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说>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第197章锁龙瓶变异!她在库房手搓灵丹,京城杀手夜袭十里坡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197章锁龙瓶变异!她在库房手搓灵丹,京城杀手夜袭十里坡

作者:露娜0762

# 第197章锁龙瓶变异!她在库房手搓灵丹,京城杀手夜袭十里坡

午时的日头白晃晃地挂在天上,没什么温度。东大街却像炸了锅的热油,人声鼎沸。

  汗臭、脂粉香,混着街边羊肉汤的腥膻气,一股脑往福运来绸缎庄紧闭的大门缝里钻。

  「砰!」

  刀鞘重重砸在朱漆大门上,震落一层浮灰。

  「开门!衙门办案!里面的人听着,再不开门就上撞木了!」

  门外吼声如雷。

  库房内死寂一片。

  这里不见天日,只剩挥之不去的寒气。何福香倚坐在装满黄金米的木箱旁,

  身下垫着两层厚棉絮,依然挡不住那股往骨髓里钻的凉意。

  她手里捧着一只粗瓷碗。

  碗里是刚熬出来的米汤,乳白粘稠,冒着滚滚热气。

  刘三蹲在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瞄,牙关不受控制地打架,发出细碎的咯咯声。

  「姑……姑娘,这回麻烦大了。不是街面上的混混,是县衙的王捕头。

  还有那个聚仙阁的赵胖子,手里拿着县太爷的手谕,

  说是咱这儿藏了前朝违禁品,要查封。」

  何福香垂着眼皮,抿了一口米汤。

  热流顺着喉管滑进胃袋,那被寒气冻僵的五脏六腑终于有了知觉。

  没了空间的灵气滋养,她这副身子就是个到处漏风的破布袋,稍微动点气都要折寿。

  「墨爷呢?」她声音很轻,带着生了锈的沙哑。

  「墨爷带着人在院里守着。可那赵胖子扣了好大一顶帽子,若是拔刀,

  就是造反。墨爷怕把事情闹大,惊动了……」刘三指了指房顶,没敢说出「京城」二字。

  这是个死局。

  南宫振那个老狐狸为了续命,把这里围成了铁桶。但他更怕死,

  怕这长生的秘密被政敌知晓,绝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跟官府硬刚。

  那赵员外也是看准了这一点,拉着官皮做大旗,想逼福运来低头。

  「呵。」

  何福香放下瓷碗,碗底磕在木箱上,一声脆响。

  「刘三。」

  「在!」

  「接着。」

  何福香探手入怀,摸出一块黑得发亮的牌子,随手抛了过去。

  牌子不大,入手沉甸甸的,凉得激人。

  刘三手忙脚乱地接住,定睛一看,浑身没法动弹。

  这是一块墨玉。上面没有繁杂的花纹,只用狂草刻了一个字——南。

  那字迹不知是用什么刀法刻的,哪怕只是看着,都觉血腥气直钻鼻腔,

  就要扑人夺命。

  「姑、姑娘,这是?」

  「把门打开。」何福香重新合上眼,调整着微弱的呼吸节奏,

  「把这牌子亮给那位王捕头看。再替我带句话给赵员外。」

  她顿了顿,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告诉他,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今日他若敢跨过这道门槛,

  断的可不是财路,是南宫家主的命。」

  「若是这门上的朱漆蹭掉一块,让这屋里的冷气跑了半分,

  哪怕他是天王老子,也得拿全家老小的命来填。」

  这几句话说得平平淡淡,没带半点火气。

  刘三后脖颈子嗖嗖冒凉气,比外头的寒风还冷。他咽了口唾沫,

  把那块烫手的墨玉死死攥在手心。

  「我……我去!」

  ……

  大街上。

  赵员外一身暗红锦袍,肚子挺得老高,脸上肥肉随着说话一颤一颤。

  「王捕头,您瞧瞧!这也太无法无天了!官府查案都敢拒不开门,

  这里头要是没猫腻,我赵某人把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

  王捕头黑着脸,手按在腰刀上,耐心已经耗尽。

  聚仙阁是县里的纳税大户,平日里没少给衙门上供。今早赵员外急吼吼地来报案,

  说这福运来窝藏前朝兵甲,还搞邪教祭祀。这要是真的,那可是泼天的功劳。

  「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王捕头手一挥,厉声道,「来人!撞门!」

  两个衙役扛起那根早就备好的圆木,喊着号子就要往门上冲。

  「吱呀——」

  就在木头即将撞上时,两扇厚重的大门向内拉开。

  门轴转动的声音有些干涩,听得人牙酸。

  赵员外眼睛一亮,往前蹿了一步:「哟,缩头乌龟终于肯露面了?

  我还以为里头的人都死绝了呢!」

  门缝里钻出来一个人。

  个头不高,穿着件有些空荡的长棉袄,正是刘三。他平日里见着赵员外

  这种大财主都是点头哈腰,今儿个却直挺挺地站着,挡在门口。

  赵员外一看是个不起眼的伙计,气焰更嚣张了:「去!叫那个姓何的妖女滚出来!

  本员外今天要当着父老乡亲的面,揭了她的皮!」

  王捕头也没把刘三放在眼里,上前一步,官威十足:「闲杂人等闪开!

  妨碍公务,连你一起锁了!」

  刘三看着面前那明晃晃的刀柄,腿肚子有些转筋。

  但他想起了屋里那位姑奶奶的话,想起了手里这块沉甸甸的玉牌。

  那是南宫家的牌子。

  在这个大夏朝,南宫这两个字,比圣旨还管用三分。

  「滚开!」赵员外伸手就要推搡。

  刘三猛地咬牙,没躲,反而往前跨了一步,把手里那块墨玉高高举过头顶,

  怼到了赵员外和王捕头眼前。

  「我看谁敢动!」

  阳光泼洒下来,照在那块墨玉上。

  原本深黑的玉面,竟隐隐透出暗红流光,那狂草的「南」字张牙舞爪。

  赵员外被晃了一下眼,骂骂咧咧:「拿块破石头吓唬谁……」

  「噗通!」

  一声闷响打断了他的话。

  赵员外一愣,转头看去,只见刚才还威风凛凛的王捕头,

  此刻竟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青石板硬邦邦的,这一跪结结实实,听着都疼。

  王捕头的脸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那是真的被吓到了极点。

  他在京城当过差,这材质,这雕工,还有那个独有的「南」字徽记……

  这是南宫家的天字令!

  别说他一个小小捕头,就是知府大人见了,也得三跪九叩!

  这不起眼的绸缎庄背后,竟然站着那尊把持朝野的庞然大物?

  「王、王捕头?您这是唱哪出?」赵员外还没反应过来,伸手想去扶。

  「啪!」

  王捕头跳起来,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赵员外脸上。

  这一巴掌用足了力气,直接把赵员外抽得原地转了个圈,半边脸肿起老高。

  「瞎了你的狗眼!」王捕头嗓音都在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

  「这可是京城南宫世家的地界!你想死别拉着老子!」

  南宫世家?

  这四个字一出,围观的人群炸开了锅。

  那可是传说中富可敌国、权倾天下的南宫家?

  赵员外捂着脸,脑瓜子嗡嗡作响,整个人都傻了。

  王捕头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转身冲着刘三又是作揖又是磕头,

  脑袋恨不得埋进裤裆里:「小人有眼无珠!小人该死!不知是贵人的产业,

  惊扰了贵人清修,小人这就滚!这就滚!」

  他身后的那群衙役虽然没搞清状况,但见头儿吓成这样,

  也哗啦啦跪了一地,连大气都不敢出。

  刘三举着牌子的手还在抖,但腰杆子从未挺得这么直过。

  他清了清嗓子,把那句早就背熟的话吼了出来:

  「我家姑娘说了!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今日谁敢跨这道门,

  断的可不是财路,是南宫家主的长生路!」

  「这门要是蹭破一块皮,漏了风,谁全家就拿命来填!」

  这话极重,甚至带着一股子不讲理的匪气。

  可落在王捕头耳朵里,那就是催命符。

  长生路?

  虽然听不懂具体指什么,但这显然涉及到了南宫家最核心的机密!

  自己今天差点坏了那位活阎王的大事!

  王捕头浑身一激灵,猛地转身,一脚踹在赵员外肚子上。

  「好你个姓赵的!竟敢谎报军情,坑害本官!来人!把他给我锁了!

  带回衙门大刑伺候,好好查查他那聚仙阁是不是通匪!」

  「冤枉啊!大人!咱们刚才还一块喝酒……」

  「堵上嘴!拖走!」

  几个衙役如狼似虎地扑上去,破布团往嘴里一塞,铁链子一锁,

  拖死狗一样把赵员外拖走了。

  王捕头冲着刘三连连拱手,倒退着走了十几步,这才敢转身,带着人落荒而逃。

  大门外,瞬间清净了。

  刘三站在台阶上,看着那些刚才还气势汹汹此时却屁滚尿流的官差,

  狠狠吐出一口浊气。

  「砰!」

  大门重新合上,落了栓。

  刘三顺着门板滑坐在地,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

  真他娘的刺激。

  ……

  库房内。

  外头的闹剧收场,何福香脸上波澜不惊。

  她正低着头,手里搓弄着一团黑褐色的面糊。

  这是用剩下的黄金米饭糁,掺了些当归、黄芪粉末,

  又加了一滴她之前私藏的灵泉水。

  没了系统的一键合成,这手艺还在。

  指尖灵活转动,一颗颗龙眼大小的药丸在她掌心成型。

  突然,她手上的动作一顿。

  就在刚才那一瞬,身后那尊死气沉沉的锁龙瓶,似乎动了一下。

  不是瓶身动,是里面的东西在动。

  咚。咚。咚。

  一种奇异的震动频率透过空气传来,竟然跟她的心跳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何福香转过身,死死盯着那尊猩红的瓶子。

  自从系统为了救她强行重塑肉身并崩碎后,这瓶子就成了唯一的变数。

  她试探着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了点瓶口。

  「起。」

  没有声音,只有意念。

  瓶口那团一直盘旋不散的白雾,像是听懂了她的召唤,微微扭曲了一下。

  紧接着,一缕极细的雾气分离出来,如同有灵性的小蛇,

  蜿蜒着飘到她面前,倏地钻进了她的指尖。

  嘶——

  一股凉意顺着经脉瞬间游走全身。

  那不是刺骨的冷,而是一种极度纯粹的能量。刚才因为说话耗损的精神气,

  竟在这短短一瞬补回来大半。

  何福香惨白的脸上终于露出真切的笑意。

  原来如此。

  系统虽然没了,但重塑肉身时,把她的灵魂跟这锁龙瓶连在了一起。

  这哪里是个瓶子,这分明是个巨型的外挂电池。只要瓶子里还有灵泉水,

  她就能源源不断地抽取能量,在这个虎狼环伺的局面里,多一张保命的底牌。

  「姑娘。」

  门外传来刘三压低的声音,「墨爷差人送了两箱百年老参过来,

  说是家主的意思,给您压压惊。」

  何福香指尖一动,那缕白雾消散无踪。

  「知道了,放那吧。」

  南宫振越是大方,就说明他越怕死。这很好,只有这样,福运来才是安全的。

  ……

  夜色如墨。

  东大街早已没了白日的喧嚣。福运来绸缎庄的后院,

  被几百名天字号护卫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库房里没点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何福香没睡。

  她盘腿坐在锁龙瓶旁,正尝试引导第二缕灵气滋养受损的肺叶。

  突然,屋顶瓦片发出一声极轻微的脆响。

  咔。

  若是普通人绝对听不见,但此刻何福香正处于那种玄妙的「连结」状态,

  这一声响在她耳中振聋发聩。

  不是猫,也不是巡逻的护卫。

  护卫的脚步沉稳有力,而这个声音……虚浮、凌乱,那是受了重伤的人在濒死前的挣扎。

  「谁?」

  何福香睁眼,指间夹住了一颗刚搓好的「养元丹」。

  南宫家的人不会走屋顶,除非他走不了正门。

  「噗通!」

  重物坠地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

  紧接着,那扇厚重的库房门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顺着门缝钻了进来,哪怕是在这阴冷的库房里,也显得格外刺鼻。

  「何……姑娘……」

  声音微弱如游丝,却带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绝望。

  何福香心头一跳。

  这声音……是影十?

  那个一直像影子一样护在南宫云身后的死士?

  她顾不上装病,撑着身子挪到门口,猛地拉开门栓。

  门一开,一道黑影便直直地倒了进来。

  借着惨白的月光,何福香看清了地上的人。

  真的是影十。

  但他此刻哪里还有半点高手的模样?一身夜行衣被血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左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废了。脸上那张总是戴着的面具碎了一半,

  露出一张年轻却毫无血色的脸。

  「怎么回事?」何福香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想把他拖进来,

  却发现这人重得像块铁。

  影十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根本用不上力,只能死死抓着何福香的衣角,

  满是血污的手指在干净的衣料上抓出五道血痕。

  「救……救公子……」

  影十嘴里不断涌出血沫,目光亮得吓人,那是回光返照的征兆。

  「京城来的……不是查案的……是杀手……」

  「针对公子的……顶级杀手……就在……十里坡……」

  「家主带走了所有精锐护卫……公子身边……没人了……」

  说完最后三个字,影十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动静。

  何福香的手僵在半空,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南宫云?李启乐?

  那个傻乎乎给她写信说想喝鱼汤的少年?

  南宫振那个老疯子,为了守着这瓶子里的长生药,

  把能调动的高手全都调到了这后院。

  他把他唯一的儿子,扔在外面当了靶子!

  何福香转头看了一眼那尊猩红的锁龙瓶。

  系统的警报没响,因为它已经死了。

  但她脑海里那根名为「危机」的弦,崩到了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