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208章亩产四千斤!这哪里是种地,分明是刨金砖
# 第208章亩产四千斤!这哪里是种地,分明是刨金砖
村东头的荒地,眼下比过年祭祖还要喧腾。
天刚擦亮,五叔何全安就领着人下了地。等何福香到时,地头已经堆起了三座小山包。
黄澄澄的土豆沾着湿润的黑土,在晨光下泛着丰收的油光。
「香儿!快来看!」
何全安跪在土坑前,两手哆嗦着捧起一株刚出土的秧苗,也不嫌脏,
用袖口仔细擦去表皮黑土。这平日里沉默寡言的汉子,这会儿满脸泥汗,
嘴咧开却发不出声,只顾着把东西往高处举。
何福香走近一瞧。
好家伙。
那根系底下密密麻麻挂着十几个土豆,大的赛过海碗,小的也有鹅蛋分量,
沉甸甸坠得秧苗都直不起腰。
「五叔,这一窝多重?」
「刚称了!」旁边的王柱子嗓子都喊劈了,「去泥去块,足足十一斤!十一斤啊!」
周遭一下子炸了锅。
「我的亲娘哎,我家那上好水田,伺候一年也就是几百斤稻谷,这一窝顶我十窝?」
「这哪是庄稼,这是地里长金砖呐!」
「别傻愣着,赶紧挖!看着这玩意儿我就感到心里踏实!」
何福香看着这群平日里为几文钱争红脸的汉子,现下一个个卯足了劲挥锄头,
恨不得把地皮翻个底朝天。在这个看天吃饭的世道,高产就是神迹,
就是活命的本钱。
正热闹着,村口土路腾起黄尘。
马蹄声碎,十来辆大车浩荡而来。领头的黑脸汉子一身不起眼的绸布短打,
腰别旱烟袋,看着像个老客商。可那如松柏般挺拔的脊背和虎口的老茧,
却透着股行伍气。
正是南宫云身边的侍卫长,长风。
何福香挑眉迎了上去。
长风翻身下马,身后几十号伙计动作整齐划一,落地无声,一看便是练家子。
「何姑娘。」长风抱拳,视线却不由自主往地头那几座「金山」上飘,
「东家命我等来拉货。这一路听闻何家村出了祥瑞,本来兄弟们还当是乡野传闻……」
说着,他上前两步,随手捡起一个大土豆。
入手微沉。
长风原本随意的动作骤然一顿,指腹用力按了按表皮,坚硬实沉,
毫无虚头。他在京城当差多年,这分量比北边的军粮都要扎实三成。
「这只是一般的。」何全安见状,献宝似的把那株「土豆王」举了过来,
「客官您看这个!这一窝,十一斤!」
长风握着土豆的手指用力到发青,喉结艰难滚动,一时竟没接话。
他身后那些训练有素的汉子们,原本肃立如松,这会儿也是一阵骚动。
几道视线交错,都从同伴眼里看到了骇然——若是大齐军队有此物做粮草……
「何姑娘,东家有令,这里的货,有多少我们要多少。」长风平复心绪,
语气严肃几分,「现在装车?」
「不急。」
何福香摆摆手,视线掠过周围越聚越多的村民。
财帛动人心,今日动静太大,若不分润些好处,光是红眼病就能把这地给淹了。
「五叔,敲锣。」
「咣——!」
一声脆响压下喧嚣。
何福香立在土坡上,清声道:「乡亲们!这地里的收成大家伙都瞧见了。
货多,光靠我家几个人装不完。」
「今儿个我雇人!只要肯出力,壮劳力一天三十文,妇人哥儿二十文,
半大孩子十文!当场结清!」
人群一静,随即猛然爆发。三十文!去镇上扛大包也没这价钱!
没等众人消化完,何福香又抛出第二个重头戏:「另外,为了谢大家伙照应。
凡是今天帮忙的,走的时候每人领两个大土豆尝鲜!」
这下彻底疯了。那可是救命粮!
「香丫头!说话算话?」张婆子挤在最前头。
「我何福香一口唾沫一个钉。」
「我干!」
「算我一个!」
刚才还在旁边泛酸的村民转眼成了最积极的劳工。嫉妒在真金白银和粮食面前,
屁都不是。何家村彻底热闹起来,那场面比过年杀猪还热烈。
长风看着这一幕,冲何福香拱手:「姑娘好手段。」
「花小钱买个安稳罢了。」何福香浅笑,「还得劳烦长风大哥的人帮忙过个秤。」
起重过秤,算盘珠子拨得噼啪作响。
一直忙活到日上三竿,最后一筐土豆装车。何全安捧着帐本,
喉咙像卡了鱼刺,半天没出声。
里正何长兴急得跺脚:「老五,到底是多些?!」
何全安咽了口唾沫,语调发颤:「总共挖了三亩二分地……共计……
一万两千二百三十六斤!」
静。
四周针落可闻。
何长兴身子一晃,被旁人文佳月眼疾手快扶住,老爷子老泪纵横,
冲着空地深深作揖:「列祖列宗保佑!何家村……出龙了啊!」
欢呼声惊起林间飞鸟。
长风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银票,双手递过:「何姑娘,这是五千两定金。
另外车上还有些宫里赏的云锦和补品,是东家给姑娘压惊的。」
五千两!
村民们眼珠子都看绿了,却没人敢动歪心思——那几十个带刀汉子可不是吃素的。
何福香随手将银票塞给一脸呆滞的李秀莲:「娘收好,这是买山的本钱。」
李秀莲捧着这轻飘飘的纸,如同捧着炭火,手抖得不成样子。
趁着众人围观,何福香神色如常地借着检查车辕的动作,将长风引到背阴处。
「长风大哥。」
「姑娘吩咐。」
何福香借着袖口遮掩,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黑石头塞进长风掌心。
那触感凉意透骨且分量极重,长风只摸了一下,面色骤变,险些惊呼。
玄铁?!
他骤然擡头,满眼骇然。
「地底下刨出来的。」何福香声音极低,「书信不安全。你把这石头带给世子,
就说——这何家村的地基太硬,一般的锄头刨不动,得用他的刀来守。
这下面埋的东西,能把天捅个窟窿。」
长风紧紧攥住那块石头,手背青筋暴起。这是能让朝廷动荡的催命符,也是泼天富贵。
「姑娘放心!」长风抱拳,肃然一礼,「话若带不到,长风提头来见!车队即刻启程!」
车队绝尘而去,带走了满车祥瑞和惊天秘密。
村口依旧喧闹。何福香正给排队的村民发钱发粮,人人脸上喜气洋洋。
何全安攥着自家的一千五百两分红,整个人像是踩在云端,拉着媳妇儿潘氏傻笑:
「媳妇儿,咱家有钱了!一辈子都不愁了!」
潘氏抹着泪正要应声,忽然身子一僵,笑容僵在脸上。她拽了拽何福香袖子,
语带颤音:「香儿……你看那边。」
顺着手指望去,村道尽头那破败的老宅院墙上。
一个佝偻的身影正扒着墙头,露出一半身子。
隔着老远,看不清神情。但那个扒在墙头的何老太一动不动,
那双浑浊的眼珠子好似生了钩子,牢牢嵌在李秀莲鼓囊囊的怀里。那只枯瘦的手抓着土墙,
指甲扣得扑簌簌往下掉土渣,像极了饿急的野狗盯着到了嘴边的肥肉,
透着股不死不休的黏腻劲儿。
风卷黄叶。
何福香面上的笑意慢慢收敛,目光比那地下的玄铁还要冷硬。
「看来,有些人是坐不住了。」
她拍掉手上的土灰,语气森然。
「既然不想好好过日子,那就别过了。」
「买……买山?」
李秀莲手里的葱油饼一抖,好悬没掉地上。她瞪圆了眼,伸手就要去探闺女的额头:
「香儿,你是不是昨晚魔怔了?咱们这才哪到哪,那后山虽是荒地,
可圈下来少说也得几百两,哪来的钱?」
何福香三两口咽下最后一口饼,拍掉手上的碎屑,视线掠过院墙外那片金黄。
「娘,钱不在兜里,在地里长着呢。」
她起身紧了紧披风,面上含笑:「走吧,今儿个咱们不仅要数钱,还得数到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