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50章里正,你想不想让全村人吃饱饭?
# 第50章里正,你想不想让全村人吃饱饭?
沉重的敲门声一下下传来,像是砸在每个人的心口。
院内那诡异的声响骤然停止。
李启乐拧柴的动作顿住,一根粗柴在他掌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转过头,望向院门的方向,原本有些茫然的眼底,瞬间凝聚起野兽般的警惕。
何福香放下手里的柴刀,磨刀石上还汪着清亮的细水。
她站起身,拍了拍裤脚的草屑,脸上不见丝毫慌乱。
「我去。」
她对李启乐说了一句,迈步上前,拉开了门栓。
门外,里正何长兴一张老脸铁青,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那只跟随他多年的旱烟锅掉在脚边,烟丝撒了一地。
他的视线越过何福香,死死钉在院子中央那个高大的男人身上,以及那堆仿佛被巨兽撕扯过的柴火。
何福香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又转回头,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
「里正来了,有事?」
何长兴的目光终于从李启乐身上挪开,重新落回何福香脸上,锐利得像要刮下她一层皮。
他压着嗓子,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福香丫头,你跟我说实话,你带回来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何福香没有回答。
她只是侧过身,将院门完全敞开。
「里正,进来说话吧。」
她的镇定自若,反而让何长兴心里的那股邪火烧得更旺。
他强压下心头的惊骇,挺直了腰杆,迈着沉重的步子跨进院门。
他的眼睛在李启乐和那堆碎柴之间来回逡巡,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眼花。
「少跟我来这套!」何长兴站定在院中,怒气混杂着恐惧,声音都有些发颤。
「何三婶两口子都闹到我家里去了!全村都在传,说你带回来一个妖怪!」
「我本来不信,可我亲眼看见的……这是人能有的力气?!」
李启乐站在原地,对何长兴的指控恍若未闻,只是那警惕的视线从未离开。
何福香却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里正,你饿过肚子吗?」
何长兴一愣:「你说什么?」
「我说,饿得头昏眼花,饿得连地里的草根都想刨出来啃的日子,你忘了吗?」
何福香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咱们村,谁没过过?」
何长兴脸色变幻,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跟妖怪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何福香转身走到屋角,从那个装种子的破麻袋里,掏出一个拳头大小、沾着新鲜泥土的东西。
她举起那东西,对着何长兴。
「他力气大,不是因为他是妖怪,而是因为他吃饱了。」
「而我们,一年到头,能有几顿饱饭?一个个饿得皮包骨头,哪里来的力气?」
她掂了掂手里的东西。
「他这几天,吃的就是这个。」
何长兴瞥了一眼,眼神里满是怀疑和不耐:「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吃个东西就能让人变成这样?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我管它叫山蛋,山里挖的。」何福香随口道,「里正,我只问你一句话。」
她的眼神陡然锐利。
「你想不想让全村人,都吃上饱饭?」
「不想再有孩子饿死?不想青黄不接时,家家户户只能喝清汤寡水?」
一连串的质问,狠狠砸在何长兴的心上。
这是他当了几十年里政,最无力,也最头疼的事。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盯着何福香手里的「山蛋」,眼神里有怀疑,有警惕,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渴望。
「这东西……真能当饭吃?一亩地能收多少?」
「一亩地产的,能顶得上十亩旱地的麦子。」何福香的嘴角,溢出一丝难辨的笑意,
「就今早种的那三分地,秋收时挖出来的,就够我们一家五口,扎扎实实吃上大半年,顿顿都是干的。」
「什么?!」何长兴失声,满脸都是荒唐的神情,「三分地……够吃大半年?!你这丫头说胡话呢?」
「信不信,试一试便知。」
何福香像是早料到他的反应。
她走回屋檐下,又抓了一小捧「山蛋」,用块破布包好。
她走到何长兴面前,将布包塞进他手里。
「里正,你家后院不是有块空地吗?拿回去种上,不用精细伺候,偶尔浇浇水就行。」
何长兴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布包,能感到里面那几个硬邦邦的轮廓。
何福香直视着他,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字字千斤。
「等2个多月三个月的时候,你亲自去挖。如果我说了半句假话,挖不出能堆满你家院子的粮食,到时候,
我们一家的命,包括他,」她朝李启乐的方向偏了偏头,「就都交到里正你手里。
要打要杀,要沉塘还是放火,我何福香绝无半句怨言。」
她赌上了一家人的性命。
一直沉默的李启乐,眼睫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目光从何长兴身上,转到了何福香决绝的侧脸上。
何长兴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死死攥着手里的布包,那几个硬邦邦的「山蛋」硌得他手心生疼。他喘着粗气,
盯着何福香看了半晌,眼神变了又变。
最终,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咬牙,声音沙哑地开口:
「丫头,你知道你在赌什么吗?这要是假的……你们一家子,就是全村的罪人!」
他顿了顿,眼里迸出凶光,「不过,万一是真的……好!我就用我那块地,陪你疯一次!」
「但是,丫头你记住了!」他神情变得无比严厉,「管好你这个表哥!别再让他显摆那身邪乎的力气!
收获之前,要是再闹出半点风言风语,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你们!」
「里正放心。」何福香点头。
何长兴没再多说,转身就走,步子又快又急,仿佛手里拿的是一团烙铁。
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院子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把被何福香放下的柴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过了好一会儿,院门外才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何小花探进一个小脑袋,见里面没了动静,
这才白着一张脸,快步跑了进来,一把抓住何福香的胳膊。
「姐!吓死我了!里正他……没为难你们吧?」
「没事了。」何福香拍了拍她的手。
何小花松了口气,可看到那堆碎得跟烂草一样的木柴时,又忍不住咋舌,小声说:
「不过福香姐,你表哥这力气……也太吓人了。难怪那些人胡说八道。」
她说着,神情就黯淡了下去,叹了口气,「要是我有这么大力气就好了。」
她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哭腔,「我娘又病了,家里连个药渣都抓不起。我弟弟小西都五岁了,
饿得跟个三岁娃一样,长这么大……连口肉都没尝过。我想进山给他弄点野味,可我一个女娃子,不敢……」
何福香收拾东西的动作停下了。
她转过头,看着蹲在地上,肩膀微微抖动的好友。
这份雪中送炭的情谊,她记着。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何福香在她面前蹲下。
「想不想打猎?」
何小花愣愣地擡起头,红着眼睛,满是不解:「啊?」
「我说,」何福香看着她的眼睛,「想不想,亲手给你弟弟打只野鸡回来?」
「想……可我……」何小花结结巴巴,「我不会,也不敢……」
「我教你。」
何福香站起身,拿起那把磨得锃亮的柴刀,刀刃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冷光。
她看向何小花,语气不容反驳。
「回家去,找个结实的背篓,把你家切菜刀磨快。」
「明天天不亮,来找我。」
「我带你,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