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281章老夫子破口大骂,揭露人肉电池真相
# 第281章老夫子破口大骂,揭露人肉电池真相
那一炮炸得实在太狠。
炮口还在往外喷着滚烫的热浪,空气里全是焦糊味。
金銮殿顶上那朵暗红色的蘑菇云还没散干净,
底下那层金色的护盾倒是碎了,但这还没完。
那座巨大的能量塔还在响。
嗡嗡的,好似无数只苍蝇在耳边飞。刚才被轰碎的
金光正试图重新聚拢,滋啦啦的电流声听得人牙酸,
忽明忽暗,跟断了气的长虫似的在抽搐。
「还没死透?」
赵铁抹了一把脸,脸上黑一道白一道全是油灰。
他两只手死命扳着那根操纵杆,但这玩意儿
沉得好似焊死在底座上。
「老板,这灯泡咋还在亮?」
「电池没拔干净,灯泡当然还能闪。」何福香一脚踹开
滚烫的弹壳,拉开炮闩。刺鼻的酸臭味顷刻灌满驾驶舱,
呛得人嗓子眼发紧。
爱丽丝那桶「大杀器」虽然猛,毕竟是土法炼钢,
没能把根给刨了。
「还有没有大家伙?再来一发!」何福兰也不拨算盘了,
头发乱如鸡窝,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前方,那股狠劲儿
恨不得自己钻进炮筒里把自己射出去。
「没了。」何福香踢了一脚空荡荡的弹药箱,铁皮箱子
发出哐当一声空响,「刚才那是把家底都打光了。
接下来,得靠硬啃。」
话音刚落,头顶上的舱盖被人哐哐猛砸。
「开门!让老夫上去!」
声音有点耳熟,透着迂腐的倔强,还抖得厉害。
何福香一愣,给赵铁使了个眼色。舱盖刚推开
一条缝,一只枯瘦的手就伸了进来,死死扒住边缘。
刘夫子。
这老头之前在何家村被红烧肉气得半死,这会儿
一身长衫早就成了布条挂在身上,假发髻歪到了耳朵根,
怀里却死死抱着个大喇叭。他手脚并用,
如老猴子般爬上坦克顶。
「你上来干啥?送人头啊?」何福香皱眉,
「这儿没你的圣贤书,下去!」
「圣贤书救不了大夏,但能骂醒这帮龟孙!」
刘夫子胡子乱颤,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他一把抢过
赵铁手里那个连着车载扩音器的麦克风,胸膛剧烈起伏,
狠吸一大口满是硝烟的空气。
这一口吸太猛,老头差点把肺咳出来。
「咳咳——!」
刺耳的电流啸叫声通过大功率喇叭,
盖过了战场上的嘈杂。
城墙上的守军愣了,正在往这儿冲的机械锦衣卫顿了
一下,就连真理号里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坦克顶上,刘夫子颤颤巍巍地站直了身子。腿肚子在
打转,可那只拿着麦克风的手却稳如拿戒尺教训蒙童。
他指着远处那座还在冒烟的金銮殿,用那口标准的、
抑扬顿挫的官话,吼出了第一句:
「彼其娘之!!」
何福香下巴差点掉下来。
这可是孔孟门徒啊。
「老夫读了一辈子圣贤书,讲的是仁义礼智信,
学的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刘夫子也不管什么
文言白话了,怎么痛快怎么来,「书上说,君为舟,
民为水。可圣人没教过要把水抽干了去做电池!
没教过要把活生生的人塞进罐子里当灯油点!」
他一边骂,一边用那枯瘦的手指着半空中
还投射着的恐怖影像。
那是爱丽丝拍下的底片——无数赤身裸体的人蜷缩
在琉璃罐里,后脑插着管子,好似一排排待售的猪肉。
「看看!都睁开眼看看!那是谁家的儿子?
那是谁家的爹?」
刘夫子的声音虽苍老,却透着撕心裂肺的悲凉。
「朝廷每年征兵,说去北境抗蛮,结果呢?都成了
这地底下的干柴火!这就是大夏的龙脉?这就是
咱们磕头磕了几百年的祖宗?」
「我呸!」
这一声「呸」,通过电流放大,响彻云霄,
震得城墙上的灰都在往下掉。
「这哪里是天子?这分明是妖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怪物!」刘夫子越骂越起劲,直接把坦克顶当成了讲台,
「今日老夫把话撂这儿,谁要是再护着这帮妖魔鬼怪,
那就是自绝于祖宗,死了都没脸见爹娘!
读书人要有骨气,当兵的难道就没人心吗?!」
城墙上一片寂静。
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沙尘。
那些原本还举着火铳、把着大炮的士兵,
手开始抖了。枪口慢慢垂了下去。
一个千户模样的军官脸色铁青,咬着牙想要呵斥,
刚张开嘴,旁边突然冲出来一个红着眼睛的老兵,
一脚踹在他腰眼上。
那千户惨叫一声滚下城楼。
「我二叔就是前年被征走的……」那个老兵丢了刀,
抱着头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说是去享福,
享个屁的福!那是去当电池啊!」
这一哭,好似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紧接着,城里不再是哭声,而是惊天动地的喊杀声。
「反了!这日子不过了!」
「砸烂这破玩意儿!」
原本躲在家里的百姓冲出来了。没兵器的拿菜刀,
拿锄头,甚至有人举着擀面杖,
发疯般砸向那些还没反应过来的机械锦衣卫。
人群里,几个身手矫健的黑影窜得飞快。
那是洪三的人。
早在何福香开炮之前,这帮地痞流氓就已经顺着
下水道摸进去了。他们不懂什么大道理,只认钱,
还有那股子不想被做成罐头的狠劲儿。
「这就是那个什么冷却塔?」
皇城根脚下,一个脸上带疤的汉子看着眼前那个
冒着幽幽蓝光的巨大铜柱,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他怀里揣着的,是爱丽丝分发的「特产」——
几捆绑得结结实实的硝化甘油棒。
「老板说了,这玩意儿只要响了,
回去每人发个媳妇……不是,发安家费!」
「那还等个屁!点火!」
呲——
引信燃烧的白烟一闪而过。
轰!轰!
几声沉闷的巨响从皇城内部炸开,
地面跟着剧烈震动。
那座原本还在顽强闪烁的能量塔,似被人狠掐住了
脖子。蓝光剧烈抖动了两下,紧接着,那根巨大的
铜柱子从中间断裂,如一根枯折的甘蔗,
轰隆隆砸向地面,激起漫天烟尘。
没了冷却塔,那层笼罩在京城上空的幽蓝色天幕,
终于撑不住了。
正如一块巨大的玻璃被人用锤子敲碎。
哗啦啦——
漫天的蓝光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洒落,美得惊心动魄。
这点点星光落在人们的脸上、身上,冰凉刺骨。
压在所有人心头几百年的「神权」,塌了。
「没……没了?」
赵干整个人贴在观察窗上,脸上的肥肉挤成一团,
眼珠子瞪得溜圆。
「父皇的……不,那个怪物的壳子,碎了?」
「碎了就给老娘冲!」何福香一巴掌拍在赵铁的脑壳上,
震得手掌发麻,「发什么愣!趁他病要他命!
把这破车给我开进金銮殿!」
「坐稳了!」
赵铁也是杀红了眼,牙齿咬得咯咯响,一脚油门踩到底。
嗡——!
老旧的柴油发动机发出野兽般的咆哮,黑烟喷涌而出。
履带碾过地上的碎石和瓦砾,在那扇已经被炸得
变形的正阳门前,真理号根本没有减速。
哐当!
厚重的包铜木门如纸片般被撞飞,木屑四溅。
这辆满身伤痕、甚至连炮塔都转不动的钢铁巨兽,
满载一身硝烟和杀气,硬生生闯进了这片大夏禁地。
进了皇城,反倒安静了。
外面喊杀震天,但这紫禁城里面,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地上没有尸体,也没有守卫。那些原本应该森严戒备的
御林军,此刻一个都不见了踪影。只有满地的落叶,
被风卷着在汉白玉的地面上打转。
这里不似皇宫,更似一座巨大的坟墓。
空气里弥漫着早已腐朽、宛如停尸房般的霉味,
又混着机油烧焦的刺鼻味道。
「怎么没人?」何福兰抱着算盘,小脸紧绷,
警惕地盯着四周,「数据不对,刚才雷达扫描的时候,
这里面至少还有几千个热源。」
「都在地下。」
何福香盯着前面已经黑屏的雷达,
那里突然跳出了一串绿色的乱码。
没有任何系统提示音,也没有那个奸商
一样的电子合成音。
只有这一串乱码,宛如垂死之人在地上抠出的血书,
一闪一闪。
【错误……116.39……39.91……Z轴:
-50米……目标:太和……】
「太和殿底下,五十米。」何福香念出了这串坐标。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那里依然空空如也,
皮肤上只有一层细密的冷汗。系统是真的没了,
但这串乱码就像是一个路标,指引着最后的终点。
「老板,你看前面。」赵铁的声音有点哆嗦。
真理号停在了太和殿的广场上。
那座代表着大夏最高权力的宏伟大殿,此刻大门洞开。
里面黑洞洞的,宛若张开的大嘴,等着猎物自己送上门。
而在那漆黑的深处,有什么红色的东西在闪光。
「下车。」何福香抓起手边的突击步枪,咔哒一声上了膛,
把最后的两个弹夹塞进战术背心,「这车太大了,
进去也是活靶子。」
「我也去!」赵干跳了起来,脸白得像纸,
却死死拽着衣角,「那是我家,我得去问问……
问问这到底算什么!」
何福香没拦他,也没拦着抱着算盘的何福兰和提着
化学试剂箱的爱丽丝。到了这份上,谁也没退路。
几人跳下坦克,脚踩在汉白玉的台阶上,
发出空旷的回响。
越往上走,那股霉味就越重,里面还夹杂着
令人作呕的腥气。那是血肉和金属强行融合
在一起之后产生的恶臭。
走到大殿门口,何福香停住了脚。
借着外面投射进来的昏黄暮色,她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何福兰倒吸了一口凉气,爱丽丝捂住了嘴。
原本应该金碧辉煌的大殿,此刻已经被掏空了。
那些盘龙柱子上,缠满了粗大的黑色电缆和还在
蠕动的肉质管道。所有的管道都在轻微搏动,
好似活物,汇聚向大殿正中央的那把龙椅。
或者说,那已经不再是一把椅子了。
那是一个巨大的、由青铜和血肉构成的底座。
而在底座之上,坐着一个人。
他穿着那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头顶戴着那顶象征着
至高无上的九旒冕。只是那龙袍下面鼓鼓囊囊的,
不似人的身体,倒似一堆乱七八糟的零件强行塞进了
一个皮囊里,把布料撑得都要裂开。
听到脚步声,那个「人」缓缓擡起了头。
那张脸,还保持着大夏皇帝南宫云的轮廓。
威严、肃穆,甚至透着些微悲悯。
只是在他的额头正中央,原本该是天庭饱满的地方,
此刻裂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早就干涸成了黑色。
一只散发着幽幽红光的电子眼,正在那里转动,
发出细微的「滋滋」对焦声。
加上原本的两只眼睛,三只眼同时锁定了
门口的何福香。
那个一直保持着端坐姿势的「皇帝」,嘴巴突然
向两边极其不自然地扯开,直至耳根,露出了一个
僵硬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微笑。
那声音不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而是从他胸腔里的
某个扩音器里震荡而出,带着金属的质感,
又混杂着老人的嘶哑。
「等你好久了。」
那只红色的电子眼闪烁了一下,一行红色的数据流
在空气中投射出来,映在何福香的瞳孔里。
「欢迎回家,实验体9527。」
何福香感觉手腕上的印记骤然烫了一下,好似被烙铁按住。
「家你大爷。」
她举起枪,枪口稳稳指着那颗插着管子的脑袋,
声音冰寒,「老娘是来给你送终的。」
「送终?」
那个怪物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胸腔里发出
哐当哐当的震动声,连带着周围的那些管子也跟着颤抖,
「9527,你用的每一个零件,你换的每一斤大米,
甚至你手里这把枪,都是朕给你的。」
他缓缓擡起手。
那不是手。
袖袍滑落,露出来的是一只由五把锋利的手术刀
组成的机械爪,上面还挂着不知是谁的碎肉,
血还没干。
「系统是你养的蛊?」何福香手指扣在了扳机上,
指节用力到青白。
「不,系统是朕的鱼塘。」
怪物的电子眼转动了一下,红光扫过何福兰
手里的算盘,又扫过赵干那张惨白的脸,
最后定格在何福香身上。
「而你,是朕养得最肥的一条鱼。」
「吃了你,朕就能真的……飞升了。」
话音未落,大殿四周的黑暗里,
突然亮起了无数双红色的眼睛。
沙沙沙——
密集的爬行声让人头皮发麻。
那些盘在柱子上的「管子」动了。
那哪里是管子。
分明是一条条长着人脸、脊背全是金属节肢的
机械蜈蚣。
.....................
【小剧场:】
战后某日,赵铁好奇地问刘夫子:老头,你那天
在坦克上骂得那么溜,哪句圣贤书教的?
刘夫子老脸一红,摸着胡子说:书上说,因材施教。
对待那种妖孽,彼其娘之就是最好的微言大义!
何福香在一旁擦着枪冷笑:夫子,下次我给你配个低音炮,
保准你一开口,全城的机械兵都能短路。爱丽丝举手:
我可以在喇叭里加点特制的毒气,边骂边放烟!
刘夫子:……大可不必,老夫还要留著名声教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