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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109章奉县太爷之命,特来请李公子

作者:露娜0762

# 第109章奉县太爷之命,特来请李公子

黑衣人领命,身形晃动间,便如一缕青烟融入夜色,消失得无影无踪。

  南宫云在原地静立了片刻。

  屋后是田埂与野草,晚风吹过,带来泥土和植物的混合气息。他脸上的那股寒意缓缓散去,

  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模样。

  他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角,这才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走回了院子。

  屋里,灯火昏黄,气氛压抑。

  李秀莲还坐在板凳上,浑身抖个不停,嘴里反复念叨着:

  「完了……这下全完了……得罪了钱家,我们可怎么活啊……」

  何福香蹲在她身前,一边给她搓着冰凉的手臂,一边轻声安慰:

  「娘,您别自己吓自己,里正伯伯会护着我们的。」

  「你懂什么!」李秀莲猛地抓住女儿的手,力气大得吓人,「那是县太爷的座上宾!里正能护我们一时,

  能护我们一世吗?他们只要一句话,就能让我们家的粮食烂在地里!」

  一个农家,最怕的便是这种无声无息,却能要了全家性命的权势。

  何福兰带着小弟缩在墙角,两个孩子大气都不敢出。

  何元壮的眼睛红通通的,死死盯着母亲,满是恐惧。

  「姐,」何福兰怯怯地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娘她……会不会有事?」

  何福香回头看了弟妹一眼,心头一酸,却只能强作镇定:「没事,娘就是太累了。」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南宫云走了进来。

  他一进来,屋里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他好像完全没感觉到屋里凝重的气氛,先是扫了一眼墙角那两个受惊的小家伙,

  然后才把视线落在李秀莲身上。

  「婶子,」他开口,声音温和,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别怕,有我呢。」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李秀莲情绪的闸门。

  「启乐!」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整个人从凳子上滑下来,就要给他跪下,

  「婶子没用,护不住你!你快走吧!连夜走,走得越远越好!」

  南宫云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扶住她,没让她跪下去。

  「婶子,您这是做什么?」他把李秀莲扶回凳子上,自己则半蹲下来,平视着她,

  「您现在就是我的亲人,我不待在这儿,能去哪儿?」

  「你……你糊涂啊!」李秀莲捶着自己的胸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今天把钱家小姐的脸都打肿了,还说了那些话……他们会杀了你的!」

  何福香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心绪复杂。

  母亲的恐惧,她感同身受。

  可南宫云的镇定,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

  从他拒绝五百两银子开始,到他条理清晰地揭开大房的丑事,再到最后那句

  「三天之后,清河县再无钱家」的狂言。

  这已经不是胆识的问题了,这是一种仿佛与生俱来,视钱家为蝼蚁的底气。

  「启乐,」何福香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你跟娘说实话,你到底……有什么打算?」

  南宫云擡起头,看向她。

  少女的脸上没有了白日的锋利,只剩下深深的忧虑和探究。

  他笑了笑,站起身来。

  「一群狐假虎威的野犬罢了,看着凶悍,实则一碰就碎。」

  他走到灶台边,揭开锅盖,温热的香气弥漫开来。他拿出两个烤得恰到好处的红薯,

  先是细心地剥开一点烫手的表皮,露出里面金黄的瓤,这才递到何元壮面前,声音温和:

  「拿着,烫,慢点吃。吃了就不怕了。」

  小家伙愣愣地接过红薯,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吃了起来。

  屋里的气氛,因为这食物的香气,缓和了那么一丝。

  南宫云这才重新转向李秀莲,语气轻松地说道:「婶子,您就放宽心。我既然敢说那话,

  就有我的道理。您信我一次,好不好?」

  「我……我怎么信……」李秀莲的眼泪还是止不住,「那可是钱家啊……」

  「钱家又如何?」南宫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在这世上,比钱厉害的东西,多的是。

  比县太爷官大的人,也多的是。」

  他顿了顿,看着李秀莲和何福香惊疑不定的脸,又补充了一句。

  「我保证,明天天黑之前,钱家就会有大麻烦。他们自顾不暇,绝不会再有精力来找我们的茬。」

  这话他说得笃定,不带半点犹豫。

  李秀莲的哭声渐渐停了,她怔怔地看着南宫云,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哪怕一丝心虚和逞强。

  然而,没有。

  他依旧是那副模样,俊秀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眼神平静。

  何福香的心跳却漏了一拍。

  「明天天黑之前?」她追问,「你……你做了什么?」

  南宫云看着她,并未直接回答,只是淡然一笑:「不必多问,看着便是。夜深了,都去歇息吧,天塌不下来。」

  他这副泰然自若的样子,莫名地给了人一种强大的信心。

  连最害怕的李秀莲,在女儿的搀扶下,也恍恍惚惚地回了房。

  何福香安顿好母亲和弟妹,走出屋子时,发现南宫云正坐在院子里的石磨上,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月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银辉。

  何福香走到他身边,没有说话。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过了许久,南宫云才开口,打破了寂静。

  「还在担心?」

  「嗯。」何福香老实地点头。

  南宫云慢慢地转过头,月光下,他的眼眸亮得惊人。

  他看着她,许久,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傻丫头。」

  他擡起手,似乎想揉揉她的头发,但手到半空又停住,转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我不会害你们。」

  他站起身,「早点睡吧,明天,或许还有一场戏要看。」

  说完,他便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何福香在原地站了很久,心里的疑云不但没有散开,反而更浓了。

  这一夜,何家人都睡得极不安稳。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一家人就都起来了,谁也没心思干活,都坐在院子里,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日头慢慢升高。

  村子里很平静,除了鸡鸣狗叫,听不到任何异常。

  钱家的人,没有来。

  可越是平静,李秀莲心里就越是发慌,总觉得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午饭草草吃了两口,一家人又陷入了漫长的等待。

  直到申时,太阳已经开始西斜。

  南宫云说的时间,快到了。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砰砰砰」的砸门声。

  「开门!开门!」

  这声音粗暴而威严,绝不是村里人。

  李秀莲的脸「唰」一下就白了,身体软倒在凳子上。

  来了!他们到底还是来了!

  何福香的心也猛地一沉,她抓起墙角的扁担,死死地护在母亲和弟妹身前。

  只有南宫云,依旧坐在那儿,慢悠悠地喝着粗茶,连眼皮都没擡一下。

  「我去开门。」

  他放下茶碗,站起身,朝大门走去。

  「启乐!别去!」何福香急声喊道。

  南宫云回头冲她安抚地一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紧张,反而带着一丝玩味。

  他拉开了门栓。

  门外,站着两个身穿皂隶服饰的衙役,腰挎佩刀,一脸严肃。

  为首那人看到开门的南宫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厉声问道:「你就是李启乐?」

  李秀莲在屋里听到这话,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何福香握着扁担的手,骨节泛白。

  南宫云却像是没看到对方凶恶的表情,懒洋洋地点了点头:「是我。有事?」

  那衙役见他这副散漫的态度,眉头一皱,但语气却莫名地收敛了几分。他清了清嗓子,

  拿捏着腔调,一字一句地开口。

  「奉县太爷之命,特来请李公子……到县衙一叙。」

  一句话,让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

  请?

  请李公子?

  何福香握着扁担的手微微一松,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李秀莲更是直接傻了,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衙役似乎也觉得自己的话有些不可思议,又硬邦邦地补充了一句:「县太爷……正在衙门里,等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