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103章钱小姐,好大的威风
# 第103章钱小姐,好大的威风
那句带笑的调侃像根羽毛,搔得何福香耳根发烫。
保护他?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跳,几乎要脱口反驳。
可家丁狰狞的面孔已经逼近,她喉间的话被硬生生堵了回去。
身体的反应比思绪更快,她不仅没退,反而向着危险又踏前半步,
瘦削的脊背挺得笔直,将身后的男人护得更紧。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南宫云眼中的笑意愈发深邃。
「还杵着做什么!」钱小姐见状,气得尖叫,「给我把这死丫头片子拖开!男的直接绑走!」
「是,小姐!」
离得最近的家丁狞笑着,蒲扇般的大手直取何福香的肩头。
「不知死活,滚开!」
王大石脸色煞白,刚要上前,却见何福香不退反进。
她身形一矮,在那只手抓下的瞬间,反手扣住对方的手腕,用一种刁钻的角度猛地一拧!
骨骼错位那令人牙酸的「咯」声清晰可闻!
紧接着,是那家丁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号。
他抱着自己以诡异角度扭曲的手腕,一张脸瞬间没了血色,豆大的冷汗从额角滚落。
这变故快得让人猝不及防。
铺子里的所有人都呆住了。
钱小姐的叫嚣也像被掐住脖子的鸡,戛然而止,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瘦弱的村姑,哪来这般狠辣的手段?
「废物!」她回过神,面容因愤怒而扭曲,「都给我上!打死她!」
其余家丁被同伴的惨状骇住,但小姐的命令又不敢不听,几人交换一个眼色,一拥而上。
王大石急了,抄起门边的木棍就要拼命。
他未动,被护着的南宫云却动了。
另一个家丁见状扑来,南宫云却仿佛受惊,脚下一个趔趄向旁侧开。
那动作看似狼狈,却分毫不差地让开了位置。
扑来的家丁失了目标,脚下被什么东西一带,收势不住,一头栽进了旁边的货架里。
「稀里哗啦」一阵乱响,那人便被一堆新马扎给淹没了。
转眼,两人倒下。
剩下的家丁们齐齐刹住脚步,再不敢上前分毫。
这两人,一个邪门,一个诡异!
何福香也愣住了,她回头看向南宫云。
他正抚着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却没有半分惊惧,反而透着游刃有余的淡然。
他是故意的!
何福香的心没来由地一窒。
「你……你们……」钱小姐气得浑身哆嗦,「反了!你们反了天了!」
她从未想过,在清水镇,居然有人敢一而再地忤逆她!
「全都给我上!出了事我爹担着!」
这一次,不等家丁动作,南宫云收起了那副受惊的表情。
他缓步上前,伸手将何福香拉至身后,平静地对上钱小姐那双喷火的眼睛。
「钱小姐,好大的官威。」
他声音平淡,却有一种无形的压力,让整个铺子都安静下来。
「本朝律法明文,强掳男子与拐卖同罪,当街行凶,罪加一等。你口称令尊便是王法,
莫非钱员外是想在这清水镇裂土封王,要凌驾于国法之上了?」
一席话,字字清晰,句句诛心。
这哪里像个落难书生,分明是久居上位的质问!
钱小姐被堵得哑口无言,脸涨成了酱紫色。
「你……你少拿大话吓我!我爹是钱员外,县太爷都要给我爹面子!」
「哦?」南宫云眼帘微擡,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那眼神无波无澜,却让钱小姐莫名地感到一阵心虚。
「我倒是听闻,本县张大人为官清正,尤恨豪强欺压良善。
不知钱员外的千金当街绑人这桩事传到他耳中,张大人会如何评判?」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那几个噤若寒蝉的家丁。
「是会嘉奖钱小姐为民除害,还是即刻升堂,将尔等一干人犯,尽数下狱问罪?」
此言一出,家丁们腿都软了。
他们平日作威作福可以,真要对上官府,他们可没那个胆子!
钱小姐也彻底被镇住了。
她再刁蛮也知道,她爹见了县太爷也得赔着笑脸,真把事情闹大,她爹第一个饶不了她!
可就这么走了,颜面何存?
她看看地上那张碍眼的银票,又看看眼前这个俊美却言语锋利的男人,
和那个护食小兽般的村姑,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你……你给我等着!」
思量再三,钱小姐只能撂下一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
她怨毒地剜了两人一眼,那眼神恨不得在他们身上戳出两个洞来。
「我们走!」
说罢,一跺脚,带着一群丫鬟,和那几个互相搀扶、狼狈不堪的家丁,灰溜溜地逃出了铺子。
闹剧收场。
掌柜的抹着汗,连连作揖:「多谢二位,多谢二位解围……」
南宫云只轻轻摆了摆手。
王大石吐出一口长气,后怕道:「我的乖乖,可吓死我了!福香妹子,你刚那一下……也太利索了!」
何福香却没应声,只定定地看着南宫云。
他正弯下腰,从容地扶起一个被撞倒的马扎,又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尘土,举手投足间皆是优雅。
方才那个唇枪舌剑、几句话逼退恶霸的人,与眼前这个云淡风轻的贵公子,两个身影在她眼前缓缓重叠。
何福香心里,百味陈陈。
她以为他会召唤护卫,或是不屑一顾。
可他没有。
他用最巧妙的方式,化解了危机,让她不至于独自面对,又没有用权势将她衬托成一个无用的旁观者。
他们像是在并肩而立。
这种感觉,陌生又新奇。
「看什么?」南宫云擡眸,恰好迎上她的注视,眼中笑意清浅,「莫不是被我的风采所迷?」
何福香脸上倏地一热,猛地别开视线,嘴硬道:「谁看你了!油嘴滑舌!」
心头那点刚生出的异样,瞬间被他气散了。
她扭头对掌柜道:「掌柜的,那桌子和碗柜,我们都要,算钱吧。」
「好嘞!」掌柜的立刻去拨算盘。
何福香不再看南宫云,可心里却像被投下了一颗石子,乱了。
这个男人,太危险。
明明那么遥远,却总能在不经意间,撩拨她的心防,让她辛苦筑起的高墙,一道道地裂开缝隙。
付了钱,王大石赶着牛车,载着新家具和心事重重的何福香,以及那个「罪魁祸首」,缓缓离开了清水镇。
牛车吱呀,车上三人一路无话。
王大石惊魂未定。
何福香心乱如麻。
南宫云则闲适地靠着新柜子,阖着眼,唇边却始终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