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15章妹妹一笑，杀神的心化了
# 第15章妹妹一笑，杀神的心化了
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猛地拽开。
出来的人不是桂花婶子，而是五婶潘氏，她满脸都是泪和汗，嘴唇抖得不成样子。
「香丫头……你……」
何福香目光越过她，根本没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侧身一步，直接撞开了虚掩的房门。
一股比她预想中浓厚十倍的血腥味，混合著汗味，兜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屋里，桂花婶子像是被抽了骨头，瘫坐在地，浑身湿透，大口喘着气。
床上躺着的李秀莲，双眼紧闭，一张脸白得像纸，毫无生气。
何福香胸口猛地一窒，像是被人攥住了心脏。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伸出的手指竟有些不听使唤，僵硬地探向李秀莲的鼻下。
还有气。
虽然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哇——哇啊——」
就在此时，一声细弱却极具穿透力的啼哭，从桂花婶子那边传了过来。
何福香这才发现，桂花婶子怀里抱着一个用破布裹着的小东西，正扯着嗓子干嚎。
看到何福香，桂花婶子像是终于找到了能撑住她的人，哭着喊道：「香丫头！生了！总算是生下来了！」
「是个闺女！你娘她……她就是脱力晕过去了，没事，没事……」
那颗被高高吊起的心，终于沉沉落回了胸腔。
何福香缓缓直起身，目光转向桂花婶子，伸出了双手。
桂花婶子立刻会意，把怀里那个小小的、皱巴巴的红皮猴子递了过去。
「你瞧瞧，这小模样，真让人心疼。」
孩子落入何福香的怀里。
很轻。
轻到让她感觉不到一丝重量。
那小东西还在哇哇大哭，小脸皱成一团，声音沙哑，透着一股天大的委屈。
可就在何福香调整姿势，将她稳稳抱住的那一刻。
哭声，停了。
小不点不哭了。
她那双还没能完全睁开的、黑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对上了何福香的视线。
屋里死寂一片，只剩下几个女人粗重的呼吸声。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那个刚刚还在竭力啼哭的婴孩，居然咧开了没牙的小嘴。
她笑了。
一个无比灿烂的，不含任何杂质的笑容，就这么毫无征兆地绽放开来。
何福香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
她见过无数张脸，或谄媚，或狰狞，或伪善，或绝望。
她的心，早已在无数次生死考验中被磨炼得坚硬如铁。
可这一刻，这个笑容，像一道细微的闪电，精准地劈开了她厚重的外壳。
一种陌生的暖流，顺着她抱着婴儿的手臂，缓慢而坚定地流遍四肢百骸。
她，何福香，代号「魅影」，手上沾过的血比喝过的水还多。
她决定了。
从这一秒起，她要用尽一切，护住怀里这个小东西。
给她最好的，给她最暖的。
「哇！是小妹妹！」
院角的几个孩子再也按捺不住，听到哭声平息，立刻旋风般冲了进来。
何元壮第一个扑到跟前，踮着脚尖，扒着何福香的胳膊，好奇地伸长了脖子。
「大姐，是弟弟还是妹妹啊？」
何福香低下头，看着怀里还在咧嘴傻笑的小家伙，那张始终紧绷的脸，线条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是妹妹。」
「太好啦！我以后有妹妹了！」何元壮高兴得原地蹦跳，拍着小手欢呼。
何元强和何福兰也凑了过来，眼神里是好奇，更是压不住的喜爱。
「大姐，我能摸摸她吗？」何福兰小声问。
「她的手好小啊。」何元强也跟着感叹。
何福香看着他们，手臂放低了些。
「你们现在是哥哥姐姐了，以后要保护妹妹，带好妹妹，不许任何人欺负她，记住了吗？」
「记住了！」
「我肯定好好保护妹妹！」
「谁敢欺负我妹妹，我就跟他拼了！」
三个孩子异口同声，一个个挺起小小的胸膛，像宣誓一样。
看着这一幕，旁边的潘氏和桂花婶子都忍不住抹着眼泪笑了。
家是破了，可这几个孩子的心，却比任何时候都齐。
等屋里的血污收拾干净，换上了干净的被褥，何福香才将小妹安放在李秀莲身边。
她转过身，对着桂花婶子和潘氏，郑重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桂花婶子，五婶，我娘我妹妹今天这两条命是你们捡回来的。这份恩情，我何福香记下了。」
两人大惊，连忙上前去扶她。
「香丫头，你这是做啥！快起来！」
「一家人，说这话就生分了！」
何福香直起身，从怀里掏出一百文铜钱，不容分说地塞进桂花婶子手里。
村里接生，一般只给八十文，她给了一百文。
「婶子，这是谢礼，您必须收下。没有您，我们娘儿几个今天就没了。」
桂花婶子拼命推拒：「使不得，使不得！你家现在这个光景，我哪能要你的钱……」
「您不要，就是看不起我何福香。」何福香的语气不重，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
「这钱您拿着，给石头哥买几斤肉补补身子，今天也累着他了。」
她又转向潘氏，同样拿出一百文铜钱塞过去。
「五婶，这钱您也拿着。我知道五叔家不宽裕，这点钱不多，是我的一点心意。」
潘氏看着手里的铜钱，眼眶又红了。
「香丫头，你这孩子……」
「收下吧。」何福香截断了她们的话，「天晚了，你们累了一天，快回去歇着。我娘这儿有我。」
在她的坚持下，两人最终收了钱，满心感慨地走了。
送走二人，何福香关上院门，转身回到厨房。
几个孩子从下午到现在滴水未进，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
何福香走进厨房，将下午采的新鲜香菇洗净切片。
锅中倒油，烧热，香菇下锅。
「刺啦——」
一股霸道的菌菇香气，瞬间在灶间炸开。
她快速翻炒，等香菇边缘微微卷曲，便将中午剩下的面皮撕成指甲盖大小的面片丢进去，随即添了足足大半锅水。
盖上锅盖，灶膛里的火舌舔舐着锅底，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
不过一刻钟，那股鲜得让人猛咽口水的味道，就飘满了整个院子。
「咕噜……咕噜……」
院子里，何元壮和何元强两兄弟的肚子，争先恐后地叫了起来。
「好香啊，大姐。」何元壮吸着鼻子，一双眼睛死死粘在锅上。
何福香揭开锅盖，白色的水汽混着浓香扑面而来。
「马上就好。」
面疙瘩吸饱了香菇的鲜美汤汁，软糯弹牙，香菇片爽滑鲜嫩，热乎乎一大碗下肚，暖意从胃里一直窜到心里。
就在这时，里屋传来李秀莲沙哑微弱的声音。
「水……」
何福香立刻盛了一碗不那么烫的，端了进去。
李秀莲醒了，人依旧虚弱，但眼神不再涣散。
「香儿……」
「娘，你醒了。」何福香坐在床边，用勺子舀起清亮的汤，送到她嘴边，「我煮了香菇面疙瘩，你先喝点汤润润。」
李秀莲看着她，眼泪无声地滑落，还是顺从地张嘴喝了下去。
这一餐，每个人都吃得肚皮滚圆。
几个弟妹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心满意足的笑容。
何元壮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幸福的饱嗝。
「大姐，你做的饭是最好吃的！」
何福兰和何元强在旁边用力点头，眼里是满满的幸福和依赖。
何福香看着他们，又回头看了看里屋已经睡着的母亲，和她身边呼吸平稳的小妹妹。
这个家，总算在这场风雨飘摇中，暂时站稳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