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201章金銮殿踩碎金砖!谁敢说南宫家绝后了
# 第201章金銮殿踩碎金砖!谁敢说南宫家绝后了
灯芯爆了个响。
这点动静在空荡的库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南宫墨靠着柱子,脖颈僵了一晚上,稍微一动就发出那种让人牙酸的骨响。
他没管脖子,先去看床上。
女人还没醒。那张脸白得不像活人,唯一的活气儿全聚在眉心那道褶子上。
即便昏死过去,这女人好像还在梦里跟谁讨价还价,要么就是在拼命。
南宫墨在袖子上用力蹭了两把手心,把冷汗擦干,这才伸手探向何福香的额头。
还有温度。
只要没凉透,那就还能救。
桌上那个锁龙瓶老实得很,金色的龙纹也不闪了,安安静静蹲在那儿。但这玩意儿邪性,
要是盯着看久了,总觉得瓶子周围的光影都在扭曲,有东西正隔着瓶壁往外窥探。
「你倒是睡得安稳。」
南宫墨嗓子哑得吞了一把粗盐,声音磨得厉害。他给何福香把被角掖实,
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点粗鲁的焦躁。
「京城那边这会儿估计已经炸了锅。南宫云那小子若是镇不住场子,
我就把你这破瓶子砸了听响。」
回应他的只有窗外那没完没了的雨声,还有屋顶漏水滴在铜盆里的叮咚声。
……
京城,金銮殿。
外头的雨还没停,大殿里的气氛比压顶的黑云还要沉重几分。
百官肃立,没人敢大声出气。所有的视线都像钩子一样,
死死挂在大殿中央那个跪着的人身上。
太医院院判,张德全。
这位平日里给后宫娘娘看病都得拿乔的张太医,这会儿官帽歪到了后脑勺,
脑门在金砖上磕得青紫一片,浑身抖得在筛糠。
「陛下!老臣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啊!」
张德全猛地擡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院判的体面。
「那南宫云分明已经断了气!老臣探过脉,心跳都停了足足半个时辰!
可南宫墨往他嘴里塞了个黑乎乎的泥丸子,紧接着……紧接着就是妖风大作!」
他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地比划,眼珠子瞪得都要脱眶而出。
「老臣亲眼所见,南宫云吐了一地的黑血,那断了的肋骨……它们自己会动!
有肉虫子在皮肉底下钻,咔嚓咔嚓几声脆响,断骨就那么接上了!」
嘶——
大殿里响起一片吸气声。
若真如张德全所说,这哪里是治病,分明是妖术。
坐在高台龙椅上的那位一直没说话。
皇帝手里盘着一串极品沉香珠子,眼皮半耷拉着。大太监福海躬身站在一旁,
眼角余光扫到主子手里那串珠子——转得极慢。
主子越是慢条斯理,杀心就越重。
「张卿的意思是,」皇帝终于开了口,声音有些飘忽,
「南宫家的小子,成了妖孽?」
「非人哉!那是借尸还魂!是妖术!」
张德全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膝行两步往前爬,指甲在金砖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南宫家手握重兵,如今又染指这种邪门歪道,若不趁早铲除,
大离江山危矣啊陛下!」
这话诛心。
朝堂上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南宫老爷子早已告老还乡,如今唯一的独苗南宫云要是被打成妖孽,
这百年世家就算是彻底断了根。
就在这时候,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通报声。
「宣——南宫云觐见!」
这声音拉得老长,像是一把刀划破了大殿里的死寂。
所有人都忍不住回头往门口看。
一个穿着月白色锦袍的年轻人慢慢走了进来。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无力。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走两步就要停下来,拿帕子捂着嘴咳嗽两声。
那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仿佛殿门口那阵风再大点,就能把他吹散架。
南宫云走到大殿中央,连跪拜的力气似乎都欠奉,只是虚虚地拱了拱手。
「臣,南宫云,叩见陛下。」
声音轻飘飘的,透着一股子随时会断气的虚弱。
皇帝手里的珠子停住了。
他眯起眼,视线在南宫云身上刮过。
这就是那个昨晚还要死不活,被太医院断定活不过三更的人?
「南宫卿家,身子可大好了?」皇帝笑着问了一句,那笑意浮在皮肉上,没进眼底。
南宫云拿开捂着嘴的帕子,上面干干净净,没有半点血迹。
他擡起头,那双眸子里既没有诚惶诚恐,也没有大病初愈的喜悦,
只有一潭死水般的平静。
「托陛下洪福,阎王爷嫌臣命硬,又不收了。」
跪在地上的张德全突然跳了起来,指着南宫云尖叫。
「你撒谎!你昨晚明明经脉寸断,五脏六腑都烂了!
正常人怎么可能站在这儿!陛下,他是妖孽!快让人泼黑狗血!」
南宫云转过头。
他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张德全。
那种看法,是在看一只路边刚被踩死的蚂蚁。
张德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尖叫声戛然而止。
背脊上窜起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
这不是活人该有的眼神。
「张太医医术不精,治不好本公子的病,就说本公子是妖孽?」
南宫云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地在大殿回荡。
「怎么,太医院治不好的病,我就必须得死?我不死,就是用了妖法?
大离律法里,哪一条写着『不死有罪』?」
张德全被堵得脸红脖子粗,青筋暴起:「那泥丸!
南宫墨喂你吃的那个泥丸是什么!」
「那是家兄从江湖奇人手中求来的续命丹药。」
南宫云回答得滴水不漏,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轻蔑。
「江湖草莽的土方子,有时候确实比太医院的人参燕窝管用。
张大人没见过世面,我不怪你。」
「你——强词夺理!」
咚,咚。
龙椅扶手上响起了两声敲击声。
皇帝在高台上看着底下的闹剧,脸上没什么表情。
「是不是妖法,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皇帝给了旁边的御前侍卫统领一个眼神。
那统领是个满脸横肉的大汉,使得一双八十斤的紫金锤,是宫里一等一的高手。
他领了命,拎着那对巨锤走下台阶,每走一步,地板都跟着颤一下。
「南宫公子,得罪了。陛下也是为了查清真相,毕竟妖邪若是混入朝堂,
咱们这些大老粗睡觉都不踏实。」
这话说是为了查真相,可这统领手里的锤子已经抡圆了。
那架势,分明是要当场杀人。
满朝文武都屏住了呼吸。这一锤子下去,别说是病秧子,就是头牛也能给砸成肉泥。
南宫云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擡一下,仿佛那个要把他脑浆子砸出来的锤子不存在。
呼——
劲风扑面,把南宫云的头发吹得向后飞扬。
紫金锤裹着杀气,直奔天灵盖。
换作以前的南宫云,这一锤子他必须得躲,甚至得用剑去挡。
但现在……
他感觉到体内的内力决堤而出,在经脉里疯狂咆哮,横冲直撞。
那种力量太满,太涨,急着要找个宣泄口。
南宫云脚下生根,动都没动。
他只是很随意地擡起了一只手。
那只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甚至看着有些文弱。
啪。
一声轻响。
接住了一片飘落的枯叶。
紫金锤停在了半空,纹丝不动。
统领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他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往下压,脸憋成了猪肝色,
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多高,连牙龈都咬出了血。
可那锤子就像是焊在了南宫云手里,被那只看着没二两肉的手稳稳托住。
大殿里静得可怕。
南宫云看着那个满头大汗的统领,甚至还有闲心歪了歪头。
「这就是大内高手的实力?」
语气轻蔑,甚至带着点失望。
下一秒。
南宫云的手掌微微一震。
五指猛地收拢。
轰!
那柄精钢打造的锤柄竟然直接炸裂开来,变成了漫天的铁屑。
统领惨叫一声,虎口崩裂,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十几米,
狠狠砸在了盘龙柱上,当场昏死过去。
而南宫云还站在原地,连袍角都没乱。
他缓缓收回手,拍了拍掌心的铁锈,目光扫过那些吓傻了的大臣,
最后落在了脚下的金砖上。
咔嚓——
一声脆响从他脚底传来。
众人惊恐地低头。
只见以南宫云为中心,方圆三米内,那厚实的金砖像是被巨兽碾过,
瞬间布满了蛛网一样的裂纹。
砰!
所有的裂纹同时崩开,坚硬的金砖化作了一地齑粉。
粉尘飞扬中,南宫云负手而立,整个人是一把出鞘的利剑,
锋芒毕露,刺得人睁不开眼。
「张太医。」
他轻声喊了一句。
早已瘫软在地上的张德全此刻裤裆都湿了,腥臊味弥漫开来。
「这……这是……」
「这不是妖法。」
南宫云往前走了一步,脚下的粉尘被气浪推开。
「这是破而后立,置之死地而后生。」
他擡起头,直视着龙椅上的皇帝。那双眸子里没有丝毫畏惧,
只有一种强者的睥睨。
「陛下,臣因祸得福。这一身毒血排尽,卡了三年的武道瓶颈,破了。」
咔吧。
皇帝手里那颗名贵的沉香珠子直接被捏碎了。
他看着底下那个气势逼人的年轻人,心里的忌惮野草疯长。
南宫家不仅没绝后,反而出了个更可怕的怪物。
但这戏,还得演下去。
皇帝脸上的阴沉瞬间散去,换上了一副惊喜交加的夸张表情。
「好!好一个破而后立!」
皇帝大笑两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南宫卿家乃是我大离的栋梁!张德全这老匹夫,医术不精也就罢了,
还敢污蔑朝廷命官,甚至还要陷害朕的肱股之臣!」
皇帝大袖一挥。
「来人!把张德全拖下去,革去官职,发配岭南,永世不得回京!」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张德全凄厉的惨叫声在大殿里回荡,很快就被侍卫拖远了。
南宫云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拱了拱手:「谢陛下替臣做主。」
这一场惊心动魄的朝堂对峙,就这样草草收场。但所有人都知道,
今天的金銮殿,变天了。
南宫云走出宫门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亮透了,阳光刺眼。
长风早已驾着马车在宫门口候着。见自家公子全须全尾地出来,
长风那张万年冰山脸虽然没表情,但抓着马鞭的手明显松了劲儿。
南宫云上了车,整个人瞬间垮了下来,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
那种不可一世的霸气收敛得干干净净。
他从怀里摸出了一个极小的瓷瓶。
瓶子是空的。那是南宫墨让人八百里加急送回来的药。
瓶底还残留着一点点泥腥味。
就是这么个不起眼的玩意儿,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还送了他一场造化。
他现在的内力,恐怕连父亲当年全盛时期都要逊色三分。
「长风。」
南宫云摩挲着那个瓷瓶,指腹在光滑的釉面上打转。
「公子。」
「去查。」
南宫云睁开眼,眼底一片难明的神色。
「查那个女人。查清楚,她到底是用什么法子弄出的这药,又付出了什么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