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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假冒摄政王娘子的恶毒女配 第55章他在哪?【修改】

作者:鹿杳杳

京城,安阳侯府。

  窗外寒蝉凄切,屋内却燃著名贵的龙涎香。

  「你说什么?他在哪儿?」

  顾清婉猛地站起身,由于动作太急,指甲在名贵的红木桌上划出一道刺耳的白痕。她那张原本端庄素雅的脸上,此刻布满了近乎癫狂的激动,眼底隐隐泛着泪光。

  顾子瑜放下茶盏,看着自家姐姐失态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姐,你冷静点。」顾子瑜摇着折扇,语气平缓,「只是长得像,名为十五,是个铁匠。我已经派人查过了,他已经娶了妻。」

  「娶妻?」顾清婉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冷笑一声,保养得宜的手指死死攥着帕子,「他是镇北王,是惊才绝艳的萧寒渊!这天下间,除了我,谁配站在他身边?定是那些乡野村妇见他生得好,用了什么下作手段逼他入赘!」

  顾子瑜腹诽:姐,你这话说的,人家两口子如胶似漆,萧寒渊恨不得把那苏娘子揉进骨血里,哪像是被逼的?

  「姐,你先别急着退婚。万一不是他呢?」顾子瑜试图阻拦,「那人身上虽然气势惊人,但言语粗鄙,动辄打打杀杀。若是贸然认亲,折了侯府的面子是小,万一认错了人,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不会错的。」顾清婉眼神涣散了一瞬,随即变得异常坚定,「我的直觉告诉我,那就是他。子瑜,我要亲自去青河镇。」

  不行!」顾子瑜腾地站起来,语气前所未有的强硬,「圣上刚刚为你和林太尉的公子议亲,你此时离京,是想让侯府满门抄斩吗?」

  顾清婉娇躯一震,脸色瞬间惨白,但随即便化作了一股决绝。

  「林家那婚事,我会想办法退了。若他活着,我顾清婉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至于那个村妇……」顾清婉眼底闪过一抹狠戾,「若是识相,给点银子打发了;若是不识相,这世上多的是让人无声无息消失的法子。」

  顾子瑜看着姐姐那张扭曲的脸,心头莫名一跳。

  他脑海里浮现出苏青禾那张明艳动人的脸,还有她在那石榴裙下摇曳生姿的模样。

  【要是苏青禾消失了,那也太可惜了。】

  「姐,这件事交给我。」顾子瑜重新坐下,眼神幽深,「给我一个月时间。我会确认他的身份,也会……处理好那个女人。」

  顾清婉死死盯着他:「一个月?太久了。」

  「一个月,足够林家退婚,也足够我让他『心甘情愿』地跟我回来。」顾子瑜转动着手里的玉扳指,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贪婪,「至于那个苏娘子,我会给她找个『好去处』,绝不让她碍你的眼。」

  顾清婉这才稍稍平复,重新坐回位子,手指神经质地敲击着桌面。

  「好,一个月。子瑜,别让姐姐失望。」

  顾子瑜走出房门,看着长廊尽头的阴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帮顾清婉,是为了侯府,更是为了自己。

  如果十五真的是萧寒渊,那么等他恢复记忆回京,那场荒唐的民间婚事自然作废。到时候,苏青禾便不再是「王妃」,而是一个无依无靠、被权贵抛弃的可怜女子。

  既然姐姐想要萧寒渊,那苏青禾……他是不是也可以争取一下?

  清晨。阳光穿透窗户纸,在梳妆台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屋内静谧,只有木梳划过发丝的微响。

  萧寒渊站在苏青禾身后。他今日穿了件玄色单衣,领口微敞。宽厚粗粝的大手握着一把半月形的桃木梳,动作慢得惊人。

  那只手,能单手捏碎百斤生铁,能扭断杀手的脖颈,此刻却僵硬地悬在半空,一点点理顺苏青禾乌黑的长发。

  「嘶。」苏青禾轻吸了一口气。

  萧寒渊动作猛地停住,眉头瞬间拧紧:「扯痛了?」

  声音低哑,透着显而易见的紧张。

  苏青禾看着铜镜。镜子里的男人下颌线紧绷,眼神专注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距离顾子瑜给的一个月期限,只剩十五天了。

  十五天后,这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男人,就会变回那个高高在上的镇北王。他会回到京城,娶侯府的嫡女,会有三妻四妾,会将这半年的记忆视作人生的污点。

  心脏深处泛起一阵细密的酸痛,针扎一般。

  苏青禾突然站起身。

  木梳从发间滑落。她转过身,张开双臂,直接环住他精壮的腰身。

  她的脸颊贴上去。隔着薄薄的单衣,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腹部坚硬的肌肉轮廓,以及那滚烫惊人的体温。

  萧寒渊身形一僵,随即放松下来。

  大手扔掉木梳,顺势扣住她的后脑勺,将人往怀里更深处按去。

  「怎么了?」

  萧寒渊嗓音低沉,胸腔的震动顺着贴合的肌肤传来,震得苏青禾鼻尖发酸。

  「没什么,就是觉得相公真好。」苏青禾闷声说道,手臂收得更紧,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

  萧寒渊低笑一声,单手托着她的臀,轻而易举地将她抱起,放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

  他从袖口滑出那支玄铁海棠簪。

  通体乌黑的簪身,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寒芒。那颗镶嵌在花蕊处的鸽血红宝石,像是一滴凝固的心头血。

  「别动。」

  萧寒渊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捏着簪子,小心翼翼地插入她乌黑的发髻。

  冰凉的玄铁擦过温热的头皮,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黑发,红唇,冷铁。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萧寒渊眸色瞬间暗沉。他的手指顺着发丝滑落,抚上她白皙的后颈,指腹粗糙的薄茧轻轻摩挲着那块软肉。

  「好看。」

  他低下头,虔诚地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温热,湿润,带着极尽的珍视。

  苏青禾眼眶微热,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愧疚。她扬起那张明艳动人的小脸,双手捧住男人冷峻的脸庞,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有些急切,有些讨好。

  萧寒渊一怔,随即反客为主。

  大手扣紧她的后脑勺,将这个吻加深。唇齿交缠,呼吸滚烫。

  良久,唇分。

  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

  萧寒渊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与占有。

  「青禾。」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与渴望。

  「我们要个孩子吧。」

  轰——!

  苏青禾怔在原地。

  孩子?

  在这个节骨眼上?

  再过十五天她就要跑路了,她怎么能要孩子?

  生理性的抗拒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但这细微的动作,却没能逃过萧寒渊的感知。

  萧寒渊缓缓松开扣在她后脑勺的手,身子后仰,拉开了一点距离。

  那双原本盛满柔情的眸子,此刻微微眯起,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审视与危险。

  「你不想要?」

  「不是啊。」苏青禾依偎在男人怀中,小手轻轻的在男人的胸膛上画着圈,「我只是觉得咱们现在的生活不稳定。」

  「咱们不是以后赚够了钱要去别的地方么,等到那时候再生孩子也不迟啊。」

  「嗯。」萧寒渊紧皱的眉心放松了下来,他搂着怀中的女人,「那咱们到时候再生。」

  他低下头,虔诚而细碎地吻着她的额头、鼻尖。

  苏青禾靠在他怀里,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心虚得不敢闭眼。

  次日,苏青禾去了一趟镇上的回春堂。

  「老板,抓一副药。」苏青禾戴着帷帽,声音压得很低,「要对身体损害最小的……避子汤。」

  药铺老板是个老实人,见怪不怪地应了一声。

  苏青禾拎着药包回到家,趁萧寒渊在后院打铁,偷偷在厨房煎了。

  浓黑的药汁苦涩入骨,苏青禾眉头都没皱一下,仰头一饮而尽。

  【苦点怕什么,总比到时候带着个球跑路强。】

  抹掉嘴角的药渍,苏青禾走进后院。

  后院里,萧寒渊正挥汗如雨。

  苏青禾站在廊下看了许久,突然开口:「相公,教我习武吧。」

  萧寒渊停下手中的铁锤,转过头,眉宇间带着一丝诧异:「习武很苦,你受不住。」

  「我想学。」苏青禾走过去,大着胆子摸了摸他紧实的胳膊,「相公,我想生生世世护着你,不想每次遇到危险,都只能躲在你身后。万一哪天你不在我身边,我也能有自保之力。」

  这番情话,精准地击中了萧寒渊的软肋。

  生生世世护着他。

  男人深邃的眸光瞬间变得滚烫,他放下铁锤,随手扯过帕子擦了擦身上的汗,大步走向她。

  「好。」

  旁边的阿福正喝着水,闻言直接喷了出来:「啥?苏娘子要习武?十五哥,你没开玩笑吧?苏娘子这细皮嫩肉的,拿得动刀吗?」

  萧寒渊冷冷扫了他一眼,阿福立刻缩了脖子,溜得比兔子还快。

  ……

  练武场上。

  萧寒渊并没有让苏青禾去拿沉重的兵刃,而是给了她一柄轻巧的木剑。

  「习武先练步法,步法稳了,命就保住了一半。」

  萧寒渊走到苏青禾身后,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整个圈在怀里。

  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苏青禾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著阳光与汗水的味道,熏得她有些头晕。

  「这样握剑。」

  萧寒渊的大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指尖粗糙的薄茧缓缓摩挲过她娇嫩的肌肤。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每一次呼吸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气沉丹田,看前方。」

  苏青禾哪看得进前方,她满脑子都是身后那具充满爆发力的身体。

  接下来的日子,苏青禾表现出了惊人的毅力。

  她练得极狠,哪怕虎口磨出了血泡,哪怕双腿酸软得站不住,也绝不喊一声疼。

  萧寒渊看着她倔强的背影,心中既是自豪又是心疼。

  他哪里知道,苏青禾练得最拼命的,根本不是什么杀敌的剑招,而是如何利用错位脱身,如何快速折返跑路。

  那些所谓的「阴招」,在萧寒渊看来是奇招,在苏青禾看来,那是保命符。

  邻里街坊路过铁匠铺,总能看到苏娘子在院子里挥汗如雨。

  「啧啧,这苏娘子对十五哥当真是用情至深啊,为了能配得上铁匠,竟然连这等苦都受得住。」

  「谁说不是呢,这才是真爱啊!」

  夜深。

  小院卧房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红花油气味。

  苏青禾趴在榻上,整个人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白天在练武场,她为了练熟那套逃命用的「迷踪步」,生生在沙坑里摔了不下二十次。当时咬着牙不觉得,现在一放松下来,浑身骨头缝都在泛酸,尤其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房门被推开,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萧寒渊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水走进来。他换了身宽松的玄色里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坚硬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