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110章县太爷有请,坐马车去
# 第110章县太爷有请,坐马车去
「哐当」一声闷响。
何福香手里的扁担砸在了泥地上。
她脑子里空空如也,只是直愣愣地看着门外那两个官差。
李秀莲更是僵在原地,刚涌到嗓子眼的哭嚎被硬生生堵了回去,嘴巴无声地张着,
眼珠子死死盯住门外,像是丢了魂。
来抓人的公差,怎么会用「请」字?
还是请她家启乐?
院门口围观的村民也全傻了,一个个脖子伸得老长,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还未褪去,
就已凝固成了彻底的茫然。
周遭死一般的寂静让衙役额角见了汗,他被这一院子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发毛,只能硬着头皮,
将官腔端得更足:「县太爷有令,正在公堂等候,李公子,请即刻动身吧!」
等着他?
南宫云终于有了些反应,只「哦」了一声,像是刚听明白。
他拍了拍衣袖上根本不存在的灰,那份闲散自若,仿佛只是要去邻居家串个门。
「原来是县尊相邀,那就走吧,别让他老人家等急了。」
话音刚落,他擡脚就往外走。
「启乐!」
一声凄厉的尖叫撕破了沉寂。
李秀莲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死死抱住南宫云的腿,哭得肝肠寸断。
「不能去!你不能跟他们走!那是陷阱!是钱家要害死你啊!」
她彻底吓破了胆,认定这是钱家的报复,什么「请」,分明就是要把人骗进衙门往死里整!
何福香也瞬间回神,一个箭步冲到南宫云身前,张开双臂将他护住,一双眸子锐利地射向为首的衙役。
「官爷,你们这是何意?请去县衙?是过堂问案,还是拿人审讯?」
她声音发颤,每个字都透着豁出去的警惕。
被她这么一质问,两个衙役的脸都有些挂不住。为首那人皱眉道:
「小姑娘,我们奉命行事,你别妨碍公务!县尊亲口说的是『请』,我们哪敢说别的!」
另一个也帮腔:「就是!你这丫头胆子忒大!惹恼了县尊,你们全家吃罪不起!」
他们嘴上虽凶,却没半点动手的意思,只是杵在原地,神情焦躁。
「姑姑,福香。」
南宫云温和的声音从母女身后传来。
他轻轻掰开李秀莲攥紧他裤腿的手,将她扶稳,又拍了拍何福香紧绷的肩头。
「别怕。」
他看着两人,脸上是那种能定人心的笑意,「我说了,天塌不下来。
县尊大人许是找我聊聊天,喝杯茶,去去就回。」
这话听着匪夷所思,可何福香看着他带笑的眼睛,那股令人心安的气度,
竟让她一直屏住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缓了下来。
「可是……」她仍是不放心。
南宫云却只对她摇了摇头,那双桃花眼里带着不容辩驳的安抚。他转过身,
朝那两位衙役随意地扬了扬下巴。
「走吧。」
两个衙役像是得了赦令,立刻转身在前面引路。
南宫云就这么施施然跟在后面,背影挺拔,步履从容,哪像是去什么县衙,
倒像是回自家的后花园。
院里院外,围观的村民们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而后又不约而同地向后退去,硬生生让出一条道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他身上,那眼神里混杂着惊疑、费解,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畏惧。
一直瘫坐在地的唐氏,此刻仰着头,嘴巴半张,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脑子已经转不动了。
王大石和王栓子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见了同样的茫然。
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就在南宫云快要走出院门时,引路的衙役忽然停步转身,态度比刚才又恭敬了几分,
腰都不自觉地哈了下去。
「李公子,马车已在村口备好。县尊吩咐了,乡下路不好走,万不敢慢慢了您。」
马车?!
这两个字像是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池塘,院子里好不容易泛起的人声瞬间消失,人人仿佛被扼住了喉咙。
何福香只觉得心跳一下下重重地擂着胸口,震得她耳朵嗡嗡作响。
去趟县衙……竟还要派马车来接?
这清河县里,谁能有这么大的脸面?
南宫云对这个安排却似乎全不意外,仅是淡淡地点了下头,便擡脚跨出了院门,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
院子里,死寂了足足半刻钟。
直到一个被吓到的孩童没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这才像打开了某个开关,整个院子轰然炸响!
「我的老天爷!我没听错吧?是马车!衙门派马车来接人!」
「这李启乐……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止是马车!你们听见没,那官爷喊他『李公子』,还用上了『您』!」
「完了完了,钱家这回是真踢到铁板了!」
「什么铁板,我看是踢到一座山了!」
议论声、惊呼声、倒抽冷气的声音响成一片,所有人看李秀莲和何福香的眼神,
都跟看神仙下凡似的。
唐氏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她看着李秀莲,
嘴唇抖得像是秋风里的落叶。她想挤出个讨好的笑,可脸上的肉却怎么也不听使唤。
她刚才……她刚才竟指着这么一尊活菩萨的鼻子骂?一想到这,她的腿肚子又开始转筋。
李秀莲被这天翻地覆的变故砸蒙了,由何福香扶着,呆呆站在原地,泪痕未干,人却傻了。
何福香的心跳得飞快。
她低头看着地上那根扁担,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南宫云昨晚的话。
「明天天黑之前,钱家必有大麻烦。」
「这世上,比钱厉害的东西多的是。比县太爷官大的,也多的是。」
所以……
就在此时,一个半大小子从村口的方向一路狂奔回来,跑得气喘吁吁,
扯着嗓子大喊:「看见了!我看见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他吸引。
「是马车!好大好威风的马车!比镇上财主家的都气派!」那小子跑到人群跟前,
撑着膝盖,上气不接下气地嚷道。
「两匹马拉的车!那马,油光水亮的!车厢上还挂着个牌子!」
「什么牌子?」有人急切追问。
那小子猛咽了口唾沫,脸上是一种近乎崇拜的敬畏,一字一顿地喊道:
「上头有个字,俺不认得!可赶车的官爷说了,那牌子金贵着呢!是……是京城里的大官才能挂的!」
京城!
这两个字像一道炸雷在人群中滚过,嗡嗡的议论声再也压不住,冲天而起!
「京……京城来的?」
「娘嘞!难怪县太爷都要派马车来请!」
「这李家……不,这位李公子,莫非是京城里的大官?」
李秀莲听到「京城」二字,双腿一软,彻底瘫倒在女儿怀里。
何福香紧紧抱住母亲,擡头望向村口的方向,心里的迷雾不仅没有散去,反而愈发浓厚。
她只知道,他们一家的命,乃至整个何家村的命,都因为那个被她从地里捡回来的「表哥」,
从今天起,彻底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