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傻女,我靠特工农场发家 第51章何小花逆袭,菜刀见红第一杀!
# 第51章何小花逆袭,菜刀见红第一杀!
天色微亮,何家破旧的厨房里,却飘出了能把人馋醒的米香。
灶膛的火光映着何福香的侧脸,她用大勺搅着锅里。
白粥熬得米粒开花,汤汁粘稠。
旁边小锅里,油一热,「刺啦」声响,细密的土豆丝滑入锅中,伴着几下颠勺,香气扑鼻。
「姐……」
何元强揉着惺忪的睡眼凑到门口,鼻子用力嗅了嗅,肚子立刻「咕噜」一声提出了抗议。
「好香啊。」
何福香头也不回,将小锅里煎得两面金黄、裙边焦脆的荷包蛋翻了个面。
「去叫二妹和小弟起来,吃饭了。」
当早饭摆上桌,何福兰和何元壮的眼睛都看直了,小嘴微微张开,口水都快从嘴角流下来。
浓稠的白粥,每人碗里都趴着一个金灿灿的荷包蛋,配一碟清脆的炒土豆丝,和一碟蒜蓉炒野菜。
李秀莲被扶到桌边,看着这一幕,眼眶泛红,却没再掉泪,只是默默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粥。
温热滑入空荡的胃里,整个人都暖了起来。
几个孩子吃得头都不擡,呼噜呼噜的声音里满是幸福。
李启乐依旧坐在桌角,他吃饭的速度极快,每一筷子都精准无误,
扒饭的动作带着一种军人般的律动感,高效而无声。
何福香把自己的荷包蛋夹进了何元壮的碗里。
「姐,我……」何元壮擡起头,嘴边还沾着饭粒。
「吃。」何福香摸了摸他的头,「以后,咱们天天有肉吃。」
吃过早饭,天已大亮。
何福香背上小弓和箭囊,雪亮的柴刀别在腰后。
李启乐空着手,跟在她身后。
院门口,何小花早已等候多时。
她背着个破背篓,紧攥着磨亮的菜刀,小脸因紧张而泛红,看到人出来,局促地喊了声:
「福香姐……」
她的视线刚碰到李启乐,就像被针扎了一下,慌忙缩了回去。那个男人明明一言不发,
可身上那股沉寂的气场,却比山里的野兽更让她心悸。
「走。」何福香点点头,率先带路。
三人很快没入深山。
一进林子,何福香脑中的系统立刻启动。
【已进入资源丰富区域,地图扫描功能已自动开启!】
一张半透明的3D地图在脑中展开,无数光点闪烁。
「小花,」何福香压低声音,「进山第一条,不是找吃的,是看路。」
她指着地上几片倒伏的草叶:「看见没?草叶倒向这边,露水被蹭掉了,说明有东西刚过去。」
何小花用力点头,把每个字都刻在心里。
「还有,走路脚尖先着地,放轻身体,别出声。」
何福香示范着,脚步轻盈,悄然无声。
【左前方十七米,发现目标:野兔。数量:1。状态:啃食草根中。】
何福香停步,对何小花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指向左边一丛灌木。
她捡起块石头递过去,用口型道:「砸。」
何小花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全是汗,呼吸都停了。
她学着何福香的样子,用尽全力,把石头朝灌木丛砸去!
「嗖!」
石头破风飞出。
灌木丛里灰影一闪,一只肥硕的兔子惊慌窜出,没头没脑地朝另一头跑去。
何小花脸上刚浮起懊恼,身侧一道黑影已然掠出。
她只觉眼前一花,李启乐已在十步开外,大手一捞,轻松提着兔子的长耳朵走了回来。
那兔子在他手里,抖如筛糠,竟不敢挣扎。
「咔。」
一声轻响,兔子的脖子软软垂下。
何小花看得呆住了。
「不错,」何福香赞许道,「第一次能把它惊出来,就算成了。下次力气再大点,准头再好点。」
有了这次经历,何小花胆气壮了不少。
在何福香这个人形雷达的指引下,她又发现了一只打盹的野鸡。
这次,她没用石头,而是听了何福香的话,猫着腰摸过去,看准位置,用最快的速度挥下了菜刀。
「噗嗤!」
手起刀落,野鸡连悲鸣都未发出,便身首异处。
温热的血溅在手上,何小花吓得一颤,可看着还在扑腾的鸡身,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冲散了所有恐惧。
「我……我打到了!福香姐!我打到了!」她语无伦次,声音发颤。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靠自己弄到肉!
【捕获目标:野鸡。净重:2.1公斤。价值:38文。】
「干得好!」何福香笑着拍了拍她的肩。
接下来的半天,何小花如在梦中。
何福香总能提前发现猎物,并指导她用最省力的方式捕获。
而李启乐,更是刷新了她的认知。
他就是这山里最顶级的猎手。
掠空的飞鸟,他探手便可擒获。
草丛里惊走的袍子,他几个起落就能徒手按翻在地。
他就好似这片山林的主宰,万物在他面前皆是囊中之物。
不到半天,背篓就都满了。三只野兔,三只野鸡,外加一只不小的袍子,全是李启乐的战果。
何小花的背篓里也有两兔两鸡,是她亲手所获,激动得一路上都合不拢嘴。
就在三人准备下山时,何福香脑中警报声陡然尖锐!
【高危警告!高危警告!侦测到大型攻击性哺乳动物!】
【目标:野猪!】
【重量:约100斤!】
【距离:45米!正在朝你们的方向冲撞!极度危险!立刻规避!】
几乎同时,李启乐身形一紧,眼神变得犹如出鞘的利刃,一把将何福香和何小花推到身后的大树后。
「别出来!」
只丢下三个字,他整个人挡在前面,如同一张拉满的硬弓。
「轰隆隆……」
地面传来震动,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和树木折断的脆响。
下一秒,一头黑毛倒竖、嘴角獠牙外翻的野猪,如同一辆失控的战车,从密林中轰然冲出!
它一只眼睛血红,死死锁定李启乐,充满了疯狂的暴虐。
何小花哪见过这等凶物,尖叫一声,腿一软就瘫了下去。
何福香也脸色煞白,心跳如鼓。
这头野猪,比上次那头更凶悍!
野猪后蹄猛蹬,化作一道黑色闪电,朝着李启乐悍然撞去!
那股气势,仿佛能撞碎山石!
何福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李启乐不退反进。
就在那腥臭的獠牙即将拱进他腹部的刹那,他脚下微错,整个身子如同无骨的柳絮般贴着野猪的冲势一转,
险之又险地让开了致命的獠牙。
同时,他手掌如刀,带着破风的厉啸,狠狠劈在野猪冲势最猛的脖颈!
「嘭!」
沉闷的撞击声仿佛敲在人的心口上。
高速前冲的野猪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铁墙,巨大的冲力被硬生生截断,庞大的身体失控地侧翻出去,
在地上犁开一道深深的土痕。
它挣扎着嘶吼,想重新爬起,却使不出力气。
李启乐没给它机会。
他一步上前,在野猪起身之前,膝盖携万钧之势,狠狠顶在其下颌。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刺耳。
那百斤重的野猪庞大的身躯猛烈一颤,随即彻底瘫软,四肢无意识地抽搐。
血,从它口鼻汩汩流出。
从出现到毙命,不过几个呼吸。
干净,利落,充满了最原始的暴力。
何小花张着嘴,已经吓傻了。
何福香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心头的震动。她知道李启乐很强,但没想到,强悍到了这个地步。
这根本不是凡人的力量。
太阳偏西,三人满载而归。
李启乐一人扛着百斤野猪和几十斤的袍子,走在最前,步履沉稳,气息均匀,仿佛肩上扛的只是两捆干草。
何福香和何小花的背篓里也塞满了野味。
收获的喜悦冲淡了惊吓,何小花一想到病中的娘和瘦弱的弟弟能吃上肉,就忍不住想笑。
可这份好心情,在村口戛然而止。
两个人影拦住了去路。
正是何小花的叔叔何满仓和婶婶吴氏。
吴氏一见他们身上的猎物,眼睛都绿了,几步冲上来就拉何小花。
「哎哟我的好侄女!发财了啊这是!哪弄这么多好东西?」她说着就伸手去掏何小花的背篓。
何小花吓得连连后退,死死护住背篓。
「婶……婶婶。」
何满仓的眼珠子则死死粘在李启乐肩上那头还在滴血的野猪和袍子上,
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像一条闻到血腥味的饿狼。
他搓着手,摆出长辈的谱:「小花,你个女娃,弄这么多肉回去也吃不完,放着得臭了。
你娘病着,弟弟还小,见不得血腥。这样,叔帮你处理!」
说着,竟理所当然地要去卸李启乐肩上的袍子。
李启乐停下脚步,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他偏过头,只是冷漠地瞥了何满仓一眼。
何满仓伸出的手,顿时僵在半空,后背的冷汗「唰」就冒了出来。
「帮她处理?」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何福香上前一步,将何小花挡在身后,似笑非笑地看着这对夫妻。
「我倒想问问,三叔三婶,打算怎么个办法?」
吴氏被李启乐的气势所慑,可见到何福香,胆子又壮了,叉腰嚷道:
「你个外人插什么嘴!这是我们老何家的家事!她爹没了娘病着,我们做叔婶的帮衬一把,天经地义!」
「帮衬?」何福香笑了,「是啊,我记得去年小花她爹病重,差十文钱买药,
小花跪在你们家门口,你们是怎么说的?」
吴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人当众扒了裤子。
何福香学着她的腔调,惟妙惟肖:「『哎呀,我们家也没有余粮啊!地主家都快揭不开锅了!』
——三婶,我没记错吧?」
周围有路过的村民停下脚步,指指点点。
吴氏指着何福香的手都开始发抖,声音也变了调:「你……你血口喷人!谁家没个难处,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哦?没说过?」何福香挑眉,「那小花背篓里的鸡和兔子,都是她亲手打的。她一个姑娘家,为了让娘和弟弟吃口肉,
敢拿菜刀跟野兽拼命。你们做叔婶的,不心疼就算了,还想张嘴就抢?」
她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刀。
「你们的脸皮,是跟村西头那块地一样,用铁犁都犁不动吗?!」
「你个死丫头!你骂谁!」何满仓气急败坏,指着何福香就要骂。
「砰!」
一声巨响,不是打人。
是李启乐,将肩上那百斤野猪,重重扔在他们面前。
沉重的猪尸砸在地上,闷响让所有人的心都跟着一颤。
李启乐上前一步,高大的阴影将何满仓夫妇完全笼罩。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那眼神,没有愤怒,没有警告,只有一种看待死物的漠然。
何满仓夫妇瞬间噤声,腿肚子发软,仿佛眼前不是人,而是一头刚刚拧断野猪脖颈的凶兽。
「滚。」
何福香冷冷吐出一个字。
两人屁滚尿流,仓皇逃窜。
「福香姐……」何小花看着何福香,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
「哭什么。」何福香转身,帮她擦掉眼泪,语气平静,「挺直腰。以后谁再敢抢你的东西,
就用你手里的刀告诉他,兔子急了,也咬人。」
她拉起何小花,朝她家走去。
「走,回家给你娘炖鸡汤。」
可还没走到门口,就远远听见何小花那破败的院里,传来男人中气十足的怒骂,夹杂着女人压抑的哭