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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假冒摄政王娘子的恶毒女配 第53章就算再舍不得,也要舍得

作者:鹿杳杳

这沙哑的两个字,如同平地惊雷,在寂静的卧房内轰然炸响。

  苏青禾的呼吸瞬间停滞。

  她僵在萧寒渊滚烫的怀里,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敢动。脑海里像走马灯一样,疯狂闪过原着里的血腥画面。

  那个高高在上、杀伐果断的暴君镇北王,恢复记忆后,将所有欺骗过他的人剥皮抽筋、千刀万剐。尤其是那个冒充他救命恩人的女配,被活生生片了三千刀才咽气。

  她现在,不仅骗了他,还让他洗衣服做饭,甚至……还睡了他。

  这要是想起来了,她得被片多少刀?

  冷汗瞬间浸透了苏青禾的里衣。

  就在这时,萧寒渊猛地睁开眼。

  「呼——!」

  他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眸子里,翻涌着浓烈的杀戮与暴戾。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却察觉到了怀里女人的僵硬。

  萧寒渊眼底的猩红褪去几分,理智逐渐回笼。他以为是自己刚才的梦魇吓到了她,连忙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周身那股骇人的煞气。

  他擡起手,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吓到你了?」他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刚从杀戮中抽离的紧绷。

  苏青禾咽了口唾沫,惊魂未定:「没……没有。相公,你做噩梦了?」

  萧寒渊沉默了片刻。

  月光透过窗棂,在他冷峻的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他微微低头,那双深邃探究的眸子紧紧锁住苏青禾的脸。

  「我梦见……」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在极力拼凑那些破碎的画面,「我穿着一身金甲,手里拿着剑。脚下,全是尸体。血流成河。」

  苏青禾的心脏猛地一缩。

  「还有很多人。」萧寒渊的眼神变得迷茫,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威严,「他们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他们……叫我王爷。」

  卧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萧寒渊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他在试探,也在求证。

  苏青禾知道,这是生死存亡的关头。

  只要她露出一丝心虚,这个敏锐得像狼一样的男人,立刻就会察觉到不对劲。

  「扑哧——」

  苏青禾突然笑出了声。

  她不仅没躲,反而主动往他怀里凑了凑,伸出纤白柔嫩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戳了戳他坚硬紧实的胸肌。

  「你呀!」她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好笑与无奈,「我就说让你少去街头听那瞎子说书!前几天他讲那个什么『镇北王血战沙场』的故事,你听得比谁都入迷。现在好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萧寒渊微微一怔。

  苏青禾小嘴叭叭个不停,手指还在他胸口画着圈圈:「你一个打铁的,还操着当王爷的心!怎么,嫌弃我这个糟糠之妻,想当王爷去娶三宫六院啊?」

  她仰起头,气鼓鼓地瞪着他,像只炸毛的小猫。

  「你要是真想当王爷,明儿个我就去给你打个铁冠戴戴。不过先说好,就算你当了王爷,家里的碗也得你洗!」

  看着怀里女人娇憨嗔怪的模样,听着她这番市井气十足的抱怨。

  萧寒渊眼底的阴霾与疑虑,如同冰雪遇骄阳,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是啊。

  他是个铁匠,叫十五。他有这世上最好的娘子。

  那些虚无缥缈的梦境,不过是听书留下的执念罢了。

  「不娶三宫六院。」

  萧寒渊低声轻笑,胸腔发出沉闷悦耳的震动。他翻了个身,将苏青禾重新紧紧勒入怀中,低头,珍重地吻着她的发顶。

  「只要你。」

  他嗓音沉溺,带着失而复得的庆幸与满足:「娘子说得对,我就是个打铁的。这辈子,只给你一个人打铁,只给你一个人洗碗。」

  苏青禾靠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好险。

  这条小命,算是暂时保住了。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户纸,洒下斑驳的碎金。

  苏青禾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摸上去还有些余温。

  厨房方向传来一阵极富节奏的「笃笃笃」切菜声。

  苏青禾披上外衣,趿拉着绣花鞋,循声而去。

  刚走到厨房门口,她便停住了脚步。

  晨光中,萧寒渊正站在灶台前。

  他今日穿了一身利落的青色短打,腰间却违和地系着一条碎花围裙。那原本握着杀人剑、抡着百斤铁锤的大手,此刻正捏着一把菜刀,将案板上的小葱切得细碎均匀。

  刀工极好,快出残影。

  灶膛里的火光映照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褪去了昨夜梦魇中的暴戾与冷酷,只剩下满满的人间烟火气。

  苏青禾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个为她洗手作羹汤的男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三十天。

  如果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该多好。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萧寒渊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

  看到苏青禾,他冷硬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醒了?」

  他放下菜刀,大步走过来。

  还没等苏青禾反应过来,萧寒渊已经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直接转了个身,从背后将她拥住。

  「怎么不多睡会儿?」他下巴自然地抵在她的肩窝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畔。

  苏青禾顺势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看着锅里滋滋冒油的鸡蛋饼,咽了口唾沫:「被香味馋醒的。」

  萧寒渊低笑一声。

  他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拿起筷子,熟练地将锅里煎得两面金黄的鸡蛋饼夹起,放在盘子里。

  饼皮酥脆,葱香四溢。

  萧寒渊夹起一块最嫩的边缘,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试了试温度,然后递到苏青禾唇边。

  「尝尝。」

  苏青禾张开嘴,一口咬下。

  外酥里嫩,鸡蛋的鲜香混合著葱香在舌尖炸开。

  「好吃!」她含糊不清地夸赞,眼睛亮晶晶的。

  萧寒渊看着她满足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他低下头,在她沾了点油渍的唇角轻轻吻了一下。

  「好吃就多吃点。吃饱了,我陪你去酒楼。」

  清晨的厨房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化不开的甜蜜。

  晌午的苏记酒楼,热闹得像是炸开了锅。

  苏青禾今日穿了那身石榴红的海棠裙,站在柜台后拨弄着算盘,纤指如玉。萧寒渊则像尊杀神似的守在她三步之内,那双黑黢黢的眸子像刀子一样,在每一个进店的男人身上刮过。

  「老板娘,再来一壶果酒!」

  「好嘞!」苏青禾应了一声,正要起身,却被萧寒渊按住了肩膀。

  「我去。」男人冷着脸,拎起酒壶,周身散发的寒气硬生生让那桌想搭讪的食客缩回了脖子。

  苏青禾失笑,心里却甜滋滋的。

  就在这时,大堂角落的一张桌子上,一名身着月白长衫的年轻书生突然站了起来。他生得白净,眉眼间透着股书卷气,此时却像是丢了魂一般,直勾勾地盯着柜台后的苏青禾。

  他手里攥着一支毛笔,在一张宣纸上飞快地勾勒着,眼神狂热得惊人。

  「妙啊!当真是绝代风华!」书生喃喃自语,竟不自觉地朝着柜台走去,「这位娘子,在下乃是本县秀才,见娘子姿容绝世,斗胆想请娘子……」

  话音未落,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降临。

  萧寒渊不知何时已挡在了书生面前。他身量极高,墨色长袍衬得他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铁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弱不禁风的文人。

  「请什么?」萧寒渊声音冷得掉冰渣,大手直接覆在了那张宣纸上。

  「撕拉——」

  宣纸被生生震碎,墨迹飞溅。

  书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煞气吓得脸色惨白,两条腿直打摆子:「我……我只是想为这位娘子作画……」

  「她不入画。」萧寒渊一步跨出,强横的气场直接将书生逼退了三步,险些撞翻身后的酒桌,「她的样子,只有我能看。滚。」

  书生哪见过这种阵仗?这男人的眼神,简直比县衙里的刽子手还要可怕千百倍!

  「有辱斯文!简直有辱斯文!」书生连滚带爬地逃出酒楼,连笔都不要了。

  苏青禾看着那逃命似的背影,忍不住拽了拽萧寒渊的袖口:「相公,你又吓唬人家,人家只是个读书人。」

  萧寒渊转过头,那双原本暴戾的眸子在看向她时,瞬间化作了深不见底的暗涌。

  他不仅没松手,反而当着满堂食客的面,长臂一伸,直接扣住苏青禾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

  「读书人也不行。」他嗓音低沉,带着一股子不讲理的霸道,「盯着你看,就是不行。」

  周围的食客纷纷低头,假装在认真吃肉,心里却都在腹诽:这苏家的赘婿,醋劲儿真是比那老陈醋还要酸上几分。

  ……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

  酒楼打烊后,两人并肩走在回小院的小巷里。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最后重叠在一起。

  苏青禾今日累坏了,整个人软软地靠在萧寒渊身上。

  「相公,你今天表现得像个占山为王的土匪。」她轻笑着调侃。

  萧寒渊没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

  回到小院,刚推开房门,还没等苏青禾去点灯,整个人便被一股巨力推到了门板上。

  「砰!」

  房门被萧寒渊反手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黑暗中,男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混合著淡淡的皂角香气和独属于他的雄性荷尔蒙,排山倒海般压了过来。

  「相公?」苏青禾惊呼一声,后背抵着冰冷的门板,胸前却是他滚烫的胸膛。

  「青禾……」萧寒渊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极力压抑着某种即将破笼而出的野兽。

  他低下头,滚烫的吻如狂风暴雨般落下。

  这不是往日那种温柔的浅尝辄止,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占有欲,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他吻得极乱,从她的唇瓣到修长的颈项,每一处都留下了灼热的烙印。

  苏青禾被吻得晕头转向,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她能感受到男人紧绷到极致的肌肉,那是他作为「镇北王」的本能在叫嚣。

  「你是我的。」他在她耳边喘息,声音低沉而偏执,「谁也别想抢走,谁也别想看。」

  苏青禾的心脏一阵揪痛。她回想起顾子瑜那个交易,回想起只剩下不到二十天的期限,眼眶瞬间红了。

  她主动环住他的脖颈,仰起头,用那双沁满水雾的杏眼看着他。

  「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她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至少这一个月,我是完整的、全身心地属于你。

  萧寒渊像是得到了某种赦免,动作变得更加疯狂。他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那张承载了无数旖旎的床榻。

  红烛未点,月色如霜。

  这一夜,萧寒渊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

  子时。

  苏青禾蜷缩在萧寒渊怀里,累得指尖都不想动弹。

  身侧的男人已经沉沉睡去,但即便是在梦中,他的手臂依然死死箍着她的腰,像是在守护什么绝世珍宝。

  突然,萧寒渊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嘴唇微微张合,发出模糊而痛苦的呢喃。

  「……杀……」

  「……萧家军……」

  苏青禾浑身一僵,原本的睡意瞬间烟消云散。

  她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萧寒渊那张冷峻的脸上写满了狰狞与痛苦。那些梦境碎片似乎正在疯狂重组,试图冲破那层脆弱的记忆枷锁。

  苏青禾伸出手,温柔地抚平他紧皱的眉头,指尖却在发抖。

  记忆恢复的频率越来越快了。

  顾子瑜说得对,一旦他变回那个高高在上的镇北王,这半年的温存,究竟是救赎,还是他人生中不可抹去的污点?

  这一夜,苏青禾辗转反侧。

  青河镇的阳光,总是带着一股子干燥的甜味。

  苏记酒楼。

  萧寒渊坐在柜台边的长凳上,手里拿着一把精巧的小银剪。他低着头,帮苏青禾剪指甲。

  苏青禾那双纤白如玉的手,此刻正乖乖地搭在他的掌心。

  「相公,你这剪得也太慢了。」苏青禾托着腮,看着男人冷峻的侧脸,忍不住吐槽。

  萧寒渊没擡头,嗓音低沉磁性:「你皮薄,剪深了会疼。」

  他剪得极细致,每剪一下,都要用指腹轻轻摩挲过那圆润的指尖,确认没有毛刺。那种带着薄茧的触感,顺着指尖直冲脑门,苏青禾觉得半边身子都有些酥。

  周围的食客目不斜视,只管往嘴里塞烤肉。

  谁敢看?

  前儿个那个调戏老板娘的富商,现在还在家里躺着接骨呢。这位「十五哥」的醋劲儿,比酒楼里的老陈醋还要顶脑门。

  「掌柜的,结帐!」一桌食客喊道。

  苏青禾刚要起身,萧寒渊的大手便按住了她的手腕。

  「坐着。」

  他起身,墨色长袍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他走到桌边,也不说话,只是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冷冷一扫,那食客原本还想磨叽两句抹个零头,此刻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忙不迭地掏出银子。

  「不用找了!不用找了!」

  萧寒渊收了银子,转身走回柜台,顺手从旁边的果盘里剥开一个枇杷,去皮剔籽,动作行云流水,最后将那颗晶莹剔透的果肉递到苏青禾唇边。

  「甜吗?」他问。

  苏青禾咽下果肉,笑眼弯弯:「甜。」

  夜幕降临。

  繁华的假象随着最后一点炭火的熄灭而消散。

  回到小院,洗漱完毕,萧寒渊习惯性地将苏青禾整个圈进怀里。他的手臂像是一道牢不可破的枷锁,箍在她的腰间。

  「青禾,若是有一天,我不再是打铁的十五……」萧寒渊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

  苏青禾身子一僵,随即软软地靠在他胸口,声音娇憨:「那你还能是谁?还能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不成?不管你是谁,你都得给我洗一辈子的碗。」

  萧寒渊轻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震得苏青禾耳朵发烫。

  「好,给你洗一辈子的碗。」

  男人很快陷入了沉睡,呼吸变得沉稳而悠长。

  苏青禾等了约莫半个时辰,直到确认身边的男人已经彻底睡熟,她才缓缓睁开眼。

  那双原本总是含笑的杏眼里,此刻没有半点睡意,只有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理智。

  她屏住呼吸,动作轻得像是一只猫,一点点从萧寒渊的怀抱里褪出来。

  每一次挪动,都要停顿数十秒。

  萧寒渊身为顶尖高手的本能极其恐怖,哪怕是在梦中,只要感觉到怀里的温软消失,他就会立刻惊醒。

  终于,苏青禾赤脚落在地上。

  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极其微弱的月光,弯下腰,从柜子最深处的暗格里,摸出了一个油纸包。

  那是她这些日子偷偷攒下的命根子。

  她蹲在桌边,从怀里摸出一截短短的炭笔,借着月光,在摊开的简易地图上标注着。

  这是她花了大价钱从过往的客商手里打听来的。

  【从青河镇往北,走水路,过三个关口,就是幽州。】

  她细细清点着钱袋。

  这些钱,足够她在江南买个小院子,雇两个丫鬟,平平安安地过完这辈子。

  如果没有萧寒渊的话。

  苏青禾的手指摩挲着地图上的逃跑路线,心口突然一阵剧烈的抽痛。

  她舍不得萧寒渊。

  但她知道,她必须要离开。

  就在这时。

  床榻上突然传来一阵不安的躁动。

  「青禾……」

  萧寒渊沙哑的声音划破寂静,带着一股子浓浓的惊恐。

  苏青禾吓得魂飞魄散,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猛地将地图和钱袋往枕头底下一塞,整个人顺势往前一扑,直接摔回了床上,顺带扯过被子。

  「我在呢……相公……」她声音发颤,极力装出刚睡醒的慵懒。

  几乎是同一秒,萧寒渊的长臂猛地一捞,将她死死勒进怀里。

  力道之大,像是要把她的骨头都勒断。

  「别走……」萧寒渊闭着眼,眉头紧紧锁在一起,额头上全是冷汗,「别离开我……」

  他在做梦。

  梦里的他,似乎正站在尸山血海中,而苏青禾正背对着他,一点点消失在浓雾里。

  苏青禾感受着他狂乱的心跳,眼眶瞬间红了。

  她伸出手,回抱住他的腰,轻轻拍着他的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我不走,我不走。」

  【骗你的。等一个月期限一到,我就真的走了。】

  萧寒渊似乎被安抚住了,他将头埋在苏青禾的颈窝,深深地嗅着她身上的暖香,呼吸逐渐平复。

  可就在苏青禾以为逃过一劫时。

  萧寒渊的手,突然在枕头下面摸索了一下。

  苏青禾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枕头下面,不仅有那张刚塞进去的逃跑地图,还有那个硬邦邦的钱袋!

  萧寒渊的动作停住了。

  他虽然还闭着眼,但身为武者的敏锐让他察觉到了异样。

  「枕头下,是什么?」

  他睁开眼,那双原本迷离的黑眸,在瞬间变得清明而冷冽。

  他松开苏青禾,伸手就要去掀枕头。

  苏青禾脑子里「轰」的一声。

  苏青禾心跳很快,她死死按住萧寒渊那只不安分的大手,弯唇娇笑着:「相公,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惊喜。你若是提前知道了,那就没有惊喜了。」

  萧寒渊眸色越发柔和。

  他低头噙住那抹红唇,动作又野又欲。

  他吻得极深,仿佛要把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男人变被动为主动,跟她缠绵在一起……

  事后,两人相拥而眠,屋内只剩下交错的呼吸声。

  等男人的呼吸彻底平稳,苏青禾才在黑暗中睁开眼,眼神清亮得没有半点睡意。

  等男人的呼吸彻底平稳,苏青禾才在黑暗中睁开眼,眼神清亮得没有半点睡意。

  苏青禾把东西塞进床缝最深处。

  她重新缩回被窝,感受着身后那堵滚烫的人肉墙,心跳依旧乱得毫无章法。

  窗外,月亮躲进了云层。

  距离一个月期限,还有二十五天。

  苏青禾眸色温柔的望着身侧的男人,细细的看着他的眉眼。

  就算是再舍不得,也要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