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134章这样的『孝』,我何福香不认!
# 第134章这样的『孝』,我何福香不认!
何长兴话音刚落,「哐当」一声脆响,李秀莲手里的饭碗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她的身子一软,整个人就要往地上滑,被何福香一把捞住。
「香儿……他们怎么敢……怎么敢去敲那鸣冤鼓啊!」李秀莲的哭声里满是绝望,
「忤逆不孝……这罪名能把人活活压死!真要是坐实了,你一辈子都擡不起头,
弟弟妹妹们以后出门都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香儿啊,你这次真糊涂了!」一个高姓族老跺脚道,「老宅再怎么不是,那也是你亲奶奶!
你服个软,兴许还有转圜余地!」
「是啊,闹到公堂上,丢的是咱们整个何家村的脸!」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劝她低头的。
何福香稳稳扶住险些瘫软的母亲,让她在石凳上坐好。月光下,她那张过于平静的脸庞,
反而让几个族老心里莫名发怵。
她擡起眼,目光扫过一圈焦灼的面孔,最终落在里正何长兴身上。
「里正叔,您也是这么想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所有议论声戛然而止。
何长兴嘴唇动了动,抽了口旱烟,声音干涩:「香儿,叔知道你委屈。可这孝道大过天,
县太爷审案,先看的就是这个理儿。」
「我明白了。」
何福香点点头,忽然端起何长兴面前那杯未动过的凉茶,递了过去。
「里正叔,这茶凉了。」
何长兴一愣,下意识接过。
何福香这才缓缓开口:「他们下午去的镇上?」
「是!你奶奶,你二叔,还有何元威都去了!看那架势,非要把你告倒不可!」
「忤逆不孝,强占家产。」何福香低声重复这八个字,唇角竟扯出一丝冷峭的弧度,
那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看得几个族老背脊发凉。
「娘,别急。」她拍了拍母亲冰凉的手背,「我笑他们蠢。」
她转身面向众人。
「第一,强占家产。里正叔,当初分家的文书,可是您亲笔所书?」
何长兴猛地一噎:「是……是我写的。」
「文书上可写明,二两银子了断过往,从此我们四房与老宅再无干系?这房这地,是我赚来的,与老宅何干?」
「这……」
「文书上,可有您和几位族老按下的手印为证?」何福香声音陡然提高。
几个族老顿时面红耳赤,避开她的视线。
何福香走进屋,拿出分家文书,在石桌上拍开。
「白纸黑字,红印为证!他们拿这个去告我,是觉得县太爷不识字,还是觉得您这位里正做的见证,
形同虚设?」
「放肆!」一个族老被说得挂不住脸。
何福香看都未看他,继续道:「再说这『忤逆不孝』。」
「我爹尸骨未寒,我大伯他们为了十两银子,要将我妹卖给地主家的儿子冲喜,我爷奶还说要卖十两,
留下八两在公中,这算慈爱?」
「我们孤儿寡母,大伯二叔多次上门逼迫,想抢走我们的银子和房契,这算叔伯情谊?」
「何元威欠下赌债,唆使地痞来我家抢掠,扬言要绑了我娘,这算堂兄爱护?」
她每说一句,便在院中踱上一步。那不轻不重的脚步声,在死寂的夜里,让每一个人的心跳都跟着发紧。
李秀莲听得浑身颤抖,眼中满是后怕与愤怒。
几个族老脸上血色尽褪。
何福香站定在何长兴面前,声音冷得没有情绪。
「各位叔伯来劝我服软,那我倒想问问,我们四房何错之有?」
「是错在没有被卖掉换银子?」
「错在没有拱手相让我们家的粮食银子和房契,让我娘和弟妹活活饿死?」
「还是错在没有开门让盗贼进来,毁了我全家清白?」
「如果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孝』,」她一字一顿,掷地有声,「那我何福香,不认!」
院中死寂。
何长兴手里的旱烟杆早已熄灭,他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少女,喉头发干。他此刻才真正意识到,
老宅那帮人招惹的,根本不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许久,他将那杯凉茶一饮而尽。
「香儿,叔明白了。」何长兴重重放下杯子,「明日衙门若来人,叔给你作证!」
送走众人,何福香扶起难过的的李秀莲。
「娘,别难过了,天塌不下来。」
「可是衙门……」
「他们去告,正好。」何福香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娘,他们不是想让县太爷评理吗?」
「咱们就让县太爷,好好评一评。」
「评一评,到底是谁,不忠不孝,不仁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