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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38章姐,你杀人了?撞破惊天秘密

作者:露娜0762

# 第38章姐,你杀人了?撞破惊天秘密

那枚玄铁令牌,在何福香的指尖泛着寒意。

  御。

  这个字代表什么,她心知肚明。

  是天大的麻烦。

  她将令牌塞回男人怀里。

  刚要起身,敏锐的听觉却捕捉到一丝异样的声响。

  不是风声,不是虫鸣。

  而是在这间屋里,一道因极度紧张而紊乱的呼吸。

  福兰醒了。

  而且,已经醒了不短的时间。

  何福香的动作停滞,肌肉瞬间绷紧。

  她缓缓转过头。

  黑暗中,一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那双眼睛里,是无法稀释的惊恐、骇然,以及浓得化不开的难以置信。

  是何福兰。

  李氏被她糊弄过去,可她的妹妹,显然目睹了一切。

  看见她拖回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看见她用烧红的刀子处理伤口。

  看见她用针线在那人血肉模糊的后背上穿行……

  何福香缓缓站起身,落地无声。

  她一步一步,走向妹妹藏身的那张床。

  老旧的床发出刺耳的呻吟,也彻底击溃床上女孩的心理防线。

  何福兰再也藏不住,身体一软,从床脚滑倒在地。

  她蜷缩进床角,双手死死按住自己的嘴,仿佛尖叫一旦出口就会招来杀身之祸。

  她全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只有眼泪不听使唤地涌出来,视野被泪水模糊,

  姐姐的身影也变得扭曲,不再是她认识的那个姐姐。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披着姐姐外皮的陌生人。

  何福香没有说话。

  月光从窗格透入,勾勒出姐妹俩对峙的身影。

  她走到床边坐下,身体的疲惫让她连站着都觉得费力。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角落里的妹妹,看着她从剧烈的颤抖,慢慢变成无声的啜泣。

  压抑的寂静,比任何质问都令人窒息。

  终于,何福兰承受不住这种压力,捂着嘴的手臂颤抖着放下。

  一道带着哭腔、细若蚊蚋的声音从她唇间挤出:

  「姐……你……你杀人了?」

  她亲眼看见姐姐处理那个男人,那份冷静和熟练,根本不是一个农家女孩该有的。

  联想到白天姐姐毫不犹豫地折断二婶的手臂,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子里成型——她的姐姐,变成了一个会杀人的疯子。

  「他没死。」何福香的声音很平静,带着熬夜后的沙哑,「我还不想惹官司。」

  何福兰的哭声一顿,愣愣地看着她。

  「你都看见了?」何福香问。

  何福兰的嘴唇哆嗦着,无法言语,只能拼命点头。

  「那就过来帮忙。」何福香没有解释,直接下达了命令。

  「帮……帮忙?」何福兰彻底懵了。

  何福香撑着床沿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想让全家都因为他被官府抓走,就继续坐在这里哭。」

  冰冷的话语,像一盆夹着冰碴的水,浇灭了何福兰所有的恐惧。

  她看着姐姐伸过来的手,那只手,刚刚还沾着另一个男人的血。

  可也是这只手,在白天挡在了她们所有人面前。

  何福兰的脑子乱成一锅粥。

  她不知道姐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她知道一件事——姐姐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

  迟疑了许久,她终于颤抖着,将自己冰凉的小手,放进了何福香的掌心。

  何福香的手心很暖,干燥而有力。

  她轻易地将妹妹从地上拉了起来。

  「走。」

  何福香拉着她,重新回到那男人身边。

  当近距离看到男人苍白而俊美的脸,以及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时,何福兰的腿肚子又开始发软。

  「姐,他……他到底是什么人?我们会不会有事?」

  「不知道。」何福香蹲下身,开始收拾地上的血布,「是好是坏,等他醒了再说。」

  她的动作没停,将染血的布巾归拢一处。

  「可要是让他死在外面,官差第一个找上的就是咱们家。

  一个死人,咱们怎么都说不清。一个活人,至少嘴长在他身上。」

  何福兰的身体一僵。

  她不笨,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利害。

  爹刚死,家里就出了这种事,不管是不是她们做的,到时候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那些觊觎她们家的人,只会把她们往死里踩。

  「可……可把他留下来,要是他是坏人怎么办?」

  「我一个人,护不住所有人。」何福香擡起头,看向自己的妹妹,「福兰,这个家现在什么样,

  你比我清楚。我们脚下踩的不是平地,是悬崖。走错一步,就是粉身碎骨。」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都砸在何福兰的心上。

  「我需要帮手。」

  何福兰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姐姐。

  月光下,姐姐的脸庞依旧稚嫩,可那双眼睛里的沉静与决绝,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安。

  一直以来,她都努力想当一个好姐姐,可她太弱小了。

  而现在,她那个曾经痴傻的姐姐,却用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扛起了一切。

  「我……我帮你。」何福兰的声音依旧带着哭腔和颤抖,但她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不知道什么是对是错,她只知道,姐姐是现在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她擡起泪眼,望着姐姐:「姐,我……我该做什么?」

  何福香一直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把他搬到隔壁的柴房,那里更隐蔽。」

  「好!」

  姐妹二人,一个冷静指挥,一个听话照做。

  何福香扛起男人的上半身,那重量让她脚下坚实的土地都微微一沉。

  何福兰见状,赶紧抱住男人冰冷的双腿,用尽全身力气。

  姐妹俩一步一挪,硬是没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将那沉重的身体转移到了隔壁的柴房。

  里面积满了灰尘,还有一个破了洞的窗户。

  「姐,这里太冷了,他伤得那么重……」何福兰看着男人毫无血色的脸,有些不忍。

  「先保命。」何福香说着,动手清理出一块空地,又抱来许多干燥的稻草,厚厚地铺在地上。

  何福兰也学着她的样子,找来几块破麻袋片,盖在稻草上。

  两人合力将男人安顿好。

  何福香又找来一些柴火,巧妙地堆在男人身前,从外面看,只会以为这里是一堆普通的柴火。

  做完这一切,天边已经隐隐现出了几分光亮。

  姐妹俩都累得够呛,靠在墙上喘着气。

  何福兰看着姐姐被汗水浸湿的鬓角,还有那张疲惫却依旧镇定的脸,心中翻江倒海。

  一夜之间,她的姐姐,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

  一个让她感到陌生,却又让她无比依赖的人。

  「姐,」她小声地开口,带着一丝试探,「白天……你的手,真的没事吗?」

  她问的是折断刘氏手腕的那只手。

  何福香的身体顿了顿。

  她侧过头,看着妹妹那双充满担忧的眼睛,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碰了一下。

  她摇了摇头:「不疼。」

  就在这时,被柴火堆掩盖住的那个男人,喉咙里忽然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压抑的闷哼。

  姐妹俩的呼吸,瞬间停滞!

  她们猛地转头看去。

  昏暗的光线下,那男人紧闭的眼皮,似乎颤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