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206章亩产四千斤?全村吓掉下巴
# 第206章亩产四千斤?全村吓掉下巴
「先不吃,下地!」
何福香这五个字,比那肘子香更提神。
何全安抓起墙角的火把就往外冲。李秀莲也没含糊,冲着灶房喊了一嗓子:
「老五家的,压住火,咱们先去看金疙瘩!」
天幕低垂,星子寥落。何家村通往何老四家的那条土路上,此刻却比赶集还热闹。
五叔刚才那一嗓子,加上白天李秀莲门口立威的余热,把全村的魂儿都勾来了。
端饭碗的、提灯笼的,还有那提着裤腰带就跑出来的。
里正何长兴背着手,眉头能夹死苍蝇。他那两分地的土豆苗才刚谢花,
怎么老五这就喊地裂了?
「长兴叔。」
何福香提着防风灯走近,暖光映着她沉静的脸。
「香丫头,你五叔莫不是癔症了?」何长兴拿烟袋锅子边往何福香院子门进,
然后三五步就一起走到了何福香家的土豆地边,指了指地上一道指宽的裂缝,
「地虽然裂了,但这土看着还潮,不像旱的。」
周围人也是窃窃私语。
「该不会是地气冲撞了吧?」
「我看是黄皮子打洞!」
张婆子躲在人堆后头,瓜子皮吐得老远:「庄稼把地撑裂?那是
神话本子里才有的事!指不定下面埋着什么晦气东西!」
何福香看都没看她一眼。她把灯笼递给何元强,挽起袖子,
走到裂缝最大那株苗前。
裂缝下,隐隐透出厚重的黄褐色泽。
「五叔,锄头。」
何全安递锄头的手都在抖:「轻点……香儿你轻点,别伤着它。」
何福香握紧锄柄,没用蛮力,顺着裂缝边缘轻轻一扒。
松土滑落,露出下面浑圆的一角。
仅这一眼,凑得最近的王柱子就抽了口凉气:「乖乖!
这土豆是个球啊?咋跟个小西瓜似的!」
何福香手腕一沉,锄头深扎,骤然往上一挑。
「起!」
泥土翻飞。
原本嘈杂的人群,陡然静了下来,好似被无形的大手掐住了喉咙。
那锄头带出的根系上,沉甸甸地挂着七八个圆滚滚的大家伙。
最小的也有成人拳头大,最大的那个,正如五叔所嚎,海碗口那么粗,
表皮紧绷光滑,透着一股子蛮横的生命力。
「啪嗒。」
里正手里的烟袋锅子掉了。
他顾不得捡,跌跌撞撞扑过去,双手捧起那串土豆,指腹摩挲着上面湿润的泥土,
声音发颤:「这是真的……这分量……」
何福香拎着秧苗掂了掂:「这株算头马,大概七八斤。」
「七八斤?!」
人群炸了。
王柱子是个老把式,脑子里算盘珠子拨得飞快,算着算着,脸皮子就开始哆嗦:
「一株七八斤,一亩地得种多少株……这要是都这么长,
一亩地不得刨出三四千斤来?!」
「疯了吧!最好的水田也就是五六百斤顶天了!三四千斤?那是龙王爷赏饭吃!」
「不信?那就挖!」何福香直起腰,声音清亮,「今晚把熟透的都挖出来,
让大伙儿开开眼!」
「我来!」
「算我一个!」
王柱子、老根叔,还有几家平日交好的,甚至几个看热闹的壮劳力,
把碗一扔就跳下了地。
火把将荒地照得亮如白昼。
每一锄头下去,必伴着一声惊呼。
「我的娘!这一窝十几个!」
「这个怕是有两斤重!成精了!」
不过半个时辰,田埂边已堆起一座黄澄澄的小山。
何长兴死死抓着何福香的手臂,老泪纵横:「香丫头……这就是咱们以后吃的粮?
有了这个,何家村以后是不是……不用饿死人了?」
何福香看着老人浑浊泪眼里的希冀,重重点头:「叔,只要肯干,
往后何家村,顿顿干饭,管饱。」
「好!好啊!老天开眼!」何长兴仰天长啸。
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传来「咣当」一声,紧接着是何全安变了调的惨叫。
「孩儿他娘!你怎么了?!」
众人回头,只见潘氏脸色蜡黄,软绵绵地瘫在何全安怀里,
手里还死死攥着两个大土豆。
「五婶!」何福香心头一紧,拨开人群冲过去。
「不知道啊!」何全安吓得六神无主,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刚还好好的,
捡个土豆直起腰,眼一翻就倒了!香儿,你五婶是不是累死了?
她要没了我也活不成了!」
「让开让开!」
王大石背着个气喘吁吁的老头冲进来:「徐郎中在老根叔家喝酒,
被我扛来了!快看看!」
徐郎中被颠得七荤八素,没好气地蹲下身,两根手指搭上潘氏的手腕。
何全安屏住呼吸,眼珠子都不敢转。
徐郎中的眉头先是皱起,接着舒展,最后又是一皱,那表情变幻莫测,
看得人心惊肉跳。
「大夫,我媳妇是不是……绝症?」何全安带着哭腔。
「绝个屁!」
徐郎中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你要当爹了不知道啊?」
四周鸦雀无声。
徐郎中摸着山羊胡,啧啧称奇:「怪哉,这脉象如盘走珠,强健得不像话。
恭喜啊,是个滑脉,而且这动静……不像一个胎呀?难道是两个???」
宛如惊雷——
这消息比刚才亩产三千斤还要炸裂。
何全安傻在原地,张着嘴,活似条缺氧的鱼。
「怀……怀了?还是两个?」他结结巴巴,看了看郎中,又看了看媳妇平坦的肚子,
「大夫您别哄我,梅儿都这么大了,这些年我们要死要活都没动静,咋突然就……」
「我也纳闷呢,明天你们还是去镇子上找医馆看看,我感觉多半是双胎。
这身体底子看着虚,可这胎气却稳如泰山。」徐郎中摇摇头,
「就是刚才激动过头,气血上涌才晕的。」
此时潘氏悠悠转醒,还没搞清状况,就被何全安一声怪叫吓了一跳。
「媳妇儿!咱们有了,还是两个!」
潘氏愣了三息,随后「哇」地一声,抱着何全安痛哭失声。
哭声里全是这些年受的白眼和委屈。
哭够了,两口子也不管地上全是泥,冲着何福香就要磕头。
「香儿!你是活菩萨啊!」何全安泪眼模糊,「自从跟着你,
腰不酸了腿有劲了,现在有了孩子!这都是沾了你的福气!」
何福香连忙把人扶住,心里门儿清:灵泉水养人,这那是福气,是科技狠活。
但她面上只是笑:「五叔,这是你们积德行善。快把五婶抱回去,地上凉。」
这一出悲喜大戏,彻底把村民看服了。
种地能种出粮山,跟着混还能生孩子?这何福香莫不是天上的星宿下凡?
「香丫头!」有人喊道,「这种子,能不能匀我们要点?我们给钱!」
「对!我们也种!」
何福香环视众人,擡手下压。
「种子我有,也是给大伙儿准备的。但我有规矩。」
她看向想要往后缩的张婆子:「今晚出力帮忙的,每家领五十斤种薯,半价。
至于那些光动嘴皮子说风凉话的……抱歉,我家地小,不养白眼狼。」
「好!这就叫公道!」王柱子大声叫好。
……
夜深人静,喧嚣散去。
何福香回到房中,没有点灯。
今晚虽大获全胜,但她心里的弦反而绷得更紧。乱世将至,光有粮,那是小儿持金过闹市。
她走到墙角的大水缸前,摸出怀里仅剩两滴的「雷纹灵液」。
「希望能给我个惊喜。」
拔塞,倾倒。
泛着紫金光芒的液体落入水中,未起波纹,水面却反常地翻滚起来。
埋在缸底的锁龙瓶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好似困兽低吼。
何福香贴着缸壁,闭目凝神。
一道森寒的波动直冲脑海。
脑海中,何家村的地形图徐徐铺开。而在那土层之下,一条乌黑如墨、
蜿蜒如龙的巨型矿脉,正散发着凛冽的金属寒意。
何福香骤然睁眼。
玄铁矿!
这何家村底下,竟然压着一条能让天下诸侯抢破头的玄铁矿脉!
这是富贵,也是催命符。
若无实力护持,整个村子都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看来,我也得给自己锻一把刀了。」
她喃喃自语,指尖摩挲着南宫墨留下的那块玄铁令。
就在这时。
「咔嚓。」
窗棂处,传来一声极轻的瓦片碎裂声。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