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49章妖怪传闻,惊动里正
# 第49章妖怪传闻,惊动里正
旱烟锅在桌腿上磕得「梆梆」作响,烟灰抖落,余烬却像他心里的火气,明灭不定。
何长兴那张被岁月和日头晒出的老脸上,沟壑遍布,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盯着地上撒泼打滚的何三婶。
「里正!你可得给咱们村做主啊!」
何三婶猛地一拍大腿,嗓音尖得能划破屋顶,还带着哭腔。
「那不是人!我敢拿我的命担保,那绝对是个妖怪!」
她男人何大壮他爹,平日里闷声不响,此刻一张脸也憋得通红,瓮声瓮气地帮腔:
「里正,她没瞎说,那力气……太邪乎了。」
何长兴把烟杆重重塞回嘴里,猛吸一口,吐出的烟雾又浓又乱,瞬间就被他自己不耐地挥散。
「妖怪妖怪的,胡咧咧什么!」他呵斥道,「说清楚!」
「就是福香丫头领回来的那个男的!」何三婶连滚带爬凑上前,手舞足蹈地比划。
「里正你是没瞧见!咱村西头那块硬地,跟石头疙瘩一样,壮劳力一天都翻不完一垄!」
她激动得唾沫星子乱飞。
「可那男的,就跟玩儿似的!」
「一锄头下去,『噗』的一声,那铁板地就被豁开一道大口子!」
「不喘气,不流汗,就那么『噗』、『噗』、『噗』……半个时辰不到,三分地,整整三分地啊!」
「全给他翻完了!比老牛犁的还平整!」
何大壮他爹在一旁使劲点头:「俺能作证!那人使的不是庄稼人的力气,邪门得很!」
何长兴的婆娘从里屋探出头,满脸担忧:「当家的,这事可不小……」
何长兴没理她,吧嗒吧嗒地抽着烟,眼神却愈发沉重。
自打何老四下葬,何家那大丫头就像变了个人。
从分家时那股子吓人的利落劲,到昨天拎着斧头把二房林氏堵在门口,再到今天这力大无穷的「表哥」……
这桩桩件件,哪是那个傻了十几年的丫头能做出来的?
何长兴吐出一口浓烟,脸色愈发凝重。
他当了这么多年里正,「妖怪」这两个字的分量,他比谁都清楚。
这事要是在村里传开,人心惶惶,非出乱子不可。
「里正,你倒是给个话啊!」何三婶急了,「万一那真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吸了咱们村的运道,可咋办?」
「闭嘴!」何长兴把烟锅往桌上重重一顿,发出「砰」的闷响。
何三婶吓得一哆嗦。
「是人是鬼,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何长兴站起身,高大的身子投下一片阴影。
「你们俩,都给我回家去!今天这事,再敢多嚼一个字的舌根,别怪我不讲情面!」
何三婶两口子被他眼里的厉色骇住,连连点头,灰溜溜地跑了。
「当家的,你真要去?」里正婆娘担忧地拉住他,「那福香丫头现在邪乎得很……」
「我是里正。」何长兴打断她,「村里出了事,我不去谁去?」
他理了理衣襟,擡脚就往外走。
「我倒要亲眼看看,这何家的丫头,到底是真的转了性,还是真中了什么邪!」
何长兴迈着大步,很快就到了何家那破败的小院前。
院门虚掩着,能听到里面传来「咔嚓、咔嚓」的声响,清脆又规律。
何长兴放轻脚步,走到院墙边,从栅栏的缝隙往里瞧。
只一眼,何长兴新填的烟丝还没点燃,那旱烟锅「哐当」一声砸在脚边,他却毫无知觉,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双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院子里,那个传闻中的「表哥」,高大的男人李启乐,正站在一堆手臂粗的干柴前。
他没有用斧头。
他随手拿起一根柴,双手握住两端,腰腹发力一拧。
「咔嚓!」
那根寻常壮汉也要费力劈砍的硬柴,在他手中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竟被硬生生拧成了两截!
切口处木茬翻飞,像是被野兽的牙齿撕咬过。
他面无表情地扔掉断柴,又拿起一根。
「咔嚓!」
又是一声。
那动作里没有半分角力,只有纯粹的力量。他拧断硬柴,就像人拧开一个瓶盖,轻松、随意,却又透着一股让人从骨子里发寒的诡异。
院子另一边,何福香蹲在磨刀石旁。
她手里拿着那把见了血的柴刀,正一下一下,专注地磨着。
「唰……唰……」
磨刀声和男人拧断木柴的「咔嚓」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副极度怪诞的画面。
她对男人那非人的力量没有半分惊讶,仿佛那再正常不过。
何长兴只觉得后脖颈的汗毛「唰」地一下全立了起来,一股冷气顺着脊梁骨往上窜。
何三婶说的,半点不夸张。
这根本就不是人能办到的事!
这丫头,到底是从哪招惹来这么个东西?
何长兴手心全是冷汗,他看着院里那两个神情平静的身影,只觉得一股寒意包裹了自己。
他死死攥了攥手心里的冷汗,作为里正的责任感压下了心头的恐惧。
他擡起那只有些发僵的手,朝着院门,用力砸了下去。
「咚!咚!咚!」
院内,那令人心悸的「咔嚓」声与磨刀声,戛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