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假冒摄政王娘子的恶毒女配 第7章会变化这么大么?
「忍着点,可能会疼。」
苏青禾拿出烈酒清洗伤口。
酒精倒在翻卷的皮肉上,发出轻微的滋滋声。萧寒渊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猛地握紧,指节泛白。
苏青禾拿着棉布,一点点擦去血迹,随后将金疮药均匀地撒在伤口上。
「呼——」
她凑近伤口,轻轻吹着气,试图缓解药物带来的刺痛。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像是羽毛轻轻拂过心尖。萧寒渊只觉得一股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那双幽深的眸子瞬间变得暗沉如墨。
「好了。」苏青禾直起腰,用纱布熟练地打了个结,完全没注意到男人此刻危险的眼神,「这两天别再劈柴了,不然这手废了,我可不养闲人。」
萧寒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燥热,声音沙哑:「知道了。」
处理完伤口,苏青禾转身去了厨房。
两只野兔,一只红烧,一只做卤味。
她手脚麻利地给兔子剥皮去内脏,刀工娴熟得让人眼花缭乱。起锅烧油,放入花椒、八角、桂皮、香叶,再把切好的兔头倒进去爆炒。
「滋啦——」
辛辣鲜香的味道瞬间霸占了整个院子。
半个时辰后,一大盆红亮诱人的麻辣兔肉端上了桌。
「尝尝味道怎么样。」苏青禾夹起一个兔头,示范性地掰开下腭,吸了一口脑花,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香!」
兔头……竟那么好吃?
萧寒渊学着她的样子,咬了一口兔头的脸颊肉。
麻、辣、鲜、香!
兔肉紧致入味,卤汁浓郁,那种复合的香味在口腔中炸开,瞬间征服了味蕾。他眼睛一亮,筷子不由得快了几分。
一顿饭,两人吃的很尽兴,连最后一点汤汁都被苏青禾拿来拌了饭。
饭后,萧寒渊主动去洗碗,苏青禾则坐在院子里,喝着刚熬好的中药。苦涩的药汁顺着喉咙滑下,暖意在腹中散开,她感觉这具沉重的身体似乎轻快了一些。
她得管住嘴迈开腿,争取快点瘦下来,快点摆脱身上的这些游泳圈!
苏青禾捏着身上一圈圈游泳圈,暗下决心。
收拾完中药后,苏青禾起身看向萧寒渊,「你在家歇着,我出去一趟。」
「去哪?」萧寒渊从厨房探出头。
「赚钱。」苏青禾头也不回地摆摆手,脚步轻快的往前走,「放心,不是去赌。」
……
村长赵铁柱家。
赵铁柱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听完苏青禾的来意,磕了磕烟袋锅子,一脸看傻子的表情:「你说啥?你要收栗子?还要让全村人帮你去捡?」
「对,两文钱一斤。」苏青禾伸出两根手指。
「苏家媳妇,你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赵铁柱皱着眉,「那满山的刺球子,又涩又难剥,喂猪猪都不吃,你花钱收那玩意儿干啥?再说了,你有钱吗?」
村里谁不知道苏青禾欠了一屁股赌债,现在居然跑来说要带大家发财?这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吗?
「以前是没用,但现在我有变废为宝的法子。」苏青禾也不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两碎银子拍在桌上,「赵叔,这是定金。您帮我喊一嗓子,只要是捡来的栗子,个头饱满没虫眼的,我现结现付,绝不拖欠。」
看着桌上那块实打实的银子,赵铁柱的眼皮狠狠跳了两下。
这苏青禾……来真的?
一刻钟后,村口的大铜锣被敲响了。
村民们稀稀拉拉地聚在晒谷场上,对着站在磨盘上的苏青禾指指点点。
「这懒婆娘又要作什么妖?」
「说是收栗子,两文钱一斤,我看她是想骗咱们白干活!」
「就是,她连自己都养不活,还能给咱们发钱?谁信谁傻子!」
苏青禾站在高处,听着下面的议论声,神色淡然。她知道原主的名声太臭,信任不是靠嘴皮子就能建立的。
「各位乡亲!」苏青禾气沉丹田,大喊一声,「我知道大家不信我。这样,咱们现场结帐!谁家有现成的栗子,或者现在去山上捡一点回来,我立马给钱!」
人群里一阵哄笑,没人动弹。
就在这时,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我……我有。」
此时,一个小男孩他背着个破布袋,里面装着小半袋栗子,那是他刚才听说了消息,偷偷去树下捡的。
「苏婶子,这……这些能换钱吗?」狗蛋小心翼翼地问,眼巴巴的望着苏青禾。
他家里没钱,已经穷的揭不开锅了。
他家里人已经三天没吃饱了。
要是能赚点钱,就不用饿肚子了。
「能!」苏青禾接过布袋,拿秤一称,「三斤二两,算你三斤半,七文钱!」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数出七枚铜板,塞进狗蛋手里。
狗蛋捧着铜钱,眼睛瞪得溜圆,兴奋地喊道:「娘!真的是钱!我赚到钱了!苏婶子真的给钱了!」
轰——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两文钱一斤,这满山遍野的栗子,那得是多少钱啊?这哪是刺球子,这分明是满地的铜板啊!
「我也去!我家后山有一大片!」
「等等我,我也去!」
原本看热闹的村民们瞬间红了眼,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往山上跑,生怕去晚了钱被别人捡走了。
看着瞬间空荡荡的晒谷场,苏青禾勾了勾唇角。
只要利益足够大,偏见这种东西,就像纸一样薄。
她转身正要回家,却见不远处的树影下,萧寒渊正静静地站在那里。他双手抱胸,那双深邃的眸子隔着人群望着她,眼底的冰霜似乎消融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从未有过的深思。
这个女人,不仅会做饭,竟然还懂得驭人之术?
一个人真的会短时间内变化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