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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37章脱胎换骨,痛不欲生!顺手捡个半死男人!

作者:露娜0762

# 第37章脱胎换骨,痛不欲生!顺手捡个半死男人!

剧痛!

  无法形容的剧痛在体内炸开!

  何福香的身体猛地绷紧,背脊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像一张被瞬间拉满的弓。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所有惨叫都吞回喉咙深处,不愿惊扰到一墙之隔的家人。

  那枚丹药入腹,先是彻骨的寒,随即化作无数滚烫的尖刺。

  它们沿着每一条经脉、每一寸血肉,野蛮地冲撞、搅动、撕扯!

  「咔……咔咔……」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身体深处的骨骼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仿佛随时会被这股力量从内向外撑碎。

  这痛楚,远超她前世所受的任何酷刑,并非皮肉之苦,而是源自生命最底层的破坏与重塑。

  皮肤之下,肌肉被粗暴地撕开,又被一股奇异的能量强行粘合。

  意识在剧痛的浪潮中摇摇欲坠。

  不能昏过去!

  一旦失控,这副身体会变成什么样,谁也无法预料!

  凭借着刻入灵魂的意志,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松开被咬得血肉模糊的手背,狠狠咬向舌根!

  浓重的血腥味与尖锐的刺痛,强行唤回了她涣散的神智。

  她像一个死守着船舵的船长,用这仅存的清明,守住意识的核心,任由身体的惊涛骇浪如何拍打。

  她索性不再对抗,而是尝试去引导那股力量。

  这力量狂暴,却并非无序。

  它在破坏,更在重建。

  滚烫的尖刺刺穿了陈旧堵塞的经脉,留下的是崭新而宽阔的通道。

  被撕裂的肌肉重组之后,蕴含着前所未有的坚韧。

  时间在无边的痛苦中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毁天灭地的力量终于退去。

  极致的痛苦之后,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空灵与轻盈。

  何福香瘫在床上,一根手指都动不了,感官却变得无比清晰。

  她听见房梁上,老鼠啃食木头的细碎声响,听见木屑掉落的轨迹。

  她听见隔壁,母亲呼吸中极轻的滞涩,是常年劳累的印记;福兰的呼吸平稳,两个弟弟的呼吸则深沉有力。

  她甚至能闻到窗外泥土里,蚯蚓翻身时带出的、那一缕独特的腥气。

  这副身体,脱胎换骨了。

  就在她准备感受这份新生时,一股浓重到几乎化为实质的恶臭冲入鼻腔。

  那是一种混杂了油脂酸败、腐肉和焦糊的复杂气味,熏得她胃里翻江倒海。

  她艰难地撑起身,借着月光看向手臂。

  皮肤的毛孔里,正向外渗出黏稠的、黑灰色的油脂。

  恶臭正是源于此。

  易筋伐髓,伐的就是这些深藏的杂质!

  何福香的脸沉了下去。

  这味道,天亮后别说出门,怕是能把全村的狗都熏晕。

  夜色正浓,离天亮还有一个多时辰。

  必须马上洗掉!

  她悄无声息地爬起来,双脚落地,身体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走了两步,脚步轻盈,落地无声,比前世执行潜行任务时还要安静。

  劣品丹药,效果竟如此霸道。

  她心中微动,动作却不停,像一只猫,无声无息地溜出院子,直奔村口小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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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的河边,万籁俱寂。

  何福香迅速入水,冰凉的河水接触到皮肤上的污垢,竟发出「滋滋」轻响。

  她飞快地搓洗着,一层层黑泥被洗掉,露出底下新生儿般细腻,却又蕴含着力量的皮肤。

  忽然,她所有动作都停住了。

  空气中,除了水汽和她身上残余的臭味,还夹杂着另一股味道。

  是血。

  非常浓郁的新鲜血腥味。

  她被强化过的听觉,也捕捉到了一丝异常。

  下游不远的芦苇丛里,传来一阵极其微弱、被刻意压抑的呼吸,气若游丝。

  有人!而且受了致命重伤!

  何福香立刻穿好衣服,身体紧绷,顺手抄起一块石头握在手里。

  她脚下无声,朝着血腥味的源头摸去。

  拨开芦苇,月光下,一个黑衣男人趴在地上。

  他身下的土地,已被大片深色的血迹浸透。

  背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从左肩划到右腰,皮肉外翻,是利器所致。

  何福香没有上前,在暗中观察了足有半刻钟。

  周围无人,无马,无埋伏。

  她这才走近,蹲下,伸手探向那人的颈动脉。

  脉搏微弱,还在跳动。

  没死透。

  她将男人翻过来,一张苍白却俊美的脸映入眼帘。

  昏迷中,他紧蹙的眉头和紧抿的薄唇,都透着一股天生的凌厉与贵气。

  身上的衣料,即便被血污弄脏,也能看出是上等的云锦。

  一个念头在脑中闪过。

  救他,麻烦上门。不救,官府上门。

  两害相权,她只选自己能控制的那个。

  何福香不再犹豫。

  她检查了伤势,除了背上那道骇人的刀伤,还有脑袋上那个钝器伤,身上多处瘀伤,明显经历过恶战。

  失血过多,是当前最致命的问题。

  她弯下腰,将男人甩到自己肩上。

  一百六十斤以上的重量,落在她脱胎换骨后的肩膀上,只是让她身形微微一沉,随即稳稳站住。

  甚至比之前扛狼时更轻松。

  她辨认方向,选了条偏僻的野径,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家院子。

  没有医疗工具,只能就地取材。

  她拿来最烈的烧刀子、针线,又将一把剔骨刀在余烬里烧得通红。

  回到柴房,她用烧红的刀尖,利落地割开男人与血肉粘连的衣物。

  一股更浓的血气混杂着金疮药味扑面而来。

  何福香用布条蘸着烈酒,清洗伤口。

  男人在刺激下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闷哼,但并未醒来。

  狰狞的伤口彻底暴露出来。

  何福香的呼吸放缓到几不可闻。

  穿针,引线,她的手指稳定得像磐石。

  一针,两针……

  她用的是前世最精巧的皮内缝合技术,能最大限度减少疤痕,加速愈合。

  当她打完最后一个外科结,指尖传来一阵抑制不住的痉挛,她才惊觉,后背的单衣早已被冷汗浸透。

  她松了口气,准备处理脑袋那个已经停止了流血的位置和身体的小伤。

  就在这时,里屋传来下床声,伴随着李氏压低了的、充满忧虑的问话。

  「香儿?是你吗?我怎么听见外面有动静?」

  何福香的心跳漏了一拍,死死盯着柴房那扇薄门。

  「娘,是我。」

  她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做噩梦了,吵到你了?」

  「做噩梦了?」李氏的声音里满是挥之不去的忧虑,「香儿,你真没事?让娘进去看看。」

  「真不用了娘!」何福香的声音压得更低,但异常镇定,「就是梦里吓着了,身上没力气。您快回吧,别跟着着凉。」

  她用后背紧紧抵住房门,甚至能感觉到门板另一侧母亲的呼吸。

  门外沉默了许久,久到何福香以为自己的心跳声会暴露一切。

  终于,李氏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传来。

  「那你再躺会儿,有事……一定要喊娘。」

  脚步声远去。

  何福香脱力般地靠在门上,大口喘气。

  当她把男人头上那个伤口包扎好后继续解开男人腰带,褪下他破损的外袍时,手忽然顿住。

  指尖触碰到了一个藏在衣物内侧、冰凉坚硬的东西。

  她心中一动,摸索着,从血污的衣物里,掏出了一块沉甸甸的令牌。

  借着门缝透进的月光,她擦去上面的血污。

  那是一块玄铁令牌,入手极沉,正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

  令牌中央,一个古朴的篆字。

  在月光下,它的笔画折射出冰冷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