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114章酒楼现在是我的!钱掌柜当场吓尿!
# 第114章酒楼现在是我的!钱掌柜当场吓尿!
福满楼三个烫金大字,在午后的阳光下依然气派。
酒楼门口,进出的食客却比往日稀疏了不少,伙计们站在门口无精打采地揽客,
脸上都带着几分惶惶不安。
钱家倒了。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半天功夫就飞遍了全镇。
福满楼是钱家最大的产业,如今东家下了大狱,他们这些伙计、掌柜的,
就像是没了根的浮萍,不知明天会被哪阵风吹到何处。
当那辆扎眼的青蓬马车在酒楼门口停下时,所有人的神经都猛地绷紧了。
门口的伙计腿一软,差点没跪下去。
又是这辆车!
车帘掀开,南宫云先一步下来,他环顾四周,仿佛只是在欣赏街景。
随后,何福香提着裙摆,在他身后,不急不缓地踏上了脚凳。
「轰!」
周围的空气像是被点燃了。
「是她!何家村那个丫头!」
「我的天,他们来福满楼了!」
「这……福满楼也是钱家的产业啊!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议论声压得极低,却像无数根针,扎在福满楼管事钱大海的耳朵里。
钱大海正站在柜台后,手心里全是汗,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先关门几天避避风头,就听到了外面的骚动。
他探头一看,正对上何福香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
钱大海的魂儿,当场就吓飞了一半。
他永远忘不了这个小姑娘。
那个扛着狼尸,用几句话就把他拿捏得死死的乡下丫头。
而现在,这个丫头,正跟着那个让整个清河县天翻地覆的神秘贵人,
站在了他福满楼的门口!
钱大海不敢有半分迟疑,连滚带爬地从柜台后头冲了出来,脸上堆满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一路小跑到门口。
「哎哟!是福香姑娘!是这位公子!」
他深深一躬,腰弯成了九十度,姿态谦卑到了尘埃里。
「什么风把您二位给吹来了!快请进,快请进!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快,给贵客上最好的茶!」
他一边点头哈腰地请人,一边冲着里面已经吓傻的伙计们大吼。
何福香没说话,跟着南宫云迈进了福满楼的大堂。
大堂里稀稀拉拉坐着的几个食客,见这阵仗,哪还敢多待,纷纷扔下几个铜板,脚底抹油溜了。
偌大的一个福满楼,瞬间只剩下他们几人和一群噤若寒蝉的伙计。
「福香姑娘,公子,您二位上座!」钱大海亲自拿袖子擦了擦主位上的凳子,
那股热络劲,跟他当初看到狼尸时的精明算计,判若两人。
何福香没坐,只是淡淡地扫视了一圈这间富丽堂皇的酒楼。
她还记得,上一次来,她和王大石连后院的门都差点进不来。
「钱掌柜,」她开了口,声音不大,却让钱大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明日要办入伙宴,来你这里订几桌席面。」
「办宴?」钱大海愣了一下,随即狂喜,这可是天大的示好机会!
他把胸脯拍得「嘭嘭」响:「办!必须办!福香姑娘您要办宴,那是我们福满……是小店的福气!
您想怎么办就怎么办!要多少桌,小的给您备多少桌!不要钱!全算小的孝敬您二位的!」
他现在只想抱紧这条突然出现的大腿,钱家的倒台让他一夜未眠,他必须为自己和这一众伙计找条活路。
「不要钱?」何福香重复了一遍,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钱掌柜真是大方。」
「应该的!应该的!」钱大海以为她心动了,笑得更谄媚了,「福满楼如今……如今群龙无首,
小的们都盼着能有位贵人照拂。您二位能来,就是给了小的一条活路啊!」
他说着,眼眶都红了,半真半假地抹起了眼泪。
何福香静静地看着他表演,一言不发。
直到钱大海自己都觉得有些演不下去了,才听她慢悠悠地问了一句。
「钱掌柜,既然你说这里群龙无首,那这酒楼如今,是谁在做主?」
钱大海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答道:「回姑娘的话,自从……自从钱家出事,县尊大人便派人来查封了帐目,
说是这铺子已经充公另售,让小的们等着新东家来交接。小的……小的也正等着呢!」
「哦?在等新东家?」
何福香点点头,转过身,从南宫云一直替她拿着的那叠纸里,不急不缓地抽出了最下面的一张。
她走到钱大海面前,将那张纸,轻轻放在了油光发亮的八仙桌上。
「那你不用等了。」
钱大海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当「房契」两个斗大的黑字,以及下面清清楚楚写着的「福满楼」和
「新主:何福香」的字样映入眼帘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钱大海的眼珠子瞪得像死鱼,嘴巴一点点张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仿佛漏气一般的声音。
他难以置信地擡起头,看看桌上的房契,又猛地擡头,看看眼前这个神色平静的乡下丫头。
福香姑娘……
新东家……
何福香……
这几个词在他脑子里疯狂地碰撞、炸开,最后汇成一个让他魂飞魄散的答案。
「你……你……」
他指着何福香,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何福香没有理会他,只是伸出手指,在房契上轻轻敲了敲。
「钱掌柜,现在,我可以订席面了吗?」
这一声,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扑通!」
钱大海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挺挺地跪了下去,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凉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东……东家!东家饶命啊!」
他再也撑不住了,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磕头求饶。
「小人有眼无珠!小人罪该万死!上次……上次小人克扣了您的银子!小人不是人!
小人把银子还给您!十倍!百倍还给您!求东家饶了小人一条狗命啊!」
他想起了上次为了三十五两的狼肉跟她讨价还价的场景,肠子都悔青了。
自己竟然跟新东家为了几两银子斤斤计较!这不是茅房里点灯——找死吗!
大堂里,所有的伙计都吓傻了,一个个呆若木鸡地看着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掌柜,
又看看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脸平淡的小姑娘,只觉得这个世界彻底疯了。
这个昨天还来卖野味的丫头,今天就成了他们的东家?
何福香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下的钱大海,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她只是觉得有些可笑。
这就是人性。
你弱的时候,坏人最多。
当你强大到能一指头按死他时,全世界都会对你和颜悦色。
「起来吧。」她淡淡开口。
钱大海哪敢起来,依旧趴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我让你起来。」何福香的声音重了几分。
钱大海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低着头,连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我问你,」何福香走到柜台边,随手拿起一本帐册,「酒楼里,能用的厨子有几个?
能立刻上手的伙计,又有几个?」
钱大海愣住了,他以为对方会清算自己,没想到问的却是这个。
他不敢怠慢,连忙躬身回答:「回……回东家,大厨有三位,帮厨八个,跑堂的伙计有十二个,
都是熟手,随时能上工!」
「很好。」何福香将帐册扔回柜台,「你听着,我不管你以前是怎么替钱家做事的。
从今天起,福满楼姓何。」
「明日,我要你给我在新房里面办三十桌入伙宴,宴请全村。从现在开始,你带着所有人,
立刻开始准备。我要所有菜品,都用最好的料,拿出你们看家的本事。」
「办得好,你这个掌柜,可以继续当下去。办不好……」
她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语里的寒意,让钱大海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是!是!东家放心!小人就算不吃不睡,也一定把这场宴席给您办得风风光光!
绝不出半点差池!」钱大海把头点得像鸡啄米。
这不仅是保住饭碗,更是保住性命的机会!
「去吧。」何福香挥了挥手。
钱大海如蒙大赦,转身就冲着后厨和伙计们吼了起来,声音嘶哑却中气十足:「都死了吗!没听到东家的话吗!
还不快动起来!把库房里最好的东西都给老子拿出来!谁敢偷懒耍滑,老子第一个扒了他的皮!」
整个福满楼,瞬间像一台上了油的机器,疯狂地运转起来。
何福香看着这一切,心中那块因父亲枉死而结下的坚冰,仿佛在这一刻,被这喧嚣的人间烟火气,融化了一丝。
爹,你看到了吗?
害死你的钱家倒了。
他们家的产业,现在是女儿的了。
女儿会用这些,让娘和弟妹们,过上最好的日子。
她正出神,一直沉默的南宫云走了过来,将那叠厚厚的房契,重新放回她手中。
「这泼天的富贵,现在是你的了。」他声音很轻,「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何福香攥紧了手里的纸,那上面承载的,是无数普通人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财富,也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跟着两人又在镇子上买了新房里面要用的东西,瓜果小吃,花生零嘴。
总之满满当当把马车塞满了,还另外雇了一辆牛车来拉。
回到村里的时候,自然又引来了村民们的围观,在新房的院子门口。
她看着院门外那些指指点点、满脸好奇的人群,一个念头,在她心中渐渐成形。
她站在马车的车缘上对着外面越聚越多的村民,朗声开口。
她的声音清亮,传遍了半个村子。
「各位乡亲邻里,明日午时,我何家四房请了福满楼的来布设入伙宴,宴请何家村全村老少!」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包下整个福满楼到新房,宴请全村?这是何等的大手笔!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何福香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人群中一个熟悉的身影上,那是她大伯何全发。
何全发正想悄悄溜走,被她这一眼钉在原地,浑身僵硬。
何福香看着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另外,我还要请一位特殊的客人。」
「里正大人,明日,还请您做个见证。我要当着全村人的面,和我大伯一家……算笔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