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209章深夜探宝,地底下埋着个「军火库」?
# 第209章深夜探宝,地底下埋着个「军火库」?
堂屋里闷得像个蒸笼,门窗锁得死紧,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李秀莲的手抖得跟筛糠似的,几次想端茶碗,愣是把瓷碗磕得叮当乱响,
像是要奏乐。
桌上没茶,全是钱。
一摞厚得让人眼晕的银票,全是「四海钱庄」百两面额的大票,
散发着那一阵迷人的油墨味。
整整五千两!这冲击力,比那天雷劈下来还带劲。
屋里静得吓人,几个大人的喘气声粗得像拉破风箱。
「这……这真是咱的?」五叔何全安眼珠子都要瞪脱眶了,手想摸又不敢碰,
生怕这玩意儿是纸扎的,一碰就碎成渣,「香儿,
五叔这辈子做梦都没敢把胆子撑这么大。」
何福香稳坐上首,慢条斯理地用湿帕子擦着指缝里的泥,
跟几个失态的大人比起来,她淡定得像是个局外人。
「只是定金。」她随手把帕子往桌上一扔,「尾款还得等他们拿到京城先出了手先。
不过哪怕就这一笔,咱们两房翻身也是板上钉钉。」
她也不废话,修长的手指在银票堆里一划拉,数出十二张,
又抓了一把散碎银子,直接推到何全安鼻子底下。
「五叔,这一千二百两,拿去。」
何全安像被烙铁烫了手,屁股底下安了弹簧似的突然往后一弹,
凳子在地上磨出刺耳的「滋啦」一声。
「不行!万万不行!」这汉子脸红脖子粗,青筋暴起,「香儿,你这是埋汰五叔呢!
地是你买回来的,种薯是你给的,法子是你教的。我和你婶子就是出了把子力气,
挖一下地种一下而已,这哪是工钱?这是要折我的寿啊!我要是拿了,
以后下了黄泉都没脸见老四!」
五婶潘氏眼热归眼热,但也跟着点头,一手护着肚子,一手死拽自家男人袖子:
「是啊香儿,哪怕去镇上卖命做长工,一年撑死也就五六两。
这钱太多了,烫手,拿着晚上要做噩梦的。」
李秀莲在一旁看着,嘴笨不懂咋劝,只能眼巴巴瞅着闺女。
何福香叹了口气,身子前倾,指节在银票上轻轻叩了两下,「笃笃」作响。
「五叔,五婶,把格局打开。」
她目光灼灼,盯着这对老实夫妻。
「这不是挖土豆的工钱,这是封口费,也是买命钱。」
屋里一时静得落针可闻。
何全安懵了:「啥……啥意思?」
「五叔难道觉得,今儿个这动静能瞒得住?」何福香冷笑一声,
「亩产四千斤,这是祥瑞,也是催命符。财帛动人心,哪怕有南宫家的牌子挡着,
以后想吃绝户、想从咱这孤儿寡母嘴里抠食的饿狼,少不了。」
「我娘性子虽说没以前软了,可是还是不够硬。以后外头的牛鬼蛇神,
地里的把控,甚至以后招护院看家,这些得罪人的脏活累活,都得五叔你顶在前面。」
何福香抓起那沓银票,强硬地塞进何全安手里。
「南宫家这五千两,买的不光是土豆,还有咱何家人的嘴。五叔,拿了这钱,
以后就是把脑袋别裤腰带上跟我干。要是哪天有人把刀架你脖子上逼问,
你能不能扛得住?」
何全安握着银票,手心全是汗。看着侄女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突然感到后背发凉,紧接着一腔热血直冲天灵盖。
他老实,但不傻。
没钱,他们在村里就是被人踩进烂泥里的蝼蚁。
「香儿……」何全安吸了口气,把银票死死攥进怀里,那力道像是要把钱揉进肉里,
「五叔这条命本来就是老四换的。别说扛刀,就是下油锅,只要能让你婶子和
肚子里的娃过上人样日子,五叔要是皱一下眉,就是这个!」
他比了个王八的手势,眼圈通红。
潘氏也跟着掉泪,却死死抓着自家男人的手。
穷怕了,真的穷怕了。
有了这钱,谁还敢说他们五房是绝户头?谁还敢欺负她怀着身孕还得下地?
何福香看着两人神色,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哪怕是一条狗,喂饱了也晓得看家护院,更何况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这世道,利益捆绑永远比空口白话的亲情更牢靠。
「收了钱,还得办个事。」何福香接着道,「老宅那边……」
话音未落,院门外突然响起一阵尖锐的叫骂,伴着砸门的巨响,
震得门框灰尘直掉。
「开门!李秀莲你个没良心的!丧门星!我有话问你!」
「老五!何全安你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滚出来!」
何全安面色一变,本能地就要站起来,却被潘氏一把按住。
潘氏胡乱擦了把脸上的泪,那张平日里唯唯诺诺的脸上,
竟透出一阵前所未有的狠劲儿。她看了一眼高耸的肚子,又摸了摸怀里热乎的银票。
钱是怂人胆,这话一点没错。
「当家的,你坐着。」潘氏扶着腰起身,声音不再细若蚊蝇,
「这钱给了咱们底气,要是连个门都守不住,咱们也不配拿香儿这分红。」
「婶子……」何福香有些意外。
潘氏冲她挤出一个有些僵硬但格外解气的笑:「香儿你歇着,
这种泼妇骂街的破事,脏了你的嘴。婶子现在可是双身子,
又是全村眼里的福星,我倒要看看,那老虔婆敢不敢动我一根指头!」
说完,潘氏把袖子一撸,雄赳赳气昂昂地杀出了堂屋。
……
院门口。
何老太正扒着门缝往里瞅,那张老脸皱得跟风干橘子皮似的,
满脸狰狞。旁边大伯娘唐氏正假模假样地扇风,眼里全是贪婪的绿光。
那可是十几大车的货啊!车辙印深得能埋脚脖子!
「娘,您喊大声点。」刘氏在一旁拱火,「我可听见了,京城来的贵人给了
好厚一叠银票。这孤儿寡母的哪守得住?还得您这个做奶奶的来把持大局。」
何老太一听这话,三角眼一竖,拍门拍得更凶了:「开门!
再不开我就让里正来评理!哪有发达了就不认祖宗的道理!」
「吱呀——」
院门突然被拉开。
何老太一掌拍空,差点栽个狗吃屎,被李氏手忙脚乱地扶住。
还没等这婆媳俩站稳,一盆刚涮过锅、飘着烂菜叶的浑水「哗啦」一下泼了出来。
这手法精准得似练过,不偏不倚,给两人来了个「透心凉」。
「哎哟!」刘氏尖叫着跳脚,「杀千刀的!谁啊这是!」
潘氏单手叉腰,拎着空盆站在门口,居高临下,脸上哪还有半点往日的怯懦,
简直像换了个人。
「哟,我当是谁呢,大清早给别人家门口哭丧。」潘氏冷笑,语气阴阳怪气,
「原来是二嫂和娘啊。怎么,老宅揭不开锅了?跑这儿来打秋风?」
何老太气得浑身哆嗦,指着潘氏鼻子:「老五家的!你反了天了!
怎么跟我说话的?把你男人叫出来!让李秀莲那个贱妇把钱拿出来!
那是我何家的钱!」
「何家的钱?」潘氏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娘,您是不是老糊涂了?
分家文书上白纸黑字写着,各过各的,老死不相往来。当初把我们像扔
垃圾一样赶出来的时候,没说是何家人;现在闻着肉味了,
又想起来是一家人了?」
「你!」何老太气结想动手,可一看潘氏挺着的没显怀肚子,硬生生忍住了。
这可是全村公认的「祥瑞肚子」,要是碰坏了,那帮迷信的村民能把老宅给拆了。
刘氏眼珠子一转,立马变脸,赔笑道:「五弟妹,瞧你说的。打断骨头连着筋嘛。
娘也是为你们好,那么多钱放这破院子不安全。万一遭了贼咋办?
咱们老宅人多,帮你存着……」
「呸!」
潘氏一口唾沫啐在地上,直接堵了回去。
「二嫂,这种把戏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你想帮存着?你是想存进自己兜里吧?」
潘氏从袖笼里摸出二两碎银子——这是刚才何福香特意给她的「零花」。
她也没递过去,而是像打发叫花子一样,随手往地上一扔。
「叮当。」
碎银子滚到了何老太满是泥水的脚边。
「既然来了,也不能让你们空手回。这点钱拿去买点肉吃,别整天惦记别人碗里的。
再敢来闹,我就去村口大树下吊死!到时候一尸三命,
我看你们老宅还想不想在村里混下去!」
何老太看着地上的碎银子,面色比吞了苍蝇还难看。
捡?丢老脸。
不捡?那是二两银子啊!够买好几斤肉了!
刘氏可没皮没脸,眼疾手快地弯腰把银子揣怀里,嘴上还不干不净:
「好你个潘氏,发达了不认人!走着瞧!」
何老太被气得眼前发黑,但也晓得今天讨不了好,狠狠瞪了一眼院门,
跺脚骂道:「一群白眼狼!迟早遭雷劈!」
骂完,两人灰溜溜地走了,背影狼狈得像落水狗。
潘氏看着她们滚远,「砰」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
大口喘气,腿肚子直打颤。
「婶子威武,杀疯了。」何福香从堂屋走出来,笑着竖起大拇指。
潘氏抹了一把冷汗,擡头看着何福香,咧嘴笑了,笑得有些傻气却格外畅快:
「香儿,原来有钱了,骂人都能这么爽。」
……
当天下午,何家村又炸锅了。
五叔何全安揣着银票,腰杆挺得像根棍子,找到了里正。
「叔,那块地,我要了。」
何全安指着何福香家左边的荒坡,声音洪亮,「还有后头的林子、
下头的洼地,一共十亩,全包圆!」
何长兴烟袋锅子都吓掉了:「老五,你疯了?那是荒地!」
「盖房子!」何全安大手一挥,豪气干云,「盖个三进的大院子!
青砖大瓦房!比地主家还气派!周围全种果树!」
围观村民倒吸一口凉气。
「乖乖,这得多少钱?」
「何老五这是真翻身了啊!」
何全安照着何福香教的词,对着众人团团一揖:「各位,这钱大半是南宫家
预支的工钱和种薯定金。东家仁义,怕咱们住得寒碜丢了贵人的脸,
特意赏的。以后还得请大家伙多帮衬!」
这番话既露了富震慑宵小,又找了个合理的「背锅侠」,
把横财过了明路。毕竟给世家干活拿赏钱,总比凭空变出几千两安全。
……
入夜,月明星稀。
何福香换了身黑色短打,头发高束,像只灵巧的狸猫,无声无息翻出院墙。
白天的喧嚣是给活人看的,晚上的安静才是她的主场。
锁龙瓶在袖口微微震颤,似心脏跳动,指引着她深入后山。
越往里,寒气越重。乱石嶙峋,怪树横生。
「就在这儿。」
何福香蹲在一块青石后,拔开锁龙瓶塞。
「嗡——」
瓶子震得差点脱手。
她滴出一滴珍贵的灵液在指尖,点向地面。刹那间,灵视开启,
脚下的土地不再是泥土,而是一条条纵横交错的暗红脉络。
那脉络深埋地下十丈,如潜伏巨龙,一直延伸到前方乱石坡下。
玄铁矿脉!而且是极品的赤玄铁!
何福香心脏狂跳。这哪是矿?这分明是埋在地下的军火库!
若是开采出来,千分之一就够装备一支精锐骑兵。
难怪那个黑衣人会出现,难怪前世何家村会被屠村。
这下面埋的东西,烫手得能把人烧成灰。
她屏住呼吸,正准备收起瓶子,眼角余光突然扫到乱石坡上一处异样。
在那光秃秃的石堆顶端,插着几面不起眼的灰色小旗。
旗子只有巴掌大,如果不仔细看险些和岩石融为一体,
但在夜风中,旗面上隐隐闪着绿幽幽的磷光。
何福香目光一凝。
阵旗?
不是什么高深货色,是江湖上用来圈地盘、做标记的「引路旗」。
这意味着,除了她和那个黑衣人,还有第三方势力早就盯上了这里,
甚至已经开始插旗圈地了。
「有人想截胡?」
何福香眯起眼,并没有贸然去拔旗子。
看来这后山想买下来,没那么容易。这水比她想像的还要浑。
不过,浑水才好摸鱼。既然有人想抢食,那就别怪她来个黑吃黑,
把这锅水彻底搅浑,看看究竟是哪路神仙敢在她头上动土。
回到家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何福香刚翻进院子,就见东厢房灯还亮着。窗纸上映出五叔五婶的身影,
还在对着一张图纸指点。
「当家的,这院子盖起来,我们就比对香儿家那样来盖。」潘氏声音压得很低,
却满是憧憬,「到时给娃弄个书房,咱吃了没文化的亏,不能让孩子也当睁眼瞎。」
「那是自然!」何全安声音憨厚执拗,「这宅子与其说是我们的,
其实就是香儿送的。这点分寸咱要懂。」
何福香站在窗外,听着这几句朴实的话,身上那一身从深山带回的寒气散了大半。
后方安稳,这仗就好打了。
她轻手轻脚回屋,躺在床上握着微凉的锁龙瓶,嘴角微微上扬。
既然都想在何家村这盘棋上落子,那就看看到底谁的手段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