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说>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第207章既然被你们当成了大能,那我不装了,这后山我必须买下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207章既然被你们当成了大能,那我不装了,这后山我必须买下

作者:露娜0762

# 第207章既然被你们当成了大能,那我不装了,这后山我必须买下

夜色如墨,窗外的风声都静止了。

  何福香并没有动,她维持着刚才查看水缸的姿势,只是那只原本扶着缸沿的手,

  无声无息地滑到了袖口内,指尖扣住了那个微凉的小瓷瓶。

  「咔嚓。」

  又是一声极轻的脆响,宛如枯枝被老鼠踩断。但何福香的眉头却是一蹙。

  不对。

  老鼠走路,四脚着地,声音是细碎且连贯的。而这个声音,

  是有人在试探瓦片的承受力。

  重量不对,呼吸更不对。

  自从开启了「听声辨位」的技能后,方圆十米内的动静在她耳朵里就像是被放大了十倍。

  眼下,窗外蹲着的那个人,呼吸绵长,心跳极慢。每隔三息才换一口气,

  这是典型的练家子,练过龟息功一类的闭气法门。

  根本不是张二赖那种只会爬墙角的村痞流氓。

  何福香眼皮微垂,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最近的仇家。

  庄有福?还在忙着筹钱填窟窿,没这本事请高手。太医张德全?已经被流放了。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前两天的天雷,引来了不该来的东西。

  她神色如常地转身,并没有去关窗,反而是自然地打了个哈欠,趿拉着鞋走到床边,

  嘴里还嘟囔了一句:「这破窗户,明天得让五叔给糊层纸,风吹得脑仁疼。」

  说完,她一头倒在床上,扯过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实。

  呼吸,顷刻间变得平稳绵长,宛若真的秒睡了过去。

  屋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约莫过了盏茶功夫。

  窗棂被一把极薄的刀片从外面挑开,没有发出半点声音。紧接着,

  一道黑影如狸猫般翻了进来,落地无声。

  借着屋外微弱的星光,只能看见这人一身夜行衣,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

  黑衣人并没有急着动,而是背靠墙壁,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屋内。

  简陋的土坯房,几件破旧的家具,角落里的大水缸,还有床上那个睡得死沉的村姑。

  黑衣人眼中浮现疑惑。

  根据情报,这里就是那天雷劫落下的中心点那个小姑娘的家。

  能引动天雷异象的,要么是重宝现世,要么是绝世高手渡劫。

  可这几天观察下来,这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农家院子,

  除了那地里的庄稼长得有点邪门,并没有什么高手的气息。

  莫非情报有误?

  黑衣人目光一凝,视线锁定了床上的何福香。

  不管是不是,先把人带回去审审就知道了。若是找错了,杀了便是,

  若是找对了……那更是大功一件。

  他脚尖一点,身形如鬼魅般飘向床榻,右手成爪,直扣何福香的咽喉。

  这一抓,没用全力,却足以让一个壮汉当场昏厥。

  近了。

  五尺,三尺,一尺。

  黑衣人的手掌即将触碰到何福香脖颈那一刻,原本「熟睡」的村姑,

  睫毛突然颤了一下。

  不好!

  黑衣人到底是刀口舔血的角色,反应极快,变抓为掌,就要一掌劈下。

  可何福香比他更快。

  她甚至没有睁眼,藏在被窝里的右手骤然探出,不是格挡,也不是闪避,

  而是角度极为刁钻,直接迎上了黑衣人的手腕。

  「找死!」黑衣人暗自冷笑,一个毫无内力的村姑敢跟自己硬碰硬?

  然而,下一秒,他的冷笑就僵在了脸上。

  两指相触的瞬间。

  并没有意料之中的骨骼碎裂声,反倒是一道从未见过的恐怖能量,

  顺着何福香的指尖骤然爆发。

  「滋啦——!」

  紫金色的电光在黑暗中一闪而逝,宛若蛰伏的雷龙露出了獠牙。

  「呃啊!」

  黑衣人只觉霸道至极的电流顷刻窜遍全身,半边身子当场就麻了,

  那只伸出去的手甚至似被放在火上烤一般奇痛,经脉剧烈抽搐。

  他想退,可身体却不听使唤,整个人僵直地定在床前。

  这时,何福香终于睁开了眼。

  那双眸子在黑暗中亮得吓人,没有半点睡意,只有深不见底的寒意。

  她慢条斯理地坐起身,右手依旧扣着黑衣人的脉门,

  指尖那道紫金色的电光吞吐不定,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大半夜的不走正门,非要翻窗户。」

  何福香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子慵懒的戏谑,「阁下是嫌命太长,

  还是觉得我这小庙好欺负?」

  黑衣人惊骇欲绝地盯着她指尖的雷光。

  驭雷术?!

  这怎么可能!江湖上何时出了能徒手控雷的怪物?哪怕是龙虎山那帮牛鼻子老道,

  也没听说谁能把天雷捏在手里玩的!

  「你……你到底是谁?!」黑衣人声音发颤,那是对未知力量的本能恐惧。

  何福香并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偏头,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放在枕边的锁龙瓶。

  「嗡——」

  瓶身微震,一声低沉古老的嗡鸣声骤然在狭小的房间内荡开。

  这声音虽轻,却直透灵魂。

  听在黑衣人耳中,那绝非瓶子的震动声,

  却似一头被囚禁的上古凶兽发出的不耐烦的低吼。

  那种来自血脉深处的压制感,让他膝盖一软,险些当场跪下。

  隐世宗门!定是隐世宗门的老怪物在此清修!

  黑衣人脑补得飞快,冷汗顷刻湿透了后背。

  难怪会有雷劫,难怪这村姑看起来毫无内力——那是返璞归真啊!

  自己居然不知死活地跑来试探这种级别的存在,简直是提着灯笼进茅房——找死!

  「晚辈……晚辈有眼不识泰山!」

  黑衣人哪还有刚才的杀气,拼命想要挣脱那只带电的手,嘴唇哆嗦着:

  「晚辈只是路过……路过贵宝地,并无冒犯之意,还请前辈高擡贵手!」

  何福香心里其实也慌得一批。

  锁龙瓶里的雷纹灵液就剩个底儿了,刚才那一下已经是她在透支使用了。真要打起来,

  这黑衣人只要拼死反扑,她这具还没完全恢复的身体定然吃不消。

  但输人不输阵,越是这个时候,越得装。

  「路过?」

  何福香冷笑一声,指尖稍稍用力,电流再度加大,电得黑衣人头发都竖起来几根。

  「身负一身血煞气路过我的卧房?看来你是把我当三岁小孩哄了。」

  她缓缓凑近,压低声音,语气阴冷:「前两天的雷没劈死几个人,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这阵法生锈了?还是说,你想试试是你跑得快,

  还是我的雷落得快?」

  黑衣人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就是那天雷劫的真相?是这位「前辈」布下的阵法?

  也是,除了大能布阵,谁能引来那种毁天灭地的雷霆!

  「前辈饶命!真的是误会!」

  黑衣人此时只想逃命,他猛地咬牙,左手入怀掏出一个物件,

  「此乃晚辈阁中信物,若前辈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凭此物可遣调……」

  话没说完,他借着掏东西的动作,猝然甩出一颗黑丸。

  「嘭!」

  浓烟在屋内爆散。

  与此同时,黑衣人拼着经脉受损,强行震开何福香的手,

  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兔子,连滚带爬地撞破窗棂,冲进了茫茫夜色之中。

  那速度,比来的时候快了一倍不止。

  「咳咳咳……」

  何福香挥手驱散眼前的烟雾,并没有去追。

  追也追不上,真追上了也打不过。

  她走到窗边,看着那黑影消失的方向,紧绷的脊背这才松弛下来,

  只觉得后背一阵黏腻,全是冷汗。

  「好险。」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那里有一道被对方内力震开的红印,

  火辣辣的痛。

  这世道的险恶,比她预想的还要来得快。

  「看来这地底下的玄铁矿,还有前两天的动静,已经引起不少势力的注意了。」

  今天这黑衣人虽被吓跑了,但他回去之后,肯定会把「隐世高手」

  的消息传出去。这能震慑住一部分宵小,但也恐会引来更厉害的老怪物。

  这日子,当真是在刀尖上跳舞,半刻都不得闲。

  何福香吐出一口浊气,心里那个要把后山买下来的念头,这会儿宛如野草般疯长。

  玄铁矿是大齐的违禁品,亦是各大势力眼里的肥肉。要是这地皮还在村里公帐上,

  哪怕有南宫家的牌子挡着,也就是个「无主之物」,谁都能来咬一口。

  可要是成了她的私产,白纸黑字盖了红印的官契攥在手里,那性质就变了。

  不管是江湖草莽还是朝堂贵胄,想动私产,就得掂量掂量大齐的律法,

  还有南宫墨那块「世子令」的分量。

  「得快。」

  何福香转身去了灶房,摸黑找了块平时用来压咸菜缸的破木板,

  又摸出几根生锈的铁钉。

  「咣、咣。」

  几声钝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她也没讲究什么美观,直接把那破洞给钉死了。

  完事后,她拍了拍手上的灰,重新躺回床上。这回,她没敢再睡死,

  右手插在枕头底下,握着那个微凉的锁龙瓶,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夜枭啼叫,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

  次日清晨,山里的雾气还没散,湿漉漉地罩着何家村。

  何福香是被一阵压得极低的惊呼声吵醒的。

  「哎哟我的祖宗,你轻些!」

  这是二妹何福兰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和好笑。

  何福香翻身坐起,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披上外衫推门而出。

  院子里,那个昨晚才被她在心里夸过「力大无穷」的小弟何元壮,

  正一脸无辜地站在水井旁。他手里攥着半截湿哒哒的帕子,

  另外半截正凄惨地躺在泥地里。

  七岁的孩子,这会儿好似做错事的小鹌鹑,缩着脖子看着自家二姐。

  「我就……我就想拧个水。」何元壮瘪着嘴,委屈得不行,

  「谁晓得这帕子它自己就断了。」

  旁边正打水的何元强叹了口气,把木桶提上来:「老三,这已经是第三条了。

  娘昨晚才补好的。」

  何福香倚着门框,看着这一幕,昨夜积攒的阴郁竟散了不少。

  灵泉水的副作用这就显露了。这哪里是拧水,这分明是在练铁砂掌。

  「大姐!」何福兰正蹲在灶台前烧火,脸上蹭了一道黑灰,见何福香出来,

  当即把手里引火的松针往灶膛里一塞,「你咋不多睡会儿?昨天累成那样。」

  「睡不着,饿醒了。」何福香伸了个懒腰,走过去捡起地上的半截帕子,

  顺手在何元壮脑门上弹了一下,「没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回头姐给你们买细棉布的,那个结实,让你随便撕。」

  何元壮眼睛一亮:「真的?还要买肉包子!」

  「买,管够。」

  此时,灶房里传出锅铲刮擦铁锅的声响,紧接着是一股浓郁的葱油香气。

  李秀莲端着个大簸箕走了出来,眼圈虽然还有些红肿,但精气神比在老宅时强了太多。

  「一大早就在院子里嘀咕什么呢?」李秀莲嗔怪地看了一眼几个孩子,「赶紧洗脸,

  昨晚剩的土豆我给炖了糊糊,又烙了几张葱花饼。吃了饭,咱们还得去地里。」

  她说着,目光落在窗户上那块丑得别致的补丁木板上,动作顿了顿。

  「香儿,那窗户……」

  「哦,昨晚风大,吹断了根树枝砸的。」何福香面不改色地胡诌,

  顺手接过母亲手里的簸箕,「娘,正好我有事跟你商量。待会儿吃完饭,

  你带上家里的户籍文书,咱们去找趟里正叔。」

  「找里正干啥?」李秀莲一愣。

  何福香拿起一张刚出锅、烫得冒油的葱花饼,咬了一口,脆响。

  「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