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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264章现代工业暴力修路,谁挡砸谁

作者:露娜0762

# 第264章现代工业暴力修路,谁挡砸谁

日头正毒,晒谷场上的空气被那几台刚刚熄火的钢铁

  怪兽烤得有些扭曲。

  何福香把一张皱巴巴的县志地图铺在滚烫的引擎盖上,手里那支

  不知道哪儿摸来的红蓝铅笔,在上面狠狠划了一道直线。

  这条线像是一道疤,直接从何家村贯穿到了三十里外的黑风岭。

  「姐,你这一笔下去,咱家刚进库的银子得没一半。」

  何福兰蹲在车轱辘旁边,手指头在那台太阳能计算器上飞得只见残影。

  她眉头皱成了个「川」字,嘴里念念有词:「石子、黄沙、水泥……

  这还不算人工。姐,这路非修不可?咱多买几辆骡车慢慢运不行吗?」

  「骡车?」何福香把铅笔往耳朵上一夹,随手敲了敲身边的装甲履带,

  「兰丫头,咱们现在干的是重工业,不是走镖局。骡子拉矿石?

  累死它们也供不上咱那两座高炉吃。」

  她指着地图上那条红线:「这叫水泥长城计划。平时是路,运矿运粮;

  战时就是防线,不管是丧尸还是朝廷的兵马,想进咱何家村,

  得先问问这条路答不答应。」

  大舅李英勇在一旁听得直搓手,黝黑的脸上满是纠结:「福香啊,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这路……要是按你画的这么走,得过三个村子,

  还得平调不少荒坟野地。乡下人讲究多,怕是不仅要钱,还要命啊。」

  「要命?」何福香嗤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塞给旁边

  眼巴巴看着的小侄女何福梅,「只要钱给到位,命这东西,

  有时候也是能商量的。」

  她转过身,看着远处那群还在围观「神兽尸体」的村民,清了清嗓子。

  「赵铁!把喇叭架起来!」

  刺耳的电流声过后,何福香的声音在晒谷场上空炸响。

  「何氏重工招工了!修路!不管你是哪村哪店的,

  只要有把子力气,都要!」

  底下的村民嗡嗡一片,但大多还在观望。这年头,

  给主家干活那是天经地义的剥削,顶多管顿稀粥。

  「我知道你们在琢磨什么。」何福香拍了拍手。

  两名T-800终结者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每人怀里抱着个

  沉甸甸的木桶,「哐」地一声顿在地上。

  何福香走过去,一把掀开盖子。

  白。

  刺眼的白。

  在阳光下,那一桶细如雪沙的精盐,泛着让人眩晕的光泽。

  旁边一桶,则是整整齐齐码放着的靛蓝棉布,厚实得让人

  想把脸埋进去。

  刚才还窃窃私语的人群瞬间死寂,紧接着爆发出要把

  天灵盖掀翻的惊呼声。

  「那是……雪花盐?我的老天爷,这玩意儿县太爷都

  不一定顿顿吃得上吧?」

  「还有那布!那是细棉!做衣裳能穿十年的那种!」

  何福香抓起一把盐,当着所有人的面,像撒沙子一样

  让盐粒从指缝间滑落。

  「工钱日结。干一天,半斤精盐;干满三天,加一尺棉布。

  管三顿干饭,有肉。」

  「轰!」

  人群疯了。

  什么对钢铁怪物的恐惧,什么对未知的担忧,在那半斤精盐

  面前统统碎成了渣。一个精壮汉子眼珠子通红,挤开人群就往冲:

  「大当家的!我报名!我有一身力气!我能扛两百斤!」

  「我也去!我也去!我家还有两头牛,能不能算两个工?」

  「别挤!再挤老子锤死你!大当家的看我,我是石匠!」

  李英勇看着这一幕,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这……这比朝廷征兵都好使啊。」

  何福香拍了拍手上的盐粒,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大舅,记住了。

  这世上没什么比穷更可怕。只要你能让他们活得像个人,

  别说修路,你让他们把天捅个窟窿,他们都敢递梯子。」

  ……

  工程队推进的速度,比何福香预想的还要快。

  在精盐和肥肉的刺激下,这群平日里看着蔫头耷脑的村民

  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短短两天,路基就向外延伸了十里地。

  直到他们在赵家庄的地界停了下来。

  前面的黄土坡上,拉起了一道白色的横幅,上面用黑漆歪歪扭扭

  写着几个大字:【破坏风水,断子绝孙】。

  几十号穿着家丁服饰的壮汉手里拎着哨棒,堵在路口。领头

  那把太师椅上,赵扒皮手里转着两个铁核桃,

  那张满是油光的胖脸在太阳底下直反光。

  铲车和推土机的轰鸣声渐渐低了下去。

  开车的村民有些发怵,毕竟「风水」这两个字,

  在乡下那是压在心头的一座山。

  何福香从越野车上跳下来,嘴里嚼着一块口香糖,

  那是刚从系统商店兑换出来的薄荷味,提神。

  「哟,这不是赵大善人吗?」何福香摘下墨镜,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这大热天的,不在家抱小老婆,跑这儿来给我当监工?」

  赵扒皮听着这话,脸上的肉抖了两下。他把铁核桃往桌上一拍,

  指着何福香的鼻子:「何家丫头,别跟这儿油嘴滑舌。

  今儿个我把话撂这儿,想过这道坎?没门!」

  他站起来,手里折扇一指身后那个不起眼的小土包:「看见没?

  那下面埋的是我赵家太爷爷!风水先生说了,这是『犀牛望月』的

  宝地,动了这儿的土,那就是破了我赵家的龙脉!

  到时候全村遭殃,你担待得起吗?」

  周围赵家庄的佃户们一个个缩着脖子,眼神里透着惶恐。

  他们虽然想挣那半斤盐,可要是真动了「龙脉」,

  那是会被全族戳脊梁骨的。

  何福香扫了一眼那个长满杂草的土包,又看了一眼赵扒皮

  那副有恃无恐的嘴脸。

  「龙脉?」她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荒唐,「赵掌柜,你这龙脉

  要是真灵,你怎么到现在还是个只会欺负佃户的土财主?

  怎么没见你进京考个状元,或者去边关当个将军?」

  赵扒皮脸色一涨,梗着脖子喊:「你懂个屁!那是时辰未到!

  反正今儿这路必须绕道!绕过赵家庄,往北多走二十里!」

  往北二十里,那是沼泽地。

  何福香吐掉嘴里的口香糖,也不废话:「绕道是不可能绕道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绕道。你就直说吧,多少钱肯迁坟?」

  赵扒皮眼珠子骨碌一转,伸出五根胡萝卜似的手指头:「既然

  都是乡里乡亲的,我也不难为你。五万两!少一个子儿,

  你们谁也别想动这一铲子土!」

  「五万两?」

  旁边的大舅李英勇倒吸一口凉气:「你抢钱啊?

  就算是金子做的坟头也不值这个价!」

  「嫌贵?那就滚!」赵扒皮得意洋洋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反正路是你们要修的,我就在这儿耗着。看你们那些

  机器是喝油快,还是我这茶水喝得快。」

  他身后的家丁们跟着起哄,挥舞着手里的哨棒,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何福香没生气,反而点了点头:「行,买卖不成仁义在。

  既然谈不拢,那就不谈了。」

  她转身往回走。

  赵扒皮以为她怕了,在后面哈哈大笑:「小丫头片子,

  毛都没长齐还想跟我斗?回家喝奶去吧!」

  何福香走到那台改装过的重型推土机旁边。

  这大家伙是她花了三千积分兑换的,前面装的是合金铲斗,

  履带比人还高,后面还挂着个用来破碎路面的液压锤。

  「赵铁,下来。」

  「啊?大姐,这……」赵铁有点懵。

  「我让你下来。」

  何福香一把拉开车门,把赵铁拽了下来,自己翻身坐进了驾驶室。

  随着钥匙拧动,这台沉睡的钢铁巨兽发出了低沉的咆哮。

  排气管里喷出一股浓黑的烟柱,直冲云霄。

  赵扒皮的笑音效卡在了喉咙里。

  他看着那巨大的铲斗缓缓升起,在阳光下投下一大片阴影,

  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断头台。

  「何……何福香!你想干什么!」赵扒皮慌了,站起来的时候

  差点带翻了椅子,「这可是祖坟!你要是敢动,

  那就是遭天谴!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

  「天谴?」

  何福香握着操纵杆的手指节发白,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狠劲。

  「如果老天爷连这点修路的屁事都要管,

  那他就该先劈死你这个吸人血的蚂蟥!」

  轰隆——!

  推土机猛地往前一窜。

  那巨大的履带碾过碎石,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拦住她!都给我上!谁拦住她赏银十两!」赵扒皮尖叫着往后退。

  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丁举着哨棒想冲上来,可还没等到跟前,

  就被那扑面而来的热浪和轰鸣声吓得腿软。这哪是车啊,

  这就是一头会吃人的铁老虎!

  人在几吨重的钢铁面前,脆弱得像个笑话。

  「让开!不想变肉泥的都给老娘滚开!」

  何福香一脚油门踩到底。推土机发出怒吼,速度竟然又提了一截。

  赵扒皮眼看着那铲斗离自己越来越近,那种压迫感让他裤裆一热,

  一股尿骚味瞬间弥漫开来。

  「妈呀!杀人了!疯婆子杀人了!」

  他连滚带爬地往旁边的沟里扑去,那一身肥肉在这一刻

  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敏捷。

  「轰!」

  铲斗并没有砸向人,而是狠狠地切进了那个所谓的「龙脉」土包。

  泥土翻飞,草根崩断。

  什么犀牛望月,什么祖宗庇佑,在现代工业力量的暴力拆迁下,

  统统化为乌有。

  半个土包直接被铲平,露出里面黄褐色的生土。

  何福香并没有停下,倒车,调整角度,再次冲锋。

  「既然这龙脉挡了全县百姓发财的路,那今天我就给它做个开颅手术,

  看看里面到底长没长瘤子!」

  周围的村民们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活了一辈子,见过讲理的,见过打架的,从来没见过直接开着

  这么大的铁疙瘩平人家祖坟的。这冲击力太大了,

  大到让他们觉得有些……爽?

  尤其是那些赵家庄的佃户,看着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赵扒皮像条死狗

  一样趴在沟里瑟瑟发抖,心里那股子恶气竟然莫名其妙地顺了。

  「哐当!」

  就在推土机第三次铲下去的时候,一声沉闷至极的金属

  撞击声让整个地面都跟着颤了三颤。

  巨大的反震力差点把何福香从座位上颠下来,推土机也跟着熄了火。

  「怎么回事?撞到石头了?」

  李英勇和赵铁赶紧跑过来。

  烟尘散去。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在那被铲平的土包下面,根本没有什么棺材板子,也没有森森白骨。

  露出来的,是一块巨大的、青黑色的石板。

  石板上刻满了繁复诡异的花纹,虽然大部分已经被泥土糊住,

  但露出来的那一部分,依然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阴森感。

  而在石板的中央,赫然插着一把早已锈蚀得只剩下半截的断剑,

  剑柄上缠绕的铁链深深勒进石头里,像是锁着什么东西。

  「这……这就是赵家的祖宗?」赵铁咽了口唾沫,

  「这看着也不像是个正经祖宗啊。」

  赵扒皮这会儿也从沟里探出个脑袋,看见这一幕,眼珠子都直了:

  「这……这不是我太爷爷埋的地儿啊……我记得小时候听我爹说,

  太爷爷是卷着草席埋后山的……」

  合著这孙子刚才全是瞎编的!

  何福香跳下车,手里拎着把工兵铲,大步走到那块石板前。

  她用铲子用力刮掉石板表面的一层厚泥。

  「咔嚓。」

  泥土剥落,露出了石板上的一行字。

  那字不是刻上去的,倒像是用指甲硬生生抠出来的,

  每一个笔画里都透着一股子绝望和怨毒。

  李英勇是个识字的,他凑近看了两眼,突然脸色煞白,

  连退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怎么了舅?」何福香回头看他。

  「名……名字……」李英勇哆哆嗦嗦地指着那石板,

  「福香,那上面……有你的名字!」

  何福香眉头猛地一跳。

  她蹲下身,眯起眼睛。

  只见那石板的最下方,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小字:

  【大夏永昌三年,镇魔司百户何……奉命镇守此地。

  后世子孙何福香,若见此碑,速退!速退!门后……非人哉!】

  轰!

  何福香只觉得脑子里像是被谁扔了个闪光弹,一片空白。

  大夏永昌三年?那是三百年前!

  三百年前的老祖宗,怎么会知道三百年后会有一个

  叫何福香的孙女来到这里?甚至连她会挖开这里都算到了?

  这不是巧合。

  这绝对不是巧合!

  那种被某种看不见的命运丝线缠绕的感觉,

  让何福香后背起了一层白毛汗。

  「大姐……下面好像有动静。」

  赵铁的声音有些发颤。

  何福香猛地低下头。

  那块青石板在震动。

  不是风吹的,也不是机器震的。是从石板下面,

  传来了一阵有节奏的敲击声。

  笃。笃。笃。

  像是有人在里面,很有礼貌地敲门。

  紧接着,一个沙哑、仿佛两块生锈铁片摩擦的声音,

  透过厚厚的石板,钻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是……福香……丫头……吗?」

  「开门……爷爷……饿了……」

  全场死寂。

  就连刚才还在撒泼的赵扒皮,这会儿也两眼一翻,

  干脆利落地晕了过去。

  何福香死死盯着那块石板,手里的工兵铲握得死紧。

  她深吸一口气,突然对着对讲机大吼一声:「赵铁!

  把那门刚组装好的电磁炮给老娘拉过来!」

  「管你是不是爷爷,不想吃花生米,就给老娘闭嘴!」

  「何福兰!查家谱!我倒要看看,三百年前到底哪个

  老不正经的祖宗给我留了这么大一个坑!」

  .....................

  【小剧场】

  赵铁:大姐,咱们这挖掘机是合金的,

  那地底下的祖宗要是铁头功怎么办?

  何福香:铁头功?我这电磁炮是用来听响的吗?赵铁,

  去把那桶精盐搬过来。

  赵铁:那是给工人的工钱啊。

  何福香:不,那是给地底下那位准备的。要是他真敢爬出来,

  老娘就让他知道什么叫伤口上撒盐,还要加量不加价。

  何福兰:姐,你这也太孝出强大了。

  何福香:没办法,谁让他连亲孙女都想吃。

  这种祖宗,不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