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155章一棵藤下七八个,全村的希望
# 第155章一棵藤下七八个,全村的希望
何全安几人你看我,我看你,都觉得莫名其妙。
一个村人挠着后脑勺,满脸都是想不通。
「这刘氏……是中邪了?」
另一个壮汉嗤笑一声,声音里满是鄙夷。
「八成是平日里亏心事做多了,青天白日的,活见鬼了呗!」
何全安紧锁眉头,朝二房那扇重重关上的院门望了一眼,总觉得这事儿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乎。
他转回头,想问问侄女,却看到何福香的眼神平静得像一口深井,好像刚才那阵鸡飞狗跳的骚乱,
不过是吹过田埂的一阵风,连片叶子都没惊动。
那份远超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沉稳,让何全安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给咽了回去。
他闷闷地点了点头,招呼着众人继续干活,可心里的那点嘀咕,却像是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何福香没走多远,身后便传来一阵急过一阵的脚步声,还伴随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
「香儿丫头!丫头,你等等!」
何长兴一路小跑着追了过来,一张老脸涨得通红,额角和鼻尖上全是亮晶晶的汗珠。
「里正叔,出什么事了?」何福香停下脚步,看着他这副火烧眉毛的样子。
「天大的事!」
何长兴一把攥住她的胳膊,激动得手都在发颤,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走,快跟我去看看!我……我地里那东西……好像不对劲!」
他根本不给何福香反应的时间,拽着她的胳膊就往自家院子后面拖,那股子急切的劲头,
恨不得脚底下能生出两个风火轮来。
何福香被他拉着,踉跄了两步,心里却已经大概有了数。
算算日子,也该是时候了。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里正家的地头,那块原本的空地,如今已经是一片望不到头的浓绿。
土豆的藤蔓像是不要命似的疯长,肥硕的绿叶层层叠叠,几乎将地垄之间的空隙都给遮蔽了,
满眼都是让人心跳加速的勃勃生机。
何长兴指着那片长势凶猛的地,声音都变了调。
「你瞧瞧!你自个儿瞧瞧!这才两个多月,就长成这副德行!」
「我种了一辈子地,就没见过这么野的庄稼!」
他的眼神里,是压抑不住的狂喜和难以置信,更夹杂着一丝对未知事物的敬畏。
「我昨天夜里睡不着,手贱扒拉了一下,那土底下好像……好像结了一长串的疙瘩!
我没敢乱动,这不是一大早就赶紧找你来给叔掌掌眼!」
何福香走到地头,也没说话,直接蹲下身,拨开一丛最茂盛的藤蔓,连小锄头都没用,
直接用手刨开松软湿润的泥土。
何长兴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一双眼睛死死地盯在何福香的手上,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
黑色的泥土被拂开,一个个黄澄澄、圆滚滚的球茎就这么显露了出来。
一个,两个,三个……
它们挨挨挤挤地连在一根主须上,像一窝刚出生没多久、挤在一起吃奶的小猪崽,
个头一个比一个实在,最大的那个,竟然比何长兴那饱经风霜的拳头还要大上一圈。
何福香没有停手,继续往下、往旁边探,直到这一株藤蔓下面的所有「山蛋」都被刨了出来,
大大小小,足足七八个,在地上堆成了一座金灿灿的小山。
何长兴的呼吸,在那一刻停了。
他缓缓地蹲下身,那双布满了老茧、青筋虬结的手颤抖着,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个最大的土豆。
沉甸甸的。
那份压在掌心里的实在重量,无比真实!
「一棵藤……就……就结这么多?」他的嗓音干涩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
「这还只算中等收成。」
何福香站起身,不甚在意地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里正叔,我当初说这东西三分地能顶十亩麦子的收成,您现在信了?」
何长兴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手里的土豆,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像是有两团火在熊熊燃烧。
他猛地站起身,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一样在原地来回踱步,嘴里反复念叨着。
「发了……发了!咱何家村有救了!真有救了!」
他骤然停下脚步,一把抓住何福香的肩膀,眼神灼热得几乎能把人烫伤。
「丫头!叔信了!叔全信了!这……这宝贝……还能再种不?赶在年前,咱还能不能再收一茬?」
「能。」
何福香干脆利落地一点头。
「不过,时间得抓紧。我家的也准备这两天全部种下去。您现在就挑些嘴巴严、靠得住的人,
先把地里的都收了。」
「记住,小的别吃,直接当种。大的切成块,保证每块上面都有芽眼,沾上草木灰,还能再种一季。」
「好好好!」
何长兴一迭声地应下,整个人像是瞬间年轻了二十岁,浑身上下都是使不完的劲儿。
他兴奋地搓着手,脸上是藏都藏不住的狂喜。
「我这就去办!马上就去!这可是全村人的命根子!往后谁敢在这事上动歪心思,我第一个扒了他的皮!」
看着里正火烧火燎离去的背影,何福香唇角微微扬起。
这世上,没有什么比实实在在的粮食,更能收买人心。
下午,镇上书院放学的钟声远远传来。
何福香算着时间,提前等在了村口。
半个月不见,几个弟妹的变化让她都有些惊讶。何元强走在最前面,小小的腰板挺得笔直,
稚气未脱的脸上褪去了胆怯,多了几分这个年纪少有的沉稳。何福兰跟在他后面,不再是那副怯生生的模样,
步子轻快,裙角飞扬,看见何福香时,一双眼睛都在闪闪发光。
「姐!」何元强第一个跑了过来,仰着头,像只求表扬的小公鸡。
「在书院怎么样?韩夫子讲的课,都能听懂?」何福香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能!全都听得懂!韩夫子今天还当着全学堂的人,夸我《三字经》背得最熟呢!」
他挺着小胸膛,满脸都是骄傲。
「姐,夫子和同窗们都对我很好。」何福兰也凑了过来,小声地补充道,
「还有女同窗问我借书看呢。」
她的声音里,是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欣喜与自信。在那个只论学问的地方,知识远比性别更让人敬重。
何福香看着她舒展开来的眉眼,心里涌上一股暖流。这条路,她走对了。
「真棒。明后两日休沐,回家给你们做红烧肉吃。」
「好耶!吃肉!」最小的何元壮立刻欢呼起来。
夕阳的余晖将姐弟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紧紧地依偎在一起。
夜深人静。
何福香回到房中,确认弟妹和母亲都已睡熟,才关好房门,心念一动,整个人消失在原地。
磅礴的生机扑面而来,她走进空间,先是走到灵泉眼边,掬起一捧清冽的泉水一饮而尽。
泉水入喉,化作一股暖流,将白日里奔波的疲乏尽数洗去。
她走到那片已经结满沉甸甸玉米棒子的地里,开始动手收获。
金黄的玉米被一穗穗掰下,堆成一座小山。她熟练地将饱满的玉米粒悉数脱下,
指尖与谷物接触的踏实感,让她因为福满楼之事而悬着的心,也沉静下来。
当最后一捧玉米粒被收入仓库,她正准备将新的红薯种下,一股奇异的清流却毫无预兆地窜入双耳,
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瞬间打通了。
【叮!黑土有灵,感尔勤勉,玉米丰收,赠技:听声辨位(初级)!】
她下意识地闭上眼。
整个世界瞬间变得不一样了。
灵泉汩汩流淌的低语,远处辣椒枝条被果实压弯的轻微「咔吧」声,甚至黑土之下,
刚刚种下的红薯藤奋力舒展根须的细碎声响……
无数或细微或清晰的声音,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共同织成一张无形的、立体的网,
将整个空间的动态,分毫不差地呈现在她的脑海之中。
这本事……
简直是为刺探情报与反杀偷袭量身定做!
她强压下心头的激动,将空间里的活计有条不紊地做完,才带着一丝疲惫退出空间。
第二天,是休沐日。
早饭是新收的玉米面熬的粥,配上腊肉炖土豆,软糯咸香,几个弟-弟妹们吃得小肚皮溜圆。
饭后,何福香刚要去山上查看前几日布下的陷阱,院门却被擂得「砰砰」作响,
又急又重,像是要拆了她家大门。
「谁啊!大清早的!」李秀莲被吓了一跳,警惕地问道。
何福香眉头一皱,走过去拉开了门栓。
门外站着的,是王大石。
平日里那个沉稳可靠、在山里遇见熊瞎子都面不改色的汉子,此刻却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嘴唇哆嗦着,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
「大石哥?你这是……」
「福香!」
王大石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声音都在发颤,像是见了鬼。
「出……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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