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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204章书院门口遭霸凌?长姐拖着病体教你做人!

作者:露娜0762

# 第204章书院门口遭霸凌?长姐拖着病体教你做人!

马车在青石板路上颠簸,每一次震动都往何福香刚重组过的骨头缝里钻。

  她靠在车厢壁上,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那滴雷纹灵液虽然霸道,

  修补了经脉,但这具肉体凡胎要适应那种恐怖的能量,还得熬上一阵子。

  「吁——」

  车夫勒紧缰绳,马车稳稳停在了青云书院那两尊威严的石狮子旁。

  此时正是每个月的大学散学时分。

  书院那扇朱漆大门敞开,穿着青衿长衫的学子们鱼贯而出。

  门口早已被各式各样的轿子、马车堵得水泄不通,小贩们端着托盘穿梭

  在人群里,叫卖着糖葫芦和热乎的顶糕。

  喧嚣声吵得何福香脑仁生疼。

  她没急着下车,透过被风掀起的车帘一角,视线在人群中巡梭。

  很快,三个熟悉的小身影映入眼帘。

  何元强走在最前头,背脊挺得笔直,背上那个打着补丁的蓝布

  书包被洗得发白。

  何福兰护着怀里的一本书,何元壮则像个不知疲倦的小皮猴子,

  在两人身边蹦跶。

  三个孩子虽然衣着寒酸,但在一众面有菜色的农家子弟中,

  却显得格外不同。他们的皮肤在阳光下透着健康的粉白,精气神十足。

  灵泉水没白喝。

  何福香刚想叫人,眉头拧成一团。

  三个孩子被人拦住了。

  拦路的是个锦衣华服的小胖子,脖子上挂着个沉甸甸的金项圈,

  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丁,正把三姐弟逼到了墙根底下。

  「这就是你们何家村出来的穷酸样?」

  小胖子手里转着两枚铁核桃,那公鸭嗓在嘈杂的人群里格外刺耳,

  「何元强,本少爷让你写的策论,你写了没有?」

  何元强的小脸涨得通红,死死护着身后的弟妹,脖颈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

  「夫子说了,学问要自己做!我不会帮你作弊!」

  「作弊?」

  小胖子嗤笑一声,脸上横肉乱颤,「本少爷看得起你,才给你这个机会。

  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们这种泥腿子,读了书又能怎么样?

  将来还不是给我家扛活的命!」

  周围不少接孩子的家长和学生都停下脚步,指指点点,却没人上前。

  清河镇李家,做布匹生意的,听说家里还有人在府衙当差,

  一般的平头百姓谁敢惹?

  「李公子。」

  一直低着头的何福兰突然往前走了一步,声音虽然发颤,但字正腔圆,

  「韩夫子说过,『人无志不立』。我们家穷,但志气不穷。请你让开。」

  「哟呵?」

  李公子听完捧腹大笑,夸张地掏了掏耳朵,目光落在了何福兰

  怀里护着的那本书上。

  书封泛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诗经集注》?」李公子眼尖,贪婪地舔了舔嘴唇,「这可是

  前朝孤本的拓印版,市面上都要卖五两银子。你们这群穷鬼,

  饭都吃不起,哪来的钱买书?肯定是偷的!」

  「给我抢过来!这书本少爷要了!」

  他一挥手,身后两个家丁立刻狞笑着扑了上去。

  「不许动我二姐!」

  何元强只有九岁,却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想用瘦小的

  身板撞开那两个成年壮汉。

  「滚一边去!」

  左边的家丁骂骂咧咧,擡脚就朝何元强心窝踹去。这一脚要是落实了,

  何元强不死也得断几根肋骨。

  「大弟!」何福兰尖叫。

  就在这时,一道矮小的身影撞进那家丁怀里。

  是才七岁的何元壮。

  那家丁根本没把这小屁孩放在眼里,随手一扒拉,想把他甩飞。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何元壮的小手抓住了家丁的手腕,小脸憋得通红,

  腮帮子鼓起,喉咙里低喝一声:「哈!」

  那足有一百八十斤的壮汉踉跄后退。

  脚下一空,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砰」的一声砸在

  三米开外的青石板地上,摔得尾椎骨差点裂开,半天爬不起来。

  没人再出声。

  连树上的蝉鸣都停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看了看地上哀嚎的壮汉,又看了看正低头

  看着自己手掌、一脸懵懂的何元壮。

  这特么是七岁的孩子?

  这是哪里来的妖孽!

  另一个家丁反应过来,恼羞成怒,从腰间抽出一根哨棒,

  带着风声就朝何元壮的脑袋砸下去:「小畜生,敢打我兄弟!」

  何福兰吓得闭上了眼。

  「啪。」

  一声脆响。

  预想中的惨叫声没有传来。

  何福兰颤巍巍地睁开眼,只见一只苍白纤细的手,稳稳地接住了

  那根来势汹汹的哨棒。

  那只手看起来毫无血色,手背上的血管清晰可见,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

  可那根哨棒就这么定在半空,任凭那个家丁怎么用力抽拔,都纹丝不动。

  「大姐!」

  三个孩子看清来人,眼泪夺眶而出。

  何福香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黑色大氅,

  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

  刚从重病榻上爬起来的人,脆弱得不堪一击。

  可她眼神冷得瘆人。

  「谁给你的胆子,动我何家的人?」

  话音落下,周遭气温骤降。

  何福香手腕一抖。

  一股暗劲顺着哨棒传导过去。

  那家丁只觉得虎口剧痛,半边身子麻了半边,哨棒脱手而出,

  被何福香反手接住,「啪」地一声抽在他脸上。

  家丁惨叫着捂着脸倒地,指缝里渗出鲜血。

  「你……你是谁?」

  李公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退了两步,色厉内荏地吼道,

  「敢打我李家的人,你活腻歪了!」

  何福香没理他,转身把三个孩子拉到身后,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

  确认没受伤后,她转过身,手里的哨棒点在地上。

  「刚才说,书是偷的?」

  她看着李公子,神色漠然。

  李公子被她看得头皮发麻,硬着头皮道:「本来就是!这书……

  这书是我掉的!肯定是被这几个泥腿子捡了不想还!」

  「你掉的?」何福香笑了,「那你倒是说说,《诗经》开篇第一首是什么?

  这一版集注里,朱子又是如何批注的?」

  李公子张口结舌,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平时除了斗鸡走狗,大字不识几个,哪里知道这些。

  「答不上来?」

  何福香语气满是讥讽,「兰儿,告诉他。」

  何福兰从姐姐身后探出头,大声道:「《关雎》,后妃之德也,

  风之始也,所以风天下而正夫妇也!」

  清脆的背诵声在书院门口回荡。

  何福香冷冷地盯着李公子:「听清楚了?这书上每一页都有我弟妹做的笔记,

  墨迹未干。你说书是你掉的,难不成你李家少爷还有未卜先知、隔空写字的本事?」

  周围响起一片哄笑声。

  「丢人现眼哟,连《关雎》都不知道,还敢说是自己的书。」

  「这就是李家那个草包少爷吧?」

  李公子气得浑身发抖,那些嘲笑声扎在他心上。

  「你们……你们这群贱民!」

  他歇斯底里地吼道,「我爹是李员外!我舅舅在县衙当差!

  你们敢这么对我,信不信我让我舅舅把你们全都抓进大牢!」

  提到县衙,周围的哄笑声停了。

  在这个世道,民不与官斗。

  李公子见众人怕了,又得意起来,指着何福香的鼻子:「臭娘们,

  怕了吧?识相的赶紧跪下给本少爷磕三个响头,把那本破书留下,

  再让你这弟弟自断一只手,本少爷或许可以……」

  「聒噪。」

  何福香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她现在浑身疼得厉害,实在是没力气跟这种蠢货浪费时间。

  她把手伸进怀里,摸到那块玄铁令牌。

  南宫墨那个面瘫脸虽然讨厌,但这东西,不用白不用。

  「看清楚这是什么。」

  她手腕一翻,那块刻着「云」字的令牌在夕阳下折射出一道冷冽的光。

  令牌背后的南宫家徽,繁复威严,自有不容侵犯的贵气。

  李公子本来还想骂,可当他看清那块令牌时,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

  他在家里见过这图腾!

  他爹把他带进密室,指着一张图纸千叮咛万嘱咐:「儿啊,

  以后若是见了有这种徽记的人,千万要跪下叫祖宗!

  那是京城南宫家!碾死咱们易如反掌!」

  「南……南……南宫……」

  李公子双腿一软,瘫在地上,裤裆处迅速洇开一片水渍。

  「滚。」

  何福香收起令牌,只吐出一个字。

  李公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连那两个受伤的

  家丁都顾不上了,拼了命往人群外挤,连鞋跑掉了一只都不敢回头。

  一场闹剧,戛然而止。

  何福香只觉得喉头一阵腥甜,那是强行运气的反噬。

  她悄悄咽下那口血沫,转身看向已经看傻了眼的三个弟妹。

  「还愣着干什么?上车。」

  马车驶离了书院,车轮滚动的声音隔绝了外面的议论。

  车厢里,三个孩子围着何福香,巴巴望着她。

  「大姐,你好厉害!」何元壮挥舞着小拳头,「刚才那个胖子都要吓尿了!」

  「大姐,那块牌子是什么呀?」何福兰好奇地问。

  何福香把令牌随意地往角落一扔:「这你就别管了,

  当是一块能辟邪的护身符就行。」

  她靠在软垫上,视线落在正兴奋比划动作的何元壮身上。

  刚才那一幕,她看得真切。

  七岁的孩子,把一百八十斤的壮汉推飞三米。普通人做不到这事。

  看来以后稀释灵泉水的比例还要再调整,这效果太吓人,

  若是被有心人盯上,反而是祸事。

  「元壮。」何福香开口,「以后在外面,不许随便用刚才那样的力气,记住了吗?」

  何元壮虽然不懂为什么,但还是乖巧地点头:「记住了大姐。」

  马车一路向南,出了清河镇,周围的景色逐渐变得荒凉。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几颗稀疏的星子挂在天边。

  何福香闭目养神,脑子里却在盘算后续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