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说>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第135章公堂之上,讲的是证据!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135章公堂之上,讲的是证据!

作者:露娜0762

# 第135章公堂之上,讲的是证据!

夜风穿过院子,带着一丝凉意,吹得人皮肤发紧。

  里正和族老们走后,院里那股压抑的喧嚣总算散去,只剩下李秀莲低低的抽泣。

  「香儿……这可怎么办啊……」

  她抓住女儿的手,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的浮木。

  「那可是衙门,是官老爷啊!咱们小老百姓,怎么斗得过……」

  「娘,坐下。」

  何福香的声音很稳,她把母亲扶到石凳上,转身进屋,端来一碗温水塞进李秀莲冰凉的手里。

  「喝口水,暖暖。」

  李秀莲哆嗦着,碗里的水晃荡着,溅出不少。

  「他们……他们怎么能这么狠心……非要把我们往死路上逼……」

  「娘。」何福香蹲下,直视着母亲惊恐的眼睛,「看着我。」

  李秀莲泪眼模糊地望向女儿。

  「他们去告状,是好事。」何福香一字一句,说得清晰。

  李秀莲呆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

  「是好事?」

  「对。」何福香给她分析,「他们不闹大,这事就永远是村里一笔烂帐。今天你退一步,

  明天他们就能逼你退十步。今天他们要钱,明天就要房,后步呢?他们能把咱们吃干抹净。」

  「可那是你亲爷奶,亲伯啊!」

  「亲爷奶会想卖我妹妹?亲伯会想我们的房契银两?亲堂哥找地痞来毁我们全家?」

  何福香的语气平静得可怕。

  「这样的『亲』,送上门我都不稀罕。」

  她站起来,在院中缓缓踱步。

  「他们闹上公堂,就是把评理的权力,交给了县太爷。村里人讲人情,讲孝道,讲不清。

  可到了公堂之上,讲的是什么?」

  她停步,回头看着李秀莲。

  「讲的是证据!」

  「分家文书是铁证!里正和族老的画押是人证!也在县衙的户籍处过了明路的,这叫『强占家产』?

  他们这是在打里正和族老们的脸,是在质疑县太爷治下文书的效力!」

  「至于『忤逆不孝』……」何福香唇角扯出一丝冷意,「咱们就让全县的人都听听,他们是怎么『慈爱』的,

  我们又是怎么『忤逆』的。到时候,丢脸的,被戳脊梁骨的,到底是谁?」

  李秀莲被女儿这番话砸得有些发懵,心里的恐惧似乎被冲淡了些,但对官府根深蒂固的畏惧,仍让她手脚发软。

  「香儿,娘……娘还是怕……」

  「怕,就交给我。」

  何福香握住母亲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

  「你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在家锁好门,看好福雪,等我回来。天,塌不下来。」

  这番话,仿佛带着奇特的力量,终于让李秀莲剧烈起伏的胸口平复下来。

  李秀莲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才十三岁的女儿,那份仿佛天塌下来也面不改色的从容,

  是她这个当娘的想都不敢想的。恍惚间,她甚至觉得,自己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孩子。

  ……

  夜深。

  确认母亲和小五妹都睡熟后,何福香意念一动,进入了空间。

  熟悉的黑土气息与灵泉清甜隔绝了外界的烦忧。

  白天种下的朝天椒已破土出芽,生机勃勃。

  她没有多留,转身走向另一片空地。

  心中因官司而起的波澜,此刻化作一个清晰的念头。

  对付流氓,拳头管用。

  对付公堂,需要更锋利的武器。

  她打开系统商城,目光扫过,定格在一包黄澄澄的种子上。

  【黄豆种子】。

  她买下,播入黑土。

  【叮!播种作物:黄豆。】

  做完这些,她又去收割了成熟的小麦和紫皮大蒜。

  【叮!收获作物:小麦。被动技能:强身健体(中级)经验值+100!】

  【叮!收获作物:紫皮大蒜。被动技能:强身健体(中级)经验值+50!】

  体内的力量又精进了几分。

  就在她准备退出时,一个全新的提示音在脑中响起。

  【叮!宿主心智坚毅,临危不乱,精神力高度集中,符合『慧眼明心』开启条件。

  被动技能:慧眼明心(初级),已激活!】

  【技能:慧眼明心(初级)。效果:大幅提升对他人微表情、语气、心跳速率的感知力,

  可有效辅助判断言语真伪。】

  瞌睡来了送枕头!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

  空间里,灵泉的流动,叶片的生长,都变得层次分明。

  她甚至能「感觉」到,新种下的黄豆正在黑土的滋养下舒展。

  这技能,直指人心!

  何福香退出空间,躺在床上却没有即刻睡去。

  她闭上眼,脑中瞬间搭起一个无声的公堂。

  何老太的哭嚎,何全贵的指责,何元威的伪善……

  这些画面在她脑中闪过,而【慧眼明心】的奇异感知,让她「听」到了他们每一次表演背后,

  那细微的心跳加速和瞳孔的游移。

  这一仗,还没开打,她似乎就赢了一半。

  ……

  次日,天刚蒙蒙亮。

  何福香便起了床,挑水、做饭,一如往常。

  早饭桌上,气氛却格外凝重。

  李秀莲一夜未睡,眼下青黑,拿着筷子的手微微发抖。

  「娘,吃饭。」

  何福香给她夹了菜。

  「吃饱了才有力气。等会儿不管谁来敲门,你都别开,带小五在屋里待着。」

  「香儿……」

  「听我的。」

  何福香不容置喙的语气,让李秀莲把话咽了回去。

  饭后,何福香没在家待着,拿了把小锄头,径直走向自家的土豆地。

  清晨的村庄,议论声已四起。

  「听说了吗?老何家那大丫头,被她奶告到县衙了!」

  「告的还是『不孝』!这罪名可要命了!」

  「啧,这丫头太横,早晚要吃亏。」

  「可我听说,是老宅那边欺负人在先……」

  各种声音隔着老远,清晰地钻进何福香的耳朵。

  她面色如常,只专心给土豆苗松土。

  日头升高,村道上传来骚动。

  「官差!官差来了!」

  有孩童尖叫着跑过。

  很快,两个皂衣衙役,腰配朴刀,面无表情地走进何家村。

  村民远远围着,大气不敢出。

  里正何长兴闻讯赶来,擦着汗迎上去:「二位官爷,不知有何公干?」

  年长的衙役扫了他一眼,抖开一张状纸。

  「本县接到何氏状告其孙女何福香,忤逆不孝,强占家产!何福香何在?跟我们去趟县衙!」

  声音洪亮,传遍半个村子。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到地头那个单薄的身影上。

  屋里的李秀莲听到这话,眼前一黑,险些晕厥。

  两个衙役在村民指引下,大步朝地头走去。

  何福香直起身,用袖子擦了擦额汗,平静地看着来人。

  「我就是何福香。」

  年长的衙役打量着她,寻常村姑见到他们早就吓得腿软了,这丫头倒好,一身布衣,满手泥污,

  眼神却清亮得像一汪深潭,不见半点波澜。他心里嘀咕,今天这差事透着古怪。

  「是你便好。」他晃了晃手里的锁链,「走吧。」

  「官爷,稍等。」

  何福香不急不忙,把锄头靠在田埂上,拍了拍手上的泥。

  「敢问官爷,公堂何时升座?」

  衙役一愣,没想到她不哭不闹,反倒问起这个。

  「午时三刻!」

  「好。」

  何福香点头,转身朝自家院子喊道:

  「娘,我跟官爷去趟县里,中午不回来吃饭了!你锁好门,看好家,等我回来!」

  声音清亮,没有一丝颤抖。

  屋里,李秀莲扶着门框,泪水无声滑落,却死死咬着唇,没发出一丝声音。

  何福香这才回头,对两个已有些不耐的衙役,做了个「请」的手势。

  「二位官爷,咱们走吧。」

  她挺直脊背,走在前面,步履从容。

  那样子,不像是被锁拿过堂的犯人,倒像是去镇上赶集的客人。

  两个衙役交换了一个眼神,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困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这丫头从容得不像个被告,倒像是去赴宴的。

  一个念头同时在两人心底冒出:邪门,这丫头忒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