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139章祠堂深处,女孩的求救声
# 第139章祠堂深处,女孩的求救声
黑暗笼罩了院落,连星光也变得稀薄。
影一如同被夜色吸纳,无声无息地消失。
何福香站在原地。周遭是熟悉的虫鸣与夜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此刻听在耳中,
却平添了几分说不出的诡谲。
她没有回房。
那张温暖的床铺,已经无法让她心安。
白日公堂的闹剧,只是前奏。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何元威……
那张因羞愤而扭曲的脸,和他晕倒前那一闪而逝的狠厉,如烙印般刻在她的脑海里。
那不是失败者的绝望,而是何元威孤注一掷的疯狂。
他还有后手。
或者说,从一开始,他就是别人递到自己面前的一把刀。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何福香却不觉冷,反而有种异样的平静。怕吗?或许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激起的斗志。
既然躲不过,那就迎上去。
心念微动,她已置身系统空间。
熟悉的气息充盈鼻腔,洗去周身寒意与紧绷。空间温暖如春,黄豆苗嫩绿,红薯藤蔓生机盎然。
这里是她的底气,是她敢于和一切放手一搏的根本。
她没有耽搁,径直走向系统商城,目光落在了新出现的【小麦种子】上。
她用积攒的少量积分兑换了一包,在黑土地上开辟出新的区域,将金黄的麦种种下。
几乎是最后一粒种子落入土壤的瞬间,脑海中响起了熟悉的提示音。
【叮!播种作物:小麦。被动技能:强身健体(初级),已激活!】
【技能:强身健体(初级)。效果:宿主身体素质全面提升,力量、耐力、恢复速度获得小幅增长。】
话音刚落,一股奇异的暖流自心脏处涌出,迅速流遍四肢百骸。
何福香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里那些细微的疲惫感被一扫而空。
肌肉和骨骼仿佛被一股温润的力量重新淬炼了一遍,变得更加坚韧、充满了力量。
她握了握拳,那种踏实而有力的感觉,让她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
乱世谋生,靠头脑,更要靠一副好身板。
做完这一切,她才感觉心绪彻底平复下来。
意识回归现实,外界时间仿佛未曾流逝。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凉透了的茶,坐在院中的矮凳上,静静等待着。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淌,不知过了多久,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单膝跪地,头垂得更低了。
他周身的气息,带着一丝难以捕捉的细微波动。
「姑娘。」影一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凝重。
「说。」何福香端着茶杯,连手指都没有动一下。
「属下查了县衙大牢。」影一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何福香的心头骤然一紧,「人呢?」
「何元威……不见了。」
何福香手中的粗瓷茶杯重重放下,发出「砰」的一声。茶水溅湿手背,她浑然不觉。
「什么叫不见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彻骨的寒意,「逃了?还是被人劫了?」
影一沉声汇报:「判决下来后,何元威当场晕厥,被判杖责二十。按规矩,应先拖入后堂,
待行刑后再收监。但属下去查时,大牢的收押名册上,根本没有他的名字。」
「看守牢房的狱卒和负责行刑的衙役,都说从未见过此人被送过来。」
何福香眼中的寒意渐浓。
「也就是说,他在公堂之后,后堂之前,就凭空消失了?」
「是。」影一的声音更加艰涩,「连同当时负责看管他的两名衙役,一同失踪。
属下在县衙后院的墙角,发现了极其轻微的打斗痕迹。钱县令已经派人封锁了县城,
但他应该清楚,人……早就走了。」
这样的手法,专业、利落、悄无声息。
这分明是一场早有预谋的撤离。何元威的晕倒,就是计划的一部分!
何福香缓缓起身,白天何元威在公堂上的慷慨陈词,此刻回荡耳畔,成了莫大的讽刺。
为了钱财,为了所谓的「前程」,他不仅能出卖血亲,更能引狼入室!
「我那大伯,何全发一家呢?」何福香又问。
这个问题一出,影一的头垂得更低了。
恰在此时,另一道黑影从墙外闪入,在影一耳边飞快地低语了几句。
影一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他擡起头,对上何福香探究的视线,艰难地开口:「姑娘,
何全发,唐氏和早就关押在牢房的何元武,加上在何家老宅的何福媛和何福巧,一同消失了,就在今晚。」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全部串联起来。
何家大房,彻底沦为南宫云敌人的爪牙。
他们熟悉何家村的一草一木,熟悉这里每一个村民的脾性,甚至熟悉她何福香一家的作息。
这不再是暗处的「苍蝇」,而是潜伏在村中的毒蛇,随时准备致命一击。
何福香脸上的表情凝重至极。
她可以不在乎何家大房那几个人的死活,但她不能不在乎母亲和妹妹的安危。
「影一。」
「属下在!」
「你的人,能信得过吗?」
「皆是公子的死士,可为姑娘万死不辞!」影一斩钉截铁。
「好。」何福香的声音瞬间变得坚定而有力,「从现在起,听我号令。」
影一愣了一下,随即重重叩首:「属下遵命!」
「村子东、西、南三个出口,每处两人,给我盯死了!北面靠山,地势复杂,也派两人,
一人明哨,一人暗哨。记住,我要的是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的封锁!」
「任何生面孔,任何不该在深夜出现的人,不必请示,直接拿下!给我审!」
「是!」
「还有,学院那边,务必安排人保护好妹妹和两个弟弟。」何福香补充道,声音压得更低,
「所有行动,必须在暗中解决。不要惊动任何一个村民,尤其……是我的家人。」
「属下明白!」
影一领命,带着手下,悄无声息地消失于夜幕之中。
院子重新归于寂静,只剩何福香一人。
山野的凉风拂过,吹动她单薄的衣衫,却吹不散她眼底的坚定。
她走到后院,拿起那把用来劈柴的短斧。冰凉的铁器握在手里,新获得的力量让她感觉不到丝毫沉重。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何家村的平静彻底瓦解。
而她,必须成为家人身前最坚固的那道盾。
就在她心念急转,思考着敌人下一步可能的动向时,她的耳廓忽然轻微颤动。
【聆听风语】的任务感应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周遭的一切声音,瞬间变得无比清晰,且富有层次。
风声,虫鸣,远处邻居家未关严的窗户被风吹动的轻响……
在这些杂乱的声音中,一种极不协调的声响,清晰地传入耳中。
那声音细微而有规律,像是用某种利器在小心刮蹭。
声音的来源……是村东头的何家祠堂!
那个地方,除了逢年过节祭祖,平日里根本无人靠近,更别说是在这三更半夜!
何福香握紧了手中的短斧,身形一动,悄无声息地滑出院门。整个人贴着墙根的阴影,
朝着祠堂的方向摸去。
那刮擦声突然消失。
当她靠近祠堂时,周围重新陷入一片沉寂。
夜色中,祠堂那扇朱漆斑驳的大门紧闭着。门口的石狮子在朦胧月色下,影影绰绰。
是发现她了?
何福香屏住呼吸,悄然藏身于大槐树的阴影中。
就在这时,一个被极力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声,从祠堂门缝中传来。
那声音很小,很微弱,透着深深的悲伤。
是个女孩的声音!
何福香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是五叔何全安的女儿,何福梅!那个在记忆中,总是护着「傻丫」的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