起手里的铁棍,照着萧寒渊的脑袋就砸了下来。

  这一棍子要是砸实了,脑袋非得开花不可。

  萧寒渊站在原地,连躲都没躲。

  就在铁棍即将落下的瞬间。

  他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

  那根手腕粗的铁棍竟然被他徒手抓住,然后反手一拧。

  那打手惨叫一声,整条胳膊呈现出一个诡异的扭曲角度,手里的铁棍哐当落地。

  萧寒渊一脚踹在他胸口。

  那打手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把墙上的山水画都撞掉了下来,当场昏死过去。

  全场死寂。

  剩下的打手都愣住了,握着棍子的手有些发抖。

  这……这还是人吗?

  「一起上!谁能废了他,老子赏银一百两!」刘掌柜也被这一手吓到了,但他仗着人多,还在后面叫嚣。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十几个打手对视一眼,大吼一声,一拥而上。

  萧寒渊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一群蝼蚁。

  他的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

  侧身,闪避,出拳,横扫。

  每一个动作都简单直接,没有任何花哨,却招招致命。

  脑海中那些原本模糊的画面,此刻变得无比清晰。

  那是他在战场上杀人技。

  那是经过千锤百炼、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砰!」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雅间里躺了一地的人。

  有的断了手,有的断了腿,都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翻滚。

  没有一个能站起来的。

  萧寒渊站在这一地狼藉中,连呼吸都没有乱。

  他甩了甩手上的血迹,那是别人的血。

  然后,他擡起头,看向缩在墙角的刘掌柜。

  刘掌柜此刻已经吓尿了。

  是真的尿了。

  一股骚臭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他看着一步步逼近的萧寒渊,就像看着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你……你别过来……我……我姐夫是县令……是朝廷命官……」

  他哆哆嗦嗦地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后背贴上了冰冷的墙壁。

  萧寒渊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随时可以踩死的臭虫。

  「县令?」

  萧寒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正好,我也想见见这位青天大老爷。」

  就在这时。

  楼下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吆喝声。

  「让开!都让开!县太爷驾到!」

  「是谁在望江楼闹事?活腻歪了吗!」

  刘掌柜听到这声音,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原本绝望的脸上瞬间迸发出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