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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198章库房惊变!吸血的锁龙瓶开口喊饿

作者:露娜0762

# 第198章库房惊变!吸血的锁龙瓶开口喊饿

库房里闷得慌。

  血腥味混着霉味,捂紧鼻子也挡不住。

  何福香感觉手里的身体越来越沉,像拖着个死人——或者说,

  这人离死也就差最后一口气了。

  「咳……」

  影十身子一抽,一口黑血喷了出来。

  何福香躲闪不及,手背上溅了几滴。

  滋滋。

  皮肉冒起白烟,钻心的疼。

  剧毒。

  外头雷声滚滚,震得头顶灰尘簌簌往下掉。借着那一瞬的惨白电光,

  何福香看清了影十那条左臂。

  这已经不能叫胳膊了。骨头茬子刺破皮肉支棱着,周围一圈皮肉

  呈现出诡异的紫黑色,那是坏死的征兆,且这黑色正顺着血管往心口爬。

  再晚一刻钟,神仙难救。

  何福香把人扔在装满黄金米的箱子旁,自己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大口喘着粗气。

  没了空间灵泉随时滋养,这副身子骨也就是个稍微结实点的纸灯笼。

  她扭头,盯着身后那尊死气沉沉的锁龙瓶。

  瓶身上的龙影沾了血气,红得妖异,在暗处窥着。

  「不想死就给我张嘴。」

  何福香声音沙哑,带着股狠劲。

  她也不管这瓶子听不听得懂,更顾不上什么神魂撕裂的痛。

  她咬破舌尖,借着那股子钻心的疼提神,硬生生把所剩无几的

  精神力这一把钝刀子,捅进了瓶口里。

  给我吐出来!

  嗡。

  空气拧了一下。

  锁龙瓶大概是被这不要命的架势震住了,又或者是「吃」了她太多精神力,

  终于不情不愿地有了动静。

  一滴红得近乎发黑的液体,晃晃悠悠地从瓶口升起。

  这东西一出来,满屋子血腥味散了,飘来极浓异香。

  何福香不敢耽搁,手里那团还没搓完的「药丸子」直接迎了上去。

  那其实就是团加了点草药渣的黄金米饭团,原本灰扑扑的,甚至有点埋汰。

  裹上那滴灵液,便镀上一层釉,泛着温润红光。

  「算你运气好。」

  何福香捏开影十紧咬的牙关,把这颗看着就不怎么正经的丸子硬塞了进去。

  做完这些,她瘫在地上,擡不动手指。

  就在这时。

  咔哒。

  门栓轻响。

  紧接着是木轴转动的干涩声,这声音在雷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有人撬门。

  何福香脸色沉下来,手本能摸向身旁米袋子。

  门开了一条缝。

  湿冷的风夹着雨丝灌进来,一盏防风灯的光亮突兀地刺破了黑暗。

  来人身形高大,带着一身寒气和雨水,手按在腰刀上,动作利落。

  是南宫墨。

  灯光摇晃,照亮了地上触目惊心的血迹,也照亮了墙角那两个狼狈的人影。

  南宫墨看清地上黑衣人,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影十?!」

  这位南宫家前五的暗卫高手,被扔在米箱边,面具碎了一半,脸灰败无色。

  南宫墨几步跨过来,灯光直逼影十的伤处。

  只一眼,这位见惯生死的护卫头领心就凉了半截。

  这种毒伤,加上五脏六腑的震荡,换在京城,

  请御医或许能续上性命,可这荒郊野岭……

  这人废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南宫墨声音紧绷,手背上青筋暴起。

  「刚到。」何福香靠在箱子上,有气无力地指了指影十,「刚喂了药。」

  南宫墨正要去探影十的脉搏,闻言动作一顿,眉头拧成了疙瘩:

  「药?这种伤势,寻常药物就是催命符!你给他吃了什么乱七……」

  话没说完,一阵细密如蚕食桑叶的「沙沙」声突兀响起。

  南宫墨下意识低头。

  下一瞬,他手里的防风灯剧烈晃动了一下,差点脱手砸在地上。

  只见影十那条原本已经发黑坏死的左臂,上面的黑气竟像是

  被什么东西追赶着,飞速消退。

  更恐怖的是伤口。

  那些翻卷溃烂的皮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生长,

  断裂的骨茬在皮肉包裹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吧」归位声。

  这画面既恶心,又神圣。

  「噗!」

  影十身子猛地弹起,张嘴吐出一大口腥臭的黑血块。

  血块落地,把青石砖地面腐蚀得滋滋冒烟。

  原本微弱如游丝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有力,

  像是个拉风箱的破风箱被修好了大半。

  哐当。

  防风灯终于还是没拿稳,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玻璃罩子虽然没碎,但火苗狂乱地跳动了几下。

  南宫墨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他是习武之人,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肉白骨,解奇毒,立竿见影!

  这哪里是药?这是阎王爷手里抢人的买命钱!

  是传说中只有皇宫大内秘库里才藏着的「仙丹」!

  「你……」南宫墨嗓子发涩,转头盯着何福香,瞧着她不像村姑,倒像活菩萨。

  「刚才那东西……是什么?」

  何福香早就料到他会有这反应。

  她面不改色,甚至还带着点心疼:「养元丹。也是那位『贵人』留下的方子,

  说是用黄金米做底,配上……锁龙瓶里凝出的露水。」

  她特意把「锁龙瓶」三个字咬得很重。

  南宫墨的视线瞬间被那尊红得妖异的瓶子吸了过去,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家主为了这东西疯魔了半辈子,原来……是真的?

  这瓶子真的能产出起死回生的神药?

  「这药……还有吗?」南宫墨往前逼近了一步,呼吸急促得吓人。

  何福香没说话,只是慢吞吞地从怀里摸出一个粗瓷小瓶。

  这是之前装花露水的空瓶,现在里面装着她手里仅剩的一颗「泥丸子」。

  她随手一抛。

  「哎!」南宫墨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接住,

  捧在手心像是捧着祖宗牌位,生怕磕了碰了。

  「就这一颗了。」

  何福香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原本是打算留着这几天若是撑不住,

  给自己吊命用的。既然墨爷来了,这颗就送你。」

  「送我?」

  南宫墨难以置信。

  这等神物,放在京城鬼市那是万金难求,能让无数王公贵族

  打破头抢得血流成河。她就这么轻飘飘地扔过来了?

  何福香扶着箱子,有些艰难地换了个姿势,让后背贴得更舒服些。

  「影十拼死回来,带回来的消息你也猜到了。」

  她擡起眼皮,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吓人:「南宫云在京城有难。

  他是我的……旧识,也是这黄金米真正的主人。」

  南宫墨捧着瓷瓶的手一颤。

  「这颗药,我不卖钱。」

  何福香盯着南宫墨的眼睛,一字一顿:「我要你立刻、马上,

  动用你手里最快的鹰和马,把它送到京城南宫云手里。」

  「有了这颗药,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就能活。」

  南宫墨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被何福香打断。

  「另外,替我带句话给他。」

  何福香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有些疲惫却又带着匪气的笑:

  「告诉他,这生意,我何福香替他守住了。让他别死,回来分钱。」

  库房里一片死寂。

  只有外面的雷声偶尔炸响。

  南宫墨看着眼前这个面色苍白、瘦弱不堪的女子。明明是个没半点内力的村姑,

  此刻身上那股子从容不迫的气势,竟然压得他这个在刀口舔血的汉子有些喘不过气。

  这哪里是村姑。

  这分明是个能为了朋友两肋插刀,又极有主见的女枭雄。

  「何姑娘……」

  南宫墨后退一步,行了个大礼。

  「大恩不言谢!我这就去安排快马,八百里加急,换马不换人,

  一天内必达京城!」

  他直起身,看了一眼四周漏风的库房,又有些迟疑:「那您这边……」

  影十带来的消息表明,京城杀手已经到了十里坡。这里很快就会变成修罗场。

  他若是把精锐调走去护送丹药,这里的守备势必空虚。

  「我不用你管。」

  何福香摆摆手,指了指身后的锁龙瓶,语气笃定:「只要这瓶子在,

  只要我还没死透,这就没人进得来。这瓶子的威力,你刚才也看到了。」

  这是空城计。

  但南宫墨信了。

  刚才那丹药的神效彻底击碎了他的常识,现在的他,

  对这库房里的一切都充满了近乎盲目的敬畏。

  「好!姑娘保重!」

  南宫墨也是个果决之人,不再废话,弯腰扛起地上的影十,转身冲进了雨幕里。

  砰。

  库房大门重新合上。

  脚步声远去,世界重新只剩下窗外的雨声和雷鸣。

  何福香撑着的劲泄了,滑到地上。

  「真他娘的累……」

  她低骂了一句。

  两天。

  她给南宫云争取了两天的时间,也给自己挖了个大坑。南宫墨把人带走了,

  这意味着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这福运来绸缎庄的防御力量至少削弱一半。

  而那些杀手,已经在路上了。

  何福香强打起精神,爬到角落里,拖出一袋子面粉。

  没了系统,没了空间,她现在就是个稍微强壮点的蚂蚁。

  要想在大象脚底下活命,就得动脑子。

  她在门口、窗沿下布置机关。撕烂的布条搓成绊马索,涂上辣椒水熬的浆糊;

  面粉袋子吊在横梁上,只要有人踹门,就会当头罩下。

  这些东西杀不死人,但对于那些讲究视线和呼吸的高手来说,

  足够恶心他们一壶。

  忙活了半个时辰,何福香累得手指头都在抽筋。

  她找了块干布,打算擦拭地上刚才影十吐出来的黑血。

  血水渗进了青石板的缝隙里,腥臭扑鼻。

  就在这时,何福香的手突然停住了。

  热。

  身后的锁龙瓶,原本像冰块一样凉,此刻却在微微发烫。

  何福香猛地转身。

  借着又一道闪电,她看见一幕头皮发炸的景象。

  地上那滩黑血,不见了。

  不是干了,也不是渗下去了。

  而是顺着地面上一条看不见的纹路,蜿蜒着爬上了锁龙瓶的底座。

  那猩红的血线像是有生命的血管,顺着瓶身的雕花一路向上攀爬,

  红得发亮,红得刺眼。

  原本只是在瓶身上若隐若现的那条龙形浮雕,此刻那双石头雕的眼睛,

  竟然像是活过来一般,睁开了。

  虽然只是死物,但那一瞬间,何福香分明感觉到被什么东西死死盯上了。

  「昂——」

  一声极低、极沉的声音在库房内响起。

  不像是什么野兽的叫声,倒像是有人隔着厚厚的铁板在叹气,

  带着一种让人膝盖发软的威压。

  何福香后背贴紧墙壁,手抓紧那把切草药的小铜刀。

  声音是从瓶子里传出来的。

  那血线一路爬到了瓶口,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化作雾气,

  而是直接钻进了瓶肚子里。

  咕嘟。

  像是什么东西咽了一口口水。

  何福香头皮发麻。

  她记得系统崩溃前说过,这锁龙瓶是个邪物。这玩意儿一直在吸取能量,

  现在吸了影十那种高手的毒血,难不成……要孵化了?

  雷声轰鸣。

  在那震耳欲聋的雷声间隙里,何福香清晰地感知道一股意念直接在她脑子里炸开。

  那不是声音,是一种情绪。

  饥渴、贪婪、暴戾。

  「饿……」

  那个意念越来越强,震得她脑仁生疼。

  何福香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擦血沾满红色的手掌,

  又看了看那张开「嘴」等待投喂的瓶口。

  这哪是什么外挂电池?

  这分明是请了个要命的祖宗回来!

  「饿!!!」

  那意念如果不给回应,似乎下一秒就要冲出瓶子,把这屋里唯一的活物撕碎吞下去。

  何福香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最后剩的一点黄金米饭团,那是她明天的口粮。

  「吃吃吃,撑死你个王八蛋!」

  她把饭团狠狠砸进了瓶口。

  瓶子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那种「饿」的情绪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变得愤怒起来。

  似乎在嫌弃这饭团太粗糙,没血肉那种滋味。

  瓶身开始剧烈颤抖,红光忽明忽暗,整个库房的气温陡然下降,

  连地上的水渍都结了一层薄冰。

  这是要造反?

  何福香冷笑一声,也是被逼急了。她举起手里的小铜刀,对着瓶身比划了一下。

  「老娘现在浑身上下没几两肉,你要是再吵,我就把你砸了听响。

  咱们一拍两散,谁也别活!」

  不知道是不是这股子泼妇骂街的狠劲起了作用,还是瓶子里的东西也怕鱼死网破。

  瓶身上的红光闪烁了两下,竟然慢慢黯淡了下去。

  那股子暴戾的情绪也收敛了,变成了一种委委屈屈的蛰伏,

  像是一条没吃饱不得不盘起来的毒蛇。

  何福香长出一口气,瘫倒在地,背后的冷汗把衣裳都湿透了。

  雨还在下,更大了。

  没了南宫墨,现在没有空间的她不仅要对付外面即将杀到的顶级杀手,

  还得时刻提防身边这个随时可能反噬的「祖宗」。

  这一夜,怕是没法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