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46章我何家,不养废人!
# 第46章我何家,不养废人!
油灯的火苗轻轻一跳。
光影里,男人脸上的迷茫清晰可见。
何福香的动作没有半分停顿。
她将干净的被子在床板上铺平,拍了拍,动作利落。
他问了。
这个从醒来后就用审视和戒备包裹自己的男人,终于问出了最要命的问题。
何福香没有立刻回答。
她铺好床,直起身,平静地回视他。
那双眼睛里无波无澜,仿佛他问的只是天气。
「是与不是,重要吗?」
男人被她这个回答噎住,眉头皱得更深。
他当然觉得重要。
土墙,木床,空气里贫穷的气息,还有眼前这个瘦弱却气场迫人的少女,没有一处让他感到熟悉。
何福香朝他走近一步。
「听着,从现在起,你是李启乐。」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
「这个名字能让你活。」
「而一个来路不明的重伤者,只会让我们全家给你陪葬。」
她没有编故事,而是将最残酷的现实,掰开揉碎了拍在他脸上。
从她决定救他的那一刻起,他们的命,已经绑在了一起。
男人的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
他忘了自己是谁,但活下去的本能还在。
这时,屋外传来何福兰怯怯的喊声。
「姐!水烧好了!」
这声呼喊打破了屋内的紧绷。
「等着。」何福香对外应了一声。
她回头,对着男人甩下命令:「脱了,擦身。」
暂名为李启乐的男人,显然没跟上她的思路,愣在原地。
「伤口再被汗捂着,会烂。」
她说完,径直转身出门。
男人看着她消失的背影,神情复杂。
厨房里,李氏和何福兰一脸不安。
「娘,带弟妹们去睡。」何福香直接舀着热水。
「可是……」李氏看向那间紧闭的房门,满眼忧虑。
「一个重伤的,还能翻天?」
「香儿啊,」李氏拉住她的胳膊,声音压得更低,「你一个大姑娘家,这……不方便!」
何福香脚步一顿,回头看着母亲写满世俗担忧的脸。
「娘,在我眼里,他现在只是个麻烦,一个需要处理的物件。」
「没有男女之分。」
李氏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无力地松开手。
何福香端着水盆,再次推门进去。
男人依旧像根木桩一样杵在原地。
她将木盆重重放在矮凳上,「砰」的一声,溅出几滴热水。
「需要我帮你脱?」她的耐心告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男人看着她,那双锐利的眸子竟流露出一种茫然。
「我……」他试着开口,却发现脑中一片空白,竟不知如何回应。
「呵。」何福香发出一声冷笑。
她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这个高出自己一头的男人。
「听清楚,你住的是我的房,吃的是我的粮。」
她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钉。
「我何家不养闲人,更不养连自己都收拾不了的废人。」
「从明天起,挑水,砍柴,学着干活。」
「做不到,就滚出去。」
她的话,像冰冷的石子,一句接一句砸过来。
男人被她这番话震住,他看着眼前少女亮得惊人的眼睛,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她说的是事实。
他就是个麻烦,一个拖油瓶,一个废人。
「听懂了?」何福香问。
男人喉结滚动,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的字:「……懂了。」
「那就开始。」何福香指着那盆水,「自己脱,自己洗。洗不干净,今晚就这么睡。」
说完,她竟抱臂站在一旁,摆出监工的架势,毫无回避的意思。
李启乐浑身僵硬。
当着一个女人的面脱衣服?
即便失去记忆,那份属于男人的尊严感还在烧灼着他。
他的脸涨得通红。
「你……」
「我什么?」何福香挑眉,「难为情?你身上哪道伤我没看过?再说了,我是你表妹,你怕什么?」
她把「表妹」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李启乐呼吸一滞。
他发现,跟这个女人讲不了任何道理。
僵持片刻,他在她越来越不耐烦的注视下,彻底败下阵来。
他动作僵硬地解开盘扣。
衣服褪下,露出伤痕交错的精壮上身。
他拿起水盆里的布巾,学着想像中的样子,将布巾浸湿,又茫然地提起来,任由水滴滴答答淌了一地。
何福香看得额角青筋一跳。
「拧干!」
他像是被指令操控,开始拧布巾。
下一刻,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他双手握住布巾,手腕只轻巧一错,布巾中竟发出一声织物被绞紧的「咯吱」轻响,最后一滴水珠都被瞬间榨干。
这不是寻常人能有的力道和技巧。
何福香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而李启乐自己,也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仿佛不认识它们一样。
这股力量……从何而来?
他甩了甩头,将瞬间的异样感抛开,拿起拧干的布巾,笨拙地往自己身上擦去。
那生疏的动作,与刚才瞬间爆发出的力量,形成了强烈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