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140章香姐姐,救我
# 第140章香姐姐,救我
何福香的心脏骤然沉下。
何福梅!
那个性子软糯,总跟在五叔身后,见到她会怯生生喊「香姐姐」的小堂妹。
她为什么会在祠堂里?
那被死死压抑的哭泣声,像一根无形的针,扎进何福香的心口。
她握着短斧的手指,一根根收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血色。
祠堂是村中最庄严之地,平日大门紧锁,等闲无人靠近。
现在是三更半夜。
一个女孩的哭声,正从里面传来。
何福香再无犹豫,身形闪动,整个人没入大槐树更深的暗影。
她没有直奔大门,而是沿着祠堂的土墙,开始了无声的移动。
脚下是松软的泥土,她落步极轻,脚尖先着地,不带起半分声响。
【聆听风语】的能力被催动到极致。
她听到自己沉稳的心跳,听到夜风扫过檐角的微响。
也听到了祠堂之内,除了何福梅的哭声,还有另一个人的呼吸。
那呼吸声粗重、黏腻,就藏在祠堂大殿的供桌之后。
里面不止一人。
何福香绕至祠堂侧面,墙壁高处有个小小的气窗,被几根木棂钉死。
她估算了高度。
对常人而言,没有梯子绝无可能攀上。
但她可以。
何福香后退两步,短促助跑,脚尖在墙面借力一点,身体便向上拔高。
左手扣住窗沿,整个人如猫一般,悄然挂在墙上。
她敛住呼吸,从木棂的缝隙向内望去。
祠堂内一片昏暗,月光从瓦缝漏下几缕,勾勒出森然的轮廓。
一排排祖宗牌位在黑暗中静立,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浓重的香灰味里,混着血腥气与女孩身上特有的皂角香。
何福香的瞳孔很快适应了黑暗,锁定了声音的源头。
正堂的巨大供桌后,一个瘦小身影被缚住手脚,嘴里塞着布团,蜷缩在地。
是何福梅!
她穿着单薄的寝衣,发丝散乱,正拼命摇头。
眼泪无声滑落,浸湿了胸前的衣襟。
她身边,一个男人蹲着,手里晃着一把匕首,在何福梅脸上轻轻拍打。
他在欣赏她的恐惧。
「哭啊,怎么不大声点?」男人发出低低的、玩味的笑声,「你那个堂姐不是很能耐吗?
我倒想看看,她听见你哭,敢不敢来。」
另一个声音从阴影里传来,透着不耐。
「老三,别玩了,办正事。何元威那小子说了,把这丫头弄残废,扔在这,
明天一早,保管让何福香乱了方寸。」
「急什么?」被称为老三的男人哼道,匕首尖端划过何福梅的脸颊,留下一道浅红印记,
「这小脸蛋,嫩得能掐出水,就这么废了,多可惜。」
何福梅的身体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何元威说了,事成之后,尾款五十两立马奉上。有了钱,什么女人找不到?
快动手,这地方邪门,我后背老是发凉。」
「胆小鬼。」
老三嘴上不屑,手却停了动作。
他站起身,似乎也觉得此地不宜久留。
他举起匕首,对准了何福梅的小腿。
「小妹妹,别怪哥哥心狠,要怪,就怪你有个好堂姐吧!」
匕首即将落下!
何福香动了。
她没有破窗。
而是从腰间摸出一枚铜钱,屈指一弹。
目标,是祠堂深处角落里悬挂的开道铜锣。
铜钱脱手,尖啸声撕裂寂静。
「当——!」
一声炸响,铜锣被精准击中,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声音在封闭的祠堂内反复冲撞,如同平地惊雷!
「谁!」
「操!哪来的动静!」
两个男人被这巨响骇得心神俱裂,同时望向铜锣的方向。
就是此刻。
何福香如同一片落叶,从高窗处悄然飘落。
双脚触地,悄无声息。
短斧握在手中,幽光一闪。
「什么人!装神弄鬼!」那个胆子稍大的男人厉喝,握紧刀,死死盯住铜锣。
而「老三」则一个哆嗦,匕首「当啷」落地。
他们毫无察觉,死神已在身后。
何福香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机会。
她欺身而上,手中短斧翻转,沉重的斧背带起闷响,狠狠砸在对方后腰。
「砰!」
一声闷击。
那男人只觉后腰剧痛,仿佛被蛮牛撞断了脊骨,惨叫着前扑,撞翻了一排牌位。
「啊——!」
老三彻底崩溃,连滚带爬地扑向门口。
何福香一步跨出,拦住他的去路。
「你……你是什么人?」老三看着眼前的瘦弱少女,看着那双毫无情绪的眼睛,舌头打了结。
「要你们命的人。」
何福香的声音很轻,却让老三如坠冰窟。
他怪叫一声,捡起地上的匕首,疯了一样捅过来。
何福香侧身避开。
脚尖同时弹出,精准地命中他的手腕。
「咔嚓!」
骨裂声清脆。
老三的手腕诡异地扭曲,匕首脱手,他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何福香动作不停,斧柄顺势上挑,重重磕在他的下颌。
嚎叫戛然而止。
老三白眼一翻,软倒下去。
一切都发生在转瞬之间。
祠堂重归寂静,只余那个撞在供桌上的男人,抱着腰在地上呻吟。
何福香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
男人擡头,满脸惊恐。
他想不通,一个弱不禁风的村姑,为何有如此骇人的身手。
「何元威派你们来的?」何福香问。
「我……我不知道!」男人嘴硬。
何福香不再多言。
她擡脚,踩住男人那只完好的手,然后,缓缓施力。
「啊啊啊啊——!」
骨头被碾碎的异响与撕心裂肺的惨嚎,在祠堂里回荡,比刚才的锣声更加刺耳。
「我说!我说!是何元威!是那个王八蛋!」男人彻底崩溃,「他给了一百两,让我们把这丫头弄残!
他说只要毁了你堂妹,你就会崩溃,他背后的人就能拿捏你!」
「他背后的人是谁?」何福香脚下的力道不减分毫。
「不知道!真不知道!我们也是拿钱办事!只听何元威提过,是京城来的大人物!看上你了!
京城来的大人物?
与南宫云的敌人对上了。
何福香脚下一松,不再理会这个废人,快步走向供桌后。
何福梅蜷缩在地,已经吓傻。
何福香蹲下,轻柔地取掉她嘴里的布团,又用斧刃割断绳索。
「香……香姐姐……」
何福梅一获自由,便扑进何福香怀里,放声大哭。
哭声里,满是劫后余生的恐惧与委屈。
「没事了,小梅,没事了。」
何福香轻拍她的后背,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
但她的心底,杀意翻腾。
他们竟敢对阿梅下手!
就在此时,祠堂外传来细微的破风声。
一道黑影出现在门口,单膝跪地。
是影一。
他显然是被动静引来。当他看清祠堂内的景象,呼吸有了一瞬间的凝滞。
他看到了地上的两个匪徒,看到了安然无恙的主仆,更看到了何福香手中那把甚至没沾染血迹的短斧。
他瞬间判断出,自己来晚了,而且晚得很彻底。
「姑娘!」影一的声音里带着惊疑与羞愧。
何福香抱着发抖的何福梅,头也没擡,声音冷若冰霜。
「影一。」
「属下在!」
「这两个,带走。」何福香示意地上的男人,「我要活口。」
「是!」
「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天亮之前,」何福香顿了顿,每个字都透着寒气,「我要知道所有事。」
她擡起头,那双清亮的眼眸里,是骇人的风暴。
「我要何元威的下落,他背后主子的身份,以及这个村子里,还藏着多少条他们的狗。」
「一条,都不能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