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263章谁敢挡我的路?管你是龙脉还是祖坟,推土机下众生平等
# 第263章谁敢挡我的路?管你是龙脉还是祖坟,推土机下众生平等
何福香把沾满机油的手套往车盖上一摔,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面前这堆刚拆下来的青铜零件还在冒着热气,那是动力炉余温未散。
几千斤重的龙头被卸在大日头底下,原本威风凛凛的眼珠子,
如今瞧着成了笑话。
「赵铁,把这些破烂拖回后山炼钢炉。」何福香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
脸上的油泥,目光越过人群,死死盯着远处的黑风岭,「五叔那边
要是能从这里面逆推出传动结构最好,推不出来就融了做炮弹。」
何福兰抱着个还有些烫手的太阳能计算器凑过来,小脸煞白,
看样子刚才那三条「铁龙」给她的冲击尚未平复。
「姐,真要在黑风岭修路?」她手指头在按键上飞快地敲了一通,
「我刚才核算过了,跨三个镇子,翻两座山,光是水泥和碎石的
成本就得把咱们国库搬回来的银子烧掉三成。」
「烧掉三成?」何福香从兜里摸出一块巧克力,撕开包装纸咬了一口,
「只要路通了,咱们的军火和矿石半个时辰就能运进省城。
时间就是金钱,兰丫头,格局打开点。」
她摊开那张粗糙的地图,用沾着油污的手指在上面划了一道笔直的黑线。
「以前咱们靠牛车,那是原始社会。现在何氏重工要搞的是工业化物流。」
何福香转过身,看着那一群缩在墙角探头探脑的村民。
这帮人刚才被怪兽吓破了胆,这会儿正用敬畏又恐惧的目光投向她。
「都愣着干什么?看戏能填饱肚子?」何福香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嗓子。
「何氏重工现在招工!修路!」
「不管男女老少,只要有力气,一天三顿干饭管饱,顿顿有肥肉片子!」
人群里起了阵骚动,但还不够。这年头,给口饭吃是恩德,
但也仅仅是活着。
何福香冷笑一声,抛出了真正的杀手锏。
「凡是干满三天的,额外发两斤精细海盐,外加一尺精棉布!」
嗡——!
这话犹如落雷入水,场面一下子炸开了锅。
「大姐……你哄我们吧?精盐?」一个老汉哆哆嗦嗦地站出来,
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那是城里官老爷才吃得起的东西,
雪白雪白的那种?」
乡下人吃的都是醋布或者苦涩的粗盐块,稍微好点的青盐
都要几十文一斤,精盐?那是传说。
「赵铁!上货!」
两名终结者面无表情地擡出两个大木箱,「哐当」一声砸在晒谷场上。
撬棍一别,箱盖翻飞。
阳光下,那一箱子雪白晶莹的细盐,刺得所有人眼睛生疼。
那不是盐,那是白花花的银子,是命!
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连成了一片。
「干!我干!」
「大当家的,我有力气!我家那头牛也算工分不?」
「别挤!我是石匠!我会碎石!」
刚才还对「铁龙」心有余悸的村民,这会儿眼里只剩下那箱子
白盐。恐惧?在生存物资面前,恐惧连个屁都不是。
何福香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巧克力碎屑:「兰丫头,记帐。
谁敢偷奸耍滑,直接踢出去,永不录用。」
大舅李英勇看着这一幕,又是激动又是担忧,凑过来说道:
「福香,人是有劲了,可前面那段路……得过赵家庄。」
「赵家庄?」
「就是赵扒皮的地界。」李英勇皱着眉,「那老小子是十里八乡
有名的土财主,关键是……咱们规划的路线,
正好要把他家祖坟那个土坡给推了。」
何福香眉毛一挑,转头看向停在旁边那台通体乌黑、
散发着柴油味的履带推土机。
那是她刚用积分兑换出来的工业怪兽,前面的铲斗大得能
装下两头牛,铲齿在阳光下泛着冷森森的寒光。
「祖坟?」何福香拉开车门,那一脚便蹬上了驾驶室,「既然挡了
工业发展的路,那就请他的祖宗们搬个家。搬不走?那就变路基。」
……
三天后,赵家庄地界。
黄土漫天,发动机的轰鸣声隔着二里地都能听见。
前方的土坡上,黑压压站了一大片人。几百号家丁
手里拿着哨棒、锄头,一个个凶神恶煞。
最前面摆着张太师椅,赵扒皮穿着一身暗红色的绸缎长衫,
手里摇着把折扇,那一身肥肉把椅子挤得吱吱作响。
「停下!都给老子停下!」
赵扒皮看着那台逼近的钢铁巨兽,尽管心里发虚,
但仗着人多,还是扯着嗓子嚎了起来。
何福香一脚刹车,推土机发出「嗤」的一声排气声,
厚实的铲斗悬在半空,宛如随时会落下的断头台。
她推开驾驶室的门,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人。
「赵掌柜,好狗不挡道,这道理你不懂?」
赵扒皮气得胡子乱颤,合上折扇指着何福香:「何福香!
你个无法无天的妖女!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哪!」
「这土坡下面埋的是我赵家十八代祖宗!这是赵家庄的龙脉!
你要是敢动一铲子,就是断我赵家的气运!」
他这一喊,周围那些原本也是来看热闹或者想去
应聘修路的赵家庄佃户,面色都变了。
动龙脉,那是绝户计,在农村这是天大的忌讳。
「龙脉?」
何福香像是听到了荒谬的戏言,从兜里掏出一块口香糖抛进嘴里,
嚼得吧唧响。
「这破土坡要是龙脉,你赵家早该出皇帝了,
还能让你在这儿当个土财主?」
「你懂个屁!」赵扒皮跳脚大骂,「老子在省城有人!县太爷
都得给我面子!识相的赶紧滚,要么赔我两万两白银,
我考虑给祖宗迁个坟!」
图穷匕见,还是要钱。
何福香面露哂笑。
她不紧不慢地对着身后的对讲机说道:「赵铁,清场。
推土机准备切换到『暴力拆迁』档位。」
「得嘞!」赵铁带着一帮手里拎着扳手和铁棍的
何家村壮汉围了上来。
赵扒皮看着那庞大的铲斗一点点升起,
发动机发出暴怒野兽般的咆哮,黑烟冲天而起。
「你……你敢!这可是祖坟!你不怕遭报应吗?」
几个老学究也颤颤巍巍地走出来,指着何福香大骂:
「有辱斯文!伤天害理!这是要遭天谴的!」
「天谴?」
何福香骤然扳动操纵杆,推土机往前猛蹿了一米,沉重的履带
压碎了地上的石头,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吓得那几个老头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不信天,我只信路。」
何福香的声音通过大喇叭传遍全场,「路通了,粮价能涨,
盐价能跌,娃娃能上学,病人能进城求医。」
她指着那些犹豫的佃户:「这老东西的龙脉保佑过你们吗?
灾年借粮的时候,他少收你们一分利息了吗?」
「跟着他守这破坟头,世世代代当泥腿子。跟着我干,
有肉吃,有盐拿,有尊严!」
「我何氏重工的规矩只有一个:挡我财路者,碾碎!」
话音刚落,推土机的轰鸣声立马压过了一切。
那庞大的铲斗带着千钧之势,对着所谓的「龙脉」
土坡狠狠砸了下去。
巨响如雷!
尘土飞扬,半个土坡当场塌陷。
赵扒皮看着那几吨重的钢铁铲斗就在离他不到五米的地方落下,
吓得一声怪叫,裤裆当场湿透,连滚带爬地往旁边沟里钻。
「妈呀!杀人啦!祖宗显灵啊!」
哪有什么祖宗显灵,只有柴油机的咆哮和泥土崩裂的脆响。
然而,就在铲斗第二次落下,深深挖进土层深处时——
当!
一声极其沉闷、厚重的金属撞击声,让整个地面都晃动了一下。
推土机骤然停住,差点熄火。
「嗯?」何福香当即踩死刹车。
这手感不对,不像是石头,倒像是铲到了整块的钢板。
尘埃落定。
赵铁等人凑过去一看,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那翻开的黄土之下,根本没有棺材,也没有白骨。
只有一根根粗如大腿的青铜锁链!
那些锁链早已锈迹斑斑,上面长满了铜绿,像是一条条
死去的巨蟒,死死地扣在地下,无数锁链汇聚的中心,
是一座深埋地下的宏伟青铜门。
门缝里,正往外透着阵阵让人骨头缝发冷的阴气。
「这……这就是龙脉?」赵扒皮瘫在沟里,看着那诡异的青铜门,
牙齿打颤,「完了……锁龙井……老辈人的传说是真的……」
何福香没理会这个废物,她跳下车,
从系统空间摸出一把工兵铲,跳进坑里。
铲子刮掉青铜门边上的一块石碑上的泥土。
石碑断了一半,但上面的字迹依旧苍劲有力,
透着满是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
大舅李英勇大着胆子凑过来看了一眼,念道:
「庚申年……镇魔大将……何……何氏之墓?」
他霍然转头看向何福香:「福香,这也是咱们何家的?」
何福香没说话,她的视线盯着石碑最下方的一行小字。
那字迹有些潦草,像是刻字之人在极度匆忙或力竭之时留下的:
【后世嫡孙何福香,见此碑如见吾面。开此门者,
生灵涂炭,切记!切记!】
嗡!
何福香脑中像是断了片。
这石碑少说也有三四百年的历史,风化程度做不了假。
三百年前的老祖宗,怎么会晓得她的名字?而且指名道姓是
「嫡孙何福香」?
一种被历史这只巨眼在暗处窥视的冷劲,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不仅是穿越,这是一个巨大的局。
「赵铁!」何福香霍然起身,声音冷若冰霜,「清场!
方圆五百米拉警戒线,谁敢靠近直接开枪!」
「把那门电磁轨道炮给我拉过来,炮口对准这扇门!」
夜幕降临。
原本喧闹的工地鸦雀无声,只有探照灯惨白的光柱死死锁住那个土坑。
何福香坐在推土机的引擎盖上,手里把玩着那把沙漠之鹰。
系统界面里,那个「机械加工厂初级车间」的图标在闪烁,
但她现在完全没心思看。
她盯着那扇青铜门。
「既然知道我要来,既然留了话,那就别装死。」
她低声自语,声音被夜风吹散。
就在这时。
咔嚓。
那根最粗的青铜锁链,毫无征兆地崩断了。
紧接着,大地开始抖动,不是地震,
而是有什么东西正从地底深处,一步步往上走。
重浊的脚步声,伴随着甲片碰撞的摩擦声。
「大姐!出来了!」赵铁在对讲机里狂吼,声音都变了调。
坑底的尘土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足有两米高的重甲武士。身上的铠甲已经锈蚀得不成样子,
插满了断箭,头盔下是一片虚无的黑暗,
只有两团幽绿色的火焰在跳动。
它手里拖着一把长满红锈的陌刀,每走一步,
都在地上留下一道焦黑的脚印。
那怪物走到断碑前,停下了脚步。
它慢悠悠仰起首,那两团鬼火锁定了推土机上的何福香。
那种血脉相连的悸动感,让何福香握枪的手心全是汗。
怪物的下腭骨咔咔作响,发出了一段来自地狱般的嘶哑询问:
「何家……军旗……何在?」
何福香屏住呼吸,拉动枪栓,枪口稳稳指着那是人
是鬼的老祖宗,露出了野性的冷笑。
「军旗没了,现在只有何氏重工的广告旗。」
「老祖宗,既然醒了,要不考虑签个劳务合同,
给我当保安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