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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39章我上山一趟,看好柴房

作者:露娜0762

# 第39章我上山一趟,看好柴房

那一声若有似无的闷哼,像根针,狠狠扎进姐妹俩紧绷的神经。

  何福兰刚站稳的腿一软,险些又坐回地上,被何福香铁钳般的手臂牢牢箍住。

  「别怕。」

  何福香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又低又稳。

  她没动,只是侧耳倾听。

  柴火堆后,再无声息。

  风从破窗灌入,呜咽着,像谁在哭。

  那人眼皮颤了颤便再无动静,呼吸依旧细若游丝,显然还在昏迷。

  不过是身体在重伤下的本能反应。

  何福香松开妹妹,悄然走近,手指在那人颈侧探了探。

  脉搏虚浮,但还算稳。

  她彻底放下心,回到何福兰身边,拉起她冰凉的手。

  「回去睡觉。」

  「睡、睡觉?」何福兰的牙关还在打颤,「姐,万一他……」

  「他要是能醒,就不用我们擡了。」

  何福香的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这理由粗暴又直接,却神奇地驱散了何福兰脑中的恐惧。

  是啊,伤成那样,怎么可能说醒就醒。

  姐妹俩像两道影子,悄无声息地溜回房间,轻轻落了锁。

  躺在冰凉的床板上,何福兰却毫无睡意。

  柴房里躺着个大麻烦,随时可能炸了她们这个家。

  她翻了个身,凑近姐姐,用气声问:「姐,我们……真的不会有事吗?」

  黑暗中,何福香睁着眼,毫无睡意。

  她没有回答妹妹,只是静静地听着,像一头蛰伏的野兽,守护着自己的巢穴。

  许久,她才吐出几个字。

  「睡吧。」她的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却异常沉稳,「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这句话,像一颗定心丸,让何福兰七上八下的心,终于落回了原处。

  她攥紧了身下的稻草,闭上眼睛。

  有姐姐在。

  这一夜,何福兰终究是扛不住身心俱疲,沉沉睡去。

  而何福香,双眼圆睁,一夜未合。

  母亲压抑的啜泣,弟弟们不安的呓语,还有柴房里那几乎不存在的呼吸声……院子里的一切,都清晰地在她耳边流淌。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村里的公鸡才拉长脖子叫第一声,何福香便起了身。

  她活动了一下筋骨,看了一眼熟睡的妹妹,推门而出。

  清晨的空气微凉,带着露水的湿气。

  她走到水缸前,缸里已经见了底。

  何福香径直走向墙根,拎起扁担和两个木桶。

  吱呀一声,破旧的院门被推开,她瘦削的身影消失在薄雾中,走向村口的水井。

  她轻易就提了两满桶水,沉重的扁担深深压进她单薄的肩头,可她脚下生风,步履稳健,桶里的水面连晃都没怎么晃。

  一趟,两趟……

  当她第三趟挑水进院时,迎面撞上了隔壁早起的谢春花。

  谢春花正端着盆脏水,看见何福香挑着两大桶水还走得飞快,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哟,这不是香丫头吗?傻病好了,力气也见长啊?」她捏着嗓子,

  阴阳怪气,「这水可沉,当心闪了腰,到时候又得花钱看郎中。」

  她男人何元柱昨天被婆婆刘氏指着鼻子骂了一顿,她也跟着受了气,心里正不痛快。

  何福香眼皮都没擡,径直从她身边走过,将水「哗」地一声稳稳倒进缸里,仿佛她就是一团空气。

  被无视得如此彻底,谢春花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对着何福香的背影恨恨地「呸」了一口。

  「神气什么!没了爹的赔钱货,看你们能横到几时!」

  何福香将水缸挑满,何福兰也起来了。

  她看着姐姐额角的薄汗,和那满满一缸水,震惊得说不出话。

  挑满这口缸,爹在世时,都得歇上好几回。

  「姐……」

  「去做饭。」何福香放下水桶,语气不容置疑。

  「嗯!」何福兰重重点头,立刻钻进厨房。

  很快,厨房升起炊烟,锅里煮着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粥。

  李氏和两个弟弟也醒了。

  李氏双眼红肿,神情依旧麻木。

  两个小的则怯生生地躲在二姐身后,用好奇又畏惧的目光,偷偷打量着他们的大姐。

  早饭桌上,死气沉沉,只有喝粥的声响。

  「我吃完了。」

  何福香放下碗,站起身。

  所有人的动作都是一顿,齐刷刷地看向她。

  「娘,福兰,」她目光扫过家人,「我上山一趟。」

  「上山?」李氏空洞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神采,满是担忧,「又去?山里危险……」

  「柴不多了,我去砍些。顺便看看有没有吃的。」何福香的理由无懈可击。

  她走到墙角,抄起新买的柴刀,背上背篓。

  临出门前,她脚步一顿,回头看向何福兰,意有所指地叮嘱:

  「看好家,特别是柴房,别让任何人靠近。」

  何福兰心头一跳,立刻会意。

  她小脸紧绷,用力点头:「姐,你放心!」

  何福香这才转身,推门而出。

  晨光将她瘦弱的身影拉得颀长。

  刚出院门没几步,一个身影就从巷子口晃了出来,拦住去路。

  是二叔家的何元柱。

  他吊儿郎当地晃过来,一双贼眼在何福香身上溜了一圈,目光在她手里的柴刀上多停了半秒,

  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嘴上却依旧犯贱。

  「哟,傻子拿把刀,这是要去哪儿啊?怎么,想学你那死鬼爹上山打猎?」

  他故意提何老四,就是想戳她痛处。

  「我可告诉你,山里有狼,别肉没打着,反倒把自己喂了狼!啧啧,到时候,你娘她们可就真没人管了。」

  何元柱一脸的幸灾乐祸,等着看她被激怒的样子。

  何福香停下脚步,没理会他的叫嚣,只是垂眸看着手里的柴刀。

  她的拇指,在那坑坑洼洼的刀刃上,慢条斯理地来回刮蹭着,发出细微而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滚开。」

  声音不大,却像冬日里的冰碴子。

  何元柱脸上的贱笑僵住了。

  昨天这傻子还只是动手,今天光凭两个字,就让他后脖颈子直冒凉气。

  「你……你个傻子跟谁横呢!」他强撑着吼道,给自己壮胆。

  何福香终于擡眼。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没有半点情绪,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

  她没再废话,只是握紧了柴刀,朝着何元柱的方向,迈了一步。

  就一步。

  那一步,仿佛踩在了何元柱的心尖上。

  他浑身一个激灵,嘴里的污言秽语瞬间卡壳,双腿像是不听使唤般地连连后退,

  最后被自己绊了个趔趄,一屁股坐倒在地。

  等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何福香已经背着背篓,头也不回地走远了。

  「你……你给老子等着!」

  何元柱涨红了脸,对着她的背影放狠话,可那声音,却像漏了气的风箱,连他自己听着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