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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154章平阳府,福顺当铺,南宫玉佩

作者:露娜0762

# 第154章平阳府,福顺当铺,南宫玉佩

那尖酸刻薄的调子,正是刘氏。

  她的二婶!

  何福香伏在巨岩之后,整个人像被冰水从头浇到脚,连血液都凝固了。

  县衙的二十大板,游街示众,何老太和二叔何全贵现在还躺在家里哼哼唧唧,

  刘氏怎么会在这里?

  还跟何元威这个亡命之徒混在了一起!

  【洞察秋毫】发动。

  她眼前的世界褪去色彩,只剩下情绪的轮廓。

  洞内,何元威是一团燃烧着怨毒与不甘的黑火,虚弱但恶毒。

  而另一团情绪,属于刘氏,则更加复杂。

  那里面有贪婪,有怨恨,更有一层挥之不去的、源于肉体痛苦和公开羞辱的刻骨恨意。

  那恨意的源头,清晰地指向了县衙的板子和何福香一家。

  何福香明白了。

  二婶这是被打完、游完街,心里的恨意找不到出口,竟主动找上了何元威这条疯狗。

  洞里,火光轻晃。

  何元威瘫靠在湿滑的石壁上,一条腿扭曲地伸着,缠着污秽的布条,还在往外渗着暗红的血。

  他面如死灰,一双眼里却烧着不甘的毒火。

  「我不管!等我伤好,头一个就回去撕了那小贱人!还有李秀莲,老五一家子,谁都别想活!」

  「行了行了,我的大秀才!」

  刘氏尖着嗓子打断他,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和一丝后怕。

  「你现在就是条断了腿的狗,叫得再响有什么用?省点力气养伤吧!」

  她一边说,一边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疼得龇牙咧嘴。

  「要不是看在你答应事成之后给我五十两银子,我才懒得管你死活!我的屁股现在还开着花呢,

  那二十大板,一下都没少挨!还有游街……全县的人都看着我,我这张老脸算是丢尽了!」

  她越说越气,吊梢眼里全是怨毒。

  「这笔帐,全都要算在何福香那个小贱人头上!她不死,我咽不下这口气!」

  何元威冷哼,抓起刘氏丢过来的硬饼恶狠狠地咬下。

  「放心,二婶。等我取回东西,不止五十两,一百两也给你!」

  他嚼着饼,含糊不清地说。

  「到时候,我们大房拿回该拿的,你二房也跟着吃香喝辣。总比看着四房那个小贱人耀武扬威强!」

  「这可是你说的!」

  刘氏眼睛一亮,屁股上的疼都忘了,满脸贪婪。

  「不许诓我!」

  「我诓你作甚?咱们才是一家人!何福香算个什么东西?她爹死了就该当缩头乌龟!

  现在又是开荒又是盖房,还敢跟我大房叫板,她也配?!」

  何元威情绪激动,引得一阵猛咳,血沫子都咳了出来。

  洞外的何福香,只觉得一股恶心感直冲喉头。

  五十两银子。

  一句虚无缥缈的「沾光」。

  就能让她这位好二婶,忍着皮肉之苦,主动与一个要灭自己满门的凶徒为伍。

  何家的根,早就从里头烂穿了。

  她攥着斧柄的手指一根根收紧,骨节根根凸起,粗糙的木柄硌得掌心生疼。

  所有的犹豫都在这一刻被碾碎。

  只剩下纯粹的杀念。

  对这种人,讲情面,就是对自己残忍。

  她屏住呼吸,世界里只剩下洞中那两道微弱的呼吸声。

  就是现在!

  何福香从巨岩后窜出,脚下一点,身形压低,悄无声息地直扑洞口!

  就在她突入的前一刻,洞里的刘氏似乎被夜风惊动,警觉擡头。

  「谁?!」

  晚了!

  何福香撞碎枯朽的藤蔓,身影带着夜里的寒气闯入洞中!

  洞内两人骇然转头。

  昏暗的火光映出一张蒙面脸庞,和一柄磨得雪亮的手斧,斧刃上跳动着冰冷的杀光。

  「你……」

  何元威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认得那双眼睛!

  平静无波,却又深不见底!

  是何福香!

  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

  她怎么会找到这儿?!

  「鬼啊!」

  刘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吓得屁股着地,抖成了筛子。

  何福香看都没看她。

  她的目标,自始至终只有一个。

  何元威的恐惧还凝在脸上,何福香已经动了。

  洞内三两步的距离被瞬间抹平,她挟着风声欺至他面前!

  山洞里的风卷着火光狂舞。

  何元威挣扎着想去抓旁边的石头,可重伤的他动作慢如龟爬。

  他只看见一抹森寒的亮光在眼前骤然放大!

  「不——」

  惨叫被硬生生斩断。

  斧头落下,没有半分迟疑。

  温热的血溅上蒙面的黑布,带来一阵铁锈腥气。

  她的眼神没有半分波动。

  一切只在眨眼之间。

  瘫在地上的刘氏找回神智时,看到何元威双目圆睁,直挺挺倒下,眉心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他脸上还停留在最后一刻的惊恐与不信。

  「啊——!!」

  刘氏喉咙里爆发出凄厉的尖叫,裤裆一热,骚臭弥漫。

  她手脚并用地后退,眼睁睁看着那个手持滴血凶器的蒙面人,一步步朝自己走来。

  「别……别杀我!香儿……姑奶奶!饶命!」

  她终于认出了那双眼睛,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是他逼我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何福香在她面前蹲下,手中的斧头在火光下闪着红光。

  她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那眼神,比山里最饿的狼还冷。

  刘氏的哭音效卡在喉咙里,对方身上那股浓烈的血腥和杀气,让她几乎窒息。

  「二婶。」

  何福香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让刘氏全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

  「五十两,买你自己的命,贵吗?」

  刘氏身体剧震,面无人色,抖得不成样子。

  「我……」

  「何元威死了。」

  何福香用斧刃拍了拍刘氏的脸,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发出一声抽泣。

  「他偷的银子,我会拿回来。他许你的五十两,我替他还了,买你的命。」

  刘氏猛地擡头,眼里满是劫后余生的茫然。

  何福香缓缓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字字淬冰。

  「从今往后,你二房就是我养在何家的一条狗。」

  「老宅那边但凡有点风吹草动,谁说了什么,谁做了什么,我都要第一个知道。」

  「我让你们去咬谁,你们就得露出最尖的牙。」

  她的声音里透出一丝笑意,更添诡异。

  「但凡有半句闲话,或让第三个人知道今晚的事……」

  她停住,带血的斧刃在刘氏脖颈上轻轻一划,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

  「我就把何元柱和何福桃、何福杏,一并送下去陪他。」

  刘氏瞳孔放到最大,脖颈火辣辣的疼。

  她毫不怀疑,这个侄女说得出,就做得到!

  「我听话!我什么都听你的!香儿!我发誓!」

  刘氏彻底垮了,对着地面「砰砰」磕头。

  「很好。」

  何福香起身,不再看她。

  她扯下何元威的衣角擦净斧头,在他身上搜出一个钱袋和油纸包。

  做完这一切,她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洞中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

  「自己滚回去。天亮前,别让我再在山上看见你。」

  ……

  天边泛起鱼肚白。

  何福香翻墙回家,悄无声息。

  她在厨房用冰冷的井水反复冲洗手斧和自己,换下夜行衣,确认不留任何痕迹后,

  将衣服和蒙面黑布塞进灶膛,划了火折子,看着它们化为灰烬。

  回到房中,她关上门。

  一夜未眠,又经一场搏杀,疲惫感阵阵袭来。

  她没有立刻进入空间,而是先坐到桌前,倒出钱袋里的东西。

  一堆碎银和铜钱,约莫二十多两,正是被抢走的那些。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油纸包上。

  打开,里面是一张折叠的纸。

  纸上字迹歪扭,写着一行地址。

  平阳府,西城,福顺当铺。

  底下有小字:持此信物,取回寄存之物。

  信物?

  何福香将纸凑近油灯,小心烘烤。

  「福顺当铺」四字下方,一行用米醋书写的隐形字迹缓缓显现。

  一块刻有「南宫」二字的玉佩。

  南宫?

  是南宫云的那个南宫家?

  何元威怎么会和平阳府的当铺,以及可能与南宫家有关的东西扯上关系?

  这个谜团让她的心再度悬起。

  她收好信纸和银子,心绪翻腾。

  何元威死了,但事情远未结束。

  这块玉佩,到底是什么?

  她将东西贴身收好,心念一动,进入空间。

  磅礴的生机扑面而来,驱散了她身上的血腥气和杀戮带来的滞涩感。

  她走到灵泉眼边,捧起泉水大口大口地喝下。

  清甜的泉水入喉,化作温润的能量迅速流遍全身,驱散了疲乏和酸痛。

  她没有立刻开始劳作,只是静静地站在黑土地上,感受着这片独属于她的天地的安宁。

  外界的血雨腥风,在这里都被隔绝。

  良久,她才吐出一口浊气,开始动手。

  将前日收获的玉米悉数种下,又浇灌了灵泉水。

  做完这一切,心头的烦乱和杀戮后的不适,才彻底平复。

  天已大亮。

  院子里,母亲李秀莲已经起身,正在喂鸡。

  何福香敛去所有情绪,推门而出,神色如常。

  「香儿,醒了?昨晚睡得好吗?」

  李秀莲回头,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睡得很好。娘,我来吧。」

  何福香接过母亲手里的瓢,笑着说。

  早饭后,何全安带着几个村人过来,个个干劲十足。

  「香儿,地都弄好了!」

  何全安指着屋后那片新垦的荒地,满脸自豪。

  四亩多的地,被拾掇得平平整整,一垄一垄,土质松软。

  「五叔,辛苦大家了。」

  何福香笑着点头,拿出备好的土豆,教他们如何下种。

  「五叔,你看,找这种发了芽的,切成块,每块保证有个芽点。」

  她利落地做着示范。

  「切好后,在草木灰里滚一圈,像这样,能防虫,长得快。」

  「最后,隔一尺远,挖个坑,芽眼朝上放进去,埋好土就行。」

  都是老庄稼人,一看便会。

  何全安拍着胸脯保证:「放心,简单!我这就叫他们干!」

  众人立刻热火朝天地忙碌起来。

  何福香站在田埂上,看着这充满生机的景象,昨夜的血腥气似乎也淡去了不少。

  她刚要转身,眼角瞥见二叔家的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刘氏披着衣裳,端着一盆脏水出来。

  她脸色惨白如纸,眼眶红肿,走路时一条腿明显使不上劲,一瘸一拐。

  擡头间,她看见了田埂上的何福香。

  两人视线相撞。

  刘氏的身体猛地一僵,手里的木盆「哐当」落地,脏水溅了她一身。

  她看也不看,满脸惊骇地盯着何福香,那眼神像是看到了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索命鬼。

  下一刻,她连滚带爬地逃回院子,「砰」地一声重重关上了门。

  何全安等人看得一头雾水。

  「这二嫂是咋了?大白天的见鬼了?」

  何福香收回目光,唇角勾起一个微不可见的弧度。

  鬼?

  或许吧。

  她转过身,望着远方平阳府的方向。

  那块南宫玉佩,她必须弄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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