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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203章系统休眠别慌!姐用雷电搓出神仙水

作者:露娜0762

# 第203章系统休眠别慌!姐用雷电搓出神仙水

马车碾过积水,车轮不仅碾碎了青石板上的天光,

  也顺带把何福香的五脏六腑当成了打击乐器在敲。

  这哪里是坐车,简直是在滚筒洗衣机里体验离心力。引天雷的后劲儿上来了,

  这不是普通的中毒或内伤,而是从基因层面被暴力重写的剧痛。

  经脉里仿佛有无数只行军蚁在搞违章建筑,拆完东墙补西墙,

  疼得那叫一个富有层次感。

  「谢了。」

  她闭着眼,声音轻得像是由于网络延迟掉帧了一样。

  身侧的男人没接话,只是车厢里的气压低得能让人当场缺氧。

  过了半晌,南宫墨那自带混响效果的低沉嗓音才响起:

  「你倒是不客气。南宫家的名号,到你手里主打一个白嫖。」

  何福香连眼皮都懒得擡,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带着一种死猪

  不怕开水烫的松弛感:「好用,不就行了?这叫品牌效应合理转化。」

  「……」

  南宫墨被这一记直球噎得没了脾气。这女人,只要还没断气,

  那张嘴就能把人气得半身不遂。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吱嘎」一声停下,精准刹车。

  「到了。」

  南宫墨掀开车帘,门楣上「福满楼」三个大字蒙了一层灰,

  看着跟倒闭了三年的鬼屋似的,透着一股「全剧终」的萧瑟。

  何福香强撑着想下车,刚一动弹,膝盖就跟软面条一样,

  直接想给大地母亲来个五体投地。

  一只手稳稳地钳住了她的胳膊。南宫墨把她半扶半提地弄下车,

  那动作就像是在提溜一只不听话的猫,声音冷得能掉冰渣子:

  「不想以后坐轮椅就把嘴闭上。钱掌柜在里面哭丧呢。」

  帐房里,气氛压抑得能种蘑菇。

  钱掌柜对着那一堆赤字帐本,愁得发际线都后移了两厘米。

  一擡头见着何福香,那双老眼瞬间红了,跟见了亲妈似的,

  连滚带爬地扑过来。

  「何姑娘!东家!您可算上线了!」老头儿声音颤得像是在唱那帕瓦罗蒂的高音,

  「那些天杀的职业黑粉天天来闹!咬死咱们土豆有毒,

  这就是要把福满楼往死里整啊!再这么下去,咱们这不仅要破产,还得被拆迁!」

  「赔了多少?」

  何福香靠着南宫墨这根人形拐杖,站出了女王登基的气场,

  声音冷静得像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三百二十七两!」钱掌柜咬着后槽牙,心疼得五官都在漂移,

  「老朽也是没办法,不敢多给,就怕这帮饿狼吃上瘾了!」

  「做得对。止损是门艺术,但有时候,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何福香推开南宫墨,自己走到帐房的主位坐下。虽然动作慢得像

  加载中的网页,但腰杆挺得比避雷针还直。

  她从怀里摸出厚厚一叠银票,「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这一巴掌,拍出了RMB玩家的霸气。

  「这里是三千两。姐给的不是钱,是你把腰杆挺直、把脸打回去的底气。」

  何福香目光如炬,盯着钱掌柜,「我得回村一趟,这边暂时交给你代理运营。」

  钱掌柜看着那叠足以让他心脏骤停的银票,又看看一脸云淡风轻的何福香,

  嘴唇哆嗦得像是在发报:「东家……您这是……信我?」

  这年头,三千两都能买几条命了,她就这么甩手扔给他?

  「我信你。」何福香的视线像钉子一样钉死在他脸上,「但我的信任很贵,

  建议你别透支。帐目必须清晰到连一只苍蝇的开销都有据可查,

  我会让人按月审计。若是让我发现帐上有半点猫腻……」

  她话没说完,但空气中那股无形的威压,已经让钱掌柜的后背湿透了,

  仿佛头顶悬着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东家放心!老朽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绝不敢在您的地盘上玩火!」

  何福香摆摆手,示意他不用发这种毒誓。她从袖中摸出一个看似平平

  无奇的小瓷瓶,顺着桌面滑了过去。

  「这是特效药。若再有人上门碰瓷,演什么中毒戏码,不用废话,

  当场撬开他的嘴,灌下去。」

  钱掌柜颤巍巍地捧着瓷瓶,像是捧着核按钮:「这……这药真管用?」

  何福香扯了扯嘴角,那笑意凉薄得让人骨头发冷。

  「管用。它送不走装睡的人,但能送走装死的人。只要喝不死,就往死里喝。」

  钱掌柜手一抖,差点把瓷瓶当场祭天。狠,还是东家狠。

  从福满楼出来,何福香并没有回程的意思,而是直奔镇子上

  最大的书铺和布庄,开启了「进货模式」。

  南宫墨就像个满级保镖,不远不近地缀在后面,看着这个浑身是伤、

  血条都要见底的女人,像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生命不息,内卷不止。

  「《千字文》、《百家姓》、《论语》,各来三本。」

  「笔墨纸砚,高中低档全套,来三组。」

  「细棉布、粗布,不用挑花色,各十匹,打包。」

  书铺掌柜和布庄老板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以为她是哪家

  新开的书院或者搞批发的二道贩子。

  何福香只淡淡一句解释:「家里弟弟妹妹多,人均费书费布,

  主打一个量大管饱。」

  看着她把一辆马车塞得连个落脚地儿都没有,南宫墨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声音里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暴躁:「你就不能歇会儿?

  搁这儿跟阎王爷抢业绩呢?身体不要了?」

  「歇不起。」

  何福香头也没回,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却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惊的韧劲,

  「家里一堆人,一堆事,都在等我carry。我要是倒了,谁来给他们撑伞?」

  南宫墨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后化作一阵沉默。

  这女人,活得像把拉满的弓,迟早得把自己崩断。

  回到客栈,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像是有人往天上泼了一桶浓墨。

  何福香锁好房门,那一瞬间,强撑的精气神彻底垮台。

  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的软体动物,顺着门板滑坐在地。

  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那个锁龙瓶。

  瓶身黯淡无光,那条曾经吞噬天雷、霸气侧漏的金龙纹路,

  此刻死气沉沉,就像个没电的玩具。

  她试着沉入心神,意念却像是撞上了一堵不可逾越的防火墙,被狠狠弹了回来。

  系统空间毫无反应。「该死!」

  何福香低骂一声,心直直地沉到了马里亚纳海沟。

  一朝回到解放前。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没了空间这个

  最大的外挂,她就等于裸奔。

  她死死盯着手里的瓶子,眼神凶狠得像是个输红了眼的赌徒。

  脑子里疯狂回放着那晚雷劫的每一帧画面。

  雷电……瓶子吞了雷电……能量守恒定律在这里还管不管用?

  一个疯狂的念头像是野草一样疯长。

  「卡个Bug试试!」

  她没有丝毫犹豫,咬破指尖,将一滴殷红的本命精血挤在瓶口。

  这就是一场豪赌,赢了会所嫩模,输了下地干活——哦不,

  输了直接投胎。

  血珠滚落,瓶身猛地一震!

  就像是接通了高压电,那条沉睡的金龙纹路瞬间亮起,

  仿佛从二维平面活了过来,在瓶身上疯狂游走咆哮!

  下一刻,一股灼热到极致的金色气流从瓶口喷涌而出,

  化作一条细小却狂暴的金色火蛇,不由分说地钻进了她指尖的伤口!

  「呃——!」

  何福香发出一声被强行压在喉咙里的闷哼,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这痛感,简直是降维打击!

  不是淬体那种小儿科,也不是引雷的外伤,这是从灵魂到基因序列

  都在被强行格式化重写的剧痛!经脉寸寸崩断,又被那股霸道

  无比的力量强行粘合、拓宽、再崩断、再粘合。

  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都在这股力量下战栗、崩解、而后重塑!

  这哪是修炼,这分明是在炼狱里走了一遭。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在这个痛苦的循环中彻底崩溃,

  化为一捧飞灰时,那股狂暴的力量终于平息下来,如同退潮的海水。

  何福香瘫在地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浑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水鬼。

  她艰难地擡起头,视线模糊地看向手里的锁龙瓶。

  瓶口处,不知何时凝结出了一滴米粒大小的液体。

  那液体通体剔透,内里却仿佛有金色的电光在流转,

  甚至能听到细微的雷鸣声。

  「这是……」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沾了一点,送入口中。

  液体入口即化,像是吞了一颗微型核弹。

  轰!

  一股比灵泉水霸道百倍、精纯千倍的能量在她体内轰然炸开!

  如果说灵泉是温养身体的涓涓细流,那这滴液体就是奔腾咆哮的雷浆岩流!

  所过之处,经脉被灼烧得刺痛,却又在下一秒变得坚韧无比,

  甚至隐隐泛着一层淡金色的金属光泽。

  内力瞬间回满,甚至还溢出了不少!

  「雷……纹……灵液……」

  何福香喃喃自语,眼中爆发出饿狼见肉般的亮光。

  虽然空间暂时下线了,但这锁龙瓶,竟然能以她的血为引,

  将储存的天劫雷电之力「提纯」成这种逆天的灵液!

  这简直是把废料处理厂变成了核电站!主打一个变废为宝,节能环保!

  一夜一滴,虽然产量低,但这质量,足以吊打市面上一切灵丹妙药!

  她小心地将这滴灵液收入一个空瓷瓶,盘膝而坐。心念一动,

  体内的内力如臂使指,奔涌流转。

  那股力量不再是之前勉强控制的野马,而是一头被彻底驯服、

  内蕴雷霆的猛虎!这一波,血赚不亏!

  第二天一早,房门被有节奏地敲响。

  何福香打开门,南宫墨站在门外,身后是已经装得满满当当的马车。

  晨光打在他那张面瘫脸上,竟然难得地柔和了几分。

  「这是给你的。」

  他没说废话,直接递过来一块巴掌大的玄铁令牌。

  令牌入手极沉,触感冰凉,正面是一个龙飞凤舞、仿佛要破空而去的

  「云」字,背面是繁复威严的南宫家徽。

  「这是……」何福香瞳孔微微一缩。

  「南宫世子令。」

  南宫墨的声线平直,听不出任何波澜,仿佛送出的不是一块能调动

  千军万马的令牌,而是一块烧饼,「我要回京复命,处理剩下的烂摊子。

  这令牌你拿着,在平阳府地界,见此令如见南宫云亲临。谁敢找你麻烦,

  不管他是知府还是县令,直接把这个砸他脸上。」

  这就是传说中的顶级VIP黑卡加护身符?

  何福香捏着这块分量惊人的令牌,沉默了。

  这东西代表的不仅仅是权力,更是一份天大的人情和因果。

  拿了这块牌子,她就真的和南宫家绑在一条船上了。

  她擡眼,看向南宫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就不怕我拿着它,

  狐假虎威,在府城捅出个天大的窟窿?到时候这锅你背得动?」

  南宫墨看着她,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竟破天荒地扯出一抹极淡、

  极淡的弧度。

  那一瞬间,仿佛冰川融化,春暖花开。

  「这片天,不大。」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掷地有声,宛如誓言:

  「你若真有本事捅破了……我替你补。」

  话音落下,他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转身便走,只留给何福香

  一个干脆利落的背影,和大氅翻飞的弧度。

  真是帅不过三秒。

  何福香站在原地,握着那块尚有余温的令牌,掌心的灼热一路烫到了心底。

  她看着那辆渐行渐远的马车,低声笑骂了一句:

  「这种时候耍什么帅……不知道很容易让人误会吗?」

  随后,她收起令牌,转身走向那辆满载物资的马车。

  该回村了。

  这乱世的棋局才刚刚开始,既然手里有了牌,那就陪这世道好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