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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假冒摄政王娘子的恶毒女配 第6章他第一次发现她不丑

作者:鹿杳杳

「醉仙楼日进斗金,这栗子若是成了招牌,二十两不过是您两三天的流水。」苏青禾神色淡然,完全没有被吓住的样子。

  两人僵持不下。

  苏青禾看着刘掌柜那犹豫的神色,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她突然话锋一转:「不过,我也知道二十两有些强人所难。这样吧,方子我只收您十二两。」

  刘掌柜一愣,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苏青禾继续道:「但是,咱们得签个契书。往后醉仙楼做这糖炒栗子所需的生栗子,必须由我独家供应。收购价嘛,得比市价高两成。」

  大堂内一片死寂。

  食客们嘴里的鸡腿都忘了嚼。

  这哪是卖方子?这分明是找了个长期的饭票!

  刘掌柜盯着苏青禾,眼神从轻视变成了震惊,最后化为欣赏。

  这哪里是个村妇?这分明是个经商的老手!

  这村妇竟然有这样的见识!

  把方子便宜卖,是为了快速套现解燃眉之急;垄断生栗子供应,才是细水长流的赚钱之道。这就叫——把鱼卖给你,但以后你的鱼饵只能从我这买!

  「好!」刘掌柜一拍柜台,「拿笔墨来!这生意,我醉仙楼做了!」

  ……

  半个时辰后。

  苏青禾揣着沉甸甸的十二两银子,走出了醉仙楼。

  她先去了回春堂。

  老郎中正拿着药杵捣药,见苏青禾进来,刚想叹气说那五十文就算了,就听「啪」的一声。

  一串铜钱落在柜台上。

  「这是欠您的诊金和药钱,一共五百六十文,您数数。」

  老郎中瞪大了眼,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清明、气度沉稳的胖妇人,怎么也无法跟传闻中那个泼皮无赖联系起来。

  「这……」老郎中收了钱,犹豫片刻,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纸,「这是个祛湿寒的土方子,配合药吃,对你家男人的腿伤有好处。拿去吧,好好过日子。」

  「谢了。」苏青禾没客气,收好方子,转身出门。

  此时,日头偏西。

  赌坊内乌烟瘴气,吆喝声、咒骂声此起彼伏。

  刀疤脸王三正踩在一张长凳上,唾沫横飞地跟手下吹嘘:「兄弟们,我看那婆娘还钱的事也没戏了,今天咱们就去苏家抓人!那小白脸长得是真绝色,卖去……」

  「砰!」

  赌坊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原本昏暗的室内,被一个庞大的身影挡住了大半光线。

  王三眯着眼一看,乐了:「哟,这不是苏青禾吗?怎么,想通了?要把你那相公送来抵债?」

  周围的赌徒哄堂大笑。

  苏青禾面无表情地穿过人群,每走一步,地板似乎都震了一下。

  她走到赌桌前,无视王三那戏谑的眼神,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重重地拍在桌上。

  「啪!」

  十两纹银,在烛火下泛着冷冽的光。

  笑声戛然而止。

  王三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他盯着那锭银子,又看看苏青禾,像是见了鬼:「你……你哪来的钱?去抢了?」

  「这你不用管。」

  苏青禾声音冷得像冰渣子,「这是十两,先还一半。剩下的一半,连本带利,半个月内我会结清。」

  王三咽了口唾沫,伸手就要去抓银子。

  苏青禾手掌一按,死死压住银锭。

  她俯下身,声音清冷:「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这半个月,你们要是敢再去我家骚扰,或者动我的人一根手指头……」

  「我不介意跟你们鱼死网破!」

  王三怔怔的看着苏青禾,明明还是那张脸,他却怎么感觉这人气场一下子变强了,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离开赌坊,苏青禾去回春堂抓了几服排湿寒的药,又买了些纱布和金疮药,这才背着空了一半的竹篓往回走。

  夕阳的余晖洒在清河村破败的篱笆墙上,还没进院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咔嚓」一声脆响,那是硬木被利器劈开的声音。

  苏青禾推开门,脚步猛地一顿。

  院子里,萧寒渊正赤着上身在劈柴。

  他那件打满补丁的粗布短打被随手扔在磨盘上,精壮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暖金色的夕阳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镀了一层釉质的光泽。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腭线滑落,流淌过滚动的喉结,汇入锁骨深陷的窝,最后沿着胸腹间壁垒分明的肌肉线条,没入松垮的裤腰边缘。

  随着他高举斧头劈下的动作,背部肌肉瞬间紧绷,像是一张拉满的强弓,充满了极具爆发力的力量美感。

  这哪里是个病秧子?这分明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苏青禾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朝着院子内走去。

  「回来了?」

  萧寒渊听到动静,收了斧头,随手抹了一把额角的汗。他转过身,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孽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在看到苏青禾时,多了一丝探究。

  苏青禾回过神,视线落在他脚边。

  除了堆得整整齐齐的柴火,地上还扔着两只灰扑扑的野兔,脖颈处只有一道细小的血痕,一击毙命。

  「你上山了?」苏青禾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郎中不是让你卧床静养吗?」

  「我身体好多了。」萧寒渊淡淡道。

  「那就好,我今天运气不错。」苏青禾拍了拍腰间的钱袋,发出一阵清脆的铜钱撞击声,「糖炒栗子的方子卖了,还了赌坊十两,剩下的半个月内能还清。」

  萧寒渊拎着兔子的手一紧,黑眸中闪过一丝错愕。

  十两银子,对于庄户人家来说是巨款,她竟然真的做到了?而且……她竟然真的拿去还了债,而不是去赌一把回本?

  「你……」

  苏青禾把买来的药放在磨盘上,她叉腰,勾唇笑着,「我说了,我要改过自新。」

  她那张脸依旧胖胖的,可在日光照射下,笑起来却有些明媚。

  萧寒渊那双墨深的眸盯着她看了几秒钟。

  苏青禾走近两步,正要伸手去接兔子,目光却突然凝固在萧寒渊的左肩上。

  此时,鲜红的血液逐渐染红了男人肩膀处的粗布料。

  「你的肩膀流血了!」苏青禾皱眉道。

  这应该是他之前的伤口!

  他一直捂的严严实实的拒绝原主触碰,防原主跟防贼似的,以至于她根本不知道他身上有多少处伤口。

  萧寒渊侧头看了一眼,神色漠然:「小伤,不妨事。」

  说着,他就要往厨房走。

  「站住!」

  苏青禾一把拽住他的手腕。男人的手腕滚烫,脉搏跳动有力,与她微凉的手掌形成鲜明对比。

  萧寒渊身体一僵,下意识想要甩开,却被苏青禾死死扣住。

  「你是我的相公,你的命是我的,身体也是我的财产。」苏青禾仰起头,那张胖脸板着,「财产受损,我当然得修补。」

  萧寒渊眸光微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最终没有挣脱,任由她拉着进了屋。

  屋内光线昏暗,暧昧的因子在空气中悄然滋生。

  苏青禾把他按在床边坐下,点亮了油灯。昏黄的灯光下,男人赤裸的上身更显诱惑,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力量,同时也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那是旧伤叠着新伤,一道道纵横交错,触目惊心。

  这每一道伤痕,都是他为了保护大云国子民而留下的勋章。

  苏青禾拿剪刀剪开他肩头被血浸透的布条,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温热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皮肤,萧寒渊浑身紧绷,呼吸乱了一拍。他垂着眼眸,视线正好落在苏青禾的脸上。

  她离得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脸上细微的绒毛。虽然依旧肥胖,但那双眼睛却清澈专注,没有了往日的浑浊与贪婪,只剩下小心翼翼的认真,神情很是温柔。

  萧寒渊第一次发现,苏青禾这女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