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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200章引天雷渡劫!她抱着锁龙瓶追着杀手跑

作者:露娜0762

# 第200章引天雷渡劫!她抱着锁龙瓶追着杀手跑

墙角的阴影把何福香整个人盖住。

  手里握着的那把切药小铜刀比这漏雨的仓库还冷。

  脑子里那个红色的数字还在一个劲地跳。

  【09:30】

  不到十分钟了。

  屋外的雨声越来越大。

  马蹄踩在烂泥里的声音突然断了。

  大门那儿静得要命。

  何福香靠着墙,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这些杀手挑的时间真准。

  专找打雷声最大的时候动手。

  哐当一声。

  那扇本就不结实的破木门板直接飞了进来。

  木头渣子混着凉水拍在何福香脸上。

  这种冷是钻骨头的冷。

  她眯着眼睛,用没受伤的手背抹了一把脸。

  门口站着三个黑影。

  黑衣黑裤,连脸都蒙得死死的。

  那三双眼睛里一点神采都没有。

  这是杀人杀到麻木的样子。

  领头那个看了屋里一圈。

  他的嗓子像是被火燎过,说话声音刺耳。

  「就是这儿?」

  他看何福香的时候,跟看地上的药渣子没区别。

  在他眼里,这个喘气的村妇已经是个死人了。

  「动作快点,把南宫墨留下的东西翻出来,带走。」

  领头的下了死命令。

  剩下两个杀手拎着刀就往里走。

  刀尖贴着地面。

  他们根本没正眼瞧缩在墙角的何福香。

  谁会怕一个拿切药小刀的女人。

  何福香咬着下嘴唇。

  一股腥咸味钻进嗓子眼里。

  这些专业杀手从来不听人废话。

  她嗓音发干,轻声喊了一句。

  「喂。」

  那三个人的动作非常统一,同时停了脚步。

  他们回头看何福香,眼神里带着点看疯子的意思。

  这女的胆子不小。

  死到临头还敢叫唤。

  何福香扶着身边的米袋子。

  她两条腿虽然在哆嗦,但腰杆子挺得很硬。

  她伸手指了指天上那团紫色的云彩。

  「几位大哥,杀人之前不看天气预报吗?」

  领头的那个杀手眼神变狠了。

  「你这种身份,也配让我们看黄历?」

  何福香点了下头。

  「我不配。」

  她把手里那把剪麻绳的剪子拿了出来。

  对着刚止血的手指头就给了一通。

  血又冒出来了。

  她把流血的手指往阴影里伸。

  「但我身后这位爷,可不是好惹的。」

  阴影里躺着那个脏不拉几的粗瓷瓶子。

  正是锁龙瓶。

  这瓶子闻到了新鲜的血腥气,瓶身晃了一下。

  何福香把流血的手指死死按在瓶口上。

  一阵滋滋的声音响起来。

  像是红烙铁贴在了生肉上。

  何福香疼得脸都变了色。

  那个灰蒙蒙的瓶子突然冒出了暗红色的光。

  红光往瓶子里缩,形成了一个旋涡。

  这东西像是在吃何福香的命。

  她的脸色白得跟纸一样,手就是不挪开。

  领头的杀手变了脸。

  「这是什么邪门玩意儿?」

  他这种刀口舔血的人,最相信直觉。

  他现在感觉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

  这是一种要命的危险信号。

  「动手!直接弄死!」

  领头的大吼一声。

  两个杀手弯下腰,手里的黑刀对着何福香的脖子就绞了过来。

  这要是砍中了,脑袋肯定得搬家。

  可在天雷面前,这刀法实在是太慢了。

  【00:03】

  倒计时到头了。

  何福香没地方躲,她也没力气躲。

  她两只手把那个滚烫的锁龙瓶抱在怀里。

  瓶子热得快把她衣服烫焦了。

  她对着扑过来的杀手笑了笑。

  这两排白牙在黑夜里看着怪吓人的。

  「孙子们,姑奶奶请你们看烟花!」

  轰隆一声巨响。

  这雷就在房顶上炸开了。

  满世界都是白花花的光。

  何福香耳朵里嗡嗡响,什么都听不见了。

  一股大得没法形容的力量从天而降。

  两个杀手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大锤砸中了。

  他们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膝盖骨就碎成了渣。

  噗通两声。

  那两个杀手直接跪在了烂泥里。

  他们嘴里喷出来的血,还没落地就被电火花蒸成了雾。

  领头的杀手死死抓着门框。

  他的指甲都抠进木头里了。

  他眼睁睁看着那个被何福香抱着的破瓶子飞到了半空。

  瓶子口冲着天上,红光闪得刺眼。

  那道紫色的天雷劈下来,竟然被这小瓶子给吃了。

  何福香听见了一声很响的吞咽声。

  第一道要把十里坡夷为平地的雷,被瓶子吞了一半。

  锁龙瓶在天上直哆嗦。

  瓶子表面的釉面裂开了好几道纹。

  剩下的雷电没地方去。

  那些紫色的电蛇顺着瓶身流了出来。

  何福香现在浑身都在冒黑烟。

  她的头发全都立了起来,身上全是小闪电。

  这种疼钻心刺骨。

  但她没死。

  既然命硬,那就得弄死对方。

  「想拿我的命?来啊!」

  何福香扯着脖子喊。

  这声音沙哑得像野兽在叫。

  她两步跨到那个领头杀手跟前。

  她现在就是一根特大号的避雷针。

  身后的天雷追着她跑。

  领头的杀手吓傻了。

  他杀了一辈子人,没见过拿天劫当暗器的。

  他想逃命,可两条腿跟灌了铅一样沉。

  何福香伸手就抓住了对方的衣领子。

  「好东西要大家一起分享!」

  何福香的声音在雷声里打转。

  杀手发出了一声杀猪一样的惨叫。

  紫色的光团把两个人裹在一起。

  领头的杀手瞬间就变成了一团火球。

  他手里那把精钢长刀都被烧成了铁水。

  剩下的杀手在外面都看呆了。

  他们的胆子彻底被吓破了。

  这哪是打架。

  这是在和神仙拼命。

  那个在仓库里最横的首领,现在已经是一摊焦肉了。

  何福香站在门口,浑身缠着电光。

  她的眼珠子是通红的,盯着外面那些人。

  「谁还想要东西!」

  她握着那把没尖的小铜刀,对着黑夜吼了一声。

  这一声把最后几个杀手吓得魂飞魄散。

  「她是妖怪!快跑啊!」

  剩下的七八个人连滚带爬地往马上翻。

  他们抽马的动作快得看不清。

  这群亡命徒跑得比兔子还快。

  十里坡又变安静了。

  除了雨声,就剩下那点烧焦的味道。

  那个会吞雷的瓶子掉在了水坑里。

  红光没了,电火花也没了。

  何福香觉得浑身的劲儿都跟着杀手一起跑了。

  她的系统在脑子里开始卡顿。

  【滴……过载……强制休眠……】

  声音消失了。

  何福香想乐一下,结果脸上的伤口疼得她直抽搭。

  她保住了命。

  也保住了南宫云的命。

  她的眼前越来越黑。

  刚往前迈了一步,脚下一软。

  整个人栽进了全是血水的烂泥坑里。

  意识模糊的时候,她听见了一阵急匆促的马蹄声。

  那是南宫墨的声音。

  他在喊她的名字。

  南宫墨连轻功都忘了使,直接从马上摔了下来。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慌过。

  等他冲到仓库门口,看清了这副惨相。

  到处都是雷劈的大坑。

  何福香缩在烂泥里,黑乎乎的一团。

  南宫墨的手都在打颤。

  他伸手试了一下何福香的呼吸。

  还有口气。

  「快!带她进城找最好的大夫!」

  南宫墨把她抱进怀里。

  她的身上还在过电,把南宫墨的手臂都电麻了。

  但他抱得更紧了。

  那个立了大功的锁龙瓶被长风捡了起来。

  瓶子中间多了一道金色的龙纹。

  这瓶子看着比以前还要沉。

  南宫墨现在根本不看什么宝贝。

  他只关心怀里那个已经没了意识的女人。

  京城那边。

  南宫云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按着自己的胸口,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体内的内力在乱撞。

  他有一种预感。

  那个给他药的人出事了。

  「备马,我要去十里坡。」

  南宫云盯着窗外的雨,眼神比刀子还冷。

  不管是谁动的人,他都要对方百倍偿还。

  何福香此时虽然昏迷了,何福香的意识坠入一片无尽的黑暗。

  没有痛觉,没有声音,甚至没有时间流逝的感觉。

  她知道自己还活着,但身体像是被关进了铜墙铁壁的囚笼,无法挣脱。

  【滴……过载……强制修眠……】

  脑海里最后那点机械音的残响也彻底消失了。

  系统,真的断线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虚弱和孤立感包裹了她。

  就在这时,黑暗的尽头,亮起一点微光。

  不是系统空间那熟悉的黑土地和灵泉,而是一点幽深的紫金色。

  那光芒仿佛有生命,主动朝着她的意识延伸过来,

  建立了一种全新的、陌生的精神连结。

  这是……那个瓶子?

  念头一起,她的「视线」瞬间被拉了过去。

  她「看」到了那个吞噬了天雷的锁龙瓶。

  此刻,它不再是躺在谁的手里,而是悬浮在她的精神世界中,

  瓶身中央那道新生的金色龙纹,正缓缓流淌着光华。

  瓶口,一缕缕精纯的紫色雷电之力盘旋缭绕,不再狂暴,反而温顺得像家养的猫。

  何福香尝试着去触碰它。

  轰!

  她的意识仿佛被吸入一个全新的空间。

  这里不大,约莫一间屋子大小,四壁混沌,中央却整齐地码放着

  她之前存放在系统仓库里的所有东西。

  土豆种薯堆成小山,各种药材分门别类,甚至还有她备用的几套衣物。

  存储功能还在!

  而且,这个空间和她之间,没有了系统作为「中介」,连接得更加紧密,如臂使指。

  何福香心中一动。

  她立刻明白过来。

  这锁龙瓶吞了天雷,竟然被淬炼升级,自行开辟出了一个储物空间!

  它成了系统宕机后,她唯一的底牌!

  更让她心神震动的是,在这个空间的顶部,那一团被收服的紫色天雷,

  正像一颗小太阳,源源不断地散发着某种奇异的能量,滋养着整个瓶内空间。

  甚至,她的神识只是在这里待了片刻,那种濒临消散的虚弱感都缓解了些许。

  这天雷,成了她的补品!

  何福香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弛下来。

  没死,还因祸得福,拿到了这么个宝贝。

  值了。

  这笔买卖,不亏。

  当最后一丝力气耗尽,她的意识终于彻底沉寂,陷入了真正的深度昏迷。

  但在那之前,她模模糊糊地感觉到,一双颤抖却坚定的手臂将她抱起。

  而在现实世界。

  南宫墨正带着她在雨夜里狂奔。

  他的大氅死死裹着她,不想让她再沾到半点雨水。

  大夫的门被撞开了。

  整个县城最有名的诊所灯火通明。

  南宫墨盯着那些忙前忙后的学徒,拳头攥得死紧。

  「治不好她,我要你们整个诊所陪葬。」

  大夫吓得手里的药箱都差点掉了。

  何福香身上的焦皮被一点点处理干净。

  她就像个破碎的瓷娃娃。

  但即便在昏睡中,她的眉头还是皱着的。

  她还在想着她那些地,想着她的几个弟弟妹妹。

  还有那个差点把她吸干的锁龙瓶。

  这瓶子现在就放在南宫墨手边的桌子上。

  金色的龙纹在灯火下偶尔闪过一丝光。

  仿佛在积攒下一次爆发的力量。

  天快亮了。

  雨也终于小了下去。

  但这十里坡的动静,终究是瞒不住了。

  各方势力都在往这个小村子伸爪子。

  南宫墨守在床边,一晚上没合眼。

  他看着何福香苍白的脸,第一次觉得自己也有护不住人的时候。

  「何福香,你给老子挺住。」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语气里全是无奈。

  床上的人手指动了动。

  像是听见了,又像是没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