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假冒摄政王娘子的恶毒女配 第96章侯爷当她义兄
清晨。汀兰水榭。
小厨房里白雾缭绕。苏青禾系着围裙,正站在灶台前忙活。
砂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紫米已经熬得软烂开花,她倒入牛乳,又切了些新鲜的秋梨和水蜜桃丁丢进去,最后撒上一把鲜红的枸杞和几颗饱满的红枣。
木勺轻轻搅动。一股浓郁醇厚的奶香,夹杂着紫米的清甜与水果的芬芳,瞬间霸占了整个厨房。
「好香啊……」烧火的顾盼儿疯狂咽口水,眼睛直勾勾盯着锅里。
「这叫紫米鲜果玉露,加了红枣枸杞,药食同源,最是安神补气解秋燥。」苏青禾笑着盛出一碗,又将几碟晶莹剔透、半透明的桂花糕装入三层雕花食盒。
「春杏,提上食盒,随我去一趟太傅府。昨日刚认了义父,今日总得去孝敬孝敬。」
话音刚落,厨房的门被推开。
萧寒渊大步跨入。他刚下朝,身上还穿着那件威严的玄色四爪蟒袍,周身带着清晨的寒意。
高大的身躯瞬间让宽敞的厨房显得逼仄。
他走到案板前,修长的手指极其自然地捏起一块刚出锅的桂花糕,丢入口中。
软糯,清甜。
萧寒渊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大掌一伸,直接按住了苏青禾正要提食盒的手。
「太傅府晚点再去。」他嗓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苏青禾一愣:「去哪?」
「镇国侯府。」萧寒渊垂眸看她,理所当然道,「柳清风虽是文臣之首,但手中无兵,酸腐气太重。本王今日带你去见镇国侯,再认个义父。」
苏青禾瞪大眼睛。
「文武双全,才配得上本王的王妃。」萧寒渊语气霸道,直接揽过她的腰,往外走去。
苏青禾腹诽:这活阎王是去菜市场批发义父吗?
苏青禾腹诽:这活阎王是去菜市场批发义父义兄吗?
半个时辰后。
镇国侯府。
大门敞开,没有太傅府的墨香,只有一股子兵器生锈的铁血味道。院子里摆满了石锁、兵器架。
大厅内,气氛降至冰点。
「砰!」
一声巨响。镇国侯一巴掌拍碎了身旁的黄花梨木茶几。木屑横飞。
「本侯一生戎马,刀口舔血!最烦的就是柳清风那种只会耍嘴皮子的酸腐文人!」
镇国侯怒视着站在堂中的萧寒渊,声音如洪钟大吕,震得屋顶灰尘簌簌落下。
「王爷想让本侯跟那个老匹夫同列,做这丫头的义父?做梦!」
他猛地指向苏青禾,眼神轻蔑至极:「我镇国侯府的大门,绝不让一个满身铜臭的商女踏入半步!王爷若是来切磋武艺,本侯奉陪!若是来认亲,门都没有!滚!」
大厅两侧,侍立着十几名披甲偏将和府兵。
众人面面相觑,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摄政王!为了一个女人,竟然亲自登门求人?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这苏娘子今日算是撞上全京城最硬的铁板了。镇国侯脾气臭硬,连当今圣上的面子都不给,摄政王这回怕是要吃个大瘪。
这女人,必定颜面扫地!
萧寒渊眼神骤然冷了下去。
周身煞气翻滚,大掌已然按上了腰间的佩剑。敢骂他的女人,就算是镇国侯,他也照砍不误。
「王爷。」
一只柔软的小手,轻轻覆在了他青筋暴起的手背上。
苏青禾上前一步,将萧寒渊挡在身后。面对镇国侯雷霆般的怒火,她没有丝毫怯懦,反而弯了弯唇角。
「侯爷息怒。青禾今日来,本也不是为了高攀。」
她不慌不忙地将手中的三层雕花食盒放在完好的半张茶几上。
「啪嗒。」
食盒盖子被掀开。
刹那间,一股极其霸道的香气,如同一场风暴,轰然席卷了满是铁锈味的大厅。
浓郁的牛乳醇香,裹挟着紫米的清甜,再混入秋梨的清冽与蜜桃的芬芳。这是一种大楚武将们从未闻过的、极具侵略性的甜香。
「此乃青禾亲手熬制的紫米鲜果玉露,配以秘制桂花糕。」苏青禾温声开口,「药食同源,最能安神补气,解秋冻之寒。」
大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咕咚。」
不知是哪个偏将,没忍住,重重咽了一口口水。
紧接着,吞咽声此起彼伏。这群在军营里啃干粮、吃粗肉的糙汉子,哪里抵挡得住这种降维打击的现代甜品诱惑?一双双眼睛,像饿狼一样死死黏在食盒上。
镇国侯原本怒张的鼻孔,猛地抽动了两下。
他粗犷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肚子甚至极不争气地发出了一声轻微的轰鸣。
但他死死盯着那碗颜色诱人、奶香四溢的糖水,硬生生把头扭到一边。
「哼!」镇国侯冷笑一声,死鸭子嘴硬,「拿这些黄口小儿的甜腻之物来糊弄本侯?本侯就是饿死,从这大堂跳出去,也绝不吃一口!」
苏青禾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老头,还挺傲娇。
「既然侯爷不喜,那青禾便不勉强了。」苏青禾叹了口气,动作麻利地将玉露和糕点重新装回食盒,「啪」地一声盖上盖子。
「这玉露趁热才好喝,放凉了便失了风味。王爷,咱们走吧。」苏青禾提起食盒,转身就走,「我还是拿去给义父柳太傅尝尝吧。太傅昨日还夸我手艺好呢。」
柳太傅?!
这三个字,精准踩中了镇国侯的死穴。
「站住!」
镇国侯猛地发出一声暴喝,宛如平地惊雷。
他大步流星冲下台阶,一把按住苏青禾手里的食盒,吹胡子瞪眼:「给那个酸腐老匹夫吃?暴殄天物!既然都端进本侯的门了,本侯就勉为其难,替柳老头试个毒!」
说罢,他一把夺过食盒,掀开盖子,端起那碗紫米鲜果玉露。
也不用勺子,直接仰起脖子,大口灌了下去。
「咕嘟,咕嘟。」
软糯的紫米在齿间爆开,醇厚的奶香与清新的果肉在口腔中完美交融。甜而不腻,温润顺滑,瞬间抚平了五脏六腑的燥热。
镇国侯的眼睛,瞬间瞪得像两只铜铃。
他三两口将一整碗玉露扒干,甚至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舔了舔碗底的奶渍。
接着,他又抓起一块半透明的桂花糕塞进嘴里。
「侯爷……给末将留一口尝尝……」一个偏将实在忍不住,大着胆子凑上前。
「滚一边去!」
镇国侯一脚踹开偏将,如同护食的猛虎,一把将整个食盒抱进怀里。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残渣,看向苏青禾的眼神,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没有了轻蔑,没有了愤怒。只有狂热。
「好!好手艺!」镇国侯仰天大笑,震得屋瓦直响,「柳清风那个老东西,这辈子吃过最好的东西也就是清水煮白菜!他懂个屁的美食!」
他猛地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苏青禾,大声道:「从今天起,你苏青禾就是本侯的亲妹子!谁敢说半个不字,老夫砍了他的狗头!」
全场震悚。
整个大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身经百战的将领们,眼珠子掉了一地,下巴都快脱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